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蟄(h)

    每一字每一句,都像是在聖曦璃的雷區上蹦迪,身為一個潔身自好的神明,毀了的清白就像是古代黃花大閨女被流氓玷污,會一輩子都嫁不出去,聲名狼藉。
    沒錯,神族說白了其實也有封建思想,許多事情並不像現代思想進步的人類,他們骨子里還是有那些陳年的迂腐。
    他明明知道未成婚的神女們最是注重貞潔,卻偏要用最極端的方式扼殺兩個人的感情。
    〞忒倫瑟!你瘋了!你——〞腕處的金屬踫撞當當地響著,聖曦璃的聲音戛然凝固在那抹耐人尋味的淺笑中。
    她方才叫了他什麼?她到底喚了他什麼!
    〞很好......〞他臉上彌漫著瘋狂的笑意,早已蓄勢待發的巨物已然抵至張開的白淨穴口,在眼前那雙迷茫又惶恐的眸色下,狠狠挺進。
    〞啊啊啊啊!!!〞完全沒經過任何前戲的潤滑,巨根的挺進無限放大了聖曦璃身下的撕裂感。
    他毫不憐惜地深進淺出,干澀的摩擦感讓他痛得皺眉,卻不肯停下腰臀耕耘的動作。
    〞好痛!你快出來......不要......呃啊!〞極大的撕裂之痛讓聖曦璃瞬間飆出眼淚,她疼得繃緊身體,穴肉跟著絞縮,逼得面前高大寬厚的身軀一僵。
    健康膚色的大手青筋虯結,用力拍上兩側白軟的蜜臀,清晰的疼痛讓聖曦璃驚叫,大手再次狠狠將人往腿心一壓。
    〞啊啊......不要......我不要啊......住手......〞她痛得冒出淋灕冷汗,花壁痙攣得滲出絲絲蜜液,讓困難的進出變得順滑輕松,那張惑人病態的笑意更深。
    大手扣著盈盈軟腰,腰身擺動的幅度猛烈,傲人挺翹的山峰劇烈搖晃著,晃得他口干舌燥。
    〞來,再叫一次。〞他噙著卑劣危險的笑容,一手毫不憐惜的掌控跳躍的綿軟,惡劣的挑弄那顆還未起身的粉核。
    〞不......你作夢......啊啊!忒倫瑟!你這個瘋子!〞聖曦璃被操得淚崩,粗壯的陰睫就像是要將她的宮口頂開一樣,一下又一下,毫不停歇,硬狠狠地直戳花心。
    冰川眸色倔強,內里雖蓄了滿盈的淚水,但一雙明亮的水眸卻充斥著明晃晃的厭惡。
    〞曦曦,只有這個時候......只有在你生氣的時候,才不會叫我哥哥......〞忒倫瑟勾起唇角,陰郁的笑顏讓藍眸的恐懼更深,〞叫我的名字......〞
    〞我不會永遠都只是你的哥哥......〞
    他捧起美人如玉的嬌顏,體內隱約的快感漸漸染紅她白皙的顏臉,〞你這個......瘋子......沒有倫理的......瘋子!〞
    肉棒頂撞得她逐漸說不好一句完整的句子,媚肉抽搐的快感讓她感到極大的羞辱,她的身體......怎麼能對這樣的垃圾起反應!
    一個喪心病狂的瘋子,為了讓妹妹只能嫁給自己,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強制毀了她的清白。
    他的指尖粗暴地蹂躪著勝雪的乳峰,身下被磨紅的肉核不斷滲出花水,穴肉在肉柱凶猛的鼓搗之下逐漸劇烈地縮放痙攣。
    緊致彈性的逼肉咬得他頭皮發麻,但聖曦璃的身體反應告訴他,他的曦曦接受自己了,穴內翻涌的蜜水熱騰,已經將他的理智逼到了關口。
    聖曦璃清楚自己的身體感受,逐漸發軟發麻的腿心,和甬道陣陣傳來的異樣,她竟被奸得近乎高潮。
    她必須保持理智,她是被羞辱的,這是一場惡夢,這只是夢......這必須只是夢!
    〞呃啊......只是夢,只是夢而已......不是真的......不是......〞聖曦璃閉上眼,不斷洗腦自己這只是虛假的,主角不是自己,正在被強暴的人不是她,她不是他那可憐的妹妹!
    〞哦?夢?〞忒倫瑟听見她洗腦自己的振振有辭,禁不住想笑,他唇瓣貼近那縴細薄弱的天鵝頸,吐出的熱氣卻讓聖曦璃身體犯冷。
    〞誰跟你說,這是夢境?〞他直起腰桿,雙手扣緊沙漏般的腰部,挺進的幅度越大,速度加快,近乎要將聖曦璃給操穿一樣。
    〞啊啊啊......不要!我不要!住手,快停下......〞清晰的痛感貫穿她的神經,她在抵達頂端之前,听見了他陰冷的調笑。
    〞聖曦璃,我總算是找到你了——〞
    一股熱意灼燙了她的甬道,直直灌進胞宮,灰藍的瞳孔驚懼地放大,所有的快感隨之沖沒她的感官。
    劇烈而刺激的疼痛讓她驚叫,〞不要!!!〞
    帝修被驚得彈下了床,他還在床底,房門猛地被人打開。
    只見聖曦璃崩潰地抱膝坐在床上,門外三個獸夫都嚇傻了。
    帝江趕忙上前護住哭得發抖的小雌性,他的面色不好,開口冷冷一聲令下,〞去找巫醫。〞
    年鳶鳶一家都被聖曦璃的呼喊給驚醒了,她正披上外衣打算去瞧瞧狀況,就見墨詞神情焦急地站在門外。
    〞巫醫,妻主又犯夢魘了,這回都嚇哭了,帝江讓我來請你去看看。〞
    墨詞的神色凝重,年鳶鳶和赤銘也不敢耽誤,便讓赤銘抱著走更快一些。
    滄海月候在門外,看見他們,語氣十分激動,〞巫醫,璃璃她這都犯病好幾次了,會不會真被嚇出了什麼好歹……〞
    〞哎呀,你別瞎說,小夢魘罷了,不是什麼大病啦。〞年鳶鳶擺擺手,讓他放寬心,而後推進房門,只見聖曦璃埋首在帝江懷里,縴弱的背影一抽一抽的。
    年鳶鳶瞧她這樣頓時心疼不已,因為驚懼而泛白的臉色襯得聖曦璃更是脆弱不堪。
    〞璃璃,巫醫來了,我們先給她瞧瞧……〞帝江輕聲安撫著抱住自己腰腹的小雌性,雖然聖曦璃這樣依靠自己的模樣讓他很是受用,但他並不希望是在這種情況下。
    見聖曦璃仍舊迷茫地呆愣著,年鳶鳶忍不住上前,〞阿璃,是不是又做惡夢啦?〞
    惡夢?
    冰川色的眸子終于有了回應,瞳孔看向年鳶鳶擔心的臉孔,一張小臉被驚愕纏出一種破碎的美感。
    年鳶鳶知道現在不是欣賞美貌的時候,她伸手握住那只泛白顫抖的細腕,指尖輕搭在脈搏上,她的神情愈發嚴肅,看得在場的雄性忐忑不安。
    〞如何?〞帝江把她的表情看在眼里,他雖面色不顯,心里卻是十分擔憂。
    只見年鳶鳶搖頭,眉頭稍微紓解,〞還好,只是些微的驚嚇罷了,身體狀態沒有大礙,反倒是有了喜脈。〞
    年鳶鳶微微一笑,想著把這個好消息告訴阿璃,她的注意力或許能轉移到肚子里的崽崽上。
    〞喜脈?這是揣崽了?〞墨詞神色一喜,大伙兒皆為這個好消息感到高興,可當他們將目光放到聖曦璃身上,卻怎麼也感覺不到喜悅。
    帝江在听到聖曦璃懷孕時,臉上依舊沒有其他表情,他一直默默關注著懷中之人的狀態,尤其听見喜脈這個消息時,聖曦璃明顯身軀一顫。
    她的瞳色更加灰敗,一點也沒因為被診出喜脈而感到欣喜,相反,她很恐懼。
    這個孩子到底是誰的?為什麼偏偏在這個時候來?在她真實感受到甬道的余溫時。
    聖曦璃緊夾著腿根,她一直覺得有股暖流滿滿地堵住她的小腹,想起清醒前那剎那的白光,她不敢再細想了。
    那真的是夢的,對吧……?
    她都不敢確定了,那人話中有話,身上的痛楚是那樣清晰,種種跡象都在昭示著——
    不是夢。
    【主子!主子!你怎麼了?】斂殺急躁的聲音從識海中傳來,他正在桃花樹下急得跺腳。
    他方才感覺到識海空間一陣巨大的震蕩,後來他怎麼呼喚聖曦璃都沒有得到回應,他的心很慌,猶如萬馬奔騰一般。
    聖曦璃听到了,但她依舊沒有回應,她還沉浸在深淵之中,不能自已。
    ——勒羅特的某處神殿
    黃毛的小孩蹦蹦跳跳地走進大殿,門外守衛沒一個人攔他。
    〞呦,梅恩赫的大主神,看上去心情還不賴嘛,錨定成功了?〞他一推門進去,看見桌案後躺在大椅上的墨發男子,語氣調笑道。
    忒倫瑟瞟了一眼背靠在柱子上的小黃毛,嘴角笑意更深,他的語氣贊許,〞你做的不錯,布里西嘉曼,我會做給你的。〞
    小黃毛眼楮一亮,布里西嘉曼是其他神域獨有的一條閃亮亮項煉,也是神器的一種,他一直想要完全復刻出一模一樣的,找遍所有煉器師都打不出來。
    這不,被譽為梅恩赫神族中最像梅恩赫的忒倫瑟願意給他做一條,他突然覺得答應忒倫瑟搞一個惡夢這件事非常值得。
    〞話說,用夢境來錨定墮神的位置,這想法還真有你的,竟然還能成功讓你定位到了。〞
    小黃毛撲到他的桌案前,一雙眼楮雪亮,〞錨定不是需要神格的嗎?誅仙台不早該把她的神格抹除了嗎?〞
    忒倫瑟赤瞳一抬,頓時讓小黃毛打了一瞬的哆嗦,〞摩卡諾,你廢話太多了。〞
    小黃毛嘟了嘟嘴,他的好奇心實在太重了,〞好歹我一個夢神也幫你一個大忙,這麼點大的事兒都不願意分享……〞
    〞還有為什麼要讓菲洛珩和……生命之神在一塊呢?她老人家都殞落多少年了,湊一個菲洛珩,我能量消耗很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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