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亡夫兄長竟是她曾經白月光 第78節

    “前院如何了?”
    何嬤嬤嘆氣︰“長公主生了一通氣走了,侯爺現在隨長公主離開了,怕是鐵了心的要出征。”
    倚寒發愣,他的腿疾也不知如何了。
    她垂下眼眸,強迫自己不去想。
    她提著藥箱去了周素心那兒,周素心正白著一張臉干噦,見著她,慌亂的想下床行禮被倚寒阻止了。
    她坐下給她把脈,又開了止吐的方子,教給她若是難受邊摁哪個穴位。
    只可惜現在她還是無法針灸,要不然一針下去,就會好很多。
    其實她動過把周素心交給三房,畢竟她肚子里壞的是寧宗元的孩子,又誰想叫自己的孩子叫自己叔父呢。
    但老夫人應當是不會允許的。
    回去的路上她令人意外的踫上了她三叔,馮承遠提著藥箱顛顛的小跑了過來︰“佷女兒。”
    “三叔,您怎麼在這兒?”
    “我奉父親的命來給凌霄侯看診。”他沒多說,但倚寒卻明白了,她猶豫了一下到底還是沒去,“那三叔趕緊去罷。”
    送走馮承遠後她回了蘭苑,卻是忍不住在箱子前翻箱倒櫃,後來才想起來她的那本記載了衡之病情的手札在火海中燒沒了。
    算了,老天也不想叫她管這事了。
    晚上時听下人說明日寧宗元就要走了,前線戰局緊急,陛下叫他即刻上任。
    府上緊鑼密鼓的給他收拾行囊,到了該休息的時候國公府還燈火通明,身為二房的,到底還是該送些東西聊表心意。
    听說寧宗元送了箭筒,妹妹們送了點心,長輩們各有各的體貼,倚寒也該聊表些心意。
    她包了些藥粉,還有從祖父那兒拿的保險子丸,關鍵時刻服用一顆能止血,用于大傷時。
    于情于理,她該去一趟。
    而後她便叫了何嬤嬤,親自把東西送了過去,她可以轉交給硯華,但不能連面都不露。
    滄嶺居人來人往,倚寒探頭等了好一會兒才等到硯華出來,她叫住了他︰“硯華。”
    硯華小跑了過去︰“二少夫人。”
    “兄長明日就要走了,各房的都送了東西,我沒什麼好拿得出手的,這兒有些治腿疾的藥粉,還有我從祖父那兒拿的止血藥丸,勞煩你轉交給兄長。”她語氣淡淡,很客氣,把二人的關系劃分的明明白白。
    她一點都沒遮掩,坦蕩的叫左右偷瞄的下人們臊的慌。
    硯華撓了撓頭︰“唉,好。”
    倚寒東西送到,便轉身離開了。
    硯華把東西拿到了屋內︰“侯爺,二少夫人送東西來了。”
    寧宗彥霎時回身︰“給我。”
    硯華遞了過去︰“是一些治腿的藥粉和止血丸,二少夫人有心了。”
    他緊緊攥著瓷瓶,心頭情意澀澀。
    入夜,蘭苑內一片寂靜,床榻上單薄的衾被下身影蜷縮,她熱的忍不住伸出了腳踝,雪白的足在月影下泛著冷冷的銀光。
    寧宗元忍不住伸出手攥住了她細瘦的腳踝,倚寒在困頓的睡意中悠悠轉醒。
    她模糊的目光中猛地看見了一大片陰影,而後便是熟悉的沉香,叫她險些驚叫出聲。
    在察覺自己的足踝被握住後她掙扎了起來,她拿衾被蓋住,羞惱地坐起了身。
    “你怎麼又來了。”
    “明日都要走了,我過來瞧瞧你。”他撫了撫她的鬢邊,替她綰起了散落的發絲,但親昵的動作卻莫名叫倚寒有些心驚。
    都要走了,還來多此一舉……
    “有什麼好瞧的,反正還會回來,你……注意安全,一路順風,腿疼了就敷藥。”她磕磕巴巴的囑咐他。
    “看夠了,你回去吧。”她下了逐客令。
    他卻一動未動,神情不辨︰“其實我在考慮,要不要把阿寒直接帶走。”
    倚寒一驚,沒好氣︰“你瘋了吧,臨安有我的家人,你也不是我的誰,我憑什麼跟你走。”
    “畢竟此去歸期不定,還不知會如何,萬一我死了,你我此後相隔天涯,就再也見不到了。”
    倚寒忍住了斥罵︰“你還想拖著我一起死不成?”
    “是啊,我帶你走,即便你死了,也會死在我身邊,而不是寧衡之的妻子。”
    倚寒又驚又怒︰“祖、祖母不會允許的。”
    “山高皇帝遠,祖母奈何不得。”
    眼見他油鹽不進,倚寒怕了,她虛著聲音︰“你有話好好說,你不想喜愛我嗎?也舍得我一路跟你顛沛流離?打仗要吃苦的,我不想吃苦,我還想重回馮家,當大夫呢。”
    “你別把我帶走,我……我等你回來就是了。”她咬唇,昧著良心欺騙他。
    “等我回來?嫁給我?”
    倚寒暗罵了他一聲不要臉,真怕他一怒把自己敲暈了扛走,畢竟他就做過這種事,倚寒真不敢賭︰“嗯。”
    “所以我在國公府等你,替你照顧祖母和父親,你也不忍心我跟你受苦是不是。”
    她擠出個笑說。
    寧宗彥透過月光,看著她臉上虛假勉強的笑,心里覺得好笑︰“確實不忍。”
    “但是阿寒都拒絕我許多次了,萬一待我回來你翻臉不認人呢?”
    “那你要如何?”
    寧宗彥道︰“過來親我。”
    倚寒心頭窩火,卻不敢說什麼,爬過去在他嘴角戳了戳︰“這樣行了吧?”
    “還沒完呢。”
    他的手臂箍著她的腰肢摁回了被窩,天旋地轉間,她的唇被堵上了,炙熱的氣息掃蕩著她的唇腔,汲取著她的蜜水。
    天色微微亮時,寧宗彥出了府。
    倚寒用衾被蒙住了頭,臉上全是淚水和汗水,發絲黏在她的頰側,倚寒又恨又生氣,又平白叫他佔了便宜。
    衾被里全是糜艷的氣息,她不敢出聲叫水,只得忍著難受披上衣服,拿了一塊帕子,走到桌前倒了些水擦身。
    她心不在焉,開始思索明日要不要喝避子湯。
    應當是不用的吧,她方才提醒他了,也若有似無的感覺到了,她還在喝湯藥調理,避子湯的藥性相沖,能不喝就不喝。
    擦完身後,她累的上了床睡了過去。
    公主府,女使匆匆敲門︰“殿下,侯爺給您留了東西。”
    長公主都要就寢了,聞言叫她進了屋︰“什麼東西啊。”
    女使遞給她一封信。
    長公主狐疑的打開,里面就寫了四個字︰護好馮氏。
    她有些無語,沒好氣的給扔了。
    在寧宗彥走後,臨安出了件大事,消失已久的馮承禮突然出現了。
    不僅出現,還帶了一身傷,直奔皇宮,狀告當今凌霄侯,囚禁謀害朝廷官員,藐視天威,欺上瞞下,惡劣至極。
    此事不僅引起了朝廷嘩然,上朝時官員一邊倒,討伐聲音忽然變多,明顯是有人攛掇加挑撥。
    好在此事官家怕動搖民心,及時封鎖了消息,沒有流入坊間。
    消息很快傳到了長公主耳朵里,她當即便風風火火進了宮,親上朝堂與馮承禮對峙,但凌霄侯本就受這些文臣忌憚,此舉簡直是給他們遞了寧宗彥的把柄,猶如天降甘露一般,一個二個恨不得往他身上潑髒水。
    韓忌一黨樂的攪和渾水,一邊拱火一邊混淆官家視線,氣得長公主差點破口大罵。
    “陛下,懷修如今還在前線抗敵,還望您莫要寒了他的心,寒了武將們的心。”長公主言辭厲色,狠狠瞪向馮承禮,“至于他,懷修做事一向有原因,您不妨查一查懷修為何如此。”
    馮承禮心頭微驚,但他很快鎮定了下來,寧宗元不在,耐他不得,他現在就是要趁寧宗彥沒回來前先發制人。
    陛下忌憚凌霄侯和國公府眾人皆知,所以他只需要輕輕對著火堆吹一口氣,這小火便會熊熊燃燒。
    “長公主殿下,您這般想,那臣願意辭去太醫院的官職。”
    長公主冷笑︰“你不必裝可憐,那你說,懷修為何要如此做。”
    馮承禮深深磕頭︰“臣有罪,想來是因為國公府上的二爺罷,那位二爺身患重病,過世前由臣診治,臣本來治的好好的,結果二少夫人也就是臣的佷女,馮氏倚寒,私下為其施針,但誰都不知她為其施針,她本就學藝不精,興許是與我的療發相沖,最後一次臣施針時,那位二爺身亡了。”
    “至此,侯爺可能是認為臣害死了他的弟弟,所以想為其報仇,故而把臣囚禁起來,鞭笞、痛打、施以極刑,整整一個月。”
    馮承禮並不知二人的關系,自然也不知道寧宗彥是為了倚寒。
    但長公主知道,她一下子就听明白了。
    單單是為親弟弟報仇根本不至于他豁出去做這種事,一朝事發對名聲、前途都有影響。
    即便是親弟弟但也多年未見,能叫他如此的定是與馮氏有關。
    難道是他陷害馮氏?所以懷修便用這種法子?
    那為什麼不干脆殺了,還要留一命。
    她不覺得她兒子會愚蠢到留下一個把柄,而且這個把柄還是致命的。
    她思及什麼,臉色隱隱難看,氣的眼角抽搐,心頭梗塞。
    馮府
    馮老太爺換上了玄色金線滾邊的外袍,灰白的頭發梳的一絲不苟,蒼老的面孔卻炯炯有神,馮三叔在旁小心翼翼︰“爹,真要去啊。”
    “去,子不教父之過,我必須要親手料理這個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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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說︰sorry,這兩天朋友結婚,更晚了,很快就會恢復原來的時間了[求求你了]
    第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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