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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音試煉(1)乖寶…為夫可否獨享

    司儀的聲音再度響起,回蕩在空寂的後廳︰
    “恭喜三位貴客進入末輪︰以情較勝。”
    “情之一字,最難偽飾。或一笑而動人心,或一觸而亂人意,唯有真情,方能取信牡丹仙子。“
    “若是空言無物、虛言妄語,縱才貌雙全,亦難得芳心。”
    “此輪勝負,全由牡丹定奪。勝者,可一親芳澤,負者,唯有黯然離去。
    “還請三位在此靜候,牡丹將入雅閣,逐一相見。”
    說罷,司儀引著那抹素白步入竹林深處,一瞬之間消失無蹤。偌大的廳堂只剩三人默然相對,各懷心思。
    沉默良久,終是徐子文低笑一聲︰“既已無人,二位也不必遮掩了。”他話音未落已抬手除下面具,“這悶得要命的玩意兒,該是時候摘了。
    言罷,他長舒一口氣,神色間帶著一貫的肆無忌憚。
    另兩人對視一眼,亦緩緩卸下偽裝。三人面容重現的剎那,空氣忽地一滯。
    杜若璞目光如刃,在徐子文身上巡視,冷聲開口︰“徐子文,你方才稱我妹妹什麼?‘你家小娘子’?簡直荒謬!煙兒尚未及笄,更不可能許配于你。如今她父兄皆在此,休要信口玷污她的名節!”
    徐子文毫不退讓,迎上他的視線︰“杜若璞,我不妨明說,我就是傾心于她。只準你時時將她禁錮身旁,就不容他人真心愛慕?她並非你的私有之物,自有選擇所欲所向的權利!”
    “住口!”杜若璞青筋暴起,聲色俱厲,“你根本不懂——”
    “璞兒,夠了!”杜珂一聲冷斥,打斷了長子地厲喝。他神色陰沉,目光掃過二人,“煙兒之事,她自有決斷。你們若真在乎她,就該守住此心,而非在此爭吵。當務之急,是思量我們該如何帶她全身而退。”
    這三人之間,似有說不清道不明的暗流,在其間翻涌。
    徐子文心下一片清明,此前他對這杜家三人的關系尚存疑慮,此刻已是了然于心,杜氏父子,皆對那少女藏著不可告人的心思。
    這一發現非但未令他退縮,反叫他血脈賁張,難以自持。
    杜若煙,她如一株毒艷的罌粟般,叫人一旦沾染,便欲罷不能。
    此局,誰也不會放手。
    杜若煙被引回雅閣時,老鴇已候在屋內,一見她便笑吟吟迎上前來,握住了她的手︰
    “小娘子,可莫怪老身方才心狠,只是看你遲遲不前,才略推一把。你看,我說得沒錯罷?好一朵牡丹仙子,轉眼便迎來三位郎君”
    杜若煙聲音清冷,徑直問道︰“媽媽,不必繞彎子了。你只說吧,這末輪究竟要我如何?若是成了,又該如何收場?最好一次說明,叫我死得痛快。”
    “哎喲,說什麼死不死的,”老鴇連連擺手笑道,“老身豈會害你?不過是你我互相成全,說不定,你還得回頭謝我呢。放心,此輪之後,你我兩清,我親自送你離去。”說著取出一粒黑色丹丸,“來,先服下此物。”
    “這是什麼?”
    “放心,是好東西,”老鴇眨眨眼,“服下便知妙處。”
    杜若煙自知別無他選,況且父兄與徐子文皆在,終是仰首咽下。
    老鴇見狀笑意更深︰“我瞧那三位公子,似乎都與你相識?”
    杜若煙不答,只問︰“末輪究竟比什麼?”
    “說穿了,比的就是一個‘情’字。”老鴇引她至紅綃帳前,低聲道,“要當美人的情郎,光有真心還不夠,非得情意相同,兩心相映不可。誰人能讓牡丹仙子動情,他便能在這鴛鴦衾里挽春風。”她指向床頭三處機括,“這黑色拉手是防身之用,如若有人用強,一拉便有人來。其余兩個……待你遇到真心的情郎,自然知曉其妙處。”
    “若我三人皆不中意?”
    “全數趕走便是。若都中意……亦無不可。”老鴇輕笑,“規矩從來如此,端看誰有這福分了。”
    杜若煙望向那三道機括,掌心微微發燙。
    杜若煙迎來的第一人,果然是杜珂。
    兩人一見,便緊緊相擁,幾乎要嵌入彼此骨血。杜若煙依偎在父親胸膛,聆听他沉穩的心跳,淚意漸漸化作一絲久違的安寧。
    杜珂低下頭,輕撫她鬢邊的碎發,喉嚨發緊︰“煙兒,苦了你……都是爹爹的錯。”
    杜若煙紅著眼,唇瓣輕輕顫抖︰“壞爹爹,現在……可否告訴煙兒,你為何要來牡丹樓?”
    杜珂下顎抵著她的顱頂,柔聲低語︰“爹爹來此,為的就是你我將來。若是這一遭能成,往後……你我便能日日相守,再不分離。”
    原本安靜的杜若煙,聞言忽地直起身︰“爹爹為何這樣說?煙兒這一生,絕不會離開爹爹的!”
    “我的乖寶,”杜珂胸口驟然一酸,幾乎要將她揉碎進懷中,“爹爹自然明白你的心意,可你終將長大嫁人……每每思及你及笄之後便要許配他人,我便心如刀割,寢食難安。”
    他箍得更緊,低聲急促,像怕她溜走︰“你可知,爹爹見你與璞兒,或是與徐子文歡笑,心里……心里也會嫉妒。”
    杜若煙怔了怔,淚珠滾落︰“爹爹……煙兒還以為,你不在乎……”
    “是,爹爹不該在乎。你將來要與誰相伴,爹爹本不該干涉。但我心難控,唯獨你,才是爹爹的一切。爹爹活著這一世,只為與你共度長生。”
    杜若煙心頭劇震,終于再忍不住,撲入懷中哭泣︰“爹爹……是煙兒不乖,叫你傷心了。其實我與子文兄,並無別意。哥哥……哥哥自是懂我的心思,他疼我,不會讓我傷心的。”
    “你哥哥的性子,我豈會不知?璞兒心高氣傲,心思又深,不吃幾次虧不會醒悟。我憂心的是徐子文。”他輕撫她的臉頰,“煙兒,你對他可曾動心?”
    杜若煙目光微閃,終是輕聲道︰“子文兄他……救過女兒的命。此次又不顧安危陪我涉險。他待女兒極好,女兒不知……”
    “不知便是有意。”杜珂低嘆,“徐子文性子豁達,經此一事,想必已窺知你我之事。可他非但不退卻,反倒愈發執拗……此人,或可成全。”他心中已有一念。
    “煙兒不嫁人,誰也不嫁!只守著爹爹和哥哥過一輩子。”
    杜珂的呼吸倏然一滯,就在此時,他心底最隱秘的念頭,不受控制的逸了出來。
    ——“若是能讓她嫁與我,該有多好……”
    此心音一出,他還未察,杜若煙已是怔怔望著他,淚眼中閃爍著異樣的光。
    “爹爹……你,你是說……要娶煙兒?”
    杜珂一震,駭然不敢置信,她怎會知曉?那是他埋藏多年,不為任何人知的執念!
    那枚丹丸!定時因它!方才吞入喉中的白色丸子,竟能剖開心口,吐露最深處的真言,她听到了,听得清清楚楚!
    杜若煙並未退卻,反而顫聲低語︰“若是嫁與爹爹,煙兒自然願意……”
    杜珂血脈轟然,幾欲爆裂,喜極幾近失態。只要她一句“願意”,便是此生足矣!
    “煙兒可是當真!”杜珂雙手緊緊扣住杜若煙的肩頭,幾疑是夢,再三確認。
    “嗯,煙兒說的是真的。“女兒眸光含笑,嬌羞垂首,聲音幾不可聞地答應。
    杜珂狂喜,當即從妝奩取來銀剪,斬下一縷墨發攥入掌心,目光灼灼如誓︰“煙兒,今日你我結發為契。自此,你為我杜珂之妻,我為你杜若煙之夫。白首不離,生生世世,一雙人。你可願意?”
    杜若煙雙頰緋紅,卻毫不遲疑,接過銀剪,亦截下一縷青絲,與爹爹的墨發緊緊纏繞。她抬眸望著他,一字一句,清晰如誓︰“煙兒願意,與爹爹一生一世,一雙人。”
    剎那間,二人掌心交握之處,竟泛起一抹瑩瑩綠光。
    心之相通,情之昭然,虛妄不能存,只余至真。
    原那丹丸之妙,正在于此——通真心,訴衷腸,辨情之真偽。
    縱有萬語千言,不如此刻心音相映。從此千難萬險,再難將二人分離。
    杜珂將她攬入懷中,聲音低沉而溫存︰“既已結為夫妻,自當共度春宵……今夜,讓為夫教你何為周公之禮,敦倫之歡。”  他話語滾燙似火,胸膛劇烈起伏。
    杜若煙早已是嬌艷如桃,雙臂環繞著他的肩頭,霧蒙蒙的眸子中滿是渴求。她輕嘟著水潤的櫻唇,慢慢貼近他的唇畔,聲音軟得能滴出蜜來︰“爹爹,夫君,煙兒……想要親親,想要夫君疼惜。”
    多年克制的情愫頃刻決堤,杜珂再難自持,指尖輕顫著解開彼此衣衫,與她相擁滾入紅綃帳中,鴛鴦衾間,兩人身影交迭,唇齒纏綿。
    “煙兒,我的乖寶……”他沿著她頸側,一路吻吮,氣息漸重,逐漸游移至那片極致嬌嫩的雙峰。
    他左邊嘬嘬,右邊咬咬,唇舌挑弄,齒間摩挲,情到濃處竟發出一聲低低嘆息。
    “果真……甜美無比,難怪璞兒自幼便戀你一雙乳兒……乖寶,為夫可否獨享……”唇舌回轉間,盡是憐愛痴迷。
    杜若煙早已被他挑得鶯聲婉轉,縴細的十指死死勾著他的背,連連低喚︰“爹爹……煙兒只要你,只要爹爹……”
    正是二人情動之際,杜珂忽瞥見床頭三色拉手,動作微頓︰“這是何物?”
    她仰起迷離的雙眸,軟聲應道︰“媽媽說…若遇真心人,可拉動紅綠兩色…”話音未落,唇又尋上他的頸畔,落下細碎輕吻。
    杜珂眸光一暗,含笑伸手扳下紅色拉手。只听輕響過後,床頭暗格悄然滑開,現出一只雕漆木匣。
    他取出木匣啟蓋一看,先是怔住,隨即唇角漾起會心一笑。杜若煙見他神色有異,支起身子探頭望去。
    只一眼便羞得埋首衾間,耳根盡染胭色。
    在那空寂的後廳,燭火搖曳中,徐子文不安地來回踱步,手心早已被冷汗浸濕。
    杜若璞卻是靜若寒潭,只那眸底的冷意,幾乎要滴出冰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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