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干抹淨

    陶宛禾換下了肥大的服務生制服,推著自行車出門,酒吧門外一個高挑的身影同樣推著自行車,看她出來,男孩朝她揮手。
    “陶宛禾!這邊!”
    陶宛禾沒想到季默陽會在這里等她。
    “你怎麼在這里?”
    男孩穿著校服背著籃球包,單手推著自行車朝她笑。
    “等你下班,太晚了我想送你回去。”
    兩人是同班同學,曾經被安排進了同一個學習小組,陶宛禾學習成績好,人又溫順,老師讓她多照顧一下學習上吊兒郎當的季默陽,但是大家都知道季默陽是季氏家族的獨子,就算他學習不好也沒什麼影響,家里已經給他安排好了未來的道路,可是陶宛禾只是一心一意帶著他學習,她這人認真又認死理,她才不管季默陽是什麼企業的繼承人,每天題做不對就拿著小尺板跟季默陽瞪眼。
    季默陽一開始根本不把她放在眼里,直到那天陶宛禾來籃球場找他,被不知道哪里來的球打中了腦袋,陶宛禾倒是沒什麼大事,但季默陽看她臉慘白,沒多想就抱著女孩往醫務室跑,女孩抱起來比想象中的還輕,渾身又軟又香,還沒到醫務室他就紅了臉。
    之後季默陽就跟著了魔一樣,陶宛禾叫他學習他就坐在桌前,半天都解不出一道,目光全在女孩身上,看她白皙的脖頸上滲出的薄汗,臉上的小絨毛,再大膽一點就是湊過去跟她不經意的手背觸踫,聞她的發香,後來他做夢都是陶宛禾,夢里她校服下什麼都沒穿,坐在他腹肌上掀起衣服露出粉嫩的乳尖讓他舔,讓他摸,還讓他吻一吻她的唇瓣。
    陶宛禾家里發生變故他也知道,女孩心氣高,什麼都不願告訴他,季默陽也裝作不知道,她打工季默陽就陪著,她學習季默陽也跟著,今晚她來酒吧兼職,季默陽也悄悄跟著。
    陶宛禾沒跟他說起今晚被人欺負的事,兩人一人推一輛自行車,身影被昏黃的路燈光拉得長長的。
    “陶宛禾,要不你先好好學習吧,也快高考了……”
    季默陽下句話還沒說,就被陶宛禾打斷了,女孩甩了甩馬尾辮,語氣堅決︰“不用你幫忙的,我跟媽媽能堅持下去。”
    話音剛落,身後一輛邁巴赫從陶宛禾身側快速駛過,季默陽反應迅速,立馬把陶宛禾護到身側,女孩矮他一頭,肩膀軟軟的靠在他胸膛上,他望著遠去的車燈,熟悉的車牌讓他有些惱怒。
    “誰開的車……”
    邁巴赫是許聞舟的專車,坐在後座的許聞舟看到兩人在路邊談笑,季氏的小少爺也有傾心的對象是他沒想到的,並且前幾分鐘,這個女孩還坐在他腿上,許聞舟突然來了興致,給自己的特助打了個電話。
    “華燁,你去查一下季默陽身邊的女孩。”
    華燁動作很快,許聞舟還沒到家陶宛禾的資料已經發到他的手機上了。
    連帶酒店房號。
    身為總裁特助,他當然了解自己家老板,許聞舟不喜歡彎彎繞繞,做事從來都是雷厲風行,看中的女人也不例外,老板要打听,那今晚就要給他送到床上。
    陶宛禾被季默陽送到小區門口,男孩騎上自行車跟她揮手再見,她一轉身就被人捂著嘴扔到了車上。
    車上一個西裝革履戴眼鏡的男人沖她笑了笑,陶宛禾腦子里閃過綁架、劫匪的電視劇,控制不住的哭起來。
    華燁揉揉腦門,對付這種小女孩,他真的沒經驗,于是他只好耐下心來安慰她。
    “陶小姐,你先別哭,我們總裁請你去坐坐,你不用害怕。”
    陶宛禾用手背抹抹眼淚,抽抽搭搭說著︰“你們認錯人了吧,我不認識什麼總裁。”
    “您到了就知道了。”
    酒店不遠,車過了幾個路口就到了,陶宛禾跟著華燁,身後有幾個黑衣保鏢,她想跑也跑不了。
    豪華的總統套房,華燁只留了陶宛禾一人在里面,套間里各種設施一應俱全,陶宛禾光背著書包仔仔細細轉了一圈就用了五六分鐘,等她又轉回到客廳時,房門被打開了,許聞舟邁步進門,正對上陶宛禾那雙小鹿般懵懂的雙眼。
    “你明早再過來。”
    許聞舟對門外的華燁說道,華燁應了聲,房門關閉,陶宛禾這才有了羊入虎口的感覺。
    男人抬眼看了她一眼,邊走邊松著領帶,明明只被瞥了一眼,陶宛禾卻覺得自己像被扼住喉嚨一般,她嚇得不敢動,男人自顧自的脫了西裝外套,坐在沙發上,招招手讓她過來。
    陶宛禾攥著書包帶根本不敢動,許聞舟沒再管她,從酒櫃里拿了瓶酒開了,倒了半杯遞給陶宛禾,她還是一臉驚恐搖搖頭。她一個乖乖女,連課都沒逃過,又怎麼會喝酒。
    “不會喝?”
    “不…不會喝酒……”
    “書包放下,坐過來。”
    “哦…嗯…”
    陶宛禾摘了書包,隔著老遠坐在許聞舟旁邊的沙發上,她對包廂里發生的一切心有余悸,整個人都坐的直繃繃的,下一秒她就被男人攔腰抱到腿上,嘴對嘴喂了一口酒。
    加了冰塊的威士忌,陶宛禾整個口腔充斥著甜味,她攥著男人的襯衣領使勁眯著眼,這一口酒她咽了一半,另一半順著嘴角流了許聞舟一身。
    陶宛禾被掐著臉喂了兩口酒,她本就不會喝酒,被喂了兩口就開始暈暈乎乎,臉也發燙,呼吸急促,她強撐著一點精神抗拒著男人︰“放開我……”
    許聞舟摟著她,青澀高中生的味道意外的好聞,入口的威士忌摻雜著一點水蜜桃的味道,大概是女孩的唇膏,他舔了舔唇上殘留的酒液,順手脫了她身上寬大的校服。
    草莓圖案的棉質內褲,加上粉紅色的小奶罩,明明是毫無女人味的裝扮,可被喂了酒之後楚楚可憐的女孩偏偏軟得像個熟透的水蜜桃。許聞舟本來對她沒有太大的興趣,把她拐來也只是因為季默陽,讓小少爺也甘願貼上去的女人,也確實有點意思。
    “放開我啊……”
    陶宛禾身上沒力氣,但手卻一直在推搡著許聞舟,她太害怕,推搡了一陣毫無用處,反倒被男人脫了個精光,于是抑制不住哭了起來,聲音也小得發抖︰“求求你,放了我……”
    許聞舟一開始是不想對她用強的,畢竟床上一般輪不到他主動,季氏總裁的身份就有一堆女人爭著搶著爬上他的床,他以為這個小丫頭也不例外的。
    “你應該知道我是誰的,我不虧待女人。”
    陶宛禾只是捂著胸搖頭,她怎麼會認識他。
    “我真的不認識您…我還小…我還要念書……”
    “你認識季默陽,沒听說過我嗎?”
    許聞舟沒耐心哄女人,他抱起陶宛禾徑直走到了套間里的餐桌旁,陶宛禾還是哭,胳膊圈在他脖子上搖搖頭。
    “不認識沒關系,但我認識你。”
    許聞舟憋得難受,餐桌的高度他覺得差不多,陶宛禾還暈乎著,就被男人放躺到餐桌上,男人扯了領帶綁了陶宛禾的手腕,木質的桌面躺上去還是被冰了一下,陶宛禾清醒了幾分,反應過來時,內褲已經被撕破了,火熱的硬物抵在腿根上。
    “不要!”
    她手腕被捆著,腿亂蹬了兩下也被人摁住了,她只好嗚嗚哭著跟許聞舟求饒。
    “求求你放過我……”
    “別哭了。”
    許聞舟挺腰,碩大的龜頭往前頂開了粉嫩陰唇,小穴又小又嫩,還沒進去就能感受到那股溫熱,許聞舟頭皮發麻,女孩的大腿根被他掐著,動彈不得,她真的害怕,哭得聲音更大了。
    許聞舟討厭女人哭,他抬手挑開了女孩的奶罩,兩個乳白的奶團一下子跳出來,陶宛禾更慌了神了,蜷起胳膊要擋,男人眼疾手快拽住了捆她手腕的領帶不準她擋,另一只手朝著奶子扇了一巴掌。
    啪的一聲,奶團晃了兩下,一個手印就出現在了陶宛禾的胸上。
    “還哭嗎?”
    男人居高臨下,冷眼問她。
    陶宛禾沒挨過打,爸媽從沒打過她,上學念書也是好學生代表,都沒挨過罵,現在被人捆著手脫了個干淨,還扇奶子了,她咬著唇搖了搖頭,別的什麼都不敢說。
    “腿打開,自己掰開逼口。”
    許聞舟解了她手腕上的領帶,扔到一旁,看著她躺在桌子上,他突然就想多玩玩。
    這種粗俗的話陶宛禾第一次听,她想從桌上起來,剛要坐起來,奶子又挨了一巴掌。
    “不要打我……”
    陶宛禾紅著臉,躺在桌子上,她不敢大聲哭,只是眼里含滿了淚,順著往下流。
    腿慢慢張開,嫣紅的穴肉一點點露出來,沒幾根毛的小穴嫩生生的,跟她一樣。
    她實在沒法下手,只好悄悄瞥了一眼許聞舟,男人黑冷著臉,陶宛禾實在怕他再扇奶子,雖然沒有多疼,但她的自尊心受不了。修長的手指顫抖著,一點點掰開那層媚肉,小小的穴口一張一縮,吐了一口騷水。
    “可以了吧……啊哈……不要!”
    陶宛禾還幻想著許聞舟能放過她,但是她躺在桌上掰著逼口誰又能忍住,男人挺腰,就把半個龜頭送了進去,紫黑色的雞巴頭撐得穴口圓圓的,她撐不住又害怕,哇的一聲哭出來翻過身想跑。
    剛插進半個龜頭許聞舟就爽得腰眼發麻,小逼嘬得他舒服著,女孩卻嚇壞了,哭著從桌子上翻身下來,還磕到了桌腿上。
    他干脆把人從地上攔腰抱起來,進了臥室,白花花的身子直接扔到了床上,陶宛禾被扔得眼冒金星,還沒反應過來就被男人掐著腰一插到底。
    “啊啊……疼……好疼……嗚嗚……”
    她跪趴在床上,男人從身後進來,毫無憐惜之情,把小逼塞得滿滿的,疼得她直哆嗦。
    “快拔出來……我好疼嗚嗚……”
    許聞舟慢悠悠拔出來,肉棒上帶著幾絲血跡,他這才反應過來,這小女孩是個處。
    “還是處?怎麼,季默陽還沒舍得你?”
    許聞舟說著,捏著女孩的臀肉扯著小穴又露出來,他挺腰蹭了蹭,又插了進去,穴里已經有了水,女孩雖然哭喊但是小逼是個極品,熱乎乎的裹著雞巴,進去的時候還一縮一縮嘬雞巴頭,緊得都拔不出來。
    陶宛禾趴在床上,兩腿之間生疼,被男人硬生生進來她實在不好受,許聞舟說什麼她都沒心思听,更沒法回答,她只把頭稍稍抬起眼里含著淚回頭求他,求他的時候輕點。
    許聞舟看著身下的小人梨花帶淚的樣子,肉棒都忍不住漲大了幾分,他不怎麼玩處女,又扭捏又不爽,但陶宛禾這小穴卻比那些女人的都嫩,她小臉哭得通紅,勾得他更欲火上身。
    “塌腰,屁股撅起來。”
    陶宛禾不敢不听話,乖乖塌腰,撅著屁股方便男人弄。許聞舟西裝襯衣還穿在身上,一開始只是拉開褲子拉鏈她,現在干脆脫了衣服,兩腿跪在她屁股兩邊,拉開架勢她。
    雞巴盡根末入,又拔出來,許聞舟低喘著扶著她的腰從身後她,這個姿勢得太深,女孩受了幾下就不行了,大腿根簌簌發抖,頂了一下就趴倒了床上。
    “這就不行了?”
    許聞舟拽著她胳膊把女孩又拉起來,他直著上身,一手拽著女孩胳膊一手摁著她的後腦勺,女孩被迫弓起身,嬌嫩的身體彎得像小橋一樣,許聞舟又進去,撞得她一晃一晃,搖著頭哭。
    “不要……啊……”
    “才幾下就高潮了?”
    女孩抖著身子一股淫水澆到雞巴頭上,許聞舟知道她高潮了,剛被開苞,沒幾下就高潮,這小東西確實是個極品。
    “天生就是挨的貨。”
    許聞舟把女孩翻了個身,欺身壓上去,她兩條雪白的腿都被壓到肩上,被得水淋淋的穴口大開朝著男人,被狠狠得了個透。
    陶宛禾下半夜幾乎被得失去了意識,只記得最後射進來的時候她哭著喊著不要,還是被掐著腰灌了一子宮精液。
    陶宛禾醒來的時候,昨晚的男人已經不見了蹤影,她的校服被胡亂扔在地上,腿一邁穴肉扯著痛,男人顯然來歷不凡,不是她能招惹的,但陶宛禾還是打算去報警,她不想這麼不清不楚地被傷害。
    她換好衣服,門鈴響了兩聲,一個帶著眼鏡的西裝男走進來,是昨晚把她送來的男人。陶宛禾不自覺地警惕起來,縮到沙發邊問他要干什麼。
    華燁是替他的老板來交涉的,錢還是房子,那些女人不過都是想要這些東西,但眼前這個有點讓他頭疼了,一身樸素的校服,純淨得要命,錢房子這些東西能打發得了。
    “陶小姐,您有什麼要求盡管提吧。”華燁坐在沙發上,示意她也坐下,“想讀好學校?還是錢,房子,這些都可以。”
    陶宛禾搖搖頭,她什麼都不需要,更不會要。
    “我要去報警。”
    華燁更頭疼了,如果對面坐的是什麼胡攪蠻纏的商業對手,他大可以言語威脅,但偏偏是個小姑娘。
    “許總說,只要您听話,少不了您的好處。”
    “我不需要。”
    女孩說得斬釘截鐵,根本沒有討價還價的余地。
    華燁無奈地低下頭,小姑娘涉世未深,指望著警察處理一切,他都不忍心告訴她,報警根本沒用。
    事情到了這一地步,華燁只好從手機里翻找出了那幾份合同,展示給陶宛禾。
    “這是你家里的欠債合同吧,”說著,華燁又往後翻了幾張,“您的母親,徐佩,中心醫院的護士長,您的父親,陶然,幾個月前車禍去世了,下周你們學校也要交學費了吧,如果你媽媽這時候失業,不知道……”
    “這是違法的!我一定要報警!”
    陶宛禾的家人都被調查過了,她氣得小臉煞白,抓起書包就往外走。
    華燁搖搖頭,只好跟在她身後由著她去。
    女孩是含著淚下樓的,走兩步腿心就疼,一瘸一拐地走了一會穴里一股暖流涌出,滴在內褲上,黏黏糊糊的,陶宛禾感覺不對,後知後覺是昨晚許聞舟內射後的精液流出來了。昨晚許聞舟射進去了兩次,每次都好幾股,也不讓她扣出來更不給她清理,她就這樣含著睡了覺。
    她會不會懷孕,又會不會得病,陶宛禾腦子里亂七八糟的想著,終于找到了附近的派出所。
    她走在前面,回頭瞥了一眼華燁,擦擦淚進了派出所,華燁跟在她後面,倆人一前一後在派出所坐下。
    華燁也沒說什麼,靜靜坐在女孩旁邊,陶宛禾覺得有救命稻草了,她越說越激動,最後忍不住哭起來,可受理的警察像是在敷衍她一般,只走了個流程,就催著陶宛禾離開。
    陶宛禾這才反應過來,其實他們根本不怕她會報警,什麼法律法規在他這里,通通不管用。
    “陶小姐想好了嗎?這是今晚的地址和時間,許總希望您準時出現,其余的雜事,許總都會幫您解決。”
    華燁說完,陶宛禾的手機就叮咚響了一聲,是一條短信。
    “20:00  季景酒店1806”
    陶宛禾是個聰明的女孩,她知道,只要今晚她如約而至,那麼她家的困境都會迎刃而解,同時,她也邁進了他們給她準備的陷阱,現在還把繩索擺在她面前,讓她自己選擇要不要上鉤。
    華燁見她低頭不語,也沒繼續逼迫,規規矩矩跟陶宛禾道別,準備離開。
    “等一下……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華燁朝她禮貌一笑,從西裝口袋里取出一張名片,雙手遞給她。
    “我是季氏集團總裁特助,華燁,昨晚那位是季氏集團總裁,許聞舟。”
    季氏……
    陶宛禾的腦海里抑制不住地浮現出一個人名︰季默陽
    她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般,質問起華燁︰“季默陽,季默陽才是季氏集團未來的繼承人吧,我是他的好朋友,你們這樣欺辱我,就不怕他知道嗎?”
    “陶小姐,我只是來完成總裁的任務,其余的事您可以跟許總面談。”
    華燁轉身離開,陶宛禾怔怔地留在原地,現在似乎誰都幫不了她,如果今晚不去赴約,她們家肯定就不會安寧,甚至她都沒辦法考大學讀大學了。她現在想跟季默陽聊聊,她受了那麼大的委屈,季默陽會抱抱她,會幫她,但這種事她根本沒辦法開口。
    陶宛禾到家時,徐佩也剛回來,她一臉疲憊,抱怨著夜班的辛勞,陶宛禾是想跟媽媽講這件事的,但徐佩躺在沙發上,沒一會就睡著了,陶宛禾幫媽媽蓋了條薄毯,看著媽媽發頂多出來的幾根白發,心里酸澀得很,如果她爸爸沒出事的話,媽媽工作大概也不會這麼辛苦。
    她咬了咬牙,最終還是決定去赴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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