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瘋狗(14)她從未馴服鬣狗(高H)

    *陰間警告,私設如山…看個樂吧…
    ……
    範雲枝最終在黑暗中醒來。
    短暫的昏迷之後,目之所及是一片荒蕪的純色,雙手不出意外的被死死捆在頭頂。
    她還沒來得及細細回想昏迷前的一切,小穴里劇烈振動的跳蛋便馬上奪去了範雲枝所有的理智。
    “啊啊啊啊啊——”
    距離過遠以後,跳蛋的力度調大到了極限,死死卡著嬌嫩的生殖腔,振地下身嗡嗡作響。
    “嗯啊啊啊啊…”她的嗓音逐漸染上哭腔,顫抖的腰肢徒勞揚起,又不堪重負地跌回床上。
    哭到薄紅的眼皮在黑布下狂顫,似是無法接受再次被囚禁的事實。
    所有令她無力又暴怒的情緒逐漸被快感的浪潮席卷,最後碾碎成喉間溢出的零星呻吟。
    過多的刺激在不適宜的時機下出現,便成了令人懼怕的折磨。
    範雲枝無法用雙手抵抗,唯一能做的便是可憐的哀泣,死死閉攏濕漉漉的腿根,企圖抵抗跳蛋的侵犯。
    “——”不知道是不是範雲枝的錯覺,跳蛋似乎進地更里了。
    “啊啊啊啊…”繃緊的臀部顫顫巍巍地懸于被褥之上,不多時便噴出滴滴晶瑩的淫水。
    無法去想,不能去想。
    注意力都全部集中在不斷作惡的道具上,除了被跳蛋操的噴水,就是失去理智地啞聲哭叫。
    機械不是周景琛,不是她的狗,更不是幾乎對她百依百順的哥哥。
    它是不會因為範雲枝的甜言蜜語而停歇的,也從不思考她被爆操的後果。
    它被賦予了指令,只要範雲枝一秒鐘不回到周景琛的身邊,高頻率的操弄便無休無止。
    範雲枝幾乎高潮了沒多久,便又尖叫著潮吹。
    下身的被單被浸濕,在無意的廝磨中泛起猙獰的褶皺,又在她絕望的哭聲中變得更加濕潤。
    “呀啊啊啊——”高亢的哭聲戛然而止。
    範雲枝就像是被操傻了,堪堪夾著雙腿,仰躺在被她噴的濕漉漉的床上,任憑涎水糊住滾燙的側臉。
    或許是因為淚水將布料浸透,細微的光線緩慢透進那片狹小的視野,她勉強半睜著眼楮,企圖看清房間的一切。
    被黑色模糊的視角有限,她只得看清床榻上流瀉的薄紗,與頭頂那副幾乎看不清的畫像。
    那片柔軟的線條是他垂下的發絲,那愛憐著彎起的是他的雙眼,那麼…
    這是一個人像。
    不過位置不對,不是嗎?
    不管怎麼去看,他也不應該以這種方式與她面對面。
    按理來說,以她的這個視角絕對看不見他的臉。
    所以說——
    是一個人彎著腰,微笑著凝視著她狼狽的模樣,對嗎?
    這將近半個小時,他就站在那里,微微彎著腰,注視著她噴水呻吟的畫面。
    一聲不吭,一動不動。
    笑容就像是被縫在了他的臉上,肌肉作出向上牽引的需求,眼中卻是與長夜如出一轍的純黑,致使那微笑顯得如此驚悚。
    醒來便被剝奪視覺,你又怎能保證這里只有你一人在徒勞掙扎呢?
    一旦認可這種認知,渾身的汗毛便倒豎起來。
    “唔…啊啊啊啊…陸知桁!!老娘他媽的知道是你!放過我,放過我!!!你們該死,你們全都該死!!!我有什麼錯!!!我殺了你們!!!”高強度的施壓刺激著她的語言系統,讓吐露出的咒罵顛參倒四。
    露骨的視線像某種惡心陰潮的爬蟲,爬過她秀美的身軀線條,最後定格在一塌糊涂的陰戶。
    凌亂的布褶使得陸知桁的面容更為模糊,在劇烈地擺動頭部後,黑布終于被蹭的松散。
    範雲枝喘著粗氣,昏黑的瞳孔望向陸知桁。
    視網膜被故障一般的亮色噪點覆蓋,她甚至無法斷定陸知桁的面部表情。
    嘴角的弧度在紛亂中裂變,陸知桁的眼中卻全然沒有笑意,幾乎融于子夜。
    “放過?”冰涼的手指似乎還帶著室外的寒氣,落在滾燙的小腹時殘忍地激起一身的雞皮疙瘩。
    手掌沒有用力,只是虛虛攏住那一片孕育子嗣的天地︰“不會的。”
    他沒有再說別的話,只是陷入魔障一般,神經質地不斷重復著這參個字,像個發瘋的精神病人喋喋不休。
    嶙峋的指節插進濕漉漉的穴里,精準地找到還在振動的跳蛋,將它牢牢往上一摁。
    “啊啊啊啊啊啊——”範雲枝反應激烈地哭叫出聲,失控的茉莉花香滿的幾乎要從房間中溢出,不知道的還以為哪個omega在這里突然發情了。
    不過事實也與此相差無幾。
    洶涌的朗姆酒如暴虐的鬣狗在空氣中撕攪淺淡的花香,不多時便將它吞噬殆盡。
    陸知桁微微歪頭︰“主人,為什麼在結婚的時候還要含跳蛋?”
    雙腿踢蹬拒絕的動作被牢牢壓制在他身下,陸知桁虛虛抱住範雲枝痙攣發抖的身子,散發出更加濃郁的信息素。
    範雲枝只感覺腺體像瘋了一樣的發燙,繼而身體爆發出更加強烈渴望——
    “你…你在干什麼…”
    “我在發情。”陸知桁將手指抽出,然後死死地將範雲枝掙扎的動作扼殺在懷抱中。
    滾燙的濕吻落在頸側,滾燙的雞巴隔著粗糲的布料,開始不懷好意地刮蹭敏感的穴口。
    陸知桁起身,勾著手指將衣服褪下,露出精瘦的公狗腰,以及橫亙于小腹處肌肉的猙獰血色字跡。
    像是用刀片自己割下的,蜿蜒的新肉在呼吸下蠕動,組合成一串熟悉的英文字母——
    Fan's  servant.
    他牽引著她的手,一點一點蹭過那片血腥的證明︰“我永遠牢記這一點,所以我用刀刻下來了。”
    “我屬于您。那麼…”
    “您屬于我嗎?”
    “嚇…嚇…”
    “說好的不會講您抓回家里操的。”陸知桁再次笑起來,“抱歉。”
    “我要食言了。”
    陸知桁從未溫順過。
    就像她從未馴服鬣狗。
    *
    床榻發出曖昧的吱嘎聲混合著少年沉沉的低喘,將少女細碎的哭叫聲碾成齏粉,動蕩在這片不詳的空間里。
    “啪啪啪啪”
    粗長的雞巴深深插進不斷痙攣的穴里,每蹂躪一下都帶起黏膩響亮的水聲。
    範雲枝整個人坐在陸知桁的懷里,被興奮舔吮的口腔不堪重負,分泌的涎水黏濡而下,順著堪堪鼓起的黛青血管,最後融進胸前散落的發絲。
    小穴貪婪地吞吃殘忍抽插的雞巴,被插地亂七八糟也死咬著不松嘴。
    陸知桁將範雲枝緊緊地抱在懷中,不厭其煩地親吻她身上的每個角落,下身也一刻不停地奸干,像是一條狗標記自己的領地。
    “啊啊啊…輕點…輕點…”範雲枝幾乎就要喘不過氣,被動地隨著顛簸上下起伏,哭的兩眼翻白。
    腿根抽搐著,再次掙扎著噴出一股滾燙的騷水。
    “哈啊…哈啊…”陸知桁的腰線緊繃,抱住範雲枝的血肉如一道不可戰勝的壁壘,此刻在快感中建起肉欲的牢籠。
    額角遍布細細密密的汗珠,他俯身吮去範雲枝眼尾的腥咸,有力的腰腹一挺,雞巴便又被濕熱的甬道緊緊吸住。
    淫亮的根部微微拔出來一小節,便又一刻不停地插回穴里,毫不掩飾他過盛的情欲。
    覆滿愛液的手指掐上範雲枝細瘦的腰身,胯部發力,帶著點狠戾的力度不斷向上操干騷浪的花穴。
    意識跟著顛簸下墜,又時不時因為激烈的快感被高高拋起。
    範雲枝睜開惺忪的淚眼,就著緊緊相貼的姿勢,孤注一擲地咬住陸知桁的脖子。
    筋肉在牙齒下鼓動,甚至給她一種錯覺,仿佛她再施加一分力,他的脖頸就能飆射出刺目的鮮血。
    血腥氣在口齒間浮現,陸知桁的眼球暴起密密麻麻的血絲。
    當然,不是因為生氣。
    而是她帶來的疼痛如此令人快樂,快樂到讓他膽戰心驚。
    幾乎是下一秒,雞巴便又勃起了幾個度。
    她帶來的所有感知都能給他提供巨大的性快感,所以即使是凌虐,施暴,抑或是最簡單的扇耳光,都能讓他分分鐘勃起。
    陸知桁在那天便意識到了這一點。
    主人,主人、主人。
    若是我說我愛您帶來的一切,您又會有何反應呢?還會對我拳腳相向嗎?
    而他那目中無人的主人,永遠不會將她高高在上的目光放下哪怕半分,哪怕這會錯過他洇滿精液的褲子和勃起的雞巴。
    也會錯過他那份畸形可怖的愛戀。
    于是還沒等她反應過來,他便將她牢牢抓在了手里。
    視網膜中,白光逆流旋轉著凝結成畸變的漩渦,長睫長久地虛虛遮蓋住瞳孔,如翕動的蝶翼。
    她以為終于制服了失控的野犬。
    下一刻,陸知桁動了。
    他就著這劇烈的疼痛,不顧頸側的撕扯感,堪稱暴烈地啪啪操穴,比剛剛的任何一次都要狠要深。
    “啊、啊啊啊啊——”幾乎是在同時,範雲枝的嘴巴就松開了。
    脊骨幾乎要被這種力度搗碎,雞巴不容置疑地激烈操干,摩擦過甬道突起的敏感點,插地範雲枝幾乎作嘔。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範雲枝邊哭邊噴。
    只不過這一次不單單是晶瑩的淫水,還有失禁後淅淅瀝瀝的尿液,全都噴打在一塌糊涂的交合處。
    她羞恥地快要暈死過去。
    “主人,你知道嗎…”手指顫抖著掐上她的後頸,粗糲的指腹摩挲過敏感的腺體。
    “你每次打我,我雞巴痛的都要爆炸。”
    範雲枝被他死死地抱在懷中,牙齒恐懼地吱嘎吱嘎踫撞,她緊盯著陸知桁頸側鮮血淋灕的咬痕。
    她錯了。
    她真的錯了。
    那天,她就不應該把他救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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