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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的是你絕對的服從

    蔣中淨從酒窖後門,把謝醒接應到車上。
    秦白身上被打出的鮮血還順著謝醒的手指往下流,把文件袋的外皮都粘濕了幾滴。
    謝醒把文件袋甩在座椅上。面無表情的將臉扭在一邊盯著車窗外的城市夜景,若有所思。
    那雙曜石黑的眼楮在暗夜里閃著一束幽火,蔣中淨不明白Caspian現在正想些什麼。
    在看完手機之後,就一幅生人勿近的狀態,蔣中淨從箱子里拿出繃帶,和消毒酒精。為謝醒處理傷口。
    拳頭的四個關節上都被不同程度的磨破了皮,血珠不勻均的從皮膚里滲出來。
    他單方面的擊打,還能讓自己手指流血,天知道他夾雜了多大的怒氣,才把手砸成這樣!
    “你的申請,我會向謝會長講的。只是……你直接離開怕是不行。”
    “憑什麼?!”
    蔣中淨為他擦拭血污的手頓了頓。
    “你……還沒有能力和他對抗。”他言辭委婉,謝醒的性子一旦認定了什麼,就會不擇手段的達到。
    謝醒攥緊了手指“你算個什麼東西?我有沒有能力,還輪不著你在這教訓我!”
    謝醒一把甩開被他包扎的雙手,慢慢闔上了雙眼。
    “我要和他親自談判。”
    蔣中淨對司機說了冷冷一句“今天回溫爾登莊園。”車子緩緩匯入車流,參個小時後,停靠在主樓前。
    “他人呢?你攬著我干什麼?”
    謝醒在主樓內轉了一圈,祖父根本沒有在這里,剛踏出門口就被守在外面的保鏢攬住。通訊工具一並收走。這不明擺著要把自己關在這里嗎?!
    “哈啊,蔣中淨,這什麼情況?你給我說清楚!?”
    蔣中淨恭敬的站在謝醒對面,他既是謝老爺子身邊最得意的助手,也是安插在謝醒身邊保護他的執事。
    “……謝會長說讓您先冷靜冷靜。”
    “冷靜!你讓我怎麼冷靜?”
    客廳里的水晶吊燈被謝醒一腳踹得晃蕩,水晶碎片簌簌往下掉,砸在光潔的大理石地面上,發出刺耳的脆響。
    他猩紅著眼,抓起茶幾上的青瓷茶具狠狠甩在牆上,茶壺四分五裂。
    滾燙的茶水濺在昂貴的壁畫上,洇出深色的污漬。
    “都給我滾開!”他吼道,聲音嘶啞得像是被砂紙磨過。
    他隨手又抄起旁邊的古董花瓶,胳膊猛地一甩,花瓶撞在歐式立柱上,土黃色的陶片混著殘花四濺。
    謝醒活像一頭困在牢籠里的野獸,腳步踉蹌卻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見什麼砸什麼。
    “讓我回去!讓我回去啊!”
    皮質沙發被他用指甲摳出幾道深痕,牆上的掛鐘被他一拳砸得停了擺。
    佣人們早嚇得縮在走廊拐角,大氣也不敢出。
    謝醒額角青筋暴起,胸膛劇烈起伏,嘴角甚至噙著一絲詭異的笑,那笑容里裹著極致的瘋狂。
    他抓起地上的碎瓷片,狠狠攥在手心,鮮血順著指縫往下滴,他卻像感覺不到疼,眼神渙散又銳利,仿佛下一秒就要撲上來撕碎眼前的一切。
    “時一……”
    他喃喃著,被困在這里的他什麼也做不了,時一從他手中溜出的不安感,纏繞整個心頭。
    謝醒聲音突然低了下去,隨即又拔高,帶著歇斯底里的質問。
    “為什麼!為什麼,不回復我的消息?時一!你……已經背叛了我,是嗎?”
    “謝醒!”
    蔣中淨終于上前,一把攥住他揮向落地燈的手腕。
    謝醒猛地轉頭,眼底的瘋狂幾乎要溢出來,他掙扎著,像要掙脫束縛的困獸︰“放開!別踫我!”
    蔣中淨沒松手,只是沉聲道︰“冷靜點,砸這些沒用。”
    他看著謝醒手心里的血,慢慢松開手,彎腰撿起地上一朵被砸得蔫了的白玫瑰。
    “你……沒有按計劃行事,差點把人打死。謝會長很生氣。”
    謝醒嗤笑一聲,笑聲里滿是嘲諷和絕望︰“打死又怎麼樣?他配!”
    “Caspian,謝會長要的是你絕對的服從!”
    蔣中淨把玫瑰放在一旁的矮櫃上,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重量。
    謝醒猛地閉了嘴,像是被這句話戳中了痛處。
    他踉蹌著後退幾步,重重摔坐在沙發上,背脊挺得筆直,眼神陰郁得能滴出水來。
    他沒看蔣中淨,只是盯著茶幾上的裂痕,手指無意識地蜷縮起來,指甲深深嵌進掌心。
    剛才被瓷片劃破的傷口又開始滲血,淅淅瀝瀝的流了滿手。
    “他現在在哪?”謝醒的聲音很低,帶著壓抑不住的暴躁,像是只要蔣中淨說出一個不字,他就能立刻再次爆發。
    “下午六點,謝會長會回來。”
    謝醒沒再說話,就那麼一動不動地坐在沙發上。
    窗外的天色從亮到暗,客廳里沒開燈,只有暮色勾勒出他僵硬的輪廓。
    他已經一天一夜沒合眼了,眼底布滿紅血絲,卻依舊倔強地挺著。
    每一寸肌肉都繃得很緊,仿佛隨時會彈起來,與這囚禁他的牢籠同歸于盡。
    六點整,主樓大廳處傳來輕微的響動。
    謝獻爭走了進來,他穿著一件及膝的黑色風衣,衣擺隨著腳步輕輕晃動,里面是熨帖得沒有一絲褶皺的深灰色西裝,領帶打得一絲不苟。
    雖已年過半百,頭發卻打理得整整齊齊,只有鬢角透著些許花白。
    一雙眼楮亮得驚人,像淬了冰的刀,掃視過來時,帶著一股讓人不寒而栗的狠戾,仿佛能洞穿人心最深處的隱秘。
    他的目光落在沙發上的謝醒身上,謝醒也抬起了頭,臉色蒼白得嚇人,嘴唇緊抿著。
    謝獻爭看得出他在極力壓制著翻涌的情緒,卻還是有不甘和憤怒從眼底泄露出來。
    “書房,跟我進去。”
    謝獻爭開口,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像命令,而非商量。
    謝醒站起身,動作有些遲緩,卻沒有絲毫猶豫,跟著謝會長走進了書房。
    “我要回去。”剛關上門,謝醒就開了口,語氣直接得不留余地。
    “回去干什麼?”
    謝醒深吸了口氣︰“見時一。”
    謝會長在書桌後坐下,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抬眼看向他︰“我說過,在你把手里的事處理完之前,不準接觸任何人。”
    “那些事我不管了。”謝醒梗著脖子,眼神執拗,“我只要離開這里,去找她。”
    “謝醒,你是謝家的繼承人,不是任著性子胡鬧的小孩。”
    謝會長的聲音冷了幾分,“家族的事,輪不到你說不管就不管。況且,禾蕊絲也是個好女孩兒,你何必纏著時一不放。”
    “我不是你手里的提線木偶!”謝醒猛地提高了音量,胸口劇烈起伏,“我受夠了被你困在這里,受夠了替你擦屁股!”
    謝會長眯起眼,眸色沉了沉︰“我養你這麼大,不是讓你跟我談條件的。”
    “我不是跟你談條件,我是在告訴你我的底線。”
    謝醒往前逼近一步,眼神里帶著破釜沉舟的決絕。
    “給我一年的時間,讓我去做我想做的事,一年後,不管你讓我做什麼,我都毫無怨言。這是我最後的退讓,你不答應,那我們就魚死網破。”
    謝醒的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帶著一股玉石俱焚的瘋狂。
    謝獻爭盯著他看了許久,書房里安靜得只能听到兩人的呼吸聲。
    最終,他像是疲憊般嘆了口氣,指尖停止了敲擊桌面︰“一年。”
    謝醒猛地愣住,似乎沒料到他會答應得這麼快。
    “一年後,如果你做不到言出必行……”謝會長的眼神再次變得銳利,“就別怪我心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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