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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真不想做皇帝 第116節

    應天棋有點懵,下意識問︰“什麼?”
    方南巳微一挑眉,評價道︰
    “得了便宜還賣乖。”
    “你……!”應天棋惱了,非要和他辯論清楚︰
    “什麼叫賣乖?我哪賣乖了?!哪有人請人吃東西這麼請的,你說我說得對不對?!”
    方南巳點點頭,不知道是真心還是敷衍︰
    “那陛下想怎樣?”
    “好歹把我請進去,讓我坐下,把櫻桃放進盤子里,然後讓我吃啊。直接塞人嘴里算怎麼個事兒?”
    听完他的話,方南巳點點頭,也不知听進去幾個字。
    應天棋自這場辯論賽是自己取得了初步勝利,但還不等他為此欣慰一下,先想起了自己今日來此的正事。
    于是他剛舒展開的眉頭又皺起來了︰
    “所以你在紙上寫個鄭秉燭是什麼意思?”
    方南巳挪開視線,邁步朝前去,邊淡淡答︰“字面意思。”
    應天棋跟了上去︰
    “前因後果呢?你就寫鄭秉三個字,其他事兒讓我純靠猜嗎?這玩意兒又不限制字數,你往上面寫篇策論也沒人說你不是?”
    方南巳沒看他,只很輕地嗤了一聲︰
    “脾氣越來越大。”
    “……什麼?”
    方南巳聲音不大,應天棋沒能听清。
    “沒什麼。”
    如應天棋所願,他被方南巳請進了凌松居。
    他們兩個已經是在同一張床上聊過天的交情了,自然不必再弄那些客套,方南巳也沒把應天棋當外人,左右後巷偏門離主居私院比較近,便直接把他P俗約旱奈苑俊br />     “所以鄭秉到底怎麼了?”
    剛坐上茶桌邊的椅子,應天棋便忍不住開口問。
    他實在好奇,一顆心都被方南巳這沒頭沒尾的三個字釣得癢癢。
    “……”
    方南巳卻只悠哉地喝了杯茶︰
    “為什麼不在紙上問?”
    “哦……”應天棋打了個哈欠︰
    “我在阿昭宮里呢,沒D省!br />     “阿昭?”方南巳在這兩個字中間微妙地停一瞬。
    “嗯啊。”應天棋並沒有注意這點小細節,只順著他的話道︰
    “出連昭嘛。”
    “陛下近段時間對昭妃娘娘頗為寵郟 家嚶興擰!狽僥縴紉 恫幻韉乩戳甦餉匆瘓洹br />     “是啊,後宮人太多,事兒也太多,我不方便摻和,索性讓她幫著管管。”
    “陛下有軟玉溫香在懷,還肯分出時間到臣這里來,倒是臣的榮幸。”
    這話說的,應天棋真是越听越奇怪了︰
    “停停,什麼軟玉溫香,什麼在懷,都什麼跟什麼?你這話听著怎麼讓人那麼別扭呢?”
    方南巳盯著他,微一挑眉,意思是“難道不是嗎”?
    應天棋被他那眼神瞧得有些得慌。
    不知道為什麼,反正總有種自己成了什麼薄情負心漢的錯。
    于是解釋道︰
    “我跟阿昭清清白白,純友誼,合作關系。”
    自己跟出連昭是名分上的夫妻,現在跟另外一個男人力證自己跟自己老婆清清白白純友誼屬實是有些詭了,但應天棋懶得想那麼多︰
    “她睡里面我睡外面,睡一個巴掌大的軟榻,靠著窗又熱又悶,沒有軟玉,沒有溫香,只有窗戶外面吵得人睡不著的蟬,為了做戲我容易嗎?哎對了……”
    應天棋不自覺在話中帶了那麼點兒抱怨的味道,剛說完就想起另一件事,于是話鋒一轉。
    “什麼?”方南巳閑閑倚在椅子里,順著他的話問。
    “你認識一個叫何明遠的人嗎?”
    方南巳雖然不怎麼結交京城官宦,但他入京多年,在消息豐富程度這一塊應該是絕對不輸妙音閣的。
    果然,听見他的問後,方南巳點了點頭。
    應天棋的眼楮“唰”一下亮了,就等著他的後文。
    但方南巳卻是淡淡答了一個與問不相干的名字︰
    “何朗生。”
    “扯他干什麼,我問何明遠!”
    “何朗生。”
    應天棋覺得方南巳是不是出bug了,他再強調一遍︰
    “何、明、遠!”
    停片刻,方南巳學著他的語速,一字一頓一點頭︰
    “何、朗、生。”
    “你……”
    應天棋疑惑自己是不是進入了馬冬梅的循壞,正自我懷疑著,抬眸時卻突然對上了對面方南巳那看傻子一般的目光,仿佛就等著瞧他什麼時候能反應過來。
    某一瞬間,應天棋頭頂的燈泡好像“叮”一下亮了。
    “……何朗生。”應天棋空咽一口。
    “嗯。”方南巳鼓勵一般給他一聲回應。
    “姓何,名朗生。”應天棋真是為自己的愚蠢而感到羞愧︰
    “字,明遠?”
    方南巳捧場卻敷衍地拍了兩下手︰
    “陛下聰慧。”
    應天棋痛苦地閉上了眼楮。
    原來答案一直在謎面上。
    朗生,明遠,完全能對上。
    宣朝對文人取字這一習俗比較淡,應天棋進游戲以來也沒見過幾個取字的人,絕大多數都只有名,有字的也是名與字混著叫,這導致他陷入了思維盲區,忘了這一茬。
    所以說,應弈的情敵其實一直在他身邊。
    難怪,難怪。
    難怪何朗生一個八品太醫還有自己的人物角色卡,原來是為著這一出。
    一切早有跡可循,現在應天棋算是知道了,角色卡圖鑒里沒有一位是白來的,每位都得注意著點。
    那應弈知道這事兒嗎?
    揭開“何明遠”的廬山真面目後,應天棋一點沒覺得事情變得清晰,反倒更覺詭異了。
    如果應弈知道李江鈴有心上人且是何朗生,那他會容忍何朗生在自己眼前晃這麼久嗎?如果是畚菁拔冢  尾惶嵐嗡 綣岫袼  斡至羲惶趺br />     何朗生又是為什麼要為方南巳做事,因為恨應弈霸佔了自己的愛人所以要幫別人視奸應弈一邊默默等待著方南巳崛起殺了應弈為自己死去的愛情報仇?
    ……越來越離譜了。
    應天棋痛苦地揉揉太陽穴。
    恰好那時有人敲門進來,是甦言。
    他端了一只白瓷碗,走過來什麼話也沒說,只默默把白瓷碗放到應天棋面前。
    應天棋正閉目養神著,听見動靜,他睜開一只眼楮看了眼,見白瓷碗里裝著的竟全是紅彤彤的櫻桃。
    應天棋微微睜大眼楮,拈起一顆,察覺觸感冰冰涼涼的,再看,才發現櫻桃底下還放了許多冰塊。
    方才的愁悶一掃而空,應天棋把冰鎮櫻桃扔進口中,果子酸酸甜甜的,弄得人心情都好了不少。
    方南巳沒有好氣應天棋為什麼突然問起何明遠,應天棋也沒再主動提。
    他只回歸正題︰
    “所以,鄭秉燭到底怎麼了?別賣關子了大將軍,是不是他又有動靜了?找見諸葛問雲了?”
    方南巳點了點頭,為他揭曉了答案︰
    “鄭秉燭的死士,帶著幾隊錦衣衛,喬裝改扮,在今日傍晚時分批出了城。”
    錦衣衛?
    應天棋皺了皺眉。
    如果只有死士,那或許是去探信,可如果還帶著錦衣衛,那多半就是已經找到了人,準備動手做點什麼了。
    應天棋立馬問︰“去哪?能查到嗎?”
    方南巳卻沒回答他這個問題。
    只用目光示意桌上那只白瓷碗︰
    “江南運來的櫻桃,嘗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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