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旁邊合歡宗和長命閣死亡凝視過來。
    合歡宗:"老匹夫,你說什麼呢?!"
    長命閣:"不要以為你修劍道就了不起了!"
    羅軒欲哭無淚,差點抱住他爹大腿,"爹!咱就說你能睡著嗎?!"
    羅元期淡然自若,"你爹不睡。"
    另一邊沒有這邊打的激烈,因為已經激烈過了。
    江行被顧雪衣摟著御劍飛行,還在欠欠的笑,"花孔雀,後會無期了!"
    凰子翎早被江行逼出火鳳凰本體,本來比例極佳的本體,羽毛都快被拔光了。所剩不多的溢彩的火金羽毛差點被火燎著。
    凰子翎小小的心態大大的崩了 ,撲通撲通的往上飛。
    "江承之!啊啊啊啊!你怎麼能這麼不要臉——"
    身下是熊熊大火,在風的加持下愈演愈烈,如同控制不了的波濤。等孤月門的人滅了火時,火已經燒了半個山頭了。
    江行還是撿著靠近前山,遠離後山住處的地方打的。
    主打一個,與其外耗自己,不如外耗別人。
    被美人攬著回去後,全然把那戰損的火鳳凰和燒著的山頭拋之腦後。
    裴嚴從地道密室里商討回來,沉沉睡下。半夜乍然被熱醒,差點葬身火海。
    然後——
    第二天。
    三大門派和凰子翎人均一枚黑眼圈。
    孟雲邪無語扶額,心累說,"裴嚴,休憩處,你再重新排一下吧。"
    裴嚴一眼望去,還能看到被燒得黑焦焦的山頭,心髒抽抽的疼,窩了一肚子火。
    "是,盟主。"
    盟主不說,他今晚都是鐵定要重新排的!!
    再來一天,那還得了!
    江行依舊和北丘妖域在一排。
    凰子翎昏昏欲睡,在見到江行精神矍鑠後,又要爆發了,被凰月璃眼疾手快按下去。
    凰子翎從桌下爬出來,淚眼汪汪,火金的長發尾還有些焦焦的,"母親,你怎麼總是胳膊肘往外拐,我才是你兒子——"
    "子不教,母之過,我能教訓你,還能教訓的了別人?!"
    凰月璃銀色長發搭在月光白的冰晶衣衫上,清冷的眸子襯的她淵清玉絮。
    雲樂吐出口死氣,她好像看到了幽靈,"師父,等我睡一會兒……"
    江行是唯一一個參與打斗,仍舊精神煥發給美人泡茶的人。火紅的衣衫如圖秋日的楓葉。
    "我真感動,雪衣昨晚特地來撈我。以前我打完架,師父只會在旁邊為我加油鼓氣,從來沒救過我。"
    顧雪衣倒是沒感覺,主要是他不去找江行,能被某兩只蚊子嗡嗡一晚上。
    听江行的話……他師父這麼好像更幼稚不要臉了。
    閑下來,又沒有與福和診正支在,江行百無聊賴,只能用超強耳力听八卦。
    "我去!不愧是五大門派,昨晚上通宵訓練啊?怪不得能是五大大門派,真是佩服佩服。"
    江行: 看圖寫故事你滿分。
    听著听著,有一段別樣的話落入耳中,那兩人討論聲太小了,江行不得不豎著耳朵听。
    "噓,你知道昨日宣布規則的少女是誰嗎?"
    "不知道,但長的如花似玉的,真美。你快說,嘿嘿,看我回頭能不能和她成事……"
    "就白日做夢吧。那可是孤月門門主的寶貝女兒,掌上明珠。你敢摸一下,保證你活不過今晚。"
    "不是吧?是那個裴真真?"
    "那還能有誰,真是……嘖嘖,孤月門臨近邊隅長願城,听說長願城城主也有個寶貝女兒,為了一本劍法,裴嚴還真能下得去手……噓,有人看過來了。"
    江行嘲諷一笑,看來他們都有猜測,邊隅長願城是孤月門下的手。孤月門一屆藥修,原地升天,成了修真界正派的劍道修士。偏偏又趕在劍道通行的長願城剛剛覆滅,任誰一眼都能看出來幕後黑手是誰。
    但相比孤月門,他們還是更想人自己死。
    孤月門大抵也只能瘋那一次,而他江承之就是天天瘋。
    "唉,沒辦法,天才就是有諸多苦惱。"
    江行故作高深的搖了搖頭,品了口茶。
    顧雪衣喉結滾動,淡淡問,"你昨晚沒睡好?"
    江行狐疑,"咱們昨晚上不是一起睡的?我休息的很好啊。"
    "那……你為什麼用我的杯子。"
    ?
    晴天霹靂!
    外焦里更焦!
    我丟!!
    江行垂眸一看,手里可不就是他給美人泡的茶!
    他怎麼說,清水也能喝出味了……
    江行尷尬笑,"要不,要不我去給你換個新的?"
    "不用了",顧雪衣冷漠的又補了兩個字,"麻煩。"
    青雲會除了第一天是巳時開始,切磋爭鋒這幾天都是卯時就敲鐘了。
    沒辦法,參加的人太多,總不能比他個一年半載吧。
    還是昨日的少女,裴真真。
    月白長裙在晨風中舞動,她就像像白天鵝一般,神聖高潔。又如白蘆葦般飄飛,惹人心動。
    "鐘聲九響,青雲會正式開始!"
    台下一陣焦急和歡呼,昨日看了名單後,幾家歡喜幾家愁。
    裴真真聲線縴細如蠶絲,輕柔時似晚風拂過柳梢,笑起來卻帶著銀鈴般的脆響,不容忽視。
    "第一場,萬音樓玉籮對踏馬山李明!"
    李明一個優美的旋身,降落在可容納百人的比試台上。
    玉籮梳著兩個辮子,人如其名,柔美的臉十分溫柔,"你好,我叫玉籮,請賜教。"
    江行坐直身體看了一眼,又躺回去了。
    這不就是昨天去後山幫著偷靈草的那個修音門派,還是……什麼小師妹來著。
    刺耳的笛聲如同魔音。
    李明忍不住摧殘,以一道優美的弧線飛出比試台,崩潰大喊,"哥!李華!我不比了!我還是回去好好抄書吧!"
    裴真真捂住眼,鎮定了片刻,用靈力揚聲,"第一場,萬音樓玉籮勝!"
    "小師妹,你真厲害!"
    "宗門可都靠你了!"
    江行上吐下瀉,"雪衣…這小姑娘怕不是剛入門吧……"
    能吹成這樣,也算一種天賦。
    顧雪衣面無表情,扶起江行,有良心的給倒了杯茶,"喝口茶緩緩。"
    "謝謝雪衣。"
    不說了,說了就是感動。
    孟雲邪看情況穩定了,擺了擺手,"繼續吧。"
    他視線掃過顧雪衣,下意識挪開。
    後面幾場就正常多了。
    "常山派烏龍對地煞門回見!"
    "符文道將星對山起殿白山!"
    ……
    ……
    江行看的打瞌睡。
    倏然被沖破天靈蓋的狂叫驚醒。
    大都是女修的叫聲,混著幾個男修。
    "哇!!是玉書師兄!!"
    "快看!仙盟大師兄!!好帥!!"
    "玉書師兄!!我我我!我上輩子見過你!!!"
    "玉書師兄!!昨晚做夢,月老說我們有緣!!!"
    玉書見裴真真一個人維持不過來,這又是自己引發的動亂,散了道靈力說。
    "都別擠上來了,遵守秩序。"
    縱使聲音無情冰冷,也引來女修歡呼。
    "啊啊啊!好溫柔,玉書師兄什麼時候上場?!"
    "下午。"
    玉書手執玉筆,不疾不徐上到第一排,站在孟雲邪身邊。
    "師尊。"
    "嗯,先去休息吧,下午好好比。"
    裴真真羞澀的紅潤在玉書走後淡下,再次發令,"下一場!北丘妖域凰子翎對焚骨淵診正支!"
    剛剛給少尊主寫好《飛速尋找靈草的一百零八種方法》趕過來的診正支: ??!!!
    與福憋著笑,得意洋洋的臉好似在說,哼!叫你污蔑我!嘻嘻,報應來了!!
    頭腦剛清淨停歇的江行,"……"
    用頭發絲想,都知道是誰給診正支報的名。
    江行面無表情的看著向自己走過來的與福和診正支,心說: 咱們可真是相侵相礙的一家人。
    "要本少主和焚骨淵打?!好啊!來——"
    凰子翎卷邊的火金發隨著本人閃亮登場,又是一陣鳳凰花落花到了比試台中央。
    診正支抱著藥匣子嗚嗚嗚漂移滑跪到江行腳邊,"少尊主,小魔不要去……小魔還不想死……"
    江行揉眉,"與福,要不你去?"
    與福:"不可啊——少尊主,想奴一路勤勤——"
    江行眼皮上翻:那你還敢報名。
    凰子翎一個人站在台上,也不覺得尷尬,不停催促,"快點!隨便來一個也行,江承之,要不你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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