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號房間】(完)

    床咯吱搖晃一下,似乎沉入深水,蕩開層層的水紋,又慢慢恢復成平靜的水面。房間的燈還暗著,路明非掀開被子躺下,她睡得迷糊,身後的人伸手摟住她,小心翼翼靠近些,後背貼著胸膛,溫度逐漸熱起來。房間很安靜,心跳也逐漸緩和,能听見她的呼吸聲。“唔……”
    她摸索著,翻了個身,路明非抬起手,她貼著他的胸膛。看見她的頭發在胸口,路明非伸手又摟住她,拍了拍。
    “今天什麼任務?”她悶悶地問。
    “高潮兩次。”或者殺死一個人。他沒有告訴她後面的任務。
    他找到她的手攥在手心,搭在他腰上,貼著她的額頭,親了一下。她很熱。
    “再睡一會兒吧,還有時間。”
    “嗯……”
    他們逐漸沉入夢鄉,親密地緊挨對方,這里仿佛是世界的中心,外界嘈雜擾亂和他們再也沒有關系,現在只有彼此。從何時開始兩人的邊界逐漸模糊的?阿言說當作一場游戲,路明非半推半就,有些猶豫,深陷這個游戲後發現,或許再也不能當成一場游戲。陰差陽錯將他們綁在一起,生出不該有的感情來。
    那是什麼呢?性,欲望,疼惜,喜歡……許多感情雜糅在一起,分不清是什麼。
    那些事情,只有戀人才可以做的。對阿言來說,一切都不是很重要,她想要出去。
    可是,她也說她喜歡他。路明非覺得心被浸潤到蜜糖里,要釀成糖梅子了。
    路明非醒過來的時候,阿言還在他的懷抱里。兩個人很近很近,身上一片愜意和溫暖。
    兩個人呆了一會兒。
    “最後一天了。”
    “嗯。”
    阿言抬頭環住他的脖子,“開始嗎?”
    如此近的距離,聲音,她臉上的毛孔都看得見。
    于是不需要什麼回應,溫熱的吐息落在臉上,兩個人發絲交纏著,開始了接吻。唇舌間炙熱的觸感,被子里也越來越燥熱,像是炎熱夏日的下午,黑色的雲慢慢聚集摩擦著閃電,一場暴雨就要來臨。太熱了,于是都脫了衣服,甩在一旁又是親吻,仿佛這輩子要把親吻的機會用掉。胸部摩擦著,一陣酥麻,路明非抬眼看她,又吻下去,手一路向下,摸過的地方燃起火星。
    他們親吻彼此,摸對方。這次要親密一些,親得難舍難分,手捏著她的胸按摩著感受她的變化,陰蒂也慢慢腫脹著放在手里摩擦。他抱著她的腰,似乎帶著她跳舞,搖晃著腰帶動著她,讓他的手在下面摩擦摳挖,水于是流出來,浸透了手指,兩個人哽咽著。不小心陷進去,又慢慢抽出來。手摸著她,嘴巴含著她,在口里淫靡的研磨。她哭著感慨著是什麼小狗在含著,舔著她。  他太喜歡她了,哪里都要舔  ,  手一直在玩,高潮來得非常迅速。她累了。
    摸摸我吧,用你的手摸摸我吧。
    于是拉起她的手撫摸他,從臉摸到下巴,手似連理枝交纏,溫熱的手握住他開始擼動,  人很軟,手里的卻很硬。水在他眼楮積累流轉,里面有一萬個她。她恢復些支起來親他,不休止的親吻,直到他射出來。然後又是親  ,她低頭含住他的乳尖,  舔了幾下肉眼可見地紅起來,身下的人喘得厲害。
    早飯吃了幾口,對視上握著手又開始,湯湯水水灑在地上。偶爾有點意識,已經抵在牆上親,腿和退糾纏,隔著內褲摩擦,像書里寫的摩擦著,槍刺花蕊,在上面打滑旋轉。
    “哈……”
    “抱歉,忍耐一會兒。”
    他扶著一點點摩擦。
    不行了,人要化掉了,阿言的和他的在一起。從後面看過去男人的脊背膨脹,腰身一點點挺,撮弄著,酥酥麻麻,卻只是再親吻,滑膩地交換著津液  ,不到是不會放開的。
    就這一天,就這樣焚燒殆盡  ,明日再也不見。
    長久的過程後,兩個人很累很累一起去泡澡。水池的水很熱,他們抱著彼此。
    我能去見你嗎。
    你見不到我。
    你不願見我嗎。
    不是我不想見你,我們不在一個世界。我的世界沒有混血種  ,我其實也不叫阿言。
    有人沉默。
    為什麼告訴我。我什麼要說喜歡我。
    我不想騙你。
    粉紅泡泡被戳破,一個一個爆炸開。
    有人輕輕問,重重地抱著她的肩膀。所以,  如果我們在一個世界,你願意見我嗎。
    ……這只是游戲,你忘了嗎。
    我沒忘。
    那就好。
    第十天任務完成,門打開,他們終于可以離開。
    阿言回頭看他一眼,兩個人說不出什麼話,最後她消失在門後。
    十天的荒唐被她丟在後面,路明非邁著沉重的步子,也融進去。
    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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