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趣內衣3()

    鐘梨眼楮紅紅的,顫抖得像風中脆弱的蝴蝶。
    粗棍流連到了嫣紅唇瓣,女人豆大的淚珠一滴接著一滴,無聲的啜泣。
    男人看著自己猩紅的龜頭抵在女人緊閉的嘴唇上,嗓音沙啞,緩緩的開了口,“原來這里最怕。”
    女人哭得更厲害了。
    他用他碩大粗硬的‘手指’去幫她擦眼淚,動作很是溫柔,卻讓女人哭成了一片海洋。
    她看不到,男人的視線里則看的分明。
    粗長的雞巴猙獰如柱,在她臉上擦著淚水,他很大,所以幾乎佔據了她整張的臉。
    他擦的時候,當然沒什麼規律。
    有時候龜頭掃過她濕潤的眼楮,踫上她輕顫的睫毛。
    有時候卵蛋拍打在下巴上,他會往上提提,放在她柔軟的唇上。
    他很享受,但是見鐘梨眼淚越流越多,擦得一點效果也沒有,他不免低低嘆了口氣。
    像無奈,又像心疼。
    他還停留在她臉上,只是不再掃來掃去。
    沙啞富有磁性的聲音低低入耳,“你想不想嘗嘗自己的眼淚是什麼滋味?”
    世界先是停止,反應過來後,頃刻間天旋地轉,鐘梨哭都不敢哭了。
    她知道他什麼意思。
    這個世界上,為什麼會有如此惡劣的人。
    他怎麼可以這麼的壞。
    僵持了一陣,魔鬼的低吟從遙不可及的黑夜傳來,“看來很想嘗嘗了。”
    他聲音輕輕淡淡,然而盯著鐘梨的眼神里蓄著期待,興奮,還有那種對獵物的慢慢享受。
    “求,求你了。”鐘梨咬著唇,委屈壞了。
    發出的腔調細弱蚊蠅,嬌軟水媚,滿滿的受虐感。
    高奪听著,大雞巴在她臉上跳了下,渾身說不出的舒暢。
    不得不說,他在鐘梨身上深深體刻到了什麼叫做色令智昏。
    “不是死都不求嗎?”他眯起深邃如墨的眼眸,居高臨下瞧著鐘梨,英俊的容顏透著邪氣,壞到沒邊。
    男人都是賤骨頭。
    他從折磨她開始,就沒想到她能挺那麼久,中間連他都要佩服她的忍耐力。
    如今終于合了他的願,明明舒爽到尾椎骨發麻,可又覺得她應該晚點兒求,至少等到他完她的小嘴。
    所以在她求了他之後,他故意發問,碾在她的傲嬌上,期待她能反抗他,這樣他就有理由對她做過分的事情。
    但鐘梨沒有如他所想的出聲反駁,她一雙濕潤的漂亮眼眸柔柔望著他,溢出無聲的委屈。
    惹得男人心尖都軟了,同時暗暗惋惜,看來讓她含在嘴里只能等以後有機會了。
    大肉棒換了個地方,抵在水液泛濫的逼口。
    飛快脫掉上半身的衣服,露出緊實的肌肉,他壓在她上方,舔了舔她的唇,說,“繼續求。”
    是的,對他而言,放過她單單只限于不為難她最怕的地方,至于其他的,她別想逃。
    “我已經求過了。”鐘梨臉微微側到一邊,避開男人赤裸又灼熱的目光。
    高奪挑起她白皙的下巴,逼她與他對視,平靜的宣判,“不夠,求到我滿意為止。”
    靜了兩秒後。
    “從來沒有人這麼欺負過我。”鐘梨哭腔濃重。
    男人沒有半分心軟,壓迫般的道,“也從來沒人讓我生出這樣欺負的心思。”
    鐘梨不想哭的,可眼淚抑制不住,他一再的逼她,把她逼到無路可退,也完全沒有放過她的意思,還要怪她,叫她怎麼能夠不委屈。
    鐘梨睫毛沾滿了淚水,是一種細雨綿綿的哭泣,瞧著很是傷心,別說男人看了,就是女人看了,也招得人心口疼。
    “好了,我不逼你了,深淺就由你來定。”高奪細聲哄慰,同原先惡劣的態度比,顯得格外溫柔,“你說到哪就到哪。”
    鐘梨好像真听進去了他的話,哭的不那麼傷心了。
    也不知道是她太感性還是他的嗓音太有蠱惑性,分明之前他對她壞的要死,現在不過稍微軟一軟,她的委屈便緩解了許多。
    前戲做的很久了,穴里水液潤滑,他掰開她的兩條腿,搭在他結實有力的肩頭,逼口大開,猩紅的龜頭擠著就往里進。
    前端順暢的進去了,他問,“這里可以嗎?”
    鐘梨止住淚水,輕輕點頭。
    繼續往里進了點,他問,“這里呢?”
    鐘梨輕嗯了一聲。
    再往里進,大概快有三分之二,“這呢?”
    已經稍稍艱難,撐起飽脹感,哎,誰叫鐘梨對著高奪總是心軟呢,她應了下來。
    他又往里挺了一大截,逐漸露出霸道來,“那這呢?”
    “嗯……夠,夠了。”鐘梨搖了搖頭。
    高奪置若罔聞,繼續朝里插,再深兩厘米就要到宮口了。
    鐘梨頭搖的厲害,“啊……不,不行了……真的不行……”
    “不行?”高奪一個深挺,破開窄窄的子宮口,咬著牙根逼問道,“行還是不行?”
    “啊……疼……嗯嗯……”
    他騙她,他騙她,她居然還又信了他。
    委屈成股的冒了出來,鐘梨一下哭成了淚人,說什麼深淺由她來定,其實她根本不能說不行,必須要由著他來。
    “高奪,你不能這樣強迫我。”她忍著委屈,話語嚴肅,想要讓他認清事情的嚴重性。
    “我就是強迫你了怎麼了?”他抽出一半肉棒,帶出粉色的肉,然後狠狠頂進去,反而逼她認清事實,“你只有受著的份,不是嗎?”
    鐘梨內心殘存的微末期冀全被他打破,他就是個道貌岸然的騙子,衣冠大禽獸。
    她又不敢出聲罵,怕真的把他惹惱了或者助長了他的性致,自己沒有好下場。
    高奪愛極了她受虐的樣子,以前他一直覺得自己在床上涵養很好,現在卻發現原來他心底潛伏著一頭凶獸,變態的可怕,這樣看來,鐘梨曾經罵過他的也沒錯。
    “鐘梨,你求不求?”他緩緩的抽插,聲色危險。
    鐘梨閉上眼楮,調子細軟,“求,我求,啊…你,你別這麼深,求求……”
    她忽然停了,男人卻很滿意,胡亂地親了親她的臉頰,表揚道,“怎麼這麼會求?”
    他一路吻到她的耳朵,伸出舌尖,輕輕刷過,“再求,我不說停不準停。”
    感官迭來細麻的電流,鐘梨完全沒招了,她剛才那麼快的順著他求他,就是想著男人越容易得到就厭倦的越快。
    她刻意的求他,想要他快些失了興致,直到她發現,她一求,男人深埋于她體內的反應就腫脹了好幾圈,她哪里還敢再求。
    好像不管她做什麼,他興趣都濃烈的不可控制。
    她認輸了,也不管什麼面子不面子的,軟聲求道,“高奪,你放了我吧,我,我幫你找比我好千倍萬倍的,她們比我會……啊啊啊……”
    那個‘求’字還沒有說出口,高奪發了力,加快頻率抽插,粗重紊亂的喘息,“我只要你。”
    “鐘梨,我只要你,再說這種話,我會控制不住在床上弄死你的。”
    鐘梨委屈到不行,她犯了什麼錯,他就只逼她,他還想逼死她。
    啪啪啪的肉體拍擊聲接連不斷,連合處搗出細白膠質的沫,找到敏感的花核,他狠狠的撞擊,如果不是他扶著她,她幾乎要飛出去了。
    大肉棒進進出出,快得看不清形狀。
    高奪怕做得激烈,早已把她手銬解開了。
    鐘梨果然是忍受不住,指甲撓在他背上,“嗯……輕點啊……”
    他扯過她的手,放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凸起的形狀,問道,“什麼輕點?”
    “我,我不知道。”  鐘梨搖著頭拒絕。
    在這樣的場景下,她完全說不出淫穢的話來。
    隔著肚皮,感受到粗大的肉棒,她努力的想縮手沒有縮回去,只能可憐兮兮的求他,“你不要逼我了。”
    高奪听了她的,又沒完全听她的。
    他把她翻轉過來,換了個姿勢,迫使她趴著,臀部高高翹起,露出逼口,一縮一縮吐著水。
    他提起腰跨,陰睫對著洞口,一捅到底,太重太用力,頂得軟肉下陷。
    甬道酸麻,宮口升起滾燙熱浪,尖銳的快感一波一波襲來。
    他每次都頂到底,抽出時扯起纏軟熱的媚肉,插里面時再狠狠塞回去。
    鐘梨發出哀叫,“啊……不要,太深了。”
    高奪立馬問道,“什麼太深了?”
    “你的東西。”她眸色泛起水蒙蒙的霧,呻吟里夾雜著哭腔。
    “是什麼?”他惡意的頂了下。
    “你的,你的……,我求求你,你別逼我了,我說不出來。”
    鐘梨從來沒有如此清晰地體會到她是弱勢的一方,她沒有選擇的余地,只有任他宰割的份。
    好在他沒一直糾著這個問題不放,然而也並沒好到哪去。
    巨物在狹窄的甬道翻攪,撞擊時又深又重,發出噗嗤噗嗤的響聲。
    他掐住她臉頰,狠狠吻上她被肆虐的紅腫的唇,吻了好一會兒後,啞著嗓音道,“爽不爽!”
    “舒,舒服。”
    “我是問爽不爽?”
    “嗯……爽,爽。”
    “喜不喜歡我這樣對你?”
    這次,鐘梨卻不肯回了。
    他粗長的肉棒深深瓖在她體內,一掌揉捏住她柔軟的渾圓,一掌在她私密處,手指揪著陰蒂一彈一彈。
    她覺得這場帶著拷問折磨的性愛,好像無休無止,沒有盡頭。
    “到底,到底,要怎麼樣,你才肯,放過我……”她低低的啜泣。
    高奪粗重的呼吸落在她耳邊,“說實話,我也不知道,但你可以試下不順著我,看看有什麼後果。”
    “喜不喜歡,嗯?”他拉長尾音。
    他都那樣說了,鐘梨哪敢不順著他,充滿受虐的腔調碎出喉嚨,“喜……喜歡。”
    “真乖。”他愛憐的親了親她下巴,在她身上再次急速地動了起來。
    在他猛烈的抽插下,小穴不知道噴了多少次水,直到擠不出一滴,發現情趣內衣里送的工具居然還有高潮液,高奪沒有遲疑,立即用上了。
    情欲攀上巔峰,升起一輪又一輪的新刺激。
    等男人徹底釋放出欲望,好似穿越過時空,有半個世紀那麼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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