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玻璃蝴蝶 第56節

    “好暖和。”
    喬殊輕聲感嘆,她仰頭去看他的表情,惡向膽邊生地整只手都滑進去。
    再要往上時,整只手被隔著衣服抓住,郁則珩眉頭皺緊,臉色實在不好看,尤其是那只不安分的手,在被捉住,仍然還要輕浮地用手指捏上一把。
    “喬殊。”
    “嗯?”
    郁則珩扣住她的腰,低頭,餃吻住她的唇,一個突然又來勢洶涌的吻,撬開她的唇齒攻城掠地,舌柔軟刮過她的唇腔,她下意識要吞咽,他勾著她的舌攪動,甚至能清晰地听見水聲。
    跟著響起的是圍觀群眾的起哄聲。
    俊男靚女從開始就夠抓人眼球,早就注意到這一對,看著男生給女生不耐煩地穿衣服,像是半夜來抓貪玩的女友,怎麼看怎麼養眼。
    喬殊臉頰發燙,被吻得喘不過氣。
    郁則珩問她︰“能回去了嗎?”
    聲音听起來更像是不能繼續。
    喬殊胸口劇烈起伏,滑進他衣服里的手也拿出來,郁則珩不是那種清高自持的男人,他寡廉鮮恥,不在乎別人眼光,再不要臉的事也能做出來。
    喉嚨里溢出一聲悶悶的哼聲,忽略掉身邊人的目光,她先一步上車。
    在車上,喬殊老老實實待著,酒精在體內發酵,讓她感覺到從內向外散發的燥熱,她迷迷瞪瞪閉著眼,喉嚨里像是火燒,干澀難耐,想吞咽點什麼。
    車停在院子里,家里楚姨跟其他阿姨早已經睡下,只有燈一直在開著。
    進門鬧出點聲響,吵醒在自己小窩里睡覺的小西,它站起來,看清楚是喬殊後,噠噠噠跑來迎接。
    “小西,我的乖寶。”
    小西鑽進她的懷里亂竄,幾天沒見,激動又高興,腦袋一直蹭她的下頜,喉嚨里發出嗚嗚咽咽的聲音,像是撒嬌又像是控訴。
    郁則珩在身後,擺正她亂踢的高跟鞋,再掛上她的包。
    母慈子孝的和諧場面並沒有打動他,幾分鐘後,他從她懷里拎走小西,放回狗窩︰“你睡覺。”
    “你去洗澡。”
    “……”
    將一人一狗都安排得明明白白。
    從酒吧出來後,脫離環境,喬殊也聞到自己身上的酒味,她嫌棄地皺皺鼻尖,束起長發,去浴室洗澡。
    喬殊洗了個熱水澡,再渾渾噩噩地走出來。
    還沒看清臥室里陳設,郁則珩像一堵牆壓下來,她掀了掀眼睫,吻已經落下來,比在酒吧的吻更滾燙,從唇上碾來,要燙到她的心髒,她整個人抖了抖。
    剛穿上的睡裙又被剝離下來,手臂被推高,吊帶繞過她的指尖,又像羽毛飄落到地板上。
    兩個人都剛洗過澡,身上帶著濕潤的水汽。
    喬殊手臂掛在他脖頸上,身後是冰冷的牆壁,身前是一片滾燙,冷熱交加,她忍不住打顫,本能地去貼著他,越貼近,越感覺身後的手掌,要將自己揉進去。
    唇還被堵著,下一秒整個人又騰空。
    郁則珩望著她的目光,就像是極具侵略性的黑暗本身,被他掃過的每一寸皮膚,都一並被佔有。
    他大手握住她的腿,指腹陷入軟肉,浮著青筋的手背,跟薄白的皮膚,形成鮮明對比。
    喬殊腳踩不到地,毫無安全感,只能把自己收緊,耳邊听見他低低的喘氣聲,整個人在外力下被強行打開。
    如此反復。
    喬殊索性閉上眼楮,她看不到,其他感官就敏銳起來,她能听到也能感受到,眼尾溢出的溫熱眼淚,她埋頭,全蹭在郁則珩的脖頸上。
    聲音也像是被酒精發酵過,甜膩又醉人,在空氣中飄蕩。
    應該是有些生氣的,被她擁抱,就像是她只有他一樣,那點氣早消失得無影無蹤。
    喬殊既會因為他的靠近難受,又會因為他離開不舍,她像是陰晴不定的天氣,或者她只是有些貪吃,貪戀溫暖,也貪戀懷抱。
    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不一樣的。
    是從下雨天的吻,還是會客室里那句床伴的提議,到現在,他們都已經脫離了原有的劇本。
    郁則珩沒直接回到床上,而是抱著她在沙發上坐下,她被迫高于他,俯視他的同時,也必須接受他的仰視。
    喬殊雙手撐著他的肩,烏黑的頭發在身後散開,眼霧迷離,唇色鮮紅,她像是傳說中蠱惑人心的海妖。
    “郁則珩。”
    她扯著唇線,咻咻呼吸著,聲音好幾次不上不下︰“你就是這麼跟你前妻保持距離的?”
    郁則珩只手扣住她的雙手,往身後反剪,目光幽暗︰“負距離不算距離?”
    簡直混蛋。
    看似喬殊掌握了主動權,但郁則珩腰上有的是力氣,抱著她,比做深蹲簡單。
    喬殊呼吸越來越急,她發現他的心機,掙脫出手,一巴掌拍上他的臉︰“你老實點。”
    巴掌沒什麼力道,說是拍,在郁則珩看來更像是撫摸。
    他整個人靠上沙發,仰著頭,下顎線流暢利落,他展著眉,笑容有些狷狂放肆︰“別把你手打疼了。”
    “……”
    喬殊哈了口氣,脖頸上溢出汗,皮膚熠熠生輝,每一根線條,都是被偏愛的結果,她臉被燻紅,抬起手,又一巴掌拍下去︰“變態啊你。”
    沒見過被打還高興的。
    “你覺得呢?”郁則珩反問她。
    喬殊來不及得回答,郁則珩坐正後仰頭跟她接吻,兩人呼吸像線團,胡亂地纏,親的同時不忘繃緊腿跟腰,她有口難言,除了呼吸,什麼都做不了。
    他像是狗,什麼都想咬,不輕不重的力道,齒尖是嫩白皮膚,高挺的鼻梁,又總是壓上去,蹭出一大片紅。
    喬殊被他咬一下,就一巴掌拍下去,她手掌都發疼,卻發現不僅不能阻止他,反而讓他變本加厲。
    神經病。
    郁則珩再一次仰頭呼吸,唇上是瀲灩水光。
    喬殊早已熟透,她咬著唇壁,呵出一口氣︰“我不喜歡。”
    “我喜歡。”
    四目相對,各有各的執拗。
    一個晚上喬殊累得夠嗆,連夢里都不安生,郁則珩的臉一直浮現在她眼前,蠻橫霸道扣著她的下頜,讓她看著他,也只能看他。
    —
    月底,喬殊陪老爺子去醫院復查。
    一同前行的還有嫂子陳怡,跟看護,嫂子婚後沒再工作,照顧家庭照顧喬言。
    老爺子做檢查時,喬殊跟陳怡在外面等,陳怡有些倦態,拿過包在椅子上坐下,喬殊看她沒睡好的樣子,隨口問是不是喬言有什麼事。
    “他沒什麼事,前幾天還念著要去找你玩,生龍活虎的。”陳怡歸攏下耳邊碎發,笑了笑,“小的听話,大的就不省事。”
    “大哥惹你生氣了?”喬殊問。
    陳怡隨口抱怨︰“惹我生氣也要在我跟前才行,他最近不知道在忙什麼,總是看不見人,他今天還跟我說要陪爺爺來復查,結果又說有事來不了,也是三十好幾的人,還是這樣的不著調。”
    喬殊只能當和事佬︰“可能公司真有什麼事,年底了,他事也多。”
    “我也知道他有自己的難處……算了,不提他了。”
    喬殊視線落在她手上幾年前款式的包包︰“嫂子,你之前生日大哥送你的那只包不背了?前段時間還看你當寶貝天天背出來,大哥惹你生氣,連包也一並打入冷宮了?”
    陳怡抓緊包,神情有那麼點不自然︰“是啊,也是用一段時間就膩了。”
    喬開宇四處借錢,陳怡也拿不到錢,家里一直開支不小,她捉襟見肘,又從喬開宇那拿不到錢,只能變賣一些包包跟首飾維持家用。
    圈子就這麼大,陳怡再小心低調,也有風聲吹到喬殊耳邊。
    眼前這形勢,不知道喬開宇能撐多久。
    喬振凱做完檢查,被看護推出來,都是一些常規的檢查,抽血跟腦部ct等。
    “喬董恢復得還不錯,比預期更好。”主治醫生在看過腦部ct後說,很多指標都已經趨于正常水平。
    陳怡道︰“爺爺已經能想起一些事,是不是說有可能會記起這兩年所有事?”
    主治醫生說︰“會有這個可能性。”
    喬老爺子手放在毛毯上,打斷醫生的話︰“記不記起來已經無所謂,重要的是情況會不會繼續惡化。”
    陳怡跟著點頭。
    檢查的結果很好,陳怡出去跟大伯母打電話,讓他們放心。
    喬殊推著老爺子往外走,送他上車,司機跟看護就已經能將老爺子照顧妥帖,她展平毛毯,蓋在他的腿上,連邊角都細致地捻好。
    喬振凱看著她做完這些,開口道︰“我有一件事交給你做。”
    “您說。”
    “你上次跟cn的合作做得不錯,我之前也答應過,將你媽媽公司交給你,盛譽也是家上市公司,就這麼交給你我難以放心,你要是這件事辦成,我也沒什麼可再顧慮的。”
    喬殊一怔︰“您要我做什麼事?”
    喬振凱慢條斯理地道︰“早在兩年前,你跟則珩結婚,喬郁兩家就有多方合作的打算,只是我最近看,這兩年諸多方面都沒有落實發展,有些處在停擺階段,有些事你去做吧,我會讓人把資料給你,你好好看。”
    熟悉的感覺又來了。
    喬殊活到現在,听過很多次諸如這種的話,她吃過很多餅,曾經也天真地以為是真的。
    以前她會等這些承諾一一兌現,現在,她會自己去拿到自己應得的那份。
    “這有些不合適吧,這一直是大哥在做,我只怕大哥會多想。”她輕聲道。
    喬振凱臉上看不出表情︰“如果他有這個能力,也不必我來操心,既然他做不了,不如交給有能力的人來做。”
    老爺子說話向來是說一不二,這件事就這麼定下,最有意見的莫過于喬開宇,找過老爺子,反倒罵得灰頭土臉。
    喬開宇親自送資料過來,心里仍不是滋味︰“小妹覺得老爺子這是什麼意思?”
    喬殊雙手托腮,一個頭兩個大,她懨懨地嘆氣︰“我哪里知道,是不是大哥最近做什麼惹爺爺生氣,讓爺爺知道了?”
    喬開宇面色驟變,又覺得不可能,否則前些天早一起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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