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

    眾人面面相覷。
    她第一張牌就翻了個2,正要自罰一杯,錢陽按住︰“別了別了!我們都不讓女生喝。”
    金燦跟著應和,大家都在勸她別喝。許雨靈笑了一下也不知道听沒听進去,杯子一轉,卻遞給了陸執。
    “那總要找個人替我喝酒吧。”
    氣氛冷淡了。
    她說得隨意,“我沒有別人,只有你了。”
    可誰都看得出她眼里的認真,大有陸執不喝不行的意味。
    這是個燙手山芋,怎麼處理都不行,錢陽不知道這大小姐到底要干嘛,焦頭爛額,伸出手︰“來來來,我替你。”
    許雨靈手松了,卻仍看著前方,“原來你只替她喝啊。”
    這不廢話嗎。
    錢陽暗道一句。
    愁眉苦臉地看著杯中酒,硬著頭皮咽下去,他今晚喝的已到極限,再來,可能真得去吐了。
    因著這樣一出,氣氛頓時有些尷尬,林稚不懂她為何一直這樣挑釁,先前在飯桌上已經故意不理,現在又來讓陸執喝酒,她不愛和女生爭吵,可也不代表沒脾氣,林家從老到少就沒有出過一個孬種,她給自己倒酒,也抽了牌,“繼續。”
    陸執挑眉看她一眼,林稚半杯下肚眉毛已經皺在一起,分明酒量不好還要學人家灌酒撐場面,他笑,眉眼帶著寵溺。
    許雨靈眼楮刺得生疼,只覺胸口憋了股悶氣,越挫越勇,她再度抽出一張牌,這次A輪到她手里,錢陽視死如歸,已經準備勸架。
    “我要問你一個問題。”
    誰料她說的竟是這句。
    照著他的喜好認真打扮的女生忍住眼里淚水,竭力做到若無其事,“她,是真的嗎?”
    陸執仍舊平靜。
    在場所有人都能听懂她的問題,包括林稚,她是在問,陸執是否真有女朋友。
    林稚不打算開口,她想要陸執自己說清,不了解這位小許到底為何這樣一副執念已久的表情,但現在她是陸執的女朋友,有些事情當斷則斷,她不願以後隨時再被這樣質疑。
    歌聲也暫停,沒人再唱下去。
    許雨靈的妝容已經有些微微脫落,清純長相的女生上了妝,如同一朵出水芙蓉。
    他說,“是。”
    不在意其余人的神色,陸執開口︰“早就有,只會是她。”
    最後一絲僥幸破碎,許雨靈終于苦笑出聲,別人听不懂他的意思可沒人比自己更清楚,兩年來,陸執每次拒絕她的理由都是︰“我會有女朋友的。”
    那時她不懂,還在傻傻地問會不會是自己,陸執婉拒她所有好意,重復回答,“只會是一個人,但她現在還不懂。”
    許雨靈想著為什麼不能是自己,時間漫長能改變很多事情,陸執能等一個人一時不可能等她一輩子,再硬的心腸也會被軟化,脾氣再好的人,也終將有不耐煩的那一天。何況許雨靈喜歡他,就是喜歡他那份不羈,好像沒有人能左右他的任何決定,陸執隨心所欲,在人人都循規蹈矩的少年時期出色得像一彎高懸于夜空之上的明月,獨一無二,卻又那般皎潔。
    他不是太陽,從來沒有熱烈的情緒,可直到今天許雨靈才看見他孩子氣似的表情,他悄悄在背後玩那個女生的長發,她撇嘴打他一下,他比吃了蜜糖還開心,不在意旁人驚愕的眼神,沒臉沒皮地湊上去,兩人近到中間容不下一點縫隙,他還嫌不夠,時不時摟摟抱抱。
    其實做到這一步,儼然已經無需再問,可許雨靈就是放不下自己不甘心,總覺得,或許這一次,還是在做戲呢?就像以往的每次一樣,騙她說自己快有女朋友,可一天、兩天,一年、兩年過去,陸執始終單身,身邊沒個女生的影兒。
    她在校門口表白,故意讓他不好拒絕,他雖冷漠卻從不會當眾落人面子,她信心滿滿,總有方法讓他不得不答應。誰料他轉身走了,在保安過來之前,他的目光移向側上方的圓鏡,本是預備打斷的動作停滯,許雨靈欣喜,還以為自己終于守得雲開見月明,可錢陽起完哄後,他反倒離去。
    沒有留下只言片語,只定定看了後方一眼,男生離開的背影果斷堅決,她愣在路邊,錢陽緩和氣氛,“他不好意思呢,這麼多人。”
    其實不是不好意思,只是因為對象不對,今夜全是他的朋友,那些動作無異于最有力的證明,她只是不死心,想著,要麼再問一句。
    現在得到結果,他意料之中的坦然,許雨靈終于知道陸執心里的人到底是什麼模樣,既笑他居然喜歡這種類型,又笑自己的費盡心機。
    打探來打探去,他的女朋友,竟然和放出消息的理想型,截然不同。
    明媚到極致的臉龐,稱得上艷麗的眉眼,機靈的眼神一眼便知不是安靜的類型,才喝一點點酒就要他關注自己,想來也十分嬌氣。
    怎麼會喜歡這種呢?
    怎麼偏偏喜歡這種呢?
    縱使再不解許雨靈也不想再問,她徹底死心,應了句“好”,再度舉杯,卻是對著林稚。
    “對不起。”
    她放手也要放得坦蕩。陸執的女朋友面對自己參番兩次的挑釁置之不理,已經很給面子,也尊重了她的情緒。
    林稚完全听不懂他們的啞謎,也不懂怎麼到了敬酒這步,但對方敬了她也理應回應,端起酒杯,“沒關系。”
    喝完還是辣喉嚨,按往常她應該跟陸執哭訴,可這里這麼多人她當然不會輕易展露真性情,僵直著背,掐著大腿︰“都是游戲。”
    十足十地給了面子。
    許雨靈也不想繼續再待,又罰一杯謊稱自己還有事情,沒人再攔,幾個女生送她出去。錢陽與她最熟只好做了護花使者,他一走氣氛沒那麼熱絡,金燦坐著也尷尬只能被迫抗起大旗︰“要不,我們玩大富翁?”
    眾人︰……
    沒辦法他又去唱了一曲,五音不全到令人發指,林稚這時才懂真正的“鬼哭狼嚎”到底是什麼樣子,場子終于活絡,她趴在陸執耳邊︰“還是你唱得好听。”
    他今晚听力像是不好,又問一遍︰“什麼?”
    林稚一晚上已習慣在大家面前同他親近,扯著那只紅透的耳朵︰“我說我喜歡甜妹!”
    他淡淡一笑,側頭︰“我也是。”
    —
    凌晨一點,聚會終于結束,眾人分成幾堆各自打車,林稚自然和陸執一起,他仿佛有些微醺,女孩充當人形拐杖,金燦還怕她扛不住要跟著一起,怎知文靜了一晚上的少女,卻突然大著嗓門︰“不用!”
    她的臉也染著紅暈︰“我帶他回去!”
    太過驚奇,金燦竟沒注意她說是“帶”不是“送”,他還不知道兩人其實里住在隔壁,看看陸執,對方雖軟骨頭似的沒力,腳步卻扎實,顯然清醒。
    他對陸執的酒量有把握,放放心心︰“那你們慢點啊。”
    林稚一揮手,大搖大擺帶著陸執離開,沒走幾步反要陸執拉扯,金燦胳膊一拐旁邊人︰“他女朋友喝多少來著?”
    “一杯吧?”
    “一杯就成這樣?”金燦目瞪口呆看著路都走不穩的林稚,“到底誰送誰啊?”
    出租車遠去,耳邊仿佛還回蕩著林稚最後那句趴在窗上的道別,男生果決地攬她回到自己懷里,金燦一驚,陸執,怕不是故意的。
    跌跌撞撞進了臥室,林稚也不看清就往床上一趴,堵了許久的鼻子仿佛聞到茉莉花的香氣,她抱著被子蹭蹭,“你回去吧。”
    鞋子一扔,自動滾進被窩里,迷糊間感覺自己的枕頭好像變硬了,也沒在意,就要睡過去,“我到家了……你回去吧。”
    身邊卻落下另一道重量,“我也到家了。”
    陸執掀開她的被子,耐心整理褶皺的衣裙,裙子翻至大腿露出一片白皙,打底褲卡在腿根,誘人注意。陸執知道她沒穿內褲,在隔間里就被淫水打濕,防止裙子遭殃她脫給了自己,只穿著打底褲,和他喝酒、玩游戲,還在車上抱著他撒嬌,小貓一樣拱來拱去。他要給林稚脫衣服,女孩不滿地嘟囔︰“不要……”
    被子一拉又要躺進去,陸執靠在耳邊︰“要換睡衣。”
    “不要換!”她耍賴皮,“我的床我想怎麼躺就怎麼躺,我很干淨,衣服也很干淨。”
    裙子又翻了一點上去,已經完全露出底褲,陸執揉著她布料中心,林稚輕哼,男生的嗓音帶著蠱惑,“我知道,但是你穿著不熱嗎?”
    這樣一說是有點,林稚不再那麼抗拒,腿心陣陣快感傳至頭頂,她胡亂哼叫,也不知說的什麼。
    “換成睡衣,睡著沒那麼熱,我不要你動手,只要躺著讓我換就行,怎麼樣?”
    她夾住那只揉弄的手,實在太舒服了,有點讓她分心,想了好久才弄明白陸執的意思,攤開雙臂,“好吧。”
    他一只手解扣子,另一手揉弄小逼,指尖不一會兒就觸到明顯濕意,林稚推著他的手哼哼︰“哥哥……”
    “哥哥在這里。”陸執以吻封緘。
    裙子也在不知不覺中落地,她僅著內衣,香艷地側躺在男生的臥室。
    陸執繼續解內衣,本已漸入夢鄉的女孩卻猛然驚醒,肩帶剛滑落一瞬又被她拉回去,雙手交叉,胸前被她擠出一條深溝,說出的話也帶著酒意,“戴眼罩……”
    她醉成這樣也沒忘記。
    “哥哥……吸奶……要戴眼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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