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狼狽hy

    凌晨一點,晝明踏入正處于熱鬧環境的K?Z夜店。
    喧鬧,嘈雜,混亂。
    這是晝明的第一個想法。
    頭頂五彩的燈光打在他優越的臉上,高挺的鼻子,艷麗的五官,斯文的模樣,但眉眼間的不耐讓他整個人顯得難以接近。
    這張臉,實在漂亮。
    忽略想要湊上來獵艷的女人,以及還沒做出行動的觀望者,晝明避開擁擠的人群,直徑上了夜店會員制的二樓。
    不過才站定,映于眼簾的是二樓吧台前坐在高腳椅上格外眼熟的背影,旁邊還坐了一位正試圖搭訕的男人。
    熟悉的那人白天見面時的套裝已經換下,上身白色襯衫,領口的扣子解開露出乳溝,衣擺打結塞入下身的一條灰色開叉長裙中,叉開到大腿,在椅子上坐著露出肥膩的腿肉,白的晃眼。
    她正對著男人笑,雙指夾著一張黑色房卡輕輕挑起男人的下巴。
    晝明想,也許不是試圖,是已經搭訕成功了。
    捧米有些無聊,身旁的男人司馬昭之心一眼看透,搭訕的借口也毫無新意。
    “我們是不是見過?請你喝一杯?”
    那人推過來一杯粉紅色的雞尾酒,杯底壓著一張黃色名片和房卡,還貼心提醒︰“度數很低哦,適合你。”
    捧米半趴在桌子上,胸口的乳肉擠壓後顯得更飽滿,她指尖繞著杯口來回轉圈,就是不說話。
    男人也不著急,叫了一杯同樣的酒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靜靜等待。這女人他觀察了很久,好幾天都來,穿的騷也大膽,只要有人來搭訕,都笑著臉回應,還會跟著人走。
    有點來者不拒,但身材好足夠騷,一夜情剛剛好,睡完也不用擔心糾纏。
    等男人的酒喝完,捧米推開上面的雞尾酒,拿起杯底的名卡和房卡看了眼。
    律師,還是盛正律所的。
    房卡,就在K?Z旁邊五星級酒店的,晝氏集團旗下的酒店。
    手筆夠大,一夜情都選擇這種高級酒店,不是小旅館。
    或許想到什麼,捧米用房卡挑起男人的下巴︰“想泡我?”
    她把卡又塞進男人襯衣的口袋里,輕飄飄地笑︰“你也配?”
    晝明看到這有些憋不住氣了,他大步走過去攥住捧米細弱的手腕,手指下的皮膚周圍泛著白。
    還準備繼續罵人的捧米忽然被打斷,她一臉不快,“誰呀?!”
    轉頭就看見面無表情的晝明。
    “哎呀,是你呀?”
    “跟我走。”晝明要求。
    這邊動靜不小,有不少人看過來,捧米神經再大條也意識到男人的不對勁。還有其他人在場,她不想砸了朋友的場子。
    她對著晝明平淡的目光,一臉無辜表示︰“你是第一個找到我的人哦。”
    晝明眼里沒什麼情緒,他放開捧米的手腕,機械性回復︰“回去,我送你回家。”
    “為什麼?我還沒玩夠。”捧米站起身,抬高手臂手用力按著他的肩膀讓他坐在旁邊的椅子上,她白嫩的臉靠過去,一雙眼尾上揚的眼楮平視著晝明那雙漆黑的雙眼。
    依舊看不出來任何情緒,好像找到她送她回家只是任務,就像晚上那樣,無緣無故地送她回家,莫名其妙地堅持送她回家一樣。
    捧米心里厭煩,可臉上笑容更甚,她再次湊近了晝明的臉,呼吸間氣息交融︰“你擔心我啊?”
    晝明身子往後移,拉開兩人之間足以稱得上“曖昧”的距離。
    “如果這是你對于父母的管教做出的反擊,我可以說是個成年人都會看穿,你很幼稚。”
    晝明不是來看捧米和男人調笑的,他的耐心已經撐不到要保持平常隨和的形象,所以話語也格外咄咄逼人。
    捧米臉色微變,可她嘴角的仍然保持微笑,只是那笑達不到眼底。她直起身,不在逗弄他,像是被拆穿後的妥協。她輕嘆一口氣,又趴回台面上,指尖繞著那杯酒打圈。
    K?Z二樓可能因為會員制的原因,人少清淨,老板索性改成了類似于清吧的裝修,大廳只劃分了一塊又一塊的區域讓會員聚在一起玩。
    但因為是夜店,就算隔音再好,一樓的噪音仍然會飄到二樓。
    昏暗的燈光下,噪音入耳,晝明早已不耐煩,從踏入的那一刻起就已經忍耐很久。
    “我送你回家。”
    捧米的叛逆沒由來地發作,她端起那杯未喝的酒踫上他的薄唇,臉上笑得張揚︰“想讓我回去,好啊,你喝了這杯酒。”
    晝明眼都不眨,接過後杯子盯著捧米的臉,他仰頭喝得急促,又被捧米搶過喝下最後一口。
    晝明不在乎一杯酒,他是個商人,商人最喜歡做的就是用最簡單的方法達成想要的結局。
    過程不重要。
    “現在可以走了吧?”
    捧米舔掉嘴角的一滴酒,點點頭︰“好呀,走吧。”
    李科在晝明身邊工作這麼久,不僅靠自身能力還靠他隨機應變的眼力見。在晝明動的同時,已經招手示意身後的保安趕緊把那個搭訕的男人帶走。
    然後找了一個位置坐下,他覺得楊二小姐不會輕易走。
    但觀察一會兒,兩人竟然談攏了,李科還看見滴酒不沾的老板喝了一杯酒。
    驚訝之余,不忘上前听從他的安排。
    坐上車的二人相顧無言,李科從後視鏡看了一眼,發覺不說話的二人身上的氣質還挺像,都是自成一派的淡然冷漠。
    良久,晝明扯了扯衣領,打破安靜。
    “你和你的朋友一起來的?”
    他不是沒看見捧米走的時候對著大廳沙發上的某人打了個招呼,不過沒太在意。
    看來她還沒傻到獨自一人把自己陷入危險之中,還算有點警覺。
    捧米知道晝明在和她說話,她望著倒映在車窗上男人那張優越的臉,臉上掛著嘲諷開口︰“廢話,這地方那麼亂,我又不是傻逼。”
    晝明啞然,不知道她的臉色和話語為什麼這麼多變。捧米的話時而難听,他有時候還真不知道怎麼接。
    車廂內不知何時變得悶熱起來,連帶著身上也感覺到燥熱,還有一股苦澀的柑橘味一直往鼻子里轉,晝明驚覺,好像是身旁捧米身上的味道。
    他克制地解開上衣的第一顆扣子,並把車窗開了一條小縫,窗外酷熱干燥的風暫時吹散了鼻尖的一抹香。他吩咐前面開車的李科︰“空調打低點。”
    捧米扭頭︰“你熱啊?”
    “有點。”
    “哦。”她突然轉移話題︰“我能去你家嗎?其實我和父母關系不好,你知道嗎?”
    說著淚珠掉了下來,掛在腮邊搖搖欲墜,睫毛根處濕潤後成了一縷一縷的。
    晝明不明白,楊家二小姐的傳聞不多,可稍微打听之下也知道,楊家並不是苛刻兒女的人,對待親生的二女兒,也不會有多苛責吧。
    也或許,大家族之間的齷齪?
    都說大的照書養,老二照豬養,老參當寶養。楊家參個孩子,楊捧米還是老二。
    想到這,晝明想笑,不知道為什麼會想到這句話。在聯想到和楊奉玉聯系上時楊奉玉也不在乎的態度,心里有些對捧米難以訴說的憐愛。
    這份感覺他不排斥。
    于是他說︰“我可以幫你開間酒店。”
    捧米眼看目的達成,輕快道︰“好啊,那你要送我。不然我還會走的。”
    晝明正有此意,晚上明明送她回家了還是不見人影,這次一定要看著她進去,最好還是在旁邊另開一間待上一夜看著她。
    很快車到了酒店,晝明頭腦有些昏沉,滿車廂的清香讓他心跳加速,他按了按胸口處,感受到愈來愈快的心跳。
    心髒有些的不舒服,像揣著一個兔子在心口上蹦跳。
    晝明覺著應該是自己的晚睡才引起的。
    “你先上去,我助理會幫你安排好一切。”晝明左手搭在額頭上,寬大的手蓋住上半張臉,說話間熾熱的鼻息被手掌隔斷反彈回臉上。
    捧米似沒察覺到他的不適,問︰“你現在要走嗎?”
    “不走,我待會再去,你先上去。”
    捧米答應了,跟著李科去辦理入住。
    等人走後,晝明沒了平常正經危坐的樣子,癱軟著身子倒在靠背上昏昏欲睡。車廂內好像更熱了。
    李科回來開了車門才發現晝明的不對勁,他扶起晝明的下了車︰“boss,您沒事吧?需要叫醫生嗎?”
    晝明勉強站直身體,反問他︰“房間開好了?”
    李科擔憂地望著他,遞給他房卡。
    “好了,就在楊二小姐房間隔壁……boss?”
    “你先回去吧。”晝明推開李科的手︰“明天早上正常時間來接我。”
    說罷,揉著太陽穴低著頭進了電梯,不過那身影搖搖晃晃,李科都擔心他會突然摔倒在地。
    算了,老板的堅持不能反駁,這是打工人的準則。
    但作為一個合格的助理,眼看不對勁,李科只好目送他離開,以便晝明隨時安排事情。
    進了電梯上了樓,晝明只感受到一絲涼意,心里煩躁極了,自家酒店什麼時候這麼差勁,連中央空調都不舍得打開,看來要提前抽查約束一番管理人員了。
    心里的火逐漸蔓延到全身,晝明四肢發麻,眼楮都要看不清,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流到眼楮里,眼珠密密地痛。
    可都抵不過腰部以下的感覺,尤其是下半身的脹痛時刻在提醒他,這似乎不是一般的熱,是那種在岩漿周圍炙烤的痛熱,渾身都難受。
    難道是那杯酒?
    可捧米也喝了。
    她不是沒事?
    晝明強撐著在門口刷房卡,听到旁邊的動靜,才發現捧米抱著雙臂肩膀靠在牆邊,一臉笑意。
    她似乎很愛笑,笑起來眼楮會眯起來,臥蠶飽滿,臉頰處還有一顆小梨渦。
    晝明咬了下舌尖,眯起眼楮試圖從模糊的身影中對焦上她的臉,費力看清後,說︰“早點睡,明天送你回去。”
    他沒管身後的捧米,強撐著刷完卡進了門。
    門沒被關上,被捧米的一只腳擋住了。
    晝明用僅存的意識詢問她︰“怎麼了?”
    他搓了搓自己的臉,在虎口處狠掐一把,粗喘了一口氣,想讓自己更清醒。
    捧米笑吟吟的︰“你不舒服。”
    是肯定的語氣。
    “有點,下次不要去夜店了,不安全。”
    捧米看破他的強裝,不顧他混亂的心情,不加掩飾地發問︰“你是不是心跳加速,渾身發熱,還有一股不知名的沖動?”
    “你怎麼知道?”晝明下半身很痛,漲的發痛,他不想在女孩面前失了風度,也不想在門口不清醒地浪費時間,他現在只想進入浴室去沖個涼水澡冷靜冷靜,清醒後才能思考女孩的話,做出相應的回答。
    現在的他,太狼狽。
    他要關門,摒棄君子所為,失禮的關門。
    捧米站直身體,抓住他關門的手,說︰“蠢貨,那是因為你中藥了啊。”
    話畢,她沖上去,對著那張肖想不久的唇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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