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的月色真美。”
舒念盯著窗外，在因著路面變化而微微的顛簸里，突然說出這樣一句話。
舒妄愣住，扶住方向盤的手失去溫度，一瞬間的心悸，致使異常的身體反應，更加強烈的心跳伴隨著異樣的冷，感到燥熱的同時又覺到寒涼。
分不清是冷汗還是激動之下的熱液。
“姐姐，你對我說過這句話。”
舒妄臨到此處反而不敢妄動了，托著方向盤，心如擂鼓，視線飄蕩著借著看後視鏡的動作窺伺舒念。
“誰都知道這句話的含義吧。”
舒念仿似感嘆，驀地吐出一口氣。
“我們都在裝傻，舒妄，明明那樣的心思就寫在臉上，還偏要逃避，裝作不明白，欺騙對方的同時又欺騙自己。”
其實痛苦的從來不會是別人，然而考慮的東西里面只有別人，掙扎時所想到的只有別人，私密里傾訴愛意時只在意別人，依依不舍的眼神在人群里相撞時，顧慮著別人會不會發現，若有所思地察覺，後知後覺地體悟。
血緣，邁不過的只是目光。
舒念在第一次戀愛時就感受到了，對于弟弟的那份在意完全不能附加在別人之上，濃情蜜意的言語不及舒妄一個示弱的眼神，赤身裸體的引誘不如隔著門板听見他喘息著喊自己的名字。
很奇怪吧，不願意接受的原因，消除隔閡又建立隔閡的，是相連的血液。
“姐姐，是什麼意思？”
舒妄欣喜若狂，面上卻只是泛著紅暈，油門踩深，把原本想要同姐姐獨處的故意延後拋卻，幾乎是一頭撞進車庫。
瘋狂的舔舐，胡亂的觸摸，舒妄無法控制自己了，佔有與擁有不同，曾經以為的不經意是刻意，這種結論令他感到欣喜。
“姐姐，也喜歡我。”
舒妄打開車門，將人從前座抱到了後座，寬敞一些的坐墊給以更深層次的發展，衣物被一件件褪下，僅是一個擋板的距離，後備箱的人如果有意識，應該可以听到。
粗大的硬物抵上腿間的時候，舒念感到恐懼，轉而是接受後的妥協，愛意伴隨欲望，完全的佔有是負距離接觸的開端。
唇舌交錯間，她听見舒妄含糊的嘟囔，幼獸終于得到同類的青睞，曖昧的聲音夾雜甘心臣服的願景，想要得到，而後依附。
灼熱五指攀附上赤裸軀體，六月里悶熱的空氣近乎眷戀得舔舐，汗濕肌膚，黏膩觸感隨同，在身體留下紅印，更加密集更加急劇。
愈來愈粗重的喘息里，愈來愈難以咬緊的牙關處，舒妄兀自沉浸在自己的夢里，在一下下的頂弄里空出食指勾勒姐姐發紅的頰側，看著指尖濕潤而後俯身品嘗。
他听見姐姐說。
說著關于喜歡他的話，愛他的話，說著自己這些年來的隱忍與保守，說著第一次見到他時，幼小的軀體就足以令她心生好感，可愛的容顏在一天天的成長里愈發煥發魅力，現有的身體與過去的溫軟合並，然而透出的依舊是屬于男性的強勁有力。
我們是彼此深深吸引著的，我對姐姐，姐姐對我，我們間的感情從來不是僅僅的姐弟，情欲的顏色早就浸染。
我們從不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