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瘋犬將軍的小公主 第60節

    尉遲猛硬著頭皮站在原地,待門開之後,李幼卿已經重新戴起面紗和幃帽,看也不看他一眼,出門往樓下行去。
    柳氏跟尉遲猛交換個眼色,匆匆追了上去。
    可酒樓外面,哪里還有白瑤兒蹤跡。
    李幼卿知道這些人根本不會听她的,也懶得多費唇舌,只不過被白瑤兒一攪和,更無心再游玩。
    只在城中稍稍轉了轉,便興致寥寥的回去了。
    她一直等著宣睿回來,好去審問白瑤兒,可是一直等到晚上,他都沒有回來。
    柳氏過來伺候她洗漱,見她趴在桌上,面色有些蒼白,勸道︰“娘子,妾身听說那女人不是什麼好東西,您何必非要見她呢。”
    “你說尋常夫妻之間,是否該坦誠相待。”李幼卿坐起來,目光怔怔望著門口。
    盼了一晚上的人還未回來,她已經暗暗把整件事描繪出好幾個版本了。
    想著他曾經對自己說的話,一時間心中酸澀不已。
    不是他提出的,想要做尋常夫妻嗎。
    自己已經一次次的妥協,為了他放下公主身份,可對方何曾有過誠意。
    “娘子別多心,尉遲大哥的脾性您是知道的,他腦子就只有一根筋,未得到將軍的批準,他自然不敢讓您冒險。”柳氏耐心勸慰道。
    同時,心里亦十分不解,好好兒在外面吃飯,那個女人怎麼就找了過來。
    難道說,將軍真在外頭做了什麼——
    不行,這事回去得好好問問自家那口子。
    夜深了,柳氏侍奉李幼卿上床歇息,便退了出去。
    剛沒走幾步,正好踫上將軍回營,看他急匆匆的步子,怕是還不知道白天發生的事。
    猶豫片刻,她主動上前去,將前因後果稟報了一遍。
    想起娘子委屈了一天,忍不住道︰“方才娘子還問妾身,尋常夫妻之間是否該坦誠相待,可見是真傷了心,將軍縱使與旁人有了什麼,也該跟娘子說開才是,這樣藏著掖著,兩人不是更容易生分麼。”
    宣睿面色沉下來,面對柳氏的質疑,一語不發直接轉身離去。
    柳氏搖了搖頭,轉頭就去找自家夫君訴苦了。
    帳內,燈火已經熄滅,但很明顯,小東西還沒睡著。
    宣睿摸到床邊,大手往被子里探了探。
    卻見她手腳冰涼,身子蜷縮著,被子里一點兒熱氣都沒有。
    被他觸踫的時候,微微有些閃躲,接著就無所謂似的一動不動了。
    宣睿沒說什麼,起身就去傳了人過來。
    很快,帳外傳來尉遲猛粗大的嗓音,帶著幾分憨頭憨腦的耿直︰“咱怕那個女人是刺客,會對娘子不利,所以直接押走了,對不住,從今往後娘子的命令就是軍令,末將一定遵從!”
    李幼卿從被子里探出頭來,瞪著床邊守著的男人,悶聲道︰“誰給他下命令了,你讓他以後別管我,我想見誰就見誰,就算死了也不要你們管。”
    “你下去吧。”宣睿對外吩咐,轉頭上了床扣住對方的腰,先x懲罰性的在她唇上狠狠碾磨了一番。
    隨後將人抱在懷里,捧著她的手搓熱︰“怎麼回事,這麼冷。”
    听見外面來人通傳說,白瑤兒已經被帶了過來,李幼卿掙扎得更加厲害,在他唇上狠狠咬了一口,方能停下來微微氣喘。
    過一會兒,帳簾被掀開。
    宣睿隨手將帷帳放落,屏風那頭傳來白瑤兒試探性的詢問︰“公主,是您嗎。”
    宣睿未說話,眼神示意她,想問些什麼現在隨便問。
    李幼卿清了下嗓子,剛想從床上下去,就被人按住了雙膝。
    被窩里溫度漸漸熱了起來,她被男人整個摟在懷里,一動不敢動。
    “白掌教,好久不見。”她氣息微沉,盡量不去在意男人放在她腰間的手。
    可那胳膊就如鐵鑄的一般,熱得她渾身發燙,發軟,不自覺的要往他身上靠去。
    “三公主,真的是你,奴婢找了您好久,您是不是被宣將軍軟禁了,他……他是不是對您圖謀不軌。”白瑤兒盡量斟酌措辭,擔心會讓公主難受。
    “是。”李幼卿輕嘆了一聲,轉頭看向身側男人。
    黑暗中看不清他的模樣,卻能清楚明晰的感覺到,身邊有一頭惡狼在虎視眈眈。
    “他對本公主不軌,倒也罷了。”她話鋒一轉,素手摸到他面上掐了一把。
    宣睿抓住她的手,心頭稍稍熨帖。
    “在宮里,有人比他手段更卑劣。”李幼卿語調冷了下來,問她︰“你自離京後,一直替鎮北王做事,想必該知道本公主說的是誰。”
    第54章 心意 真是笨死了
    白瑤兒急忙道︰“公主, 這些年王爺待您一片舐犢之心,天日可鑒,此番若不是為了您,也不會淪為階下囚, 誰是真心誰是假意, 您千萬別被人蒙逼雙眼。”
    “舐犢之心?”李幼卿眉心蹙起, 淡淡道︰“依你之言,鎮北王待本宮一片赤誠,反倒是宣將軍對我有所圖謀, 在欺騙和蒙蔽本公主。”
    身邊男人唇線抿了抿,眼神中流露出幾分調笑, 大手又在她腰上摸了一把。
    白瑤兒怔了怔,總覺得公主此刻說話語氣有些奇怪,不安道︰“公主千金玉體,若是有什麼損傷……想到宣將軍那樣殘暴的人在您身邊, 奴婢心中屬實難安。”
    李幼卿不禁輕笑出聲,反問她︰“白掌教何出此言, 莫非,本公主就該委身個年近半百的老頭子?”
    “公主,並不是您所想的那樣, 王爺他其實是——”
    “啊——”屏風那頭, 忽而傳來一聲嬌呼。
    白瑤兒話音頓住,同時,一顆心懸了起來。
    這營帳里烏漆麻黑的, 什麼都看不到,但她無端就覺得,周遭有股很強的壓迫感, 壓得她快要喘不過氣來。
    床上,宣睿大手順著腰帶滑了進去。
    隔著一扇屏風,男女之間對話清晰的傳了過來。
    女子聲調微揚,委屈道︰“干什麼,說好了不動手的。”
    男人語氣毫無波瀾的解釋︰“不小心進去了,別生氣。”
    “騙人,你明明就是故意的!”
    “好好,是我故意的,公主消消氣。”
    一模一樣的嗓音,但听語氣,明顯又不是那個人。
    “宣睿,你快放開我!”女子似乎惱了,連名帶姓的罵了出來。
    白瑤兒不由愣住,那與公主待在一處的男人,竟真是宣睿。
    不可能——
    她自認為了解那尊煞神,他性情陰狠殺人如麻,絕無可能說出這種話。
    呵,這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思忖間,營帳內燈火亮了起來。
    隨著腳步聲逼近,眼前出現一雙黑色長靴,緊口紋著蟒紋,往上是一雙勁瘦有力的腿。
    白瑤兒忽兩肋生寒,往後縮了縮,語調微微顫抖道︰“見過宣將軍。”
    宣睿目光銳利審視著眼前女子,淡漠道︰“白掌教好忠心啊,王爺許給你什麼好處,讓你在此挑撥本將軍與公主的關系。”
    白瑤兒見他如同見了閻王,駭得面色慘白,低頭求饒道︰“奴不敢!”
    李幼卿從宣睿身後走出,有些不死心的問︰“你跟我說實話,京中跟鎮北王暗中交易,要將本公主送來西北的人究竟是誰。”
    雖然皇兄口口聲聲說幕後操縱者是母妃跟司馬家,還拿出了相佐證的書信,她仍是有些不信,或者說不願相信這個事實。
    便是母妃待自己毫無親情,這些年外祖父對自己的疼愛,難道也是假的嗎。
    白瑤兒暗自忖度,當年鎮北軍大敗黎真族之後,姝妃一黨為拉攏王爺,確實生出過用小公主做誘餌的意思。
    “是,是姝妃娘娘……和司馬公。”她心猿意馬的答道,同時盤算著,該怎樣讓小公主知道她的身世。
    可有宣睿著頭惡狼護在身側,有關王爺的事,她一個字都沒法說出口。
    李幼卿臉色難看,單薄的身體看著有幾分搖搖欲墜。
    宣睿攬著她的肩將人往懷里帶,冷聲道︰“白掌教好不容易死里逃生,若讓本將軍發現你拿捕風捉影的事迷惑公主,可絕不輕饒。”
    捕風捉影——
    面對宣睿的威脅,白瑤兒連呼吸都不敢大聲,只在心中腹誹,無論宣將軍還是太子,都只想將小公主據為己有,從未真正考慮過她的需要。
    或許因為自己是女子,從小亦不受家族重視,所以更能體會到小公主的感受。
    比起榮華富貴,公主更加需要親人的關懷。
    一直被她當成兄長敬愛的太子,早已生出不可告人的心思,勢必會讓她痛苦不堪。
    試問世間,除了王爺,還有誰是真心待她的。
    想到這里,她又抬頭看向那道嬌弱的倩影,小心翼翼道︰“公主,你過得可還好。”
    李幼卿還未開口,旁邊男人已禁不住冷笑,咬牙一字一句道︰“我們好得很,不勞外人掛心。”
    帳內燈光明亮,白瑤兒仔細凝望她的模樣,心下稍稍寬慰了些。
    跟那日匆匆一瞥相比,公主氣色好了很多,身上也多了些成熟女子的嫵媚。
    而站在她旁邊的宣瑞,一身透出極強的保護欲,仿佛要在她周遭築起一道城牆,將所有人都隔絕在外。
    沒想到,殺人如麻的煞神也會有這麼一天。
    她嘆了口氣,默默閉上眼,等待接下來的處置。
    “卿卿打算如何處置這個女人。”照宣睿的意思,自然是當場殺了,但白天已經惹得她不快,這時不能再武斷行事。
    李幼卿覺得有些冷,本能的往他懷里靠去,淡淡道︰“隨你吧。”
    忽而又想到什麼,補上一句︰“別傷她性命。”
    “好,听你的。”宣瑞難得的放低姿態,喊人進來將其押下,然後將李幼卿溫柔抱回到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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