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心誰屬

    既有了石城,便不再是地方匪豪了。顧宋章請來孔業,定下班底與紀籌,政務架子總算立起。好不容易听夫子絮叨完,頭還疼著,便有人來報柳明謀在院中求見。他哪敢怠慢,忙令請進。
    顧宋章張口就夸,“明謀,干得漂亮,米價也壓住了。你阿姐真有眼光。”
    “謝姐夫。”柳明謀臉色平平。她先前甩程紹泰一巴掌,現在阿姐讓她與之共事,雖明了用意,卻還是尷尬。
    顧宋章看出她別扭,笑道︰“那姓程的敢欺負你?不看僧面也看佛面不是?你好好學,等學會了,咱們也用不著他了。”
    得,又讓這姓顧的得意上了。她想著坐山觀虎斗,便道,“姐夫,程老板昨兒讓我給阿姐送衣裳,蟬翼紗的呢。”
    “衣裳?做成了?他哪曉得尺寸?”他皺眉,卻沒抓住要點。
    柳明謀提醒他︰“說是府中老僕按往年尺碼裁的。一年夏冬兩季。眼下入秋,這夏衣是遲了”
    顧宋章挑眉譏笑︰“淨是亡羊補牢的事兒。這麼多年還是沒有長進。”
    柳明謀見他實在是沒見過世面,沒法兒把姓程的拉下馬,只好直說,“姐夫,我如今跟程老板管碼頭渡口,倒也沒什麼事。不如讓他自己做吧,我換點別的?
    顧宋章笑道,“別的?我要重修城防,興修水利,你會麼?”
    柳明謀抬眼︰“學就是了。我能折騰出火炮,還學不會這些?”
    “好好好,你且先跟著那姓程的。等你琢磨出別的,再和你阿姐說。”,顧宋章揉揉腦殼,又說,“行了,不跟你扯了,我還沒趕上和你阿姐吃午飯,得去瞧瞧她。”
    小元柳都已經會走了,還要黏在她娘身上。顧宋章見那肥嘟嘟的小手緊緊抓著女人的乳房,都能听到她用力嗦吸的聲音。柳修穎痛的眉頭一皺,哎呦一聲,推開那小臉。娃娃不滿意得很,枕在她肚上又向內翻去,小胖腿也在她身前亂晃,看的顧宋章心驚膽戰,趕忙把她提溜出來。
    柳修穎忙道,“我沒事,就是奶水不夠,她喝不到才急成這樣。”
    顧宋章怕元柳要哭,把那小手放到自己胡子上玩,“那就別喂了,你這肚子都起來了,別讓她一不小心踢到了。”
    柳修穎有些難過,“這個小的來的太快了,我還沒來得及好好照顧元柳。”
    顧宋章抱著元柳,蹭了蹭那小臉,“我們元柳也大了,對不對啊。”,又低聲勸道,“還是給奶媽帶吧,不然你兩個都照顧不好。”
    小元柳倒像是懂事的樣子,不拽她爹胡子了,奶聲奶氣道,“爹,爹。。”
    顧宋章捏了捏她那小臉,“嗯對,我是你爹。”
    柳修穎笑道,“你看她那手往地上指呢,她要你把她放下來!”
    顧宋章把閨女放下,彎腰牽著那小肉手,一邊夸元柳能耐,一邊把她順便送出屋外,讓妙兒帶去奶媽那兒。
    再回房一轉頭,柳修穎正要披上外袍,身上近乎無物。仔細一看,才見那抹肚,是薄薄的細紗,近乎透明,還小得很,堪堪遮住奶子。那四個月大隆起的孕肚,就這麼露在外面,被上面的輕紗蹭的微紅。
    柳修穎見他盯著不放,解釋道,“沒什麼奶,一天要喂好幾次,只有這料子才舒服點。”,說罷就低頭察看起自己的乳頭來。
    顧宋章吞了口水,悶悶問道,“這是程紹泰送來的吧?什麼衣服紗。。”
    柳修穎抬眼見他面上妒意,笑道,“明謀給你告狀吶。這叫蟬翼紗,之前在程府,夏天里衣都是蟬翼紗做的。這些年我跟著你,全把錢花到軍糧上了,哪有余錢燒到這上?”
    怪不得,他想起那年夏天,程紹泰都已娶妻,還天天拉著柳修穎在暑天下棋。顧狗二在邊上打扇,眼見著程紹泰手一抖,茶水就全潑在柳修穎身上。她穿著身縞白孝服,水跡從上往下一路浸到領口,慌忙從他手中奪過扇子遮在胸前。而那死橙子還直勾勾地盯著她那肩上濕痕。
    顧宋章坐下,從後環上她,手心在她肚頂打轉,笑道,“這姓程的只懂布料,不懂你身子。還按著那出閣前的尺寸,也不想想你都被我操大了肚兒。”
    “渾話!”,柳修穎揮拳要打,又被他抓住手,湊近臉低聲哄道,“修穎,胎也穩了,你不想我麼?”
    柳修穎不語,倒鑽進他懷里,任由他的手從肚子向下滑去。顧宋章褪去下裙,卻摸到那小褲竟也是紗料。低頭一看,可不是那透明的蟬翼紗。太小了,根本都蓋不住肥屁股,只收束成一條線卡在那臀縫里。他欲火上涌,只恨這不是自己置辦的,于是扶著她仰在榻上,再看那前處,也被那豐滿的孕身擠成小參角,緊緊巴在那源水地兒,還滴著露呢。他點著那露珠往里揉了進去,皺眉道,”這也太小了。”,拽著那布料,輕輕往那肉瓣上彈。
    “呃啊”,柳修穎一抖,拿腿頂他,喘道,“別弄壞了,這料子不經扯。”
    “什麼東西,能有你身子金貴?”,顧宋章干脆把那小褲撕了,大手玩弄著那軟花,俯身對女人道,“你喜歡,我讓人給你買來裁就是了。這種貼身的,哪能穿他送來的?”
    柳修穎被摸得欲水橫流,兩腿直往他身上撲,腳趾勾下腰帶,喘聲和道,“好好好,只穿你的。。呃。。快點!!。。我想你了。。”
    顧宋章一邊脫衣一邊捧起她屁股,把那靠枕放在她身下,讓那孕穴高高抬起,笑道,“我倒要看看,你這穴兒是怎麼想我的。”
    他站在榻前,抓上雙腿,挺身送棒。甫一進入,就正中酥點,也不急著抽插,只點揉在那處,伺候著孕身。柳修穎長吸口氣,又慢慢吐出,忍不住地縮著身子,挪著屁股,讓那龜頭貼的更緊,“唔。。宋章。。操得真好。。嗯。。”
    顧宋章把那花珠往自己雞巴上按,“那是,不然你這肚里怎麼揣著我的娃娃?”,倒還是小心著,慢慢動起來。穴肉像是不滿他的抽離,吸得更緊。柳修穎甚至把腿架到他肩上,雙足絞上他的腦袋,硬是要把他拉的再近一些,“宋章,往里操我!唔。。可以的。。”
    她抬起腰讓肉棒往深里去,挺著那凸起的小圓孕肚,往上一頂一頂的,晃在顧宋章眼前。他的女人,懷著他的娃兒,還要他的雞巴再往里操她。
    怎能讓她獨戰欲火?顧宋章終是猛攻向前,把她的身子都頂動起來。那薄紗抹肚,隨著顛動,輕輕蹭上乳頭,更是一股涼意,讓柳修穎身上身下都好不痛快,按著那紗衣揉上雙乳,那奶水就和春潮一齊泄了出來。她氣還沒喘過來,就喜道,“唔。。又有奶水了。。”
    顧宋章這邊仍在酣戰,春水順著他的腿往下流,有如纏綿愛撫,終于讓他一顫入魂。只把女人雙腿放下,仍佔著蜜壺,俯身向前,撕開那抹肚,低聲道,“這是我操出來的,是我的。”,一口包上,卻輕輕舔上奶頭,吮吸起來。
    柳修穎撫上他發頂,笑道,“嗯,是你的,從里到外,都是你的。”
    南征之意,徐卿諾也有籌備,點將要佔先機。竇逢春請纓,與季遙分兵兩路南下拓地。青衿則選擇留在石城屯軍田。柳修穎與顧宋章在城門為將士壯行,見青衿未到,顧宋章有些過意不去,對竇逢春道︰“唉,沒想到屯田這麼忙,她都抽不出身來送你出征。”
    竇逢春笑了笑︰“也好,她這樣總比看著我生氣強。”
    早就听說他們夫妻不睦,顧宋章勸道︰“夫妻哪有隔夜仇,你把身段放軟點就是了。”,又指著正替季遙遞酒的柳修穎,壓低聲道,“她就吃這套。”
    竇逢春搖了搖頭,嘆道︰“不一樣。她心在你身上。青衿她。。罷了。。”
    柳修穎端著酒,紅寶戒映唇如火,含笑對季遙道︰“先前的事,我以酒賠罪。這是我夏天才釀的青梅酒,嘗嘗。”
    【小季︰我要的是酒嗎,嫂子?】
    軍田離城門不算遠,鼓點都听見了。指揮胡玉猶豫了半天,還是提醒︰“將軍,您再不去送竇將軍,就趕不及了。”
    青衿笑懟,“送?他是娃娃嗎,要我接送學堂?”,自從兒子滿月宴後,她對竇逢春視若無物。同一個屋檐下,同一張床榻上,卻是查無此人。
    前些天她過生日,柳明謀嚷著因為商會,好久沒跟真師父練習,求著和她對劍。竇逢春見此,便對柳修穎道︰“你這妹妹還要再練,身形都不穩。”
    說罷提劍,讓柳明謀在旁邊學著,自己上前對陣。青衿知道,他這是借二柳在場,項莊舞劍,意在沛公。起初倒應對地行雲流水,可他忽然使了那人專用的一步。
    往日種種,皆在眼前,她不由一怔,長劍已輕抵心口。他卻是瀟灑,用劍鋒挑起她下巴,淡聲道︰“師妹,你分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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