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奸(2)小騷寶貝

    自杜若煙刻意與父兄疏離,便夜夜輾轉難眠。與李文博一番短暫對談,讓她心結頓解,這一覺竟是睡得格外酣沉,陷入混沌的夢境。
    在夢中,她仿若置身女兒國中,浸潤在水浴之內。帶來排山倒海的層迭快意,並伴隨無盡真實地觸感,差一點將她溺斃。
    就這麼沉溺在夢與醒的縫隙間搖曳,那夢中的水光在她眼前閃耀,徹底模糊了與現實的邊界。她渾身止不住輕顫,雙手下意識朝著那股熟悉又眷念的溫度探去,撫上那張日思夜想的面龐。
    “爹爹怎會在這兒……我是……在做夢嗎?”
    杜珂愣怔了一瞬,雙手緊緊環住她腰肢,忽而狡黠一笑︰“我的乖寶,無論爹爹身在何處,心都永遠追隨著你。”他含住覆在唇畔的指尖,一邊吮吸,一邊低語︰“只要煙兒想要爹爹,爹爹自會出現在你身邊。”
    “告訴爹爹,乖寶現在,是不是想要了,嗯?”
    杜若煙雙頰緋紅,她凝望著杜珂,雙手捧著他臉龐,嘴唇翕張,似要言語。
    杜珂不知女兒要做何,只看向她心底,等待她的回應。
    罷了,隨心而為,管他刀山火海,萬劫不復,只享此刻歡愉。
    “爹爹……”她聲音細微,帶著一絲羞澀與急切,“煙兒的……小穴……好癢,好多水兒。煙兒想、想爹爹幫煙兒止住。”
    杜珂心中暗笑,女兒能說出此番話,定是以為還在夢中才敢如此肆無忌憚。平日里端莊自持的乖寶,怎會說出如此孟浪的言語,不是從長子那便是從徐子文那沾染。
    他故作不解,眼中笑意加深︰“哦?乖寶這話,可不尋常。倒是說說看,想爹爹用什麼法子幫你止水呢?”
    她羞得耳根發燙,卻是在夢境的庇護下添了一分妄為,帶著一絲挑釁︰“就是……就是爹爹此刻頂著煙兒的那物嘛!”
    杜珂忍不住笑出聲來︰“乖寶,如此害羞可是不行,‘那物’——究竟是何物?乖,說出來,爹爹想听。“
    他嘴角依舊噙著那抹壞笑,言語間盡是逗弄。身下更是放肆,用那硬邦邦的肉棍,緊貼著濕濡濡的花穴,上下左右地滑動,直磨得杜若煙心癢難耐,卻又偏偏不予她所求。
    杜珂雙手攏著女兒柔軟滑膩的乳肉,向內擠壓,使之愈發挺翹。唇舌在嬌嫩的蓓蕾間掃弄輕吮,撩撥得她一邊嬌喘,一邊扭動。仿佛水蛇一般,不停摩擦著爹爹厚實熾熱的身軀,一心只想被他弄承歡。
    杜若煙咬著唇瓣,齒間溢出細碎嚶嚀,身下貪婪的小嘴急切追逐著肉棒的去向。她腰肢款款擺動,似要將杜珂纏住︰“爹爹壞,非要煙兒說那般羞人的話語。”她聲音軟糯,帶著媚惑,“好嘛,煙兒說便是了。”
    不知不覺間,一雙縴手已是悄然滑向身下,慢慢靠近那作惡的孽根。
    她雙眸含情,唇瓣輕貼杜珂的,兩人氣息交纏間,嬌聲呢喃︰“煙兒想要爹爹的大雞巴……插進煙兒的小騷穴里,幫煙兒止住這水兒……爹爹,疼疼煙兒吧……”話音未落,她忽地一把握住滾燙如鐵的肉棍,唇邊綻開一抹得意的竊笑︰“爹爹,煙兒可抓住你了!”
    原想借著女兒這難得一見的媚態,好好逗弄一番。未曾想,卻被這小妖精鉗住了命根。女兒眼波流轉的淫浪姿態,幾乎要了他的命去,什麼理智規矩,盡數焚毀丟棄。
    杜珂發出一聲悶哼,再是按捺不住。他雙臂再一次收緊,將杜若煙擁入懷中,嗓音沙啞沉淪︰“好個小妖精……既然被抓住了……那爹爹只得任由我的乖寶處置了。煙兒想要怎樣快活?爹爹……全都依你。”
    杜若煙輕哼一聲,時而指尖輕撫揉捏,時而掌心緊握套弄,唇邊那抹得意的笑愈發嬌艷,帶著蠱惑人心的柔媚︰“煙兒最喜爹爹從後入。”她嬌軀貼得更近,兩具赤裸的肉體緊密交迭著︰“好不好嘛,爹爹……”
    藏書樓內靜若寒潭,死寂無聲,唯這間小小的閣間夜色如水,春潮涌動。杜珂眸中燃燒的欲焰幾乎要將杜若煙吞噬。他不再忍耐,雙手滑至她縴腰,只輕輕一托,將她翻轉過來背對自己,跪伏榻上。
    青絲如瀑散落,遮不住雪白的肩頸,背後柔美的曲線如玉琢一般。而最美還是那蜜桃翹臀,就這麼翹生生在杜珂眼前晃動。月光之下,濕漉漉的花穴迎著他的目光,一張一闔間擺動扭捏,腰肢不自覺後傾,在做著無聲的邀約。
    杜珂的胸膛緊緊貼伏著女兒婀娜溫暖的脊背,灼熱的氣息噴灑在她耳畔︰“小壞蛋,竟是這般急切。”他直起身子,大掌在她腰間收緊,肉棍在花戶縫隙間滑行,蓄勢待發,“好,爹爹便依了我的乖寶,現在就給你——”
    沒有絲毫遲疑,龜首尋著穴口,他腰身一挺,徹底貫穿的同時,節奏沉穩,緩緩推進。
    杜若煙只覺一股酥麻自下而上席卷全身,將她融化在無盡快意之中。杜珂呼吸變得粗重,動作逐漸加快,像在曠野馳騁的猛虎,帶著女兒攀向極樂的高峰。
    “乖寶……”他沉聲低語,沙啞而破碎,“歡喜嗎?快活嗎?”他攻伐未停,每一下都精準而有力。
    杜若煙喘息著,臉頰緋紅痴醉,聲音被撞擊得細碎卻滿是依戀︰“爹爹……煙兒好歡喜……爹爹疼煙兒……再、再深些……”
    好似一劑烈藥,讓杜珂拋卻了所有克制,他額上青筋暴起,身下撞擊愈發猛烈。四濺的蜜液在床榻噴灑,雪白的翹臀在眼前晃動,他已徹底沉淪,只余無盡歡愛。
    “小騷寶,想要更深是嗎?爹爹成全你。”
    他雙手忽地用力,將眼前嬌人往後一拉,自己順勢仰身倒下,杜若煙從原本跪伏變為跨仰在他身上。仍是背對爹爹,面向榻上紗幔,兩人身下交合之處依舊是緊緊相連。
    她花戶朝外高高抬起,兩腿跨坐在杜珂腰腹上,脊背緊緊貼覆著他的胸膛。爹爹的肉棍上翹著直直頂入最深處,幾乎直抵花心。
    這一陡然的改變,隨著爹爹出其不意的頂弄,杜若煙瞳孔驟然放大,前所未有的酸脹酥麻從身下炸開,沖向四肢百骸,噬魂銷骨。
    她渾身戰栗,忍不住尖叫出聲︰“啊——爹爹!太深了……怎麼辦……唔……好舒服……”
    她的尖叫如碎玉般散落,在狹小的閣間纏繞回蕩。嬌軀隨著爹爹的頂撞,如浪里白條,乳濤翻涌。臀瓣隨著身下每一次深入而輕顫,花徑將那勃發的巨物裹得更緊。濕漉漉的蜜露順著交合處淌下,染濕了杜珂的腰腹,在夜色下透著淫靡光澤。
    杜珂低吼一聲,雙手牢牢扣住她縴腰,助她起伏的節奏更加迅猛︰“小騷寶,叫得這般好听,爹爹更舍不得停了。”本是穩穩扶住腰間的大掌滑向翻涌的乳浪,被他重重握住,在乳尖上夾捏揉搓,將乳肉向後拉扯,讓那肉棍更狠更深地貫入,龜首狠狠撞擊著花心,激起她又一陣尖銳的嬌吟。
    “爹爹……煙兒、煙兒受不住了……啊——”快感如狂潮般一波波襲來,她的身體早已化作一汪春水,只憑本能迎合著爹爹的攻勢。她雙手無措地抓住身下錦被,腰肢不自覺地扭動,貪婪追逐著深入骨髓的快意。
    “乖寶夾得爹爹這般緊……是要去了嗎……別急……爹爹要讓乖寶知道,什麼叫真正的深。”
    他將仰躺在身上的女兒扶起,讓她直起身子跨坐著。蜜桃般的臀肉被他的小腹擠壓變形,她下意識的扭動,激起潮涌般的痙攣,將爹爹絞得死死,緊緊裹纏。
    “乖寶,來,隨爹爹一起動。”杜珂喘息著命令,帶著一絲霸道和無盡寵溺。
    他雙手在女兒乳尖上用力捏弄,指腹揉搓著兩點嫣紅,引得杜若煙嬌軀一顫,口中止不住浪叫︰“爹爹……煙兒……煙兒動不了……啊……再、再用力點……”
    在爹爹的牽引下,她抬起翹臀,又重重落下,每一下撞擊都讓眼前白光閃現,快感如狂風驟雨般席卷。
    這一切如夢似幻,卻又真實得讓她魂飛魄散。杜若煙一頭青絲散亂在肩頭,隨著杜珂的頂撞起伏甩動,淋灕香汗順著脊背滑落,滴在他的腹肌上。雪白乳兒被爹爹從身後揉捏變形,乳尖硬如紅果,在他掌心跳動。
    她低頭看去,只見自己小腹微鼓,那是被爹爹的肉棍頂出的痕跡。
    “爹爹……煙兒好熱……里面好燙……爹爹的雞巴……在煙兒身體里跳……啊……要去了……煙兒要去了……”
    杜若煙聲音顫抖,加速了起落的節奏,翹臀如磨盤般旋轉。花徑深處不由自主收緊,裹挾著杜珂,像是要將他榨干。
    “乖寶好厲害……絞得爹爹魂都要沒了……我兒的小騷穴,人間至寶,無怪乎人人爭搶……唔——”
    爹爹的龜首一次次撞擊著花心,每一次都精準頂弄著最敏感那處軟肉。極致地酥麻讓她淚水漣漣,陷入痴迷,口中不停地囈語︰“爹爹……煙兒是爹爹的小騷寶……永遠的……啊——!”
    感受到女兒劇烈地收縮,知她已近邊緣。杜珂猛地坐起身子,胸膛緊貼她的脊背,一手繞到前方,按住腫脹的肉蒂不停揉捏,力道時輕時重。另一手板過她的下巴,迫她轉頭,迎著他親吻︰“乖寶,給爹爹看……你是如何去的……讓爹爹射滿小騷穴……我們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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