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貌美又糊涂的前妻 第5節

    到了選定的蔭涼地,大家都在吟詩作對。魚徽玉和沈朝玨坐在樹後,她看著他拿小刀削皮,切下一塊梨肉送到她面前。
    “你不去和他們一起?”沈朝玨指的是一旁嬉笑玩鬧的學生。
    魚徽玉,“算了吧,我不喜歡。”
    “那你為什麼還要來?”
    魚徽玉看著沈朝玨的臉,他也在看她。
    對視片刻,魚徽玉臉蛋微熱,她輕側過臉。
    梨肉甘甜的汁水在口中漫開,魚徽玉搖搖頭,“其實我都知道他們覺得我才疏學淺,暗中說我愚笨,只是礙于我爹不敢明說啦。”
    類似這樣的話魚徽玉听得太多了,從外人嘴里,從父兄口中。
    “你不笨。”沈朝玨的話讓魚徽玉意料之外。
    魚徽玉眨眨眼,訝然,接著笑道,“真的嗎?你認真的?”
    她以為他在開玩笑。
    “騙你是狗。”沈朝玨看起來是認真的。
    “好吧好吧,連狀元都不覺得我笨,那我大抵真不笨。”
    魚徽玉沒有放在心上。她從來不在意那些冷言冷語,也許剛听到心里會有波動,但听多了就變得不痛不癢。比起那些惡意,反倒是那些善意有溫度的話來的更讓人願意動容。
    過于清泠的嗓音顯得沒有溫度,听到的人卻覺得溫暖。
    魚徽玉沒有想過自己有朝一日可以成為別人口中的聰明人,更沒想到這會成真。
    真心說話的人眼楮不會騙人,林敬雲對她的欣賞是由內而外的,魚徽玉可以果斷地說,林敬雲是她這輩子目前遇到的夸贊過她最多的人。
    “我叫林敬雲。”“我要考的是狀元。”這是魚徽玉從青年口中听到印象最深刻的兩句話。
    再次相逢,對方如願以償。
    “恭喜你呀,我就知道你可以考上狀元!”
    這是二人江東一別後,在京城的第一次重逢。
    幾日前,京考放榜,魚徽玉知曉了京考狀元是熟悉的名字,真心為他開心。她文采平庸,卻能接觸到兩個京考狀元,真是難以置信。
    “玉娘,說來多虧了你,旁人都不信我,只有你說我可以考上。若不是你告訴我一些道理,我也不會有今天。”
    受了魚徽玉誠心的贊譽,林敬雲有些不好意思。他一直覺得,自己能考上狀元,有魚徽玉的功勞。
    林敬雲出生貧苦人家,自幼起刻苦學習,大多詩文之作都是自學成才。
    魚徽玉是林敬雲見過最有人情味的富家小姐,在江東的那半年,她對他多有鼓舞,還告訴他一些京考應要注意的重要事宜。
    甚至對考卷文章上,她都了解甚多,不論哪位名人大家的詩文她都能與他聊上兩句。林敬雲受益匪淺,總覺得魚徽玉不像尋常讀過書的千金小姐。
    她對他來說,是柳暗花明又一村。
    這次京考,林敬雲誤打誤撞中了考官的偏好,那篇試題,林敬雲恰好有受魚徽玉啟發。
    太師張試甚至說,他的文章,隱約有當年左相的影子。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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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章 貌美前妻
    林敬雲平日為人謙遜,實地在才學上頗有自信,遇到魚徽玉是他前路錦上添花的一筆。
    “玉娘,你真的幫了我很多。”
    “你能考上憑的是你多年苦讀努力,如今終有回報,我相信你日後定會越來越好的。”魚徽玉笑道。
    她本就生得極好,眸若春水,笑起來更好看。
    不管是不是真心,沒有人不喜歡被認可的感覺,這種感覺與被人否認拒絕帶來的挫敗不同。
    在林敬雲記憶中,魚徽玉總是眉眼含笑,從未見她顯露愁容,像是不曾有過任何煩惱。
    林敬雲又想,像魚徽玉這樣性子隨和貌美的女子,又有這樣的出身,怎麼會有煩惱呢?
    說來慚愧,二人相識半年,林敬雲還是近日才得知她是平遠侯的獨女。在江東時,魚徽玉只告訴了她的名,從未提及姓氏。林敬雲有分寸,不多詢問。沒曾想,她就是平遠侯的女兒。
    這樣遙不可及的貴女,竟然願與他這樣的小人物談論瑣事,想來何德何能,莫不是前世修來的恩惠。
    “嗯!”見她笑,林敬雲不禁隨之展顏,真心道,“玉娘,不管怎麼說,還是要多謝你。”
    他想說的不止是這個,可如今能道出口的唯有一句謝意。
    平遠侯聞名遐邇,英勇神武,他出自江東
    將族,是江東之傲,江東少有人不知平遠侯的名號,林敬雲自幼耳聞其名。
    魚徽玉縱然性情隨然,可舉手投足之間不失分寸儀態,在江東又住的是地段繁榮的古宅,林敬雲懊惱自己太過遲鈍愚笨,他理應將魚徽玉與平遠侯聯想到的。只是上京好過江東,不知魚徽玉為何會回到江東古宅。
    林敬雲看著眉目溫和的女子,他與她的距離,遠不及面前的幾步之遙。她在朝中有掌有重權的父親,上面還有兩位才行出眾的同胞兄長,想來她大概是自幼被家中溺愛長大的,不然應不會是這樣明朗的性子。
    林敬雲有很多話想在等到考上狀元後再與魚徽玉說,可在得知她是平遠侯之女後,與她之間再一次變得望塵莫及。
    二人相談之景。
    盡數落入不遠處樓台上兩位男子的眼中。
    其一男子相貌俊逸,目色沉冷,視線始終凝在樓台下女子身側的青年身上。
    目光所及,他身側的男子察覺到了這一點,不由詫異,“傾衍,還真是少見,你竟會對哪家的女娘有興致。”
    男子是他的同僚,初入上京任職,多在他身邊辦事,還未見過他對哪家女郎稍加注目,感嘆他家世顯赫,到了適婚之齡,遲遲沒有婚配。
    樓台下的女娘生得的確嬌媚,男子到上京不過半載,不知這是哪家的貴女,光顧著一心勸道同僚,“你若是有意,以你的世家,盡管將人要來,上京哪家女子拒絕的了你?”
    難得踫上鐵樹開花,男子霎時對這位女娘起了興趣,不由多打量幾眼樓下女子,嘖嘖稱奇,“不知這是誰家的女郎如此出眾,還從未見過。”
    一言不發的人終于開口。“這是我的妹妹。”
    男子頓時語塞,面露尷尬,有說錯話的懊悔,是听說過他有一位妹妹。不過不是從他口中得知的,他似乎與那位妹妹感情並不好,不曾提及過,卻不想今日竟在此撞見。
    侯府那位嫡小姐在外面傳的是不太好的,听說總將一手好牌打得稀爛。如此說來,這位女娘亦是當今左相的前妻。
    魚傾衍斂眸,余光恰恰瞥見另一樓台上的沈朝玨和周游。
    沈朝玨正在看魚徽玉。
    左相才貌罕見的出眾,卻遲遲沒有再婚配,京中更是從未曾听聞左相與哪家女子有過什麼來往。上京的士族都明里暗里有意與左相聯姻,礙于無人與其相熟不敢貿然前去說媒。
    才子風流,像周游有才又有相貌的男子,常見其身側美人環繞。
    大多數人和周游一樣想不明白,為何沈朝玨對美色吝予一眼,只要沈朝玨願意,上京多少世家可供挑選,他找一能有助前程的親家不是難事。
    周游眼中,魚徽玉仗勢欺人,強取豪奪,少時屢屢纏著沈朝玨,多次以權勢威壓沈朝玨,婚事更是魚徽玉強要來的。
    早在四年前,周游就對沈朝玨和魚徽玉的婚事不看好,他和大多文人有相同的一點,一樣多多少少看不上京中權貴之後。彼時沈朝玨雖出身寒微在身世上遠不如魚徽玉,但在一眾同僚中都能看出他前程上好,再怎麼樣也該配個書香門第的賢才女子。平遠侯乃粗莽的武將,怎能惜他之才。
    事實證明,亦如他所料,魚徽玉是侯府受寵的ど女,她的父兄一直看不上沈朝玨。
    侯府獨女看上了門不當戶不對的外來人,她的父兄自是不滿。別說是在朝堂上相助了,添堵都是常事,沈朝玨算是被這一家人磋磨了多年。
    何況魚徽玉又不喜詩文,從小嬌生慣養的,眼里只有脂粉珠玉,心境上又哪能與沈朝玨說得來。不然有這麼多名師教她六藝,還不是無所突出?且多少人想進國子監都進不了,她少時又經歷過那麼多德高望重的老師,叫人羨慕不已。周游看著樓台下笑吟吟的女子感慨,文人最希望遇到好老師,他也羨慕她的身世。
    周游想到什麼,側目看向身旁的沈朝玨,沈朝玨正看著魚徽玉,眼眸深沉,眼底情緒晦暗不明。
    “她身邊的那位好像是今年的京考狀元吧。”周游開口,揶揄說笑,“這侯府小姐說來倒是專一,真是多年來不改的偏好,對京考狀元。”
    說罷,周游面露一笑,在轉頭看到沈朝玨陰沉的面色,自討沒趣閉了嘴。
    今年京考那段日子,周游臨時去做過一次考官,見過幾名考生,人對出色的人有印象很正常。
    魚徽玉怎麼說也是友人前妻,這般在他面前調侃微有不妥。
    周游少有的窘迫,咳了一聲,張口正欲緩解。
    沈朝玨不等他開口,轉身離去。
    今年的京考文章沈朝玨看過,他對林敬雲的文章記憶猶存,與他早年的文風相似,太師張試也說林敬雲的文章有他的風韻。
    新帝將今年京考交由沈朝玨批閱,沈朝玨看過考生的來歷,記得林敬雲是江東人。平遠侯的祖上老宅就在江東,和魚徽玉一起後,他見過的人里,只要說過是來自江東的,沈朝玨都有一分印象。
    皆在同一處地方待過,這般看來,魚徽玉與林敬雲相識並不奇怪。
    沈朝玨剛下樓台,就遇上九公主匆匆趕來。
    付挽月已經看到沈朝玨了,眸中一亮,唯恐人又逃了,加快步伐上前。
    “沈大人!”
    付挽月方才去花亭沒有尋到沈朝玨,正失望而返,沒想到現下在這踫巧遇到了。
    隔著不近不遠的距離,裝作沒看見是不會有人信的,沈朝玨不得不應付上,止步一揖,“九公主安。”
    “我還以為沈大人今日不會來了,想著皇兄又騙了我。”付挽月面上藏不住的喜色,笑容像是松了口氣。“沒想到大人真的來了。”
    見付挽月要上前,沈朝玨敏捷後移一步。“賀禮已叫人送到,臣公務在身,先行一步。”
    付挽月習慣他的疏離,不甘心,軟聲央求,“沈大人,近來女師給了很多課業,我有許多不解之處。大人文采斐然,又是京考狀元,能否有空指點一二。”
    “不能。”
    “為何不能?”
    “宮中名師如雲,積累皆在臣之上,臣才疏學淺,不敢妄教。”
    付挽月自幼被人眾星捧月長大,何曾被人這般冷待,這還是第一次在一個人身上栽了這麼多次,被拒後有些委屈,小聲道,“他們教,不一樣。”
    周游下來正看到這一幕,適時上前,含笑作揖,“若是公主不嫌臣詮才末學,不如臣來教公主?”
    周游的學識在年輕一輩中不算差,亦是由京考涉朝,雖比不上沈朝玨,但與旁人相比綽綽有余。
    “不需要。”付挽月語氣並不客氣,周游風流之名在外,她在宮內就听說過周游的作風,十分不喜他與沈朝玨走得近。
    有權有勢的男子多多少少對美色執著,沈朝玨是朝中的新貴,卻在權貴中顯得格格不入,一心只在朝堂之上,可謂清流。
    “殿下又不需要了嗎?”周游問。
    “本公主說的是不需要你教。”付挽月沒好氣地瞪了周游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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