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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壑難填(娛樂圈) 第49節

    行李箱在衣帽間!
    一瞬間,季抒繁瞳孔都放大了,一個箭步沖上去,用身體死死擋住臥室門,貼心地提議道︰“你要不先去書房拿重要的東西?身份證、護照、銀行卡……出門在外沒證很不方便。”
    賀征皺緊眉,古怪地看著他,“你很著急趕我走?”
    “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什麼意思,你他媽在里面藏人了?!”一想到這個可能,賀征眼楮都氣紅了。
    “放屁!我說了,跟你在一起之後,我沒找過別人!”季抒繁委屈地吼回去,今天第二次想撲上去咬死他。
    “那你讓開。”
    “……我不。”
    “讓、開。”
    “我不!”
    賀征懶得再廢話,揪著他的衣領把他扔開,提了口氣推門而入,然而,窗簾是拉上的,房間是黑的。
    “啪!”季抒繁怨氣沖天地一巴掌拍在開關上,幫他開燈捉奸,“有人嗎?睜開你的狗眼看看有人嗎!我就是不想你搬,不想你收行李,不行嗎!”
    “……”賀征後背一僵,繃著臉,轉身撞開季抒繁,往書房走,正好方便他去拿房產證。
    季抒繁被撞得腳下一晃,眼淚都快飛出來了,真他娘的出息,有一天,他季抒繁竟然會為了那點微不足道的看法說這麼……真心的話,但不論怎樣,好歹是唬住了賀征,他飛快地跑進衣帽間,打開賀征的衣櫃,把弄亂的衣服一件件掛好、疊好。
    收到一半,賀征突然無聲無息地出現在他身後,問︰“你在干什麼?”
    “幫、幫你收衣服啊。”季抒繁尷尬地蹲在地上,知道自己一回頭就會被冷嘲熱諷,索性多蹲一會兒。
    “……你出去吧,我自己來。”賀征盯著他的背影盯了將近半分鐘,才走到衣櫃旁邊,打開行李箱開始收拾。
    “你去外面住一陣子就回來好嗎?”季抒繁看著他利索的動作,感覺不用十分鐘就會拎箱走人,手一伸,拽著行李箱的拉鏈頭,艱澀地問,“或者,把我一起帶走也行。”
    “我建議,你去字典里查一下‘分手’這兩個字的意思。”賀征站起身,把行李箱踢遠了些。
    不回來,就別走了。
    反正,我也沒允許你搬。
    季抒繁把他的排斥看在眼里,嗤笑一聲,站起身,走出衣帽間,關上臥室的門後,又去開了床頭櫃上的香薰機,從精油盒里拿出一瓶與眾不同的、瓶口做了紅色記號的精油,滴了幾滴進香薰機,將擴香功率開到最大。
    十分鐘後,賀征推著兩個行李箱出來,下意識找季抒繁在哪兒,結果還沒看到人,就被空氣里彌漫的馥郁的花香香得打了個噴嚏,身體立竿見影地開始燥熱。
    那感覺一點也不陌生,第一次在停車場踫到季抒繁,他就是被這股燥熱慫恿著向他求助的。
    “你要走了?”季抒繁癱坐在角落的沙發上,歪頭看向他,兩頰浮起不正常的潮紅,呼吸也有些不穩,大衣早早脫掉了,只穿著那件珍珠白的絲綢薄衫,“真的要走嗎?”
    “你瘋了?!”賀征不可置信地剜了他一眼,捂著口鼻沖去開門,卻發現門被上了鎖,氣極了,折返回去抓起那渾身軟得跟泥一樣的混蛋逼他開門,“做這種事有意思嗎,一個視頻不夠你威脅,還要兩個、三個?開門!”
    “我親手改的密碼,你覺得我會開?”季抒繁被掐著脖子抵在門上,後腦勺磕得砰的一響,卻毫不抵抗,挑釁的眼神在眼波流轉間變得眷戀、情深。
    “季抒繁!你特麼真是欠c!”賀征煩躁得想把他撕碎,短短幾分鐘,體溫就開始飆升,這香味比當初錢晟給他下的藥還猛,再不采取措施……他放開了表情痛苦、開始發汗的季抒繁,沖去關掉還在噴灑香霧的香薰機,而後押著罪魁禍首去浴室沖涼。
    “沒用的,這精油是我從我那個混賬表弟那里收繳來的,不做,無解。”季抒繁體內被猛火炙烤著,體外被冷水沖刷著,都難熬得抖成了篩子,一張嘴依舊氣死人。
    【作者有話說】
    這車必須發。再給我點時間,跟審核斗智斗勇……
    第102章 自作自受
    過去一年積累的磅礡愛意,都在這短短二十四小時內消耗殆盡。
    一陣強過一陣的藥勁如洪水猛獸般撕咬著理智防線,接近零度的冷水浸滿全身卻滅不了一點火,賀征靠著牆,像被剖開了五髒六腑,痛苦地大口喘氣,驀地,淋浴頭脫手墜地,水花四濺——他不想忍、不想讓了。
    是季抒繁不給他留活路,那就受著,活該受著!
    賀征斂起所有無用的情緒,木然地把吸入更多香氣、狀態更差的季抒繁從地上提起來,按在牆上,隨本能而動。
    沒有安撫、沒有保護措施,只是,原始而野蠻地發泄。
    撕裂的巨痛讓季抒繁臉色一白,額頭抵著牆,冷汗淋灕,幾乎要脫力地跪到地上,他是想趁親密的時候鼓足勇氣說些什麼的,可一張口就是不成調的嗚咽。
    “爽了?”賀征把他翻了個面,漆黑的眸中映出那張美麗可憎的面容。
    季抒繁抗拒地將他推遠了些,死咬著下唇,眼中涌出熱淚,難以承受地撇開臉,極致的疼痛從心口像癌細胞般繁衍至全身。他終于明白自己弄丟了什麼,這雙全世界最漂亮的眼楮,被他親手潑上墨水,再也不會溫柔、縱容地承載他了。
    一切都被搞砸了。
    “我問你爽了沒有?”賀征掐著他的下頜強迫他把頭轉過來,“這不是你求的嗎,你季抒繁,不是要什麼,就一定要得到什麼嗎。”
    “爽翻了!我就是這麼一個貪得無厭的人,賀征,你要是早一點看透我——呃啊——”季抒繁勉力支撐著身體,頭痛欲裂地想著,如果時光倒流,他會後悔的,他一點都不厲害,卑鄙地需要被愛。這段糟糕的關系里,掌握感情主動權的,根本不是他,而是賀征,用真心換真心,換不到就走人,來時足夠真誠、奮勇,去時才能不拖泥帶水。
    未說出口的話也許是服軟,也許是道歉,也許還是高高在上地嘲諷,中听與否都不再重要,反正會被一次次凶猛的撞擊碾成粉末。
    “別這麼說,早點看透,又逃不開,那才叫折磨。”賀征熟悉他的每一寸皮膚、每一截骨骼,知道怎麼才能讓這顆果子熟透,用什麼方式切開才最可口,這都一步一步撻伐出的經驗與血淚教訓,“我謝謝你,給我大夢一場。”
    房間內未散的花香持續催化著這場困獸之斗,彼時相擁而眠的床榻,如今成了殘酷的角斗場。
    火力最猛時,季抒繁神志都不清了,無意識地抓著賀征的胳膊,挺身索wen,卻被一次次推開,腦袋被按在枕頭上,動彈不得。
    “我已經忍著惡心在g你了,別他媽讓我吐。”賀征居高臨下地觀賞著他的mei/態,肩上架著重量往下沉了沉。
    “行了,夠了,我不要了!你別說了!”季抒繁掙扎著拔腿,不管是藥勁還是像刀扎在身上一樣的字字句句,他真的要受不了,結果還沒往後挪一寸,又被抓著腳踝往前一拖。
    許久,賀征撞醒幾乎昏死過去的季抒繁問︰“開門密碼,說。”
    “123456。”季抒繁嘶啞著聲音,瑟縮地鑽進被子,用手捂住臉道。
    “……”
    沒消停一會兒,被子也被甩飛了,戰旗久搖不息,領土被全方位攻佔。
    下午三點到晚上八點,整整五個小時,花香才從大敞的窗口飄散去,精疲力盡、感冒加重了數倍的兩人,像兩條暴曬致死的魚,歪七扭八地躺在床上,緘口不言,恩怨難了。
    八點十五分,一陣突兀的手機鈴聲打破了這一室死寂,季抒繁暗松了口氣,艱難地爬下床,光著身子去撿地毯上的手機。
    “阿繁,我沒求過你什麼……這一次,我自己真的處理不了……”听筒里傳來季抒婭壓抑的啜泣聲。
    “求什麼?誰讓你求了!”說這話的不是別人,是他在這世上最最親的人,成噸的恐慌襲上心頭,季抒繁著急地問,“你在哪,出什麼事了?”
    “你嗓子怎麼這麼啞?”听著電話的季抒婭同樣受了一驚,“你哭了?”
    “……怎麼可能,你哭就你哭,別污蔑我。”季抒繁清了清嗓子,強笑兩聲,“說正事,你怎麼了,人在哪,定位發我,我去找你。”
    聞言,賀征扭頭看向他,手指微微動彈,揪緊了床單。
    【縵合華府-壹號府】,季抒婭發來了定位,簡略道︰“今天是韓越平八十大壽,季明川帶我一起來給韓越平祝壽……想把我嫁給韓修。”
    “韓修的前任老婆都是被他家暴跑的,他敢打你的主意,我特麼弄死他!”斗到這一步,季抒繁恨不得季明川馬上死了他好放鞭炮,扶著沙發站起來,安撫季抒婭道,“共享定位別關,最晚半小時,我接你走。”
    “好。”
    掛了季抒婭的電話,季抒繁又撥給了william,讓他開車來接,而後拖著快散架的身子去梳洗穿衣。
    見狀,賀征也躺不下去了,靠坐在床頭,扯了被子蓋住關鍵部位,冷眼看著他進進出出,拉開床頭櫃的抽屜,拿出一包抽了半盒的davidoff,不緊不慢地抽了兩根。
    這才是真正的季抒繁、季總,瘋狂地干了一場,身心俱疲,面對真正在意的事,依然能擠出力氣去解決,相比下,他賀征,被拋棄得太輕易了。
    如果這個世界上真的有讀心術,可以學來讀自己的心嗎?從小到大,季抒繁從無數個過客身上學陰謀、陽謀,學審時度勢、口是心非,唯獨賀征以身入局教他什麼是愛。惡劣的孩子嘗到一點甜,就想把整個蜜罐都佔為己有,不管爭奪的過程是否會把蜜罐摔碎,如今被砸了腳,才幡然醒悟,會不會太遲……
    背後的目光太灼熱,季抒繁一邊忍受著生理疼痛,一邊穿衣打扮做造型,還一邊分神觀察賀征的狀態,一心三用,腦袋都要炸掉了。十分鐘後,他扣好馬甲的最後一顆扣子,拿著防風衣走到床邊,拔掉賀征嘴里的煙,在煙灰缸里捻滅了,“剛學會,癮別這麼大……你還在發燒。”
    “嗯,我還在發燒,你善心大發地給我下藥,讓我跟你上/床。”賀征謔笑地把他拽到自己腿上坐下,看著他干燥的唇,用手背探了探他的額頭,“確實騷得不輕。”
    “……”季抒繁不適地皺了皺眉,推開他的手,十分之不情願道,“你收拾好了,想走就走,不想走就在這睡,今晚我不回來,這段時間,也不會去煩你。”
    “太好了,看來你有新目標了,多找幾個吧,你精力太旺盛了,一個滿足不了你。”賀征欣然送客。
    “賀征,從現在起,我跟你說的每一句話,都是實話,做的每一件事,都是為了補償和……挽回。”季抒繁強迫自己忽略他的刻薄,搖搖晃晃地站起身,語氣誠懇,“我的確是個爛人,隨你怎麼說我都認,分開一段時間,不是因為我放過你了,只是有很多事我必須去解決,等我處理好一切——”
    “我不稀罕。”賀征笑著打斷他,“季抒繁,我本來就不喜歡男人,現在更覺得惡心,尤其跟你做的時候。”
    “那也做了呢,很多次。”聞言,季抒繁垂下眼,慢條斯理地整理著袖口,手指卻抖得厲害,直到william打電話來說可以走了,他才如夢初醒,落荒而逃。
    第103章 旁觀者清
    跟在季抒繁身邊五年,william第一次從他的眼神中品出“失魂落魄”這四個字,而能讓他這樣的人,有且只有一個。
    金玉其外的娃娃,因為臉上多了一塊漏洞一樣的淤青,里頭的敗絮好像快要藏不住了。
    “賀征都知道了?你們……還好嗎?”william發動車時,從後視鏡里打量了他一眼問道。
    “不太好。他應該很後悔跟我這種人談真心。”季抒繁將滾燙的額頭抵在車窗上,街邊暖黃的燈光將那對深灰色的瞳孔染成了琥珀。
    “你們結束了?”william謹慎地措辭。
    “……你話多了。”季抒繁就不樂意听見這倆字,想閉目養會兒神,又實在翻不了篇,扶著腰坐正了,一板一眼道,“只是暫時分開一段時間。你知道什麼叫暫時嗎?”
    吃的虧多了,不知道什麼叫暫時,也知道什麼叫識時務,william撇了撇嘴,不跟他理論,歪了話題,“你腰閃了?明天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季抒繁被噎住了,給賀征做bottom這件事,是不公開的,賀征在外面一向給足他面子,于是很不刻意地把手從腰上挪開,撐在座椅上,“我發現你這人淨觀察些沒用的,但凡機靈點,也不至于暗戀我姐這麼多年,我姐連一個眼神都不給你。”
    “呲——”紅燈當前,william一腳急剎,“這個玩笑過了。”
    受了一天氣,正缺個出氣的,季抒繁追著殺,“還嘴硬?我叫你跟我一起來接季抒婭,不就是在給你制造機會?林敘墨都結婚了,順利點,明年都該當爹了,你這個時候不撬牆角送溫暖,真當自己是暗夜騎士,默默守她一輩子?”
    william單手握著方向盤,久久說不出話。有些事實再怎麼隱瞞,也會從日常的小事里泄露,比如左手上那根戴了七年已經磨得很舊很舊的miumiu發繩。
    直到紅燈變成綠燈,車子重新開始跑動,他才鄭重道︰“我替代不了林敘墨,不是覺得他有多好比不過,是抒婭的堅定,讓我知難而退。阿繁,人生的出場順序很重要,有些契機錯過了就是一輩子。”說到這里,他輕勾了下唇,“其實你早就體驗過,賀征的與眾不同。”
    “……你專心開車吧,安全第一。”季抒繁面不改色地升起擋板。
    韓越平是最初跟著顧北鴻一起打江山的元老級人物,萬德的大股東,平時在哪踫見了,季抒繁于情于理都得喊一聲“韓爺爺”。
    韓修是韓越平獨子,比季明川還年長兩歲,韓越平的本事一點都沒遺傳到,草包一個,還酷愛包裝自己,有事沒事就辦個書畫沙龍,邀請一群藝術家一起燻陶,整天看不起這個看不起那個,事實上,沒他老子在背後撐腰,他就是個屁。
    韓越平延續一貫的低調,八十大壽的壽宴是在自己家辦的,遞了請柬的都是非常重要的人脈,季抒繁私下受過邀,但沒有單獨收帖,即便再不和,季明川都是他的父親,季家沒有分家。
    晚上八點四十,黑色的勞斯勞斯幻影停在縵合華府壹號府前。
    “先生,請出示請柬。”稱職的保安攔住去路。
    車窗降下一半,季抒繁甚至沒有看他一眼。
    “先生,請——”新人保安以為他沒听清,準備再說一遍,亭子里的保安隊長就拿著對講機,急匆匆地沖出來,拉住同事,低聲訓斥,“這位是小季總!長些記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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