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頭

    做完陶宛禾就累得睡著了,再醒來時她正枕在男人的腿上躺在豪車里,身上蓋了一條蠶絲薄被。
    “我在哪?”
    她撐著腦袋起身,韓晟澤手搭在她腰上,見她醒了輕輕一帶,把女孩抱到他大腿上,手指挑了挑她的下巴。
    “寶貝兒醒了?”
    陶宛禾本來就抗拒和他的親密接觸,現在坐在他腿上第一反應也是掙脫,剛不安分地扭了扭腰,她才發現自己只穿了一條冰絲白裙,下身也毫無遮擋,光溜溜地坐在他腿上,吊帶的裙子,胸前一片吻痕,凸起的兩點也格外惹眼,慌亂下她只好抓起旁邊的薄被遮蓋。
    “擋什麼,都被我透了還害羞?”
    韓晟澤攬在她腰上的手開始作亂,從裙底伸進去,抓了她的嫩乳揉了兩把。陶宛禾氣紅了臉,她本來就禁不住他葷話的挑逗,偏偏他還變本加厲,上手摸她,小姑娘鼓著腮,低頭一口又咬在他肩頭,舊牙印上迭加新牙印,韓晟澤吃痛只好松了手哄她。
    “好了好了,不摸了,你看看窗戶外面。”
    他得意地敲了敲車窗,揚揚下巴示意陶宛禾看過去。
    車外隔著一層圍欄,院里坐著一個穿病服的女人,陶宛禾趴在車窗上,幾乎是瞬間就紅了眼眶,喃喃道︰“媽媽…”
    她以前被父母捧在手心里,什麼都不用發愁,可現在情況陡然轉變,她沒人依靠還天天擔驚受怕,委屈、急迫,復雜的心情交織涌上心頭,她自然地就落了淚,急的直掰著車門把手想下車。
    “讓我下去…我要找我媽媽…嗚嗚……”
    剛掰了兩下,陶宛禾的小手就被韓晟澤攏起來,攥到懷里,小姑娘茫然地看著他,豆大的眼淚從眼楮里滾落下來。
    “我答應帶你見你媽媽,見已經見過了,該回去了。”韓晟澤正了正神色,朝駕駛座喊到,“開車。”
    陶宛禾眼睜睜看著車子發動,離媽媽越來越遠,原來韓晟澤一開始就沒打算放她和媽媽回家,可她付出了那麼多,甚至乖乖陪他睡了覺,她從一開始就不應該相信他,小姑娘心里唯一的寄托被打散,情緒終于崩潰,跟韓晟澤哭鬧起來。
    “你又騙我…放我下車嗚嗚……混蛋!流氓!放了我媽媽,讓我去找我媽媽……”
    她哭得撕心裂肺,眼淚沾濕了他的襯衫,韓晟澤也心煩,只能由著她鬧,小手打在他胸膛上,甚至撓了他兩把,他也不作聲,倒是把駕駛座上的大強看得心驚膽戰。以前跟在韓晟澤身邊的女人沒有一個敢像陶宛禾這麼鬧的,更別提打他,還撓了兩把,老大憋著火氣,他的日子也不好過。幸好韓晟澤比他想象得要安靜得多,只等著陶宛禾哭累了,才抱著她下車。
    車停在韓晟澤市中心的別墅大院里,韓晟澤把人抱回了臥室,陶宛禾躺在床上拽著韓晟澤的衣袖不撒手,眼神空洞,問他︰“到底怎麼樣才放過我和媽媽?”
    韓晟澤坐在床邊正替她擦淚,他沒想過要怎麼折磨她,更沒想到會惹她傷心,小姑娘身體香軟,穴也嫩,格外和他口味,他不過是想把她留在身邊寵幾天。
    “寶貝兒,我沒想把你怎麼樣,我說過了,你得乖乖當我的小母狗。”
    他一口一個“寶貝兒”,叫得陶宛禾心里犯惡心,從一個狼窟到另一個狼窟,她似乎怎麼也逃不出去。
    韓晟澤摸著她的小臉,小姑娘只穿了一件吊帶裙,撩起來就方便他弄,他又起了壞心思,手剛摸到女孩白皙的肩頸上,大強就冒冒失失跑了進來。
    “老大,太太來了!”
    “操,你他媽會不會敲門!”
    韓晟澤瞪了大強一眼,替陶宛禾掖了掖被角才出了門。
    大強縮手縮腳站在一邊,嘟嘟囔囔︰“是太太讓我趕緊來喊你,我一著急……”
    韓晟澤擺擺手,被打擾了好事頗不耐煩︰“行了行了。”
    客廳里,韓夫人正端坐著喝茶,見韓晟澤從樓上下來,才放下手中的茶杯,她五十歲的年紀,保養得極好,戴了一整套的翡翠首飾,她抬手扶了扶耳邊的玉墜,瞥了一眼韓晟澤,悠悠說道︰“听說你帶了個女孩回來。”
    韓晟澤平日吊兒郎當,對母親卻極為忌憚,他坐到對面的沙發上如實回答︰“是,誰把這事告訴你的。”
    “你別管誰告訴的,我只是來告訴你,在外面玩沒關系,少帶回家,更別玩出人命來,要是讓你爸知道,你自己掂量掂量後果吧。”
    韓夫人抿了一口茶,抬眼正好看到臥室門口站著的小姑娘,薄薄的吊帶裙光著小腳丫,一看就是年齡不大的樣子,她不禁皺起眉頭,瞪了一眼韓晟澤。
    “成年了嗎?你就敢帶回來。”
    “成年了成年了…媽,您來也不光是為了這事吧。”
    “嗯,季氏的邀請函,”韓夫人從手包里拿出一張精致的邀請函,“你爸有意讓你代表韓家出席,好好表現。”
    自從韓晟澤促成了跟許聞舟的合作,在韓家的父輩眼里轉變了形象,他父親也越來越器重他。
    韓晟澤接過邀請函,打開看了一眼,默不作聲地望了眼臥室,還未思考太多,緊接著便是大強的一聲叫喊︰“姑奶奶!這里可不敢跳啊!”
    韓晟澤下意識往樓上跑,三步並作兩步,剛到臥室門口就看見陶宛禾兩只腳都在窗戶外,大強站在窗邊死死地攬著她的腰。
    陶宛禾被大強使勁抓著,她腳腕被窗外的樹枝刮了一下,腳腕上滲著血珠,正哭哭搭搭得坐在窗戶上。
    大強黝黑的手臂箍在她腰上,綢緞白裙緊貼在身上,被勒出褶皺,黑白對比強烈,韓晟澤見了心里格外不是滋味,眼楮死死地盯在她腰上,嘖了一聲就上前把她抱回了床。
    當時陶宛禾被他關在臥室里,心里死灰一般,心里只想著怎麼逃出去,于是起身悄悄開了臥室門,大強正站在樓梯邊抽煙,她怯生生地望了一眼,韓晟澤也坐在樓下,從這里跑下去,無論如何也是逃不掉的。她又回頭看了一眼臥室的窗戶,干脆心一橫,把窗戶拉開就踩著小腳往上爬。
    韓晟澤的臥室在二樓,從這跳下去不是崴腳也是摔斷腿,她坐在窗邊害怕了,猶豫了一下,大強就听著聲音跑了進來,大喊大叫著抓住了她胳膊不撒手。
    腳腕的血沾到白床單上,陶宛禾疼得擰著眉毛“嘶”了一聲,韓晟澤抬手想捏她的腳腕看看情況,小姑娘縮了縮腳,躲開了他,低著頭跑到大強的身後藏了起來。
    她現在格外討厭他,甚至都不想跟他有任何接觸。
    這一切在韓晟澤看來格外扎眼,他哄騙回來的小狗躲在別的男人後面,如果這個人不是大強的話,他估計早就一拳掄上去了,他咬著後槽牙,沉聲說道︰“大強,滾出去。”
    大強也見情況不對,老大眼看要對他發火了,于是趕緊灰溜溜地往外跑,臨出門還不忘給他帶上房門。
    陶宛禾被他拽著胳膊扔到床上,白裙從側邊撕到腰際,韓晟澤黑著臉把褲鏈往下一拉,粗大的肉棒彈出來,他捏著小姑娘的腿根就挺腰往穴口里戳。
    “小騷狗,我喂不飽你嗎?還想著勾引別的男人。”
    他半是吃醋半是生氣,捏著她的腿根撞得格外深,生澀的甬道被驟然撐開,陶宛禾疼得直掉淚,從手邊抓起一個軟枕扔到他身上。
    “混蛋!討厭你……”
    “討厭我?那你喜歡誰?上趕著去給那個姓季的?”
    他想起那封邀請函的內容就來氣,拽著她的領口,往下一扯,兩根細帶啪的一聲斷開,把她肩膀都勒出一條紅印,衣服都堆在腰上,她兩個渾圓的奶子都被頂得一顫一顫。
    一副可憐的樣子招人喜歡,連罵人的話也只會那兩句,韓晟澤恨不得天天摁著她,把小子宮灌滿他的精液,懷上他的孩子。
    “不如等許聞舟回來,我們倆一塊你,小嘴和小逼都堵上肉棒,嗯?怎麼樣寶貝兒…”
    他一把抓上小姑娘的乳房,用了點力捏得小奶子都變了型,她小臉紅撲撲,兩手抓著他的手背哭。
    “流氓!嗚嗚…輕點…我要回去上學…我想我媽媽…”
    穴口鑿得都是白沫,韓晟澤腦門都是薄汗,胳膊撈起她的腿彎順著親,等摸到腳腕才想起來她被擦傷了還沒處理。他又狠頂了兩下,龜頭頂進宮口里,壓在她身上射精,等射完了才叫了個女佣人進來給她擦藥。
    她抱著膝蓋坐在角落,衣服都蓋不住身體,等韓晟澤洗了澡出來,佣人還沒給她涂上藥。腳腕邊的血已經凝固了,別人踫她一下她就往旁邊躲,佣人只好求助韓晟澤。
    可韓晟澤更不會哄女孩,以前都是女人上趕著,可從來沒有他哄別人。他抱著胳膊頭疼了好一會,想來想去,打電話叫人買了一堆名牌包首飾和衣服,滿滿擺了一地,陶宛禾還是躲著他啜泣。
    “寶貝兒,別哭了好不好,把你疼了?”他坐到床邊想牽她的手,又被陶宛禾躲了過去,小姑娘轉了個身,背對著他還是不理人,“你要什麼,老公給你去買…”
    他頭一次細聲細氣地哄人,本來沒抱太大期望能把她哄好,沒想到小姑娘吸吸鼻涕,帶著哭腔說道︰“放了我媽媽…讓我走…”
    “寶貝兒,你要什麼東西我都給你,唯獨這事沒商量。”
    他才不會放她走,他養著她正在興頭上,他也知道這許聞舟對她也有心思,趁著這幾天他得狠狠玩玩,更不會輕易放她走。
    “我退一步,你退一步,我讓你去上學,也會帶你去見你媽媽,作為交換,你得乖乖跟著我,住在我這里,如何?”
    韓晟澤開始跟她講條件,只要把她拴在身邊,他怎麼玩都行。
    陶宛禾知道自己根本走不了,也許等許聞舟回來事情就會有轉機,她點點頭,算是答應了韓晟澤的條件。
    陶宛禾被逼迫著當天晚上就搬了東西住進了韓晟澤的別墅,這里平時只有韓晟澤自己住,倒也比較自由,早上會有佣人給她準備好早飯,韓晟澤也派了司機接送她上學。晚上回來她就被韓晟澤關在他的臥室里,男人的重欲已經超過了她的想象,他是床上老手,她又是個經驗不多的新手,什麼花樣都被他哄著玩,幾乎每天晚上陶宛禾都被他折騰到筋疲力盡,男人來了興致還在客廳沙發上她,讓她戴著狐狸尾巴的肛塞扭屁股給他看,做完了,韓晟澤讓她坐在他腿上,把疲軟的肉棒塞進穴里,就這樣讓她寫作業,盯著她的嘴親兩口,夸她好孩子。陶宛禾只能乖乖听話,她默默忍受著,只要等到許聞舟回來,他或許就能把她接回去。
    陶宛禾雖然回了學校,但學校里都在傳她的風言風語,季默陽已經很久沒出現,加上韓晟澤每晚都派豪車來接她,久而久之,學校里就有人說她被季默陽拋棄了,又被別的有錢人包養了。陶宛禾不大在意,她課程落下了不少,一心撲在學習上,只不過那天晚上放學,她走出校門沒有韓晟澤的人迎上來,就在她以為自己自由了的時候,身後幾個男生嬉笑打鬧著走過來,不知道誰推了她一把,陶宛禾腿傷沒好,踉蹌兩步摔坐在地上。一群男生裝作沒看見從她身邊走過去,嘴上說著什麼活該、傍大款、情婦的混賬話,陶宛禾坐在地上,自己也不知道是被疼的還是委屈,眼淚吧嗒吧嗒的掉,明明一切都不是她的錯,明明她也是受害者……
    她低著頭抹了抹眼淚,忽然砰的一聲,似乎是拳頭打在身體上的聲音,接著是人摔倒在地,帶起的氣旋吹亂了她的劉海,陶宛禾被嚇了一跳,猛得抬起頭,韓晟澤捏著手腕攥著拳頭,一臉火氣地站在前面,地上躺著剛剛帶頭欺負她的男生。
    “操,毛都沒長齊,敢來欺負我的女人。”
    幾個男生面面相覷,誰也不敢上前一步,韓晟澤身形高大,肩膀寬厚,一身黑色西裝領口微敞,露出紋身一角,任誰看了都知道是個不好惹的黑道角色。
    他啐了一口,朝倒在地上的男孩罵道︰“還不快滾。”
    地上躺著的男孩捂著鼻子爬起來,陶宛禾眼看著有血從他指縫里滲出,這一拳打得不輕,誰也不敢說什麼,幾個男生背著書包就跑了。
    陶宛禾被他從地上抱起來,男人嘴上罵罵咧咧,還不忘數落她︰“這麼沒用,小嘴不是挺能叭叭,你怎麼不罵他們光罵我?”
    陶宛禾才不願意跟他爭辯,白了他一眼,兩人剛要上車,身後一個老師打扮的女孩跑上來喊住了陶宛禾。
    “宛禾,怎麼了,是低血糖了嗎?”
    被老師看見韓晟澤抱著她,陶宛禾有些慌亂,支支吾吾回答︰“老師我沒事…剛才不小心摔了一跤。”
    小老師推推眼鏡,打量了一下身前高大的男人︰“沒事就好,這位是?”
    “額…我表哥……”
    陶宛禾一時語塞,只好先說韓晟澤是她表哥,小老師又推推眼鏡,陶宛禾這種乖乖女,竟然有這種小混混表哥,她一臉狐疑,還沒等陶宛禾接著辯解,韓晟澤開口說道︰“查戶口啊,我們趕時間。
    “韓晟…啊不是,表哥…別這麼說!”
    陶宛禾拽拽他的衣角,瞪了他一眼。
    听到韓晟澤語氣這麼不客氣,小老師也變了臉色,表情嚴肅,雙手抱在胸前,擺出一副老師的架子開始說道他︰“表哥是吧,也算是家長,那我跟你溝通一下,宛禾學習成績非常好,落下的課程也基本補完了,不過家長也要提醒她,注意休息,晚上回去別再學習了,早點休息,不然白天總是沒精神,得不償失。”
    韓晟澤听沒听懂,陶宛禾不知道,但是她的臉已經紅透了,因為韓晟澤每晚都折騰她,幾乎次次都到半夜才帶她去洗澡,她白天上課總是打盹,還被老師提醒了。
    “宛禾,你也是,”小老師放低了聲音,語調也溫柔了不少,“季默陽的事,老師也能看出了,你自己調整好,有什麼事記得找老師。”
    “嗯,謝謝老師。”
    陶宛禾乖乖點點頭,老師這才結束了訓話,跟兩人道別。
    韓晟澤听了全程,難得沒中途反駁,沉默著把她抱上車。他能看出來小姑娘對季默陽不一般,可從別人嘴里听到這件事,他心里就是疙疙瘩瘩的,他本來就玩得花,也開放,陶宛禾跟誰做了他不在乎,但她心里不能有人,更不能想著別的男人跟他做愛。
    陶宛禾見韓晟澤沒動靜,就自顧自地拿出書本準備寫作業,她剛把小桌板拉出來,男人大手一摁,朝她挑挑下巴︰“別寫了,帶你去個地方。”
    車行駛的路線也確實不是韓晟澤的別墅,而是停在了一家私人造型設計師的工作室。接著她就被推進去,里面的工作人員像流水線上工作一樣,給她化妝換禮服做造型,等她一切都收拾好時,韓晟澤已經換好西裝坐在車里等她了。
    鏤空收腰的白色小禮服,貝殼造型的胸部設計托著兩個乳白的奶團,蓬松的裙擺,綴著珍珠,她的馬尾散開燙成卷發散在肩頭,韓晟澤伸手攙她,小禮服是他挑的,純潔的白色卻又格外性感,他把人攙上車就往懷里帶,抱著渾身香噴噴的小姑娘。
    “真漂亮,真想現在掀開裙子你。”
    “你別發瘋了!要帶我去哪!”
    陶宛禾使勁推他,韓晟澤眯著眼,只是神秘地告訴她到了就知道了。
    車子停在熟悉的別墅大門前,陶宛禾才慌了神,這是季默陽的家,現在別墅里面燈火輝煌,不時就有豪車進出,盛裝出席的男人挽著女人往宴會廳走。韓晟澤也下車,伸手扶她,陶宛禾搖了搖頭,她不想下車,在這里一定會見到季默陽,她不想被他看到。
    “寶貝兒,听話,下來,”韓晟澤抓著她的手腕,微微用力就把她帶了下來,“听話,挽著我。”
    手腕被牽著搭到他胳膊上,陶宛禾大腦已經麻木了,只是機械地被他牽著往宴會廳走。
    宴會廳里人來人往,她低著頭跟著韓晟澤,听著他跟各色各樣的名流商賈寒暄,她現在唯一的想法就是別被季默陽踫到。
    “季叔叔。”
    酒杯相踫的聲音清脆,她听到韓晟澤喊季叔叔的時候幾乎不受控制地顫抖了一下,接著傳入耳邊的是男人渾厚的聲音。
    “晟澤來了,老韓來了嗎?很久不見他了。”
    “我爸身體不太好,在家休養,讓我代為出席。”
    “改天我去探望他,晟澤還帶女朋友來了,叔叔去那邊看看,你們好好玩。”
    “好的,季叔叔。”
    直到男人走遠,陶宛禾才抬了抬頭,韓晟澤輕笑一聲,塞給她一個蛋糕。
    “餓了嗎,吃點。那個,許聞舟和季默陽的爹。”
    “你說什麼?”
    她瞪大了雙眼,不可置信地望著他。
    “寶貝兒,不然你以為許聞舟吃飽了撐的去找季默陽的麻煩。”韓晟澤捏起小勺,朝她嘴里送了一口蛋糕,“許聞舟是季默陽同父異母的哥哥。”
    陶宛禾腦海里一點點閃過那晚的老人的身影,和擺在客廳的遺像,原來遺像上的就是許聞舟的媽媽。
    一開始她也想用這些情報,跟韓晟澤做交換,她把這些都告訴他,或許他就會放她一馬,但隨著時間推移,她意識到韓晟澤根本沒想放過自己,所以她想守好許聞舟的秘密,等他回來救她,可沒想到韓晟澤自己以前全部查到了。
    她抿了抿嘴,嘴角掛著的奶油被男人俯身舔掉,她呆愣愣地望著他,身後不適時地響起一道歡悅的聲音。
    “表哥!你怎麼才來,給你介紹,這是我的未婚夫,季默陽。”
    她轉身望過去,季默陽站在她身後,手和身邊的小姑娘緊緊攥在一起。
    她的手也被人牽起,男人給她擦擦嘴角,好整以暇。
    “不晚,也給你介紹,這是你小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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