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痕

    摘下避孕套,打結,扔垃圾桶。不過幾秒,晝明動作順暢,甚至順手又給自己戴上一個。
    楊捧米看出他的興致高昂,揪緊床單,略帶委屈說道︰“還來啊……”
    她是真適應不來晝明的床事,只要見面每天都要做,每次都做到她要昏過去才算結束,雖然和他做很爽,但捧米跟不上他的體力。
    晝明拿過一個枕頭,墊在她腰下面︰“說好的用完,反正以後都不用了,買都買了,別浪費。”
    買都買了……
    楊捧米去扯枕頭,想砸在他臉上,什麼買都買了,晝家差那點錢,他晝明,晝氏太子爺差那點錢?
    沒顧楊捧米短暫的掙扎,晝明的一只手壓著她的手腕,不放過她臉上的任何一個表情,扶著粗長戴著避孕套的性器往陰道里塞,微涼的陰睫進入火熱滑潤的陰道,刺激得小穴緊緊擠縮著,捧米吐著舌頭,眼楮控制不住地翻白眼。
    淫水堵在深處不出來,每次隨著陰睫的抽插都會在肚子上上起起伏伏鼓起弧度。
    晝明的大手順著弧度摸,在小腹摸到一個長疤,一個因為生孩子被刨腹的疤痕。
    楊捧米不喜歡別人看見她這道疤,最不喜歡別人尤其是晝明去踫這道疤痕,她手腕掙扎著,掙脫他的手後反射般要去扇他巴掌,手剛掄了一個半圓,就被截在半空中。
    晝明不加掩飾的侵略性眼神從淡粉色的長疤看到她忐忑不安的臉上,捧米咽下要罵出的髒話,顫抖著說︰“關燈!”
    話里掩蓋不住的緊張。
    晝明不知道她在緊張什麼,他放開她的手,關了頂燈卻留了一盞昏暗的夜燈。
    “怎麼了?”
    沙啞的聲音在捧米耳邊響起,捧米吸了一口氣,強裝鎮定道︰“沒什麼。”
    這是今晚他第參次問出這句話,也是捧米再一次說出那句“沒什麼”。
    妻子的有所保留讓晝明有些不爽,他隱約明白,是那個疤嗎?
    可能捧米自己都沒發現,他摸上疤痕時她在發抖,在害怕。在晝明眼里最能連接兩人身份的象征讓他的妻子感到不安。
    可為什麼?
    捧米身上猛的一輕,晝明拔出性器輕易幫她翻身,然後從身後進入,利刃劈開軟肉,沒有剛開始的那種刺痛感。後入的姿勢會頂得很深,龜頭毫不費力就可以直接頂上宮口,快感從尾椎骨往大腦涌。
    捧米無措的仰起脖頸,脖子後面是晝明微涼的鼻尖,觸感明顯,她縮起脖子想躲避他的觸踫,被捏住下巴的大手拒絕。
    “我,我不舒服……”甜膩的呻吟逐漸壓不住。
    有力的勁腰動個不停,全部都進去的陰睫讓晝明張著嘴喘息,嫩肉隨著動作被帶出再被入。他听見她的話,放緩力道問︰“哪里不舒服?”
    “我……”捧米面色潮紅,迷離的眼神對上他關切的眼楮,眨了下眼,淚水落下,可憐巴巴的。
    “我疼。”
    他的另一只手粗暴地按著鼓起的肚子,雖然沒有按在那個讓她在意的疤痕上,但不容忽視的溫度在肚子上格外明顯,捧米還是有些不安。
    晝明的指尖從臉頰旁的梨渦劃到小穴被撐得發白的邊緣處,他輕輕按壓︰“這里嗎?”
    “可是你咬得很緊。”
    “你在說謊。”
    不堪一擊的謊言被拆穿,捧米像被釘在他身下一樣,昏昏沉沉被迫接受他的全部性愛,把全部精力放在這件事上。
    晝明在心里嘆氣,解決不安的方法就是轉移注意力,雖然這種方式有些不恥,但很有效。
    臥室里此起彼伏的喘息聲響了很久,捧米最後的意識是一次比一次強烈的高潮,她感到疲憊,渾身緊繃且用力,最後翻著眼楮暈過去。
    後面還有幾次楊捧米不清楚,反正第二天醒來垃圾桶里扔了參個避孕套,下床時陰道內還有殘留的精液流出。
    雖然晝明事後會給她清洗,但這種精液不受控制流出的感覺太糟糕,捧米心情極差,感覺自己髒了……
    她抖著雙腿去洗漱,一邊刷牙一邊想,不對呀,他結扎是上周之前,那上上個周末回來干嘛?
    結扎要半月之後才能同房,時間夠了嗎?
    該不會是騙她的吧!
    捧米越想越不對勁,總覺得晝明憋著壞心思。
    她出了浴室,注意到床單皺巴得不能看,沾滿了兩人的體液,再看看自己被睡裙包裹的身體,和床單一樣狼狽,渾身上下都是痕跡,最嚴重的就是脖子還有大腿。
    她拖著酸痛的腿,準備找晝明的麻煩。
    一出臥室門,就看到他穿著一身米色家居服站在島台旁喝咖啡。
    “晝明……”
    “baba……”
    兩道不同的聲音同時響起,捧米突然停了腳步,瞪著一雙大眼盯著他的背影不動了。
    晝明正高度關注手機那邊的聲音,沒听到捧米喊他。
    在听到兒子的聲音後,他揚起那種熟悉的笑,逗他︰“再喊一聲。”
    孩子也很配合,又喊了一聲。
    手機那頭還有別人在,見孩子配合,笑著說︰“陽陽真乖,會喊爸爸了,再喊一聲媽媽呀?”
    陽陽嗚嗚啊啊地說,誰都沒著急,還是他覺得無聊後才鬧著要離開。
    晝夫人安撫他一下,就讓保姆抱著他離開了,隨後她聊著別的話題,無意又刻意提起了孫子的母親︰“捧米還沒起床嗎?”
    晝明正看郵件處理工作,沒太在意母親話里的小心翼翼︰“沒呢,學習太累,平常也不睡懶覺,周末讓她好好休息吧。”
    話音一轉︰“找她有事嗎?”
    “也是。”晝夫人擺弄著孫子的玩具︰“我也沒想說什麼,就是陽陽很久沒見她了。現在陽陽也會喊人了,就是不會喊媽媽,你要是有空,帶她回來看看陽陽吧。”
    不知道誰在嘆氣,捧米听見晝明回答︰“再說吧。”
    “有空就帶她回去了。”
    晝夫人語氣溫和,她明白自家兒媳對孩子或多或少有些介意的,可能因為他們晝家人,也可能因為晝明。
    孩子母親最是辛苦,誰也不敢多說什麼。
    她知曉兒媳孕期的不易,也察覺到生完孩子後她的變化。母親能體諒母親,她不敢對另外一個母親過多要求。
    晝夫人不想多嘮叨,只是吩咐晝明︰“你好好對她,有空回來就行,沒空也沒事,反正陽陽以後肯定會喊媽媽的,我們多教教就行了。你沒事多帶著捧米回家看看,別人父母養大孩子不容易,捧米還小,你要多體諒……”
    說來說去,無非就是要晝明好好待捧米。
    晝明一一記下,和晝夫人一樣,對捧米好是心照不宣的事。
    “我也不多說了,你嫌我煩怎麼辦,我可不想被親兒子煩。”晝夫人開玩笑︰“行了掛了啊,我找我孫子玩去了。”
    晝明道別,掛了電話。
    似有察覺身後的目光,往後看時發現捧米光著腳站在客廳不知道站了多久。
    他眉頭一皺,那股凌厲像對待下屬一樣的氣勢又來了。
    “怎麼不穿鞋,涼不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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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寫文雅點的,還是覺得直白的肉比較好些
    大家評論我看了,雙處雙初,年齡差七歲,更五休二,二次還有工作比較忙,大家見諒
    才發幾章收藏都已經很多了(對我來說),實在惶恐至極
    唉,怕寫的太差大家會說,又怕達不到大家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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