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亡夫兄長竟是她曾經白月光 第68節

    “啊?”她有些不太情願,眼看鴨子就快到嘴了,“我不。”
    “你……”
    他想自己藏起來,但奈何已經來不及了,急促的腳步聲離屋門越來越近。
    而容成縣主又虎視眈眈,一旦門打開,渾身是嘴都說不明白,他干脆直接摔了茶壺,瓷片碎裂,他拿起一片在手臂上狠狠一滑。
    鮮紅的血珠爭先恐後地涌了出來。
    容成縣主嚇呆了,與此同時,門開了。
    門外是冀王妃與容成縣主身邊的女使以及他的母親,栗陽長公主。
    眾人愣住了,還是長公主率先反應過來︰“懷修。”
    “快去叫大夫。”
    眾人手忙腳亂的,冀王妃如何看不出這是什麼意思,她狠狠瞪了眼自己女兒︰“你給我等著。”
    容成縣主紅了眼眶,委屈的不敢說話。
    ……
    倚寒先去尋了馮敘,她裝成病人帶著面巾混入醫館,她裝著嗓子粗噶的與藥童說要找馮敘馮大夫。
    藥童道︰“馮敘馮大夫不看病,只作藥膳,我幫您叫其他大夫罷,我們這兒的馮瞻馮大夫也很厲害。”
    “不,我就請他制藥膳。”
    “行,您等著,我去叫。”
    倚寒站在角落處垂著頭等人。
    “馮大夫,您幫我扎一針罷,我腿疼的睡不著啊。”倚寒耳邊忽然響起說話聲,她余光瞥見馮倚春領著一位老者從里屋出來。
    馮倚春笑盈盈地道︰“您啊,不用扎針,這樣,買這化風膏回去,每日涂抹就會好。”
    老者嘆了一口氣,欲言又止︰“可是這化風膏一瓶一兩銀子,還斷不了,這得花多少錢。”
    馮倚春失笑︰“要想治病可不能舍不得花錢。”
    他還想說什麼,馮倚春已經接待別的病人去了。
    一切倚寒都看在眼中,化風膏療效比針灸慢多了,長期使用花費的銀子可比幾次針灸來的貴,分明是她故意開這種藥以增加醫館利潤。
    她眸光發寒,差點就要上前阻止。
    “姑娘,你找我?”馮敘及時出現叫她冷靜了下來。
    倚寒背對著眾人,拉了一下面巾︰“是我。”
    馮敘一驚,迅速冷靜了下來,不動聲色看了眼周圍,而後道︰“那里面說話罷。”
    說完倚寒跟著他進了診室。
    “你怎麼出來的?凌霄侯呢?”馮敘往她身後看。
    “我跑了,今日他有事。”她言簡意賅解釋。
    “我記得我們醫館每三月都要去外城進藥材,還有幾日?”
    馮敘想了想︰“那還早啊,還有半個月呢。”
    “我想,很快,最遲今晚,寧宗彥就會過來審問你,你見過我,所以實話實話就好,我沒有路引,也沒有戶貼,出不了城,到時候只能跟著你們進藥的馬車偷偷出城,但這也是個好事,寧宗彥無法獲得我的路線。”
    “那你這半月要去哪兒?”馮敘急問。
    倚寒松開發髻,利索的盤發︰“這個你就別多管了,知道太多對你不好,我半月後沒來那就說明我又落到他手里了。”
    她翻箱倒櫃的在馮敘屋里找東西︰“烏脂膏……”
    她把臉敷上黑乎乎的膏脂,登時原本的容貌就看不出來了,儼然一個油頭粉面的瘦小男子。
    她又倒了幾顆藥丸,馮敘趕緊說︰“唉唉別吃多了。”
    這個藥會使得整個人浮腫不堪,跟發面饅頭似的膨脹起來,藥停人就會恢復。
    “我走了。”
    她換了一身元福的衣裳,出來時臉頰已經開始發腫,幾乎看不清原本的容貌。
    馮敘給她塞了很多銀票︰“保重。”
    “放心吧,照看好祖父,我肯定會回來的。”她鼻青臉腫的安慰堂兄,“對了,醫館的大夫們故意賣給百姓昂貴藥物以延長治療時日,好增加利潤,你記得告訴三叔。”
    馮敘震驚︰“還有這種事?誰?”
    倚寒把剛才听到的看到的都告訴了他︰“他們之所以這般定是背後有授意,我不相信祖父會做出這種事。”
    祖父行醫一輩子,最看重醫德和名譽。
    二人同時答︰“馮二叔。”
    “現在二叔都消失很久了,雖說大理寺的人還在查著,但都默認凶多吉少。”他小心翼翼看著她的臉色。
    “現在是長兄接了二叔的擔子,祖父也在重新上手,你不用擔心,對了,這個你拿著。”
    馮敘從博古架的盒子上拿出了一把鑰匙︰“這個是祖父交給我的,他讓我轉交給你,我後面一直見不上你,就一直在我手里放著。”
    “祖父說,等你回來。”
    倚寒看著那鑰匙,倏然紅了眼眶,她唇瓣顫抖,攥著那鑰匙︰“我、我恐怕要讓祖父失望了。”
    “沒事,時間還長。”
    倚寒擦了擦淚,揣著東西和鑰匙從後門離開了醫館。
    冀王府,滿堂的長輩一句話都不說,寧宗彥已經包扎好了手腕,臉色冷肅,垂眸不知作何想。
    冀王砰的一聲拍在了桌子上,下面跪著的容成縣主嚇了一跳,眼圈登時就紅了。
    長公主也冷著一張臉,雖說她一直很想撮合容成與自己兒子,但是用這種手段大可不必,姑娘家家的,也太不矜持了,居然拿青白開玩笑。
    “逆女,混賬東西,誰許你這麼干的。”冀王站起身戳著她斥罵。
    容成縣主一直在掉眼淚,她靈光一現,抽抽噎噎道︰“不是我,不是女兒,女兒、女兒也是受人攛掇的。”
    冀王妃趕緊問︰“誰攛掇你了。”
    冀王大喝︰“行了,還想為自己找借口,趕緊給你姑母和表兄道歉認錯。”
    “真的有人攛掇女兒的,是、是姑母府上那位姓馮的姐姐,是她先提出來的,女兒原本沒這麼想,只是她說眾口礫金,即便我們沒發生什麼,爹爹和姑母也會壓力給表兄,叫他娶我。”
    此言一出,長公主臉色僵住了。
    “你說什麼?”她吃驚的問容成,隨即臉色復雜的看向寧宗彥。
    簌簌冷意漫上他的臉頰,厚重的碎雪終究是壓彎了枝頭,讓脆弱的枝干驟然折斷。
    他鳳眸染上不可置信,仿佛啞聲了一般,低頭怔怔的不知道該說什麼。
    難怪她那幾日與容成走的頗近。
    難怪她一點都不在意容成。
    他即便看出來她有逃跑之意把她看的死死的,殊不知她本就意在撮合容成與他。
    他千算萬算也沒算到她會拱手讓人。
    她就這麼討厭他,這麼厭惡他嗎?
    心髒似揪緊一般的疼,淡淡血腥漫上喉頭,滯澀的叫他連怒氣都發不出來。
    很好,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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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說︰不好意思包子們,我發燒了,晚了一個小時更新[求求你了]
    第55章
    傍晚時, 長公主府陷入了一片忙亂,听說府上貴人丟了一件極為貴重的寶貝,興許是有哪個不長眼的下人盜竊了, 引得大公子凌霄侯大動干戈。
    薛慈和硯華跪在院中,軍棍一下下落在二人身上, 滿院都是沉悶的擊打聲。
    長公主神色復雜, 不住地撫著心口,駙馬在旁邊輕聲安撫她。
    “侯爺,城中的所有街道已經派人去找了,也在外面貼了海捕,馮七公子也被請來了。”
    寧宗彥閉了閉眼︰“嗯, 她沒有路引應該就在城中, 仔細查找, 絕對不能放過任何一處。”
    長公主忍不住道︰“真是造孽, 她還懷著身孕,你……你別逼人太緊, 你們二人的事我不想管, 我只操心我的孫兒,絕對不能有事。”
    駙馬也道︰“是啊, 懷修, 听我們一句勸,見了人好好說話, 又沒什麼深仇大恨, 何至于鬧到此。”
    寧宗彥閉了閉眼, 啞聲道︰“我知道了。”
    他轉身大步離開,馮敘被“請”到了廳堂,他強裝鎮定, 寧宗彥進屋時他視線落在了他面龐,觸及神色,忍不住一顫。
    “你見過她?”
    容成縣主家的小廝說馬車停在了城北,那邊兒離馮氏醫館近,她必定會去尋馮敘。
    “見過,但是你要問我她去了哪兒,我也不知道。”馮敘很老實的告訴了他。
    “她去找你做什麼?”
    “要錢。”
    寧宗彥緊緊盯著他,眸光冷厲,寒的似是要殺人,馮敘嚷嚷︰“您別這麼看著我啊,怎麼好像是我干了虧心事似的。”他嘀咕道。
    寧宗彥冷嗤︰“你懂什麼,這個世道隨意亂跑,命都沒了,我是為她好。”
    “送他回去,看好他。”
    寧宗彥吩咐下屬把馮敘送了回去,但安排了人一日十二個時辰寸步不離的看著他。
    馮敘一句話都不敢反駁,窩窩囊囊的離開了。
    他知會了巡防司的兄弟,叫他們在城門口設卡,來往的人細細查看,木桶、麻袋、任何東西都不能放過。
    城門處,他一身玄色窄袖衣袍,暗紋閃爍著光澤在衣袍上流淌,冷冽的眉眼凝著過往的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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