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瘋狂(窒息高潮、浴室對鏡)

    繼父抵住穴口,粗硬的肉棒狠狠往里操,嫩穴再次撐開,還有小半截肉身尚在穴外,他將插在嫩逼里的陽具抽出一半,又狠狠地釘入穴內,處血裹在棒身上混著汁水抽送出來,空氣中彌漫著令人狂亂的腥甜……
    不帶一絲柔情地狂抽猛插,溫雪初經性事哪里承受得住,只能在男人身下被操得汁水飛濺。
    不超五分鐘,大股滾熱的蜜液噴涌而出,她哀叫著泄了身子。
    “不要動了,求求你叔叔……小雪不行……”
    “受著。”他殘忍地說。
    繼父完全無視她尚在高潮中的脆弱,肉棒次次深插入底,捅得又快又猛,弱柳般的細腰胡亂扭動,她敏感地顫抖,情欲頂端才剛過去,很快又陣陣襲來再次攀升,臨近高潮,男人掐住她的臉。
    傷口的血液流到面頰,疼痛和快感讓蔣欽熱血噴張。他把血液涂到少女嬌嫩的唇口,腥甜的味道讓她胃里翻涌。身體被男人死死釘在床上,粗大的肉棒在初次被侵入的嫩穴中狠操,每一下都像要將她撕裂。
    “不行……啊……”
    雪白的身體,猩紅的血液,那麼好又那麼小的溫雪。
    “睜開眼楮,看看我是怎麼操你的。”
    少女閉著眼拼命搖頭。
    沒關系。
    蔣欽一手鉗住顫抖扭動的腰肢,另一只手從她的臉下移,掐住了她的脖子。
    “故作矜持,爽得都開始翻白眼了……被叔叔按在床上粗暴地操弄,高潮,痙攣,這一天,你也等了很久對不對?變態的到底是誰呢?”
    他笑著,五指收緊,向下施加壓力。
    激烈的性事本就讓她難以招架,此刻呼吸都被人殘忍掠奪,溫雪像溺水的人般掙扎著,身體本能想要喘氣,手指緊緊握住男人的小臂,她終于睜開通紅脆弱的雙眸。
    不僅睜開了眼,連嘴都張開了,渴望獲得一絲新鮮空氣。
    “不……”
    穴肉隨著性器的快速進出幾乎要外翻,男人操得賣力,溫雪呼吸支離破碎,心跳敲擊在耳膜上,整個人都融化在這股洶涌而至的快感和窒息之中。
    等溫雪快要窒息到眼前發黑時,蔣欽才突然松開手,空氣重新沖回到肺部,而她則像溺水獲救的人大口喘氣,還來不及恢復男人巨大的手再次掐住她的脖頸將她重新推回窒息邊緣。
    不變的是雞巴還在一下下往里頂弄,溫雪生理性眼淚從眼角滑落,指尖嵌進男人堅實的小臂肌膚,出于求生本能,腰肢和小屁股瘋狂扭動掙扎,可仍完全無法反抗,身體只能被男人壓在身下操弄。
    她要死了,要壞掉了……
    “唔——”
    男人的凌虐欲放大到極致,小穴仿佛被操壞般內壁不斷滲出水,內壁因為缺氧和興奮,裹著雞巴越絞越緊。淫水抽打著被打成白沫,混著初血成了粉紅色。
    濕熱的液體順著他們的交合處不斷向下淌,蔣欽抽插的幅度越拉越開,熱乎乎的小逼太嫩太緊,他低吼一聲,一記又深又重的深搗,竟然頂開了少女稚嫩的頸腔!
    溫雪眼前忽然閃過白光,穴口在高潮中噴出大量透明的淫水,與此同時,男人悶哼一聲,抓著她的腰,挺身射進了她的身體里。
    空氣在重新回到肺里,少女癱軟著側倒在床上,只知道咳嗽和大口呼吸。
    終于結束了。
    男人饜足地揉了揉她小巧的奶子,女體尚在有一下沒一下抽搐的過程中,拍下了少女妖冶的時刻。
    蔣欽向來有這種癖好,把她擺成最淫亂放蕩的樣子欣賞,又怎會放過期待已久的初夜。
    也不知道自己是他性愛相冊里的第幾個女人。溫雪自嘲地想。
    他笑著把屏幕轉向她,“看看你自己。”
    照片被放大,濃稠的精液從穴口流出來,女體呈在粉嫩的少女床單中,頹靡又淫蕩,像一個被玩壞的布娃娃。
    溫雪麻木地瞥了一眼,轉眼盯著窗外,眸光空洞失焦,喉嚨痛的發不出聲音,只是張著嘴喃喃。
    “為什麼不下雨。”
    “什麼?”蔣欽沒听清。
    溫雪想,是下了的,雨在她的眼楮里。
    蔣欽俯身將她抱起。
    少女眼角猩紅,憤恨地用拳頭錘打他。
    好恨。
    為什麼女人天生軟弱?又或者,為什麼偏偏是她,被他玩弄于鼓掌。
    他吻她冰涼的唇,可恨地宣告︰“你終于是我的。”
    她還是倔強地低喃。
    “不會一直。”
    少女的想法並不被男人在乎。
    溫雪年紀那麼小又懂什麼呢。恨也好,愛也罷,她注定是他蔣欽看上的女人,逃不掉,沒人救得了她,她也只有他。
    蔣欽抱著她走進浴室,蓮蓬頭的水流傾瀉而下,溫熱的水汽氤氳,沖刷掉她身上混雜的血跡、精液和汗滴。
    溫雪疲倦地閉著眼楮,水流下,男人的性器再次昂揚,粗大的肉棒貼著她的小腹,燙得她一抖。
    “你是種馬嗎?”她睜開眼慌亂道。
    蔣欽低笑著,“如你所願。”
    下一瞬,繼父將她抵在浴室的瓷磚牆上,水流從頭頂澆下,長發濕透,貼著赤裸的身體,像一條條淫靡的黑蛇。
    浴室里很快響起肉體間激烈踫撞的聲音。
    蔣欽從身後進入她,粗硬的肉棒狠狠擠進嫩穴,瞬間脹大撐開的疼痛令溫雪發出淒唳低叫,雙手撐在牆上,指甲摳進瓷磚縫隙。
    感受到她的緊張,男人熟稔地用拇指輕快地揉搓少女下體,陰蒂越來越紅腫敏感,操弄下肉穴汩汩流水。
    “不要不要……”
    溫雪感到相當的羞恥和不甘。
    身體再次灼燒,她劇烈喘息著,無力地仰頭。藥效早已消失,極致的快樂與痛苦交織。
    蔣欽扯著她的頭發逼問︰“回答我,是誰在操你。”
    溫雪不說話他就操得更用力,每一下都故意頂到最深處,把她的肚子撞出鼓包。
    溫雪哪里受得住,只得啞著聲音哭著說︰“是你,是你……”
    “我?我是誰?”他追問。
    “叔叔……”
    “不對。”他猛地一頂,龜頭猛烈地撞擊在她的敏感點上。
    “是……繼父。”她痛苦地回答。
    “還是不對。”
    猝不及防,他扇在她臀上,啪的一聲留下紅印,肉棒直戳宮頸,小腹出現一根駭人的形狀,溫雪崩潰大喊。
    “蔣欽,蔣欽!”
    他滿意地笑,“好聰明,就這樣…念著我的名字,小雪真色情……  ”松開她的頭發,將她從浴缸里抱出,捧到洗手台上。
    冰冷的台面貼著臀部,激得她一顫。蔣欽分開她的雙腿,肉棒再次插入。
    “抬頭,看著鏡子。”
    “要我說第二遍嗎?”語氣里帶著命令。
    溫雪和鏡子里的少女對視,肉體和靈魂分離。她被繼父猥褻、性侵,也曾主動掰開自己給他,卻從沒有對著鏡子看得這樣仔細。
    “好乖。”他贊美她。
    她是誰?熟悉又陌生。
    氤氳的水霧里,少女滿臉潮紅,大張著腿,鮮紅的下體吞吐著令人吃驚的碩大異物。男人附在身後,粗硬的短發扎在她脖側臉頰上,他們身體交迭,奶白色的乳房可憐地捧在男人古銅色的手掌里包裹揉捏。
    他的下巴擱在她的肩上,惡劣地說︰“小舌頭都吐出來了。爽得腰都挺直了還搖頭,養你這麼多年,叔叔還操不得了?”
    “騷貨。”
    心里好像有什麼東西碎掉了。
    她瘋狂地落淚視覺和身體雙重刺激下,快感一點點飆升,靈魂歸位,她發出哀鳴的泣聲,很快又顫抖著迎來新一波高潮。
    他更緊密地與她貼合深入。
    “不…我好了,我好了……”她掙扎著,扭動顫抖身體,可邊哭邊呻吟的可憐樣子,怎麼看都像是邀請。
    他把她翻折過來,威脅道︰“再不听話就把你綁起來扔給其他人玩。”
    溫雪听完害怕極了,拼命搖頭。
    夜太漫長,從浴缸到洗手台再回到臥室,少女艱難地喘息著,哭到缺氧,叫聲從開始低啞變得撕心裂肺,最後又沒了聲音。蔣欽把她壓在身下,肉棒深入,小肚子被灌滿精液,像參四個月的孕婦般高高隆起。她潮吹了一次又一次,身體里的水分都被男人榨干。
    最後一記深頂,少女渾身滾燙徹底脫力,一動不動地倒在地毯上,早已在極致激烈的性事中暈厥過去。
    私處被干的外翻,昨日還堅守貞潔的唇瓣如今紅腫不堪,生生被男人鑿出一口幽深的小洞,洞口淌出液體混著精液和血絲。一開始蔣欽以為是她的處血,離近了看才發現竟有撕裂。
    少女難受地皺眉悶哼。
    是他把她干到受傷。
    傾盆的雨下了一整夜。劉泉帶著醫生們進來時,天蒙蒙亮。
    蔣欽裸著上半身坐在沙發上抽事後煙。
    偌大房間的空氣里散布著激烈性愛的淫靡氣味,還有一片血跡。床單皺成一團,枕角露出一縷烏黑的秀發,若不是仔細看,劉泉都注意不到溫雪躺在床上。
    少女太瘦弱,薄薄一片鼓起,幾乎可以忽略不在。
    柔姑心疼地守在床邊,溫雪被男人粗粗清理過,可周身傷痕還是嚇了她一大跳,尤其是脖子間的掐痕,蔣老板的心太狠,小雪還那麼小,他真的忍心……柔姑偷偷拭淚。
    “哭什麼?人又沒死!”男人煩躁大罵。
    “欽哥……”劉泉看了眼臉色不佳的老大,斟酌著開口,“先讓醫生看看吧。”
    醫生給溫雪檢查身體。
    為首的主治醫生推了推眼鏡,語氣平靜︰“有些低燒,撕裂不嚴重,已經處理好,消炎藥和止痛藥開了參天量。等白天再觀察一下。”她頓了頓,瞥了蔣欽一眼,“短期內避免……劇烈活動。病人年紀太小,體質弱,助興的藥藥效太猛,對她刺激太大,建議停用。”
    主治醫生從醫箱里拿出藥劑,介紹道︰“這是避孕針。”
    針尖刺入少女縴弱的手臂,藥液緩緩推入。
    蔣欽沒說話,吐出一口煙霧,把煙捻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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