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九公子也沒有動情,好像就是……單純地想吻他一樣。
    安藍咬著指甲感覺有點慌。
    他的臉上根本藏不住心事,更別提吃晚飯的時候都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了,不過東方不敗和王憐花都是聰明人,自然什麼都不會問。
    晚飯後宮九沉默地將他帶回了房間。
    在安藍戰戰兢兢地注視下,宮九脫下外衣,轉頭看到他的神色微微蹙了下眉。
    “你怕我?”
    安藍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宮九道︰“難道我會吃了你?”
    安藍不敢說話,這個他還真不確定,經過這麼長時間的體驗他已經充分認識到,人類確實是什麼都願意嘗試吃一下的。
    宮九看了他半晌,突然笑道︰“怎麼忽然變聰明了,我確實想。”
    他看著僵在原地的安藍,主動走了過來,然後將他按進懷里,呼吸變得沉重灼熱起來。
    “好孩子,我今天不想要鞭子,你明白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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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
    副cp其實也是有的,但不是一條完整的線,大概就是在文中提一下,讓大家知道這兩人成cp了這樣。
    第40章
    安藍被抱著完全不敢動,腦子也好像打結了一樣轉不動,只覺得心里有點慌。
    他小心翼翼地說︰“可是我現在只會用鞭子。”
    鞭子都已經不能滿足九公子了嗎?
    然後他听到宮九極輕地笑了一聲,灼熱的呼吸緩緩移到了他耳邊。
    “九公子教你。”
    安藍忍不住想要抬手去捂耳朵,九公子又來了,再這樣下去他的耳鰭真的會露出來的!
    “九公子,明天、明天再教吧……”安藍頭往旁邊讓了讓,想要盡力避開宮九近在耳邊的呼吸。
    真的太熱了。
    “听話。”
    宮九低聲說了兩個字,然後輕柔的吻落在他的耳畔,薄唇緩慢游移,每落下一個吻都像是在寂靜的空氣中點燃了一簇火苗,燒得兩人之間的氣氛更加灼人。
    安藍好像明白了什麼,他瑟瑟發抖地抓住了宮九的袖子,“九公子,難道你想……”
    不會吧,不會是他想的那樣吧?
    宮九的聲音已經有些沙啞,他笑道︰“傻孩子,這種時候我還想什麼?我已不必再想了。”
    說完他低頭封住安藍還想說什麼的嘴,“……你也什麼都不必想了。”
    安藍還想自救一把,他掙扎了一會兒,總算找到了說話的空隙,他艱難地喘著氣說︰“九、九公子……你……能不能忍一忍?”
    宮九︰“……”
    根本不知道自己提出了一個對于男人而言多殘忍的要求,安藍含淚看著宮九,“就像那天一樣……九公子你可以的。”
    宮九冷冷道︰“休想。”
    “可是我真的不行……”安藍垂死掙扎道。
    宮九沉默了,他忽然想起好像每次稍有親熱的時候安藍都有些驚慌和抗拒,而且不止一次說過“不行”“不可以”這種話。
    難道他真的身有隱疾?
    宮九緩和了語氣,“是身體的原因?”
    九公子竟然真相了。
    安藍驚訝地看了他一眼,然後點了點頭。
    要是換個人宮九根本無動于衷,自己痛快就行了,可是換成安藍他卻不忍做什麼了。
    他是男人,他自然知道“不行”對于一個男人而言是多麼痛苦的事情,就算安藍平日里沒心沒肺還傻乎乎的,但這種關系到尊嚴的事情肯定還是會難過和羞恥的。
    不然就不會一而再再而三地抗拒和拒絕他了。
    最終他伸手摸了摸安藍的頭,輕聲安撫,“這天下的神醫我都能找來,會好的。”
    等等,神醫?
    “九公子,我沒有病,不是病……”安藍連忙說道。
    “我明白。”宮九溫和地點了點頭,然後柔聲說,“不要想這些了,去把鞭子拿來吧。”
    安藍立刻被轉移了注意力,九公子讓他去拿鞭子,也就是說他今天安全了?
    想到這他立刻開開心心地答應下來,去馬車里拿鞭子去了。
    第二天他們從王憐花的別院離開繼續上路,而又被綁了一夜的金無望則被安藍執著地塞了一個普通的碗後放走了。
    臨走前金無望拿著碗平靜地說︰“如果你們想跟著我找到快活王的真正據點,還是放棄吧,我絕不會背叛王爺。”
    宮九的神情比他還冷漠,“我要找他還用不到你。”
    說完他掃了那只碗一眼,“記住你答應的事,只要你還在中原一天,除了當乞丐你不能用別的辦法弄到一文錢。”
    “我的人會盯著你。”
    既然安藍想讓快活王的堂堂財使去要飯,宮九自然要滿足他的這點小心願。
    金無望︰“……”
    隨後他們離開了洛陽城,這次有了王憐花在,旅途果然有趣了許多,尤其王憐花雖然唱的歌不怎麼樣,戲卻唱得極好,動起來身段更是風流,看得安藍好幾次忍不住為他鼓掌。
    他們人魚雖然有最美妙的歌喉,卻不怎麼擅長跳舞,畢竟下面只有一條尾巴,原地豎立轉圈這種事都很難做到。
    只是每隔幾天九公子就要領一個大夫過來給他診脈,每次大夫的表情都很疑惑,說他脈象古怪,強健但是又極緩慢,他們從來也沒有遇到過這樣的脈象。
    脈象強健代表身體健康,但是比尋常人緩慢許多又好像有大病,這樣的情況他們連藥方都不敢開。
    宮九沒說什麼,只是繼續找來一個個名醫給安藍看診。
    “我真的沒病。”安藍小聲說。
    宮九︰“嗯,我明白。”
    說完他把王憐花喊了過來,讓同樣精通醫術的王憐花也給安藍把了把脈。
    安藍︰“……”
    要怎樣才能讓九公子相信他是一條健健康康的魚?
    然而沒過幾天他就真的感覺有點不舒服了,因為隨著他們的前進,安藍感覺越來越干燥,空氣里的水分也越來越少了。
    他像在強烈陽光下被曬得葉子打蔫的植物,不但看上去懨懨的,還恨不得整天縮在馬車里抱著水壺不下來。
    雖然干燥的環境不至于人魚直接受到傷害,但是肯定會極不舒服。
    看著他又一口氣喝完了一整壺水,宮九再次叫來了王憐花。
    王憐花無奈地查看過後,得出了和之前每一天一樣的結論,“除了脈象依然奇怪,其他並無不妥。”
    宮九皺眉將人抱了過來,“這叫並無不妥?”
    安藍無精打采且遲鈍地看了他們一眼,有氣無力地問,“九公子,我們到底要去哪里呀?”
    宮九不答反問,“你怎麼了?”
    安藍︰“太……太干了。”
    感覺自己正在被一點點風干似的。
    王憐花說︰“大概是水土不服。”
    可不是嗎,讓一條魚平時不生活在水里已經很不容易了,全靠每天沐浴時的那點水調節一下,現在還來到這種反魚類的地方,安藍覺得自己太難了。
    他將頭擱在宮九肩膀上,虛弱地說︰“九公子,你給我唱首歌吧。”
    他還沒听過九公子唱歌呢。
    宮九︰“……”
    他淡淡地說︰“讓王憐花給你唱。”
    安藍︰“可是我想听九公子唱。”
    宮九直接道︰“不會。”
    雖然他是天縱奇才,什麼都一踫就會,一學就精,但也不會去想著學什麼唱歌,這種事情完全與他的性格不符。
    “哦。”安藍失望地應了一聲,“九公子,你這樣在我們族里是找不到伴侶的。”
    一條不會唱歌的人魚相當于沒有靈魂,而且唱歌可是求愛過程中最最重要的一環,連唱歌也不會的話,自然只能注孤生了。
    宮九緩緩皺眉。
    王憐花好奇地問,“你是哪一族?”
    安藍頓時不說話了,將臉埋進了宮九懷里。
    宮九看了王憐花一眼,王憐花笑了笑立刻十分知趣地退了出去。
    第二天他們到達了蘭州,隨後宮九便不急著趕路了,一過蘭州便是關外,所以不僅宮九,連王憐花也在這里設有勢力的據點。
    到了宮九的地盤後安藍立刻要了桶水,跳進去泡了一個時辰後總算緩了過來,恨不得一直泡在里面不出來了。
    可是宮九很快又把他撈了出來,然後給他換了套低調又不失華貴的衣服,身上還配了些飾品,看上去像個金尊玉貴的富家小公子。
    他自己也不再是一套簡單的白袍,銀冠束發,腰懸美玉,雖然還是白衣,袖口卻用金絲銀線繡了些雲紋,手上還拿著一柄檀木折扇,儼然一位年輕俊美的世子王侯。
    “這是……怎麼啦?”
    看到同樣盛裝的東方不敗和王憐花安藍忍不住問,尤其是王憐花,簡直是光芒四射——不單單指那張裝扮後顯得更加美麗動人的臉。
    宮九牽著他上了一輛堪稱金碧輝煌的馬車,“帶你去山上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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