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應如是听到這里,輕笑著搖了搖頭。
    “小姐,您何必呢,搞得一身傷,我看著都心疼。”朱纓皺著眉頭,語氣听著比應如是這個挨了打的還要委屈。
    應如是看著朱纓這委屈巴巴的小模樣,輕笑道︰“行啦,不是還能動嗎?沒事兒的。”
    “還能動就行了嘛,你怎麼要求這麼低啊!”朱纓委屈地低聲說著。
    應如是被她這可憐的語氣逗笑了,一笑後背的傷就扯到了,只好轉移話題︰“我被關了多久了?”
    “一個晚上,大概有五六個時辰了。”
    應如是點點頭,又道︰“有沒有說什麼時候放我出去?”
    “沒呢,我待會兒再出去打听打听。”
    “唉,可惜了,我修為還不夠,這鎖上有法力,我弄不斷。”朱纓抱著膝蓋蹲在地上,略有些自責︰“要不然我就能進來,給你送送衣服,換個藥什麼的……”
    “膽子越發大了,我母君親自上的鎖都想著弄斷。”應如是調笑道。
    “哪兒能啊,沒有小姐您的膽子大,您好歹知會我一聲嘛,我也能做些準備什麼的。”
    “準備什麼?”應如是笑著問道。
    “那一定提前在這個小柴房里多準備一些藥,衣服,食物,茶水,哦、對,還有一張能供你休息的床榻……”
    應如是看著朱纓掰著手指數著要給自己準備的東西,輕笑道︰“你干脆把我的房間搬過來算了。”
    “小姐,我說正經的。”
    “好好好,”應如是笑著抬抬手,示意自己也表贊同,接著道︰“藥也送到了,你快回去吧,免得被發現,到時候跟我一樣被關起來那可就不好過了。”
    朱纓這才點點頭,道︰“好,小姐,那我明天再來看你。”隨後又低聲貼著門縫道︰“門口的那兩個小丫頭已經被我買通了,小姐你有什麼需要盡管吩咐。”
    應如是無奈地點點頭,笑道︰“行了行了,快去吧。”
    看著朱纓走了,應如是才慢慢挪回自己的窩。
    背上的血早就干涸結塊了,把皮肉和衣服粘在了一起。應如是除去腰帶,把衣服一件一件往外脫,脫外衣的時候還好,越往里越像是在剝皮。
    應如是也沒別的法,額頭上冒著冷汗,一點一點把衣服扯下來,疼得手臂發顫。已經止住血的傷口又開始淌血,把衣物除完的時候,她感覺自己的後背已經被整個剝下來了。
    終還是沒忍住疼,應如是手握成拳狠狠地錘了下去,地上頓時出現了一個凹坑,但她喉嚨里硬是一點兒聲響都沒發出。
    她伏倒在一邊,頭埋在手臂里,緩了好一會兒才開始上藥。上藥的時候藥拿不穩,應如是埋頭又趴了下去,使了個術法,那藥就在仙力的維持下,一點一點倒在她背上。
    等到疼痛慢慢減弱下來,她才坐起來,扯了一件干淨的里衣,雲錦這樣上好的布料在她手里變成了一段段的繃帶。她一段一段往自己身上纏上去,最後拿起另一件衣服穿在外面。
    做完這些,都差不多過了一個時辰了。她繼續趴在地上,身上乏力。
    火麒麟的傷昨天就好了,現在這傷,估摸著要躺個六七天,應如是想著。
    不急,這次肯定會被關個六七天,甚至更多。
    ……
    第三早上,大約是怕應如是死在這里面,應夫人差人送來了干淨的衣物和藥。
    應如是看著送來的東西,自言自語道︰“其實也可以不送的,朱纓每天早晚都給我送這些。倒是早點把我放出去來得比較實在。”
    第六七天的時候,應如是的傷已經好得差不多了,仙力也恢復到九成左右。而應夫人像是把應如是忘了一樣,應如是又等了兩三天也沒有要放她出去的意思。
    行吧,反正有吃有喝還能睡,我都無所謂。
    應如是第一條原則,就是絕對不會跟自己過不去,隨遇而安,在哪都能過得挺舒服。
    又兩三天過去了,到底是應夫人先沉不住氣了。
    “把那個死丫頭放了,別讓她出現在我面前!”
    第5章 斗戲場上,浸血染烈!
    應如是舒展了舒展筋骨,走出這個小柴房,回到自己房間。近十天沒有梳洗,又是傷又是血又是汗的,整個人都是臭的。回到自己房間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自己好好洗涮一下,朱纓知道她今天被放出來,早早就準備好了洗澡水。應如是把自己整個人都浸在溫水里,還有點不太習慣。因為自身仙法的緣故,應如是往常都是冷水沐浴。但今天朱纓說不行,說她身子剛好,不能洗冷水澡,軟磨硬泡,最後硬是把她按進了溫水里。應如是這一脈與天君一家沾親帶故,出生于上古神族,是以,她這個家族千萬年來上神輩出。當然,她母親由于修習仙法太晚,錯失了飛升的機緣,是個例外。應如是基礎仙法扎實以後,便在雲歸上神和青淵侯的教導下修習上神之術——破曉寒。破曉寒乃是水系術法中的極寒之法,修習之初講究靜心冷性,戒驕戒躁。為了輔以修行,應如是自修習時起便是冷水沐浴。沐浴後,應如是換了一身淺色便服。正在她邊綁著腕帶邊往外走這當,朱纓領著易清月進來了。“這是要去哪?”易清月問道。“阿月?!好久不見啊。”應如是笑著說道,又轉頭對朱纓說︰“快去備茶。”朱纓剛點頭應下,易清月擺擺手道︰“不用了,我就是順道來看看你,一會兒就走了。”應如是點了點頭,對朱纓使了個眼色,朱纓就退下去了。“听說你被你母君罰了,身上的傷怎麼樣?”“小問題,早就好了。”易清月打量著應如是上下,問道︰“又要去人間?”“嗯。”“你還真是……”易清月嗤聲道︰“哼,會折騰!”“放心吧,我你還不知道嗎,抗打耐揍,結實得很。”“我……就是來看看你。”她頓了一下,道,“看看你是不是半死不活,需不需要我的幫助。”易清月語氣直白。“哈哈。沒有半死不活,也不需要幫助。”應如是看著易清月的眼楮道,“我沒事,不用擔心。”易清月這才點了點頭,問道︰“最後一次了?”應如是點頭︰“最後一次了。”“那我就回去了,晚上等你的戰果。”“好,一會兒找你。”應如是離開應府,直接就下了…
    應如是舒展了舒展筋骨,走出這個小柴房,回到自己房間。
    近十天沒有梳洗,又是傷又是血又是汗的,整個人都是臭的。回到自己房間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自己好好洗涮一下,朱纓知道她今天被放出來,早早就準備好了洗澡水。
    應如是把自己整個人都浸在溫水里,還有點不太習慣。
    因為自身仙法的緣故,應如是往常都是冷水沐浴。但今天朱纓說不行,說她身子剛好,不能洗冷水澡,軟磨硬泡,最後硬是把她按進了溫水里。
    應如是這一脈與天君一家沾親帶故,出生于上古神族,是以,她這個家族千萬年來上神輩出。當然,她母親由于修習仙法太晚,錯失了飛升的機緣,是個例外。
    應如是基礎仙法扎實以後,便在雲歸上神和青淵侯的教導下修習上神之術——破曉寒。破曉寒乃是水系術法中的極寒之法,修習之初講究靜心冷性,戒驕戒躁。為了輔以修行,應如是自修習時起便是冷水沐浴。
    沐浴後,應如是換了一身淺色便服。正在她邊綁著腕帶邊往外走這當,朱纓領著易清月進來了。
    “這是要去哪?”易清月問道。
    “阿月?!好久不見啊。”應如是笑著說道,又轉頭對朱纓說︰“快去備茶。”
    朱纓剛點頭應下,易清月擺擺手道︰“不用了,我就是順道來看看你,一會兒就走了。”
    應如是點了點頭,對朱纓使了個眼色,朱纓就退下去了。
    “听說你被你母君罰了,身上的傷怎麼樣?”
    “小問題,早就好了。”
    易清月打量著應如是上下,問道︰“又要去人間?”
    “嗯。”
    “你還真是……”易清月嗤聲道︰“哼,會折騰!”
    “放心吧,我你還不知道嗎,抗打耐揍,結實得很。”
    “我……就是來看看你。”她頓了一下,道,“看看你是不是半死不活,需不需要我的幫助。”易清月語氣直白。
    “哈哈。沒有半死不活,也不需要幫助。”應如是看著易清月的眼楮道,“我沒事,不用擔心。”
    易清月這才點了點頭,問道︰“最後一次了?”
    應如是點頭︰“最後一次了。”
    “那我就回去了,晚上等你的戰果。”
    “好,一會兒找你。”
    應如是離開應府,直接就下了九重天,到了人間。
    天上一天,凡間一年。
    ……
    人間,王都,如意坊。
    應如是從一個小角落里顯形出來,變了個男身,身量更高。
    雖說她本就長得眉目英氣,但一看她那面相,便知是個姑娘,是以,此時還變了面容,是個溫笑郎君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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