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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男不可以做太子妃! 第52節

    耳朵像被細細小小的蟲子爬過,留下一串溫熱且濕漉漉的感覺,顧筠猶遭雷劈,身體情不自禁抖了一下,感覺渾身不適,伸手捂住耳朵。
    疾馳而來的風,從他指縫鑽入,又將他的耳朵吹得發冷。
    他听到破太子在他身後發出悶笑,笑聲愉悅,消散荒野。
    顧筠︰“……”
    “該叫什麼?”對方問道。
    顧筠憋了一會︰“夫君。”
    對方應了一聲,繼而問道︰“你怕被親耳朵?”
    顧筠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從前,他從未意識到這個問題,也是,從前沒有哪個人像破太子一樣深井冰,親他耳朵。顧筠自然不肯承認,承認這話,對他又沒有好處。
    “殿下……夫君偷襲,我有些反應不過來而已。”
    朝懨意味深長地嗯了一聲,道︰“以後提前跟你說一聲。”
    顧筠不回話,他怕他回話,就會夾帶私貨,把深井冰三個字說出來。
    朝懨直起了身,目視前方,道︰“孟、寧兩人找上我,說我是當今太子,人活于世,權勢難棄,不論是與不是,我都認下這個身份。此去京城,我心惶惶,盡管娘子坦白,騙了我,可我還是相信娘子。娘子陪我一起,我方才安心。”
    顧筠揉著耳朵。
    “記住,這個秘密一定不能對外說起。”朝懨放開他的腰,扯下他正在揉耳朵的手,“娘子听清了嗎?”
    顧筠道︰“听清了。我只遮了一只耳朵。”說罷,反手拉住對方的手 ,重新放到腰上。破太子,不許松手,他摔下馬怎麼辦?
    朝懨道︰“做得到嗎?”
    顧筠不太相信,嘴上卻不自覺地應下。
    現在的情況,不應下還要什麼辦法?不應下對方就會說實話嗎?
    顧筠眼珠子在眼眶里面打轉。
    雖然沒有道德,但他真心期望對方所言為真,最好,一輩子都恢復不了記憶。
    二十多年的記憶,其中必定有很重要的信息,如果對方後面不能整理出來這些信息,日後想要隨隨便便處理了他,那就不太可能了。
    他會捏著這個秘密,加以利用。
    對方後悔告訴他這個秘密,也沒用了。期間,他能在自己能力之內做些事情,增加掌控自己命運的籌碼。
    他一直擔心的性別問題,也能迎刃而解。他可以一直裝作身體不好,對方總不能強上,如果對方強上,這個秘密總能讓對方恢復理智。
    對方高不高興,與他何干?
    對方實在不高興了,他卷起包袱就跑。那時對方總不能看他很嚴。
    顧筠回歸現實,緩緩嘆了口氣,這是幻想什麼呢?以為未來發展能夠由著他的想象發展?
    ……
    夜半,回到了租房。
    租房亮著燈,里頭空了一點,朝懨借來的書和畢老三那個書箱,都不見了。
    顧筠心想,應該是還給原主了。這些原主要是知道自己的東西是被誰使用了,誰代寫了,怕是要把相關物品,找個工匠,裱起來。
    至于其他東西,別說收拾,動也沒動。
    顧筠吃過廚房溫著的藥,打開自己的包袱,里面有著他的衣服和沒用完的蒙汗藥。他從中拾出一套衣服。
    他打算沐浴了,睡上一會,再行收拾東西。
    進了竹簾,脫去衣服,看到中衣背後的血跡,他才想起自己背後的傷口裂開了,忍過一時之疼,後面傷口不痛了,他竟忘了這茬。他忍不住扭頭朝後背看去。
    後背的細白紗布,紅了一半,輕輕按一下紗布邊緣,傷口便如螞蟻撕咬,又痛又癢。
    應該沒事吧?
    顧筠擰著眉頭,看了一會,正過頭來,擰干濕巾,擦拭身體。
    洗罷,穿上全套衣服,給膝蓋敷上藥膏,借著熱水,又用胰子洗了頭發,添加了白茅香的麻油抹了頭發,他帶著一身熱氣,抱著衣服往外走去。
    朝懨坐在外面練字,听到動靜,朝他這邊看來。
    顧筠將沾著血液的中衣往其他衣服里面團了團,走出房門,留下里面的衣服,其他衣服盡數交給等在外面的娘子。
    朝懨請了處理家務的娘子,顧筠這幾日就沒有干過什麼活。
    他坐在房後,把里面的衣服洗淨,晾好,空手回房。
    朝懨不在房內,他爬上床正要睡覺。朝懨端著兩碗白白的土鯽魚湯走了進來。
    “吃嗎。”朝懨問道。
    顧筠聞到香氣,頓時覺得饑餓,他跑了幾個時辰,晚飯也沒有吃。他立刻洗了手,拿起勺子,乖乖坐到桌前。
    朝懨放了一碗在他面前,他拿起勺子,勺上魚湯,喝上一口。
    味淡,湯濃,很鮮。
    顧筠眼楮一亮,放下勺子,捧起瓷碗,快速喝完,看向朝懨︰“夫君,還有嗎?”
    朝懨從容不迫指了指廚房。
    顧筠捧著碗,來到廚房,廚娘給他打了滿滿一碗。第二碗喝完,這才滿足,但與此同時,他也特別地困,快速洗漱,他爬上床,脫了外衣,面對牆壁,縮成一團,沉沉睡去。
    朝懨靜默地看著他。
    “郎君。”片刻之後,敲門聲響起。
    朝懨放下幾乎沒有動過的魚湯,打開房門,走了出去。
    隨從道︰“大夫請來了。”他朝旁退了一步,讓出後面的大夫和大夫的學徒。
    大夫和學徒是被隨從從床上拉起來的,此刻還不清醒。朝懨對隨從道︰“打兩盆冷水來。”
    大夫和學徒洗了冷水臉,總算徹底清醒了。兩人隨同朝懨進了房間,朝懨對大夫道︰“傷口撕裂了,勞煩你給看看。整個縣城,只您的醫術,我是放心的,因而三番五次勞煩您。”
    大夫笑眯眯道︰“郎君客氣。”
    朝懨坐在床邊,扶起沉沉睡著的顧筠,脫了顧筠的中衣,大夫重新給顧筠背上傷口上了藥,包扎整齊,道︰“撕裂不嚴重,以後一定要注意,否則會留疤。”
    朝懨低低應好。他牽起被子,裹住懷里的人,喚進隨從。
    隨從拿出一錠金子,酬謝大夫。大夫吸了口氣,伸手,又縮手,道︰“郎君,這太多了……”
    朝懨道︰“您的醫術配得上。之前拜托您的事情……”
    大夫心道,敢娶男妻,卻不敢叫人知曉,真慫。他心中這樣想著,面上卻一派嚴肅地道︰“郎君放心,我不是亂說話的人,我這小徒也不是亂說話的人。”
    朝懨笑道︰“好,那我便放心了。”他對隨從道,“不早了,好生送大夫回去。”
    “請。”隨從對大夫道。旁人出了房屋,帶上房門。朝懨拉開被子,大片大片的雪白肌膚亮了出來,垂眼看了一會,移開視線,拿起一旁的中衣理齊,給人穿衣。
    ……
    顧筠醒來之時,天剛剛亮。
    這一覺,他睡得很沉,沉得一個夢也沒有做,不過不知為何,醒來頭有些昏。在床上坐了一會,很快就不昏了,他沒有多想,看看外側的太子,輕手輕腳越過對方,下了床鋪。
    外衣放在床頭凳子上面,借著天光,穿戴整齊,洗漱完畢,打開房門。
    清晨的冷氣瞬間灌了進來,顧筠打了一個噴嚏,一掃外面,沒見到隨從的影子,心思剎那之間活絡起來。
    他摸向自己的包袱,方才摸到,便听到床鋪那頭傳來輕微聲響。
    朝懨醒了。
    “在干什麼?”朝懨身穿中衣,披散頭發,坐在床上,支著一條腿,神色倦怠,淡淡問道。
    顧筠︰“……”
    顧筠抓起包袱,放進前幾日專門買來裝東西的紅漆木箱,道︰“我正在收拾東西。”
    朝懨道︰“我還以為你又要逃跑。”
    顧筠道︰“才不會。”他蹲下身,把包袱抖開,里面的東西落了出來。他把衣服一一疊好,卻發現少了一樣東西。他的蒙汗藥呢?他的二十兩呢?他把衣服抖開,仔細找了找,還是沒有看到。
    已知,房內只有他和朝懨。
    解得……顧筠幽幽看向朝懨。
    朝懨趿拉著鞋,走了過來。他半蹲下,一臉好奇,道︰“找什麼呢?”
    顧筠朝他伸手,道︰“您還我。”
    朝懨道︰“嗯?什麼東西?”
    “蒙汗藥。”
    朝懨站起身來,一面洗漱,一面回答︰“丟了。現在應該被哪只野貓叼走,吞了。”
    顧筠皺起眉頭,看他眼楮不是眼楮,鼻子不是鼻子。到底不是自己的錢購買的東西,他不能叫對方賠償,他縮回了手,悶頭地疊衣。
    朝懨擦去臉上的水,發繩一纏,綁住頭發,走到木箱面前,一把拉起了他,捏著他臉頰的軟肉,道︰“你還不高興了?”
    顧筠抬頭,含糊道︰“沒有。”一副委屈巴巴的樣子。
    朝懨笑著把他拉進懷里,道︰“張嘴。”顧筠閉緊了嘴,對方親向他的耳朵,他的身體發抖,連忙推拒。對方卻怎麼也推不開,咬著他的耳垂,輕輕研磨。顧筠眼淚都被逼了出來,連聲說道︰“夫君,我張嘴,我張嘴。”青年總算放過了他的耳朵。
    太陽升起的前一刻,兩人就在房內接吻,彼此不分。
    顧筠被親得喘氣連連,對方終于放開了他,道︰“還有那些要收拾,你說,我來。”
    顧筠背地里恨恨罵他,聞言,一口回絕。對方非要幫他,朝懨沒有什麼東西要收,顧筠同一時間在此住下,自然也沒有多少東西要收,但見對方非要幫忙,報復心起,眼珠一轉,道︰“這也要帶,這也要帶……還有這……”
    叫你幫忙,我忙死你。
    最後,把大水缸里頭的大蒜、小蔥、香菜都挖了起來,用一個小木桶裝好,放到馬車角落里頭。
    顧筠方才罷休,他抓住朝懨的手,登上馬車。
    馬車里頭的空間很大,他坐在車廂左側,撩起車簾,看向外頭,孟璇和寧付騎著馬,帶著人,一前一後,圍住了馬車。
    視線穿過他們,顧筠看到隨從給了房東一袋銀子,這是因為這段日子,給房東添了麻煩。
    顧筠心里有些沉悶,放下了車簾。馬車晃動,朝前駛去,走到北門,顧筠听到古縣令和其他人的聲音。
    朝懨撩起車簾,同古縣令以及古縣令旁邊的燕臨縣主簿、縣丞說話。
    顧筠透過車簾,看到了古縣令的夫人。對方見著了他,朝他行禮,又叫丫鬟送了一個巴掌大的匣子。顧筠打開一看,里面竟有一對做工精美的金瓖玉耳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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