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亡夫兄長竟是她曾經白月光 第76節

    寧宗彥眉眼微挑︰“馮祖父何出此言?”
    “這信上的味道很雜,筆跡凌亂,還有股淡淡的血腥味兒,可見老二遭受了皮肉之苦,除此之外,還有一股藥味兒,侯爺腿疾復發,怕是很難忍罷?”
    “馮祖父不愧是一代大醫,辨別藥材幾十年,這都能猜到,倚寒在這幾個兄弟姊妹中與您最像。”
    提及倚寒,馮老太爺臉色柔和了很多︰“她啊,不成器,有那麼好的天賦偏偏不學。”
    明明是說著苛責的話,但語氣卻極柔和。
    他話頭一轉︰“你與她什麼關系。”
    寧宗彥卻不言語,倚寒在外面听得捏了把汗,生怕他張口亂說把她祖父氣出個好歹,便想敲門而入。
    但寧宗彥卻道︰“她是我弟妹。”
    “馮承禮給您下毒殺害親長兄只是其中罪責,我的弟弟也是死于他之手,此事卻栽贓給了弟妹,我身為長兄,有愧于她有愧于二弟。”
    馮老太爺臉色肉眼可見的灰敗,他閉了閉眼︰“是我沒有教導好兒子。”
    “我知道您與祖母的關系很好,所以此事還未捅給祖母,而是先告知了您。”
    “此事馮三叔也知曉,也是他告知了我馮二叔的過往,您偏袒長子,不信任次子,馮二叔走上歧路,確實與您有關。”
    “他還活著?”
    寧宗彥頷首︰“是。”
    “侯爺若是選擇悄無聲息叫他消失相信並不會再有其他人知曉,他如今是官身,你私自把他抓去審問,驚得殿前司與大理寺四處搜尋,若是把他放出來,侯爺這頭餃還不知保不保得住。”
    “為何?”馮老太爺目光如炬。
    寧宗彥視線平靜,捏起茶盞躲開了他的直視︰“沒有為何。”
    倚寒在外面松了口氣。
    但隨之而來的是心緒復雜,後果要是真叫他摘頭餃自己還真要掂量掂量了。
    她擔不起這般重壓,要是叫老夫人、國公爺、長公主知道他這般是為自己,他們還不得把自己生吞活剝了。
    她總得為自己打算,即便她不怕唾沫星子淹死但她總得考慮她的家人。
    她出神時屋內寧宗彥已然起身與她祖父告別,往屋外走,她趕緊尋了個隱蔽之地藏了起來,隨後警告地瞪了硯華一眼。
    硯華︰……
    二人離開後,她便進了屋內。
    馮老太爺見來人是她,目光閃爍,倚寒默了默︰”祖父,我……”
    “既受了委屈,為何不回來說。”
    倚寒愣了愣,垂首︰“我沒臉回來。”
    馮老太爺冷哼︰“自己選的路,跪著也要走完,所有的唾沫星子、哪怕打斷了骨頭也得咬牙承擔。”
    “您說的對,祖父,我知道我叫您丟臉了,日後我會努力學醫的。”她擠出個笑,心里卻難受的不行。
    有些東西,確實長大後才能懂。
    馮老太爺看她如此,也不忍再苛責︰“你已經出嫁,我不好再把你當小孩子責罵,我只問你,你二叔的事你知不知道?”
    倚寒咬唇點頭︰“知道。”
    “你與凌霄侯,是什麼關系?”
    倚寒愣了愣,小聲道︰“您說什麼呢,我們沒有關系。”
    “莫要覺得我好糊弄,三年前的事你不記得我還記得,結果現在你們二人又湊到了一處,你離他遠些,這樣罷,你既死了夫婿,我便豁出我這臉面,親自叫老夫人放婦,你還家來罷。”
    盯著馮老太爺沉重的目光,她想到老夫人的話,生怕寧宗彥撒野一般成日往這兒跑糾纏,趕緊說︰“祖父,我得給衡之守著呢,三年喪期還沒過呢。”
    “再說了,我都被驅逐出馮氏了,哪還能隨便還家呢。”
    她說完這話頭更低了,臉色越發慚愧了。
    “我會經常回來看您的。”
    馮老太爺半響都沒說話,過了許久︰“掌家的都換了,你三叔還算寬厚,頂多是二房鬧一鬧罷了,我還沒死呢,當初我也不過是想試探試探你的真把式,結果你還是那樣。”
    “三年後,必須回來。”
    “知道了。”她乖乖應到。
    哄好祖父,她又說了會兒話,似是要把這三年的生活全都說完,當然還是隱去了這些時日的困苦。
    到最後,她在府上用了一頓飯後便依依不舍的與老夫人離開了。
    回府後,老夫人也乏了,早早回了壽和堂歇息去了,倚寒閑了下來,便回了蘭苑重新把醫書翻了出來,還有她扎針用的木頭人偶。
    “二少夫人,藥熬好了。”何嬤嬤把調理的湯藥放在她面前,稀奇問,“您這是瞧醫書呢?”
    “是啊,我答應了我祖父,要好好學習。”她唇角帶著笑,看起來很雀躍。
    何嬤嬤笑了笑︰“那再好不過了呢,馮老大夫名滿天下,您啊,定也會學有所成。”
    倚寒挑燈夜讀,沒有注意到翻窗而進的身影。
    寧宗彥從後逼近,悄然環住了她縴細的腰肢,吻上了她的側臉︰“矜矜。”
    倚寒嚇了一跳,發覺是他,冷著臉蹙眉掙扎。
    寧宗彥卻沒見好就收,順勢壓著她躺倒,二人胡鬧著,的聲音在夜色中逐漸放大。
    粘膩的水光抹上她殷紅的唇瓣時,倚寒不自覺浮現出今天她祖父說的那番話。
    她承擔的起嗎?
    夜色中,他灼熱的指腹在她的玉肌上跳動,挑逗撩撥著她,偷情的刺激在這一刻放大到極致。
    倚寒喘了喘,想推開他︰“別鬧,你起來,我有話與你說。”
    “先別說。”
    眼看著他非要與自己胡鬧,甚至勢如破竹,動作隱隱帶上了幾分強硬。
    倚寒心頭一驚,狠下心說︰“你今晚過後別來找我了,我不要什麼清白了,你把我二叔殺了吧,我們也不要再保持這種關系了。”
    寧宗彥身形一頓,不但未停,反而逼近了她的“唇腔”。
    偏偏何嬤嬤敲門︰“二少夫人,老奴煮了夜宵,給您端來了。”
    第62章
    倚寒驚了驚, 想要推開他起身,卻反被他摁著肩頭壓了下去,膝蓋抵著她的膝骨, 迫使她動彈不得。
    “再說一次。”他齒關抵著她的耳垂,氣音沉悶。
    倚寒忍了忍咬牙道︰“我听到你與我祖父說的話了。”
    寧宗彥愣了愣, 心頭微不可查的生了幾分愉悅︰“你擔心我?”
    倚寒沉靜道︰“我是擔心我自己, 你不要以為這樣就是為我好,你確實可以用為衡之的幌子騙過我祖父,但你能騙過老夫人嗎?還是能騙過國公爺,他們只會把你所受到的後果怨載到我身上。”
    她說的很直白,也很刻薄。
    察覺到他身形的僵滯, 倚寒臉色有些不自然, 還有些心虛, 跳進他以利誘之的牢籠是自己, 翻臉不認人的還是自己。
    但又不是自己逼他的。
    何嬤嬤又喚了她幾聲,見她沒有反應便以為她睡著了, 端著托盤離開了。
    倚寒悄無聲息松了口氣。
    寧宗彥心頭沉甸甸的, 忍不住冷聲問︰“你既知我喜愛你,情願為你至此, 為何你一點都不為所動, 寧衡之為你的好便是好,我就不是了嗎?”
    倚寒被他反問問的一怔。
    “你是陛下親封的凌霄侯, 生母為大長公主, 生父是寧國公, 祖母有誥命,門庭天驕,我與你天壤之別, 你肩頭承載著國公府與長公主府的希望,更何況你與衡之也不一樣,他對我好我並不會有負擔。”
    寧宗彥眸光陰沉沉的,方才旖旎的氛圍陡然被澆了一盆冷水。
    倚寒瞧著他的臉色,抿了抿唇,其實歸根結底就是不愛罷了,因為不愛,所以接不住,她的心早就隨著夫君的離去而死。
    她也不會有任何的假設,假設二人從未錯過,她很珍惜與衡之的相遇,那是她最美好的三年。
    寧宗彥起身離開了,一句話都沒說。
    倚寒攏了攏肩頭的衣裳,微不可查地嘆了一口氣。
    第二日的時候,她听下人說他又回了長公主府。
    她不為所動,只是專注于眼前的事。
    裴氏雖叫她看賬,但也並真的未信任于她,甚至于有些事以她代掌中饋的名頭去吩咐婆子管事,導致得罪了一大片人。
    她忍了忍,沒有發作。
    午時左右老夫人叫了去壽和堂去,進了屋,只有裴夫人和國公爺在,她垂頭進了屋︰“祖母、婆母、公爹。”
    挨個兒見了禮後她坐在了下首。
    老夫人倚靠著羅漢床,膝上蓋著一塊薄毯,屋內只放了一盆冰,配以金琺瑯七輪扇,涼風習習,但卻不透骨。
    “今日叫你們來是有一樁事說。”
    國公爺神情莫名︰“母親有什麼事但說無妨。”
    老夫人目光如炬,看向裴氏︰“崔長富在哪兒。”
    裴氏心里一咯 ,下意識看向倚寒。
    她垂著頭不說話,裴氏頓時心里泛起了波瀾,面上閃過一絲恨恨︰“母親這是何意,可是倚寒同您說了什麼,我都已經說了,崔長富離開了臨安,兒媳也不知他去了何處。”
    老夫人冷笑︰“那你以崔長富脅迫她應了誕育子嗣,是真的吧。”
    裴氏臉色發熱,一時青一時白,如今她有老夫人庇護,一身輕松,竟敢來反咬一口了。
    國公爺臉色冷硬,側首看她︰“可有此事?”
    裴氏囁喏著說不出話來,半響後捂著臉哭了起來︰“我命苦啊,官人、婆母,我兒走失了十五年,十五年啊,好不容易找回來沒兩個月就死了,我們母子只團聚了兩月便陰陽分隔,他是我身上掉下來的肉,我只是想有個寄托罷了,縱然我是做錯了,但為何你們都不能體諒我,非要為難我這個喪子的母親。”
    倚寒一听,眉頭輕蹙,她輕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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