馴服(sm)

    再醒來,溫雪頭暈腦脹,薄被下她全身赤裸,下身火辣辣的疼。身上還有男人強烈的性味,眼前卻是無盡的黑暗,睜開眼和閉上眼沒有任何區別。
    她勉強坐起身,在黑暗中摸索前行,發現自己被困在一個狹小的方形房間里,只有一張簡陋的床鋪。她試圖安慰自己,這不過是暫時的禁閉,睡一覺,他總會放她出去的。
    可溫雪低估了黑暗帶給人的恐懼。
    她叫人,怎麼叫都沒有人應。聲音被黑暗吞沒,無人應答。
    只有心跳,越來越亂,越來越急。
    三餐定時有人送,送餐時牆角小小一隔層打開,還有一盆痰盂用來處理生理廢料。
    開始她鬧過,飯菜味如嚼蠟,她賭氣全撒在外面,後面是一天的滴水未進。她痛苦地拍門,哀求,終于有飯送進來。
    蔣欽沒來看過她,溫雪看到隔層外男人的褲腳,她認出來了。
    “阿泉叔,是你嗎?”
    男人不回答。
    “蔣欽呢?我要見他,放我出去,我知道錯了……”溫雪痛哭。
    劉泉終于發出一聲嘆息,“溫小姐,你要乖,要好好吃飯,你這樣欽哥會擔心的。”
    多麼諷刺的話,他把她囚禁在這里,居然還有人讓她听話……溫雪諷刺的笑聲和她的眼淚一起流出來,劉泉步履匆匆離開。
    幾天幾夜的緊閉,溫雪分不清白天和黑夜,她真的要瘋了……
    不過她本來就有病,溫雪自嘲地想,她不信蔣欽真的對自己這樣無情,怎麼辦呢?
    于是她又開始主動不吃飯,即使有飯送進來。她猜想那些飯菜里一定有她平時在吃的藥,大概是真的。
    她躺在床上,等待著。
    饑餓和恐懼在黑暗中被無限放大,平靜的心在某一個瞬間,心跳猛然劇烈!
    孤寂感和窒息同時席卷而來,這樣熟悉的感覺,她居然覺得安全。大量冷汗從溫雪的身體里冒出,呼吸變得困難,饑餓本就讓她頭昏眼花,手臂都開始不停抖動。
    眼前還是黑的,溫雪刻板地徘徊,猛地撞牆,牆面做了防撞處理,撞不壞她,可是地板呢,溫雪跪下來,猛地把頭砸在地面上,在她要進行第二次嘗試時——
    終于,門開了。
    溫雪搖搖晃晃地坐起來,努力睜開眼,血糊住了視野,又被眼罩遮住眼楮。
    雪松的熟悉氣息撲面而來,她陷入溫熱的懷抱里,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揚,是她贏了。
    男人理了理懷里溫雪散亂髒污的頭發,“給她打藥。”
    左臂刺痛傳來,注射管進入血液,額頭的傷痕被妥善處理好,眼罩逐漸揭下,蔣欽那張可恨的臉又在眼前。
    情緒回歸正常,溫雪整個人像從水里撈出,全身都是汗。
    “你不如殺了我……”她喃喃道。
    他發出無奈的嘆息,“是我太縱容你了嗎?壞孩子。我很早就說過,在我這里,想死決不容易。”
    一架攝像機,昏暗的屋子里張貼的全是她從小到大的照片,純真的,淫靡的,後者更多,多得數不清。
    溫雪被鐵鏈鎖在正中央,腿間插了根碩大無比的按摩棒。
    整個房間安靜的只能听到溫雪急促的喘息和壓抑的啜泣聲。
    男人按下手里的遙控器推到最高檔丟到一邊。
    曾經的粉鑽項鏈變成腳環,拴住了她。
    少女兩腿之間,按摩棒前段的吮吸頭夾吸陰蒂,後端深埋在體內的巨獸抵著最敏感的部位來回抽送。
    強烈快感襲來,少女崩潰地尖叫打滾,依然阻止不了尖銳的快感在身體里蔓延,迎來的是一波接一波強制高潮。
    而繼父坐在她對面,氣定神閑地喝紅酒。
    身下床單濕了又濕,溫雪痛苦地想咬舌頭,男人在她嘴里綁了一個口球,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過了一小時,當她的狀態瀕臨極限,蔣欽才掰過她的手腕,親自為她注射藥物。心神墜入深淵,又被藥物強行拉回——她痛苦地渴望死亡,卻又莫名其妙地感受到一絲扭曲的快感。
    “很難受嗎?”他問。
    口水從口球邊緣溢出,濕潤的眼中淚水滑落。她望著他,痛苦地搖頭,眼里滿是乞求。
    大發慈悲幫她把口球取下,她哭著解釋︰“我真的不知道……”
    男人目光幽深地盯著她,痴迷徘徊在少女的嬌軀上,食指輕輕抵在唇前吹氣,“噓——”
    一時的憤怒曾沖昏了蔣欽的頭腦,集團穩操勝券的項目被人半路截胡,是吳堅從中作梗,東南亞市場的資金鏈斷裂,阿比動畫公司開始倒戈。
    一切疑點的源頭都被指向了他家里精心養著長大的可人兒,溫雪。
    可一切真有那麼巧嗎?誰又能獲得最大的利益呢?
    溫雪關禁閉的幾天,李辛美帶著兒子恩賜出逃,不可能沒有人幫。
    蔣欽順著李辛美的線查到了他許久不曾再見、曾在榮康手下一起共事的老朋友,他原來改頭換面,成了商人梁坤——藏在李辛美背後許久,促成吳堅之子秘密的真正凶手。
    也怪他對李辛美太過忽視,才讓她鑽了空子。
    吳堅有時真是過于樂觀,也過于看輕了他。
    狡兔尚有三窟,何況狡猾如蔣欽,一個下派榕城、初來乍到的官員,就敢和地頭蛇作對,誰死得更慘還不知道呢……
    “可是小雪,”他疑惑,“比起那些,你怎麼有膽子讓別人踫你?”
    又是怎麼敢,在他面前提愛旁人?!
    “這里,”按摩棒猛地按入,無視女孩痛苦的呻吟,他的眼楮閃過瘋狂的火焰,“就那麼癢嗎?”
    蔣欽曾擁有過一匹馬,當地人都說想馴服烈馬本就不易,更何況野性難馴的野物。
    “馴服一匹馬,無非在幼時經常愛撫,把它收拾干淨,像寵物一樣,讓它接近你,喜歡你。”
    “但如果這些都不行,其實還有一種方法,你知道是什麼嗎?”
    溫雪痛苦地搖頭,“快停下來……求求你……”
    她又顫抖著高潮了。
    按摩棒還在運作,蔣欽繼續道︰“把它緊緊綁起來,從精神上令它崩潰,用繩索和棍棒迫使它忍受被人控制的屈辱,讓它看清楚自己是誰,自己的主人是誰。”
    他能馴服野馬,自然也能馴服溫雪。
    蔣欽已經受夠了溫雪對他虛情假意的迎合,溫雪的背叛像一把懸在頭頂隨時會墜落的達摩克利斯之劍,何況他們的開始本就是一場暴力誘騙。
    可如果沒有愛,恨總是真的。
    溫雪的胸膛劇烈起伏,鐵鏈在她的四肢上叮當作響。身體在藥物和刺激的雙重作用下,早已將痛苦轉化為一種扭曲的渴望。
    她想起之前他威脅她的話,用鐵鏈像狗一樣把她拴起來求操,不是假的,蔣欽說到做到,甚至比這更恐怖。
    溫雪驚恐地看到他從牆邊的櫃子里取出一條柔韌的皮鞭,鞭身細長,末端綴著流甦,在昏黃的燈光下閃爍著冷冽的光芒。他沒有立刻揮下,而是用鞭柄輕輕叩擊她的膝蓋內側,迫使她雙腿微微分開。體內的按摩棒被男人拔出,抽出一根長而晶瑩的銀絲。
    臀下被墊高,“蔣欽,你不能這樣對我……”
    溫雪眼里掠過真正的恐懼。
    鞭柄順著她的腿根向上游移,冰涼的皮革貼著灼熱的肌膚,每一寸摩擦都像電流,直竄脊髓。
    “我只告訴你一次,從現在開始,叫我——主人。”男人冷酷命令道。
    “你給我滾……”
    馬鞭在空中甩開張揚的弧度,精準的落在少女私處的上半部分,正是剛剛被按摩棒吸腫脹大的陰蒂,此時也更加敏感脆弱。尖銳的疼痛傳來,少女吃痛地彈起,又被鐵鏈束縛無力地回到床上。
    她身上滿是細汗,小逼霎時高高腫起。
    男人漠然地看著一切︰“二十下,不許動,每一下都要報數,叫一次主人,否則就重新開始,听懂了嗎?”
    起初溫雪咬著牙不回答,皮鞭一次次落在女體最嬌嫩的地方,每一次揮鞭的恐懼轉化成快感,整個私處都被疼痛包裹,男人毫不留情,冷峻而嚴肅,她被打的亂動,卻逃不開束縛,一下又一下,仿佛她不妥協他就要永遠如此下去。
    溫雪再也忍不住,哀求,“不要打我,好痛……”
    “報數!”
    眼淚在少女眼窩和鼻梁交接處匯聚成世上最小的湖泊,她艱難地開口︰“唔!疼……一……主人……”
    “重新計數,不許動。”
    溫雪躺在床上,雙腿大張開,  眼看著男人掌心的鞭子落下,肉體上的疼痛讓她的身體驟然緊縮,血液的溫度升高,莫名的快感從疼痛的部位竄了上來,火辣辣灼燒般的疼痛隨之彌散開來。
    “一……主人……”
    蔣欽沒有停下,一下接著一下,溫雪克制著深呼吸著,集中精力去承受疼痛,頭腦卻已經陷入混亂,她的眼前是自己淫蕩到極點的無數照片,還有那雙晦澀不明的眼楮。
    她只知道報數和叫主人。強烈疼痛裹挾著快感讓她不齒,怎麼會那麼濕,每打一下,下面那張小嘴就吐出一口淫液,她自己也感覺到了,液體從陰道口流到肛門,又深深陷入床單里,原本干澀的馬鞭到後面帶出水珠飄在空中濺到她臉上。
    “十二,主人……”
    快感越積越多,溫雪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這是和按摩棒的強制高潮完全不同的感覺,可疼痛這樣真實,就在溫雪覺得自己要被打爛的時候,他卻停下來,坐在床邊,定定地凝視她。
    “你很舒服嗎?”


新書推薦: 本能狩獵 查出絕癥後被嬌養了 雪城無事發生 誤闖貴族男校成了萬人迷 國境之南 小弟 絕望直男總被偷親 最佳替代品 萬人嫌天天深陷修羅場 同時在三本書里當深情男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