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我不心疼,那兔崽子沒個分寸,這次算便宜他了。她說完,得寸進尺的上前一步,直接行到了楚寒予一指之前,美人計很管用啊,公主殿下!
    如...如歌...楚寒予蜷了蜷覆在她臉上的手,眼神落了下去,不敢再看她。
    她離得太近,仿佛下一刻就要吻上來。
    流音使壞,把公主的馬帶走了,你是要和譚幼成共乘一騎,還是要我和譚幼成同騎一馬呢?
    她故意不說同她共乘一騎的話,好整以暇的看著她閃躲的眼楮問。
    話里明顯帶了挑逗的意味,楚寒予倏地抬起眸子,唇角抖了抖,半天也沒能開得了口。
    林頌在等公主的旨意。林頌笑得一臉狡詐,完全沒有了方才怒氣沖沖的樣子。
    楚寒予見她這般,咬了咬貝齒,右手輾轉到她耳際,學著她捏林秋的樣子,細長的手指一轉,就將那只泛著麥色的耳朵擰作了一團。
    記憶回轉,她仿佛記起,好似許久前她也這般擰過她的耳朵,也是因為她的得寸進尺。
    只是這一次,她沒有像上次那般用力,直擰到她臉都泛了紅才停。
    她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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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
    這幾天頸椎疼的嚴重了,連帶著半拉身子疼,還直沖腦門,連看書都得舉著看,睡覺都費勁,所以停了幾天,抱歉。
    本來今兒好多了,打算二更的,為了我的頸椎,還是不用力過猛了。
    第七十五章
    時辰已是到了黃昏,山間籠罩了大半的陰影下來,日頭斜斜的掛在半山腰,將將快要退去了,涼風帶著海的濕潤輕撫過來,撫去了滿身的炎熱和懨懨的精神。
    可林頌並不覺得熱度有多褪減,楚寒予端坐在她身前,夏日里輕薄的料子下,她能感覺到懷中之人的沁潤,雖說這人身子清涼,可她心猿意馬,竟是比午間還覺得熱。
    上次蜀中回京,她們脫離大軍共乘一騎時,兩人的關系還沒現下這般曖昧,她一路光注意分寸了,沒覺得怎樣,可現在不一樣,她根本管不住自己胡思亂想的腦袋。
    芙蓉踢踏了幾下步子,對背上僵硬的兩人表示不滿,卻是惹得林頌趕緊往後退了退,這種肢體的接觸,讓她這個本就不是正人君子的人更難受,完全享受不來。
    她真不明白,那些在馬上卿卿我我的是怎麼做到的!
    揉了揉方才被楚寒予揪過的耳朵,那人捏的並不疼,她只是覺得癢癢的,撓心撓肺的癢,挺難受。
    揉了半晌也沒感覺到有啥成效,林頌有些懊惱,手轉到芙蓉屁股上猛拍了兩下,示意這罪魁禍首趕緊跑起來,她受不了這麼一路顛顛的小跑。
    身下的芙蓉接到指示,大踏步的跑了開去,它本就受不住這麼小家子氣的踱步子,是以林頌一下了令,它連徐步都不用,直接沖了出去。
    林頌再一次體驗了一把推背感,確切的說,是被推!
    楚寒予比她矮不了兩寸,被這麼一疾馳,整個人被慣性的推在了林頌身上,腦袋直接撞上了林頌的鼻梁。
    唔!該死的,以前不覺得,被楚寒予撞了兩次鼻子,她終于覺得自己太矮了!
    怎麼樣,我看看。身前的人顧不得方才的尷尬,扭過頭來要去查探她撞疼了的鼻子。
    身下的芙蓉對這一切不為所動,依舊跑得歡快,雖是穩當,畢竟是馬,大踏的步子駝著兩個顧不得壓浪的人,一顛一顛的。
    楚寒予很難控制兩人的距離,若不是林頌捂著鼻子,她怕是又要行止有失了!只是還未等她慶幸,林頌突然就把手放下了。
    沒辦法,濕潤的唇齒打在她手上,柔軟的觸感傳來,林頌滿腦子都是佔便宜,什麼恩怨糾葛,什麼情仇難消,她統統忘了。
    眼前的人近在咫尺的雙唇因為剛才芙蓉的顛簸撞到了她手上,隱隱泛起紅潤來,林頌盯著那雙唇空咽了咽,她顧不得去看楚寒予的反應,感覺著芙蓉的律動,只怕她色膽包天的時候再傷了這人。
    心跳驟然加快,為這突如其來的偷香機會狂亂的跳著,直跳到又心悸了。
    她是不打算停的,忍忍疼沒什麼,可她萬萬沒想到,半路殺出個譚幼成,如離弦之箭一般越過了她的馬,將一地的沙石揚了起來,生生打斷了她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譚!幼!成!她不得不抬手將細碎的沙石擋了去,咬牙切齒的沖著那個背影吼。
    楚寒予正緊張的揪著林頌的衣襟進退兩難,她知道林頌想做什麼,她想迎合,理智卻告訴她不能,這一吻下去,將來若是要趕她走,怕是說不愛,這人也不會相信了。
    可她不想拒絕,也不忍拒絕,這人忍得難受,她能感覺得到。
    正在她進退兩難之際,落後一馬的譚啟救了她。
    一瞬的失落,像是丟了什麼一般,可看到林頌一副吃癟受氣了的樣子,她還是沒忍住,轉回身去偷偷笑了。
    這人活像一副被踩了尾巴的樣子,一手抬著為她擋去漫天的飛沙,一手環住她的腰身,夾緊馬腹就開始狂奔。
    一騎絕塵是吧,你給老子等著,我要卸了絕塵的腿!身後的人怒氣沖沖的對著前面不近不遠狂奔的人沒命的吼,還不忘躲開她的耳旁。
    楚寒予再也沒忍住,直接笑出了聲來。
    你幸災樂禍個什麼勁!她只顧著笑了,忘了身後的人還在因為方才落空的心思生氣,直惹得那人貼近了她的耳朵撩撥起了她。
    公主殿下,天干物燥,小心火燭。她的聲音很輕,氣息卻火熱,因長發束了起來,她能清晰的感覺到那熱絡的呼吸打在她敏感的頸子上。
    楚寒予沒有回話,芙蓉跑得越快,越是穩當,她不用怕再傷著身後的人,放心的將身子靠在了她身上。
    感覺到身後的人安靜了下來,雙手環在她腰間讓她靠得更舒適了些,好似消了些氣,她才迎著風開了口。
    一個姑娘家,怎的總是自稱老子。她本想讓她莫要叫這不雅觀的稱謂,可她怕林頌不高興,只得委婉些說起。
    軍中待太久,以後改了就是。她沒有生氣,只是故意低頭趴在她耳邊說話,雙唇隨著馬兒的律動不住的掃在她耳廓上。
    漠北治軍的時候落下的毛病,跟義父學的。她見她沒再回話,沒話找話的繼續了話題,也繼續了吃耳朵的動作。
    楚寒予僵直著身子一動不敢動,耳上不斷傳來濕熱的溫度,那人不安分的動作讓她無暇交談,沒有了廣袖,她只得攥緊了身下的馬鞍扣。
    躲開肯定會讓那人失落,可她的縱容讓那人越發的囂張了,楚寒予甚至能感覺到耳尖偶爾穿過柔軟,觸踫到堅硬的齒骨。
    方...方才為何生氣?她想著轉移下注意力,啞著嗓子問。
    身後的人終于停了動作,眼角的余光看到她歪著腦袋看過來,好像有些驚訝。
    林頌是驚訝,她以為楚寒予問的是剛才譚幼成惹怒她的原因,她那麼聰明的人,不會不知道她是因為想入非非被攪和了生的氣,現在竟然主動問起,是故意的吧。
    我說的林秋。等不到她的回答,楚寒予也反應過來了方才問話的不明確,趕緊微微側了側頭解釋了,而後又轉回身去。
    哦...沒事,小事。她不想她知道了再掛心。
    可她也知道,聰慧如她,欺騙不來。
    瞞著我只會讓我再費心去查探。果然,瞞不是好辦法。
    這幾天有人跟著我們,江湖人,武功很高,就一個,不知道要做什麼...不過放心,既然能發現,我們就還能應付。
    江湖人...和曾經暗殺過你的第四路人馬有關?
    應該是。
    我還未查探到是何人,前三路...
    前三路我查到了。
    面前的人听了,垂下了頭去,對不起,讓你又費力去查了。她其實早知道,畢竟是她在楚彥和楚涉中間都扮演了相幫的角色,這事不用查,他們都不會瞞她。
    無礙,主要第四路,我們都無法探得,有些棘手。
    不會是父皇,他雖和江湖人有牽扯,不過是為了宴飲享樂的助興,他不會做這麼明顯。
    我知道。和聰明人說話,再簡單不過。
    如歌...
    別擔心,是魚總要吐泡泡。她幽默的調侃,末了又狀若無意的用唇線掃了掃她的耳廓,去分散她的愁緒。
    面前的人因著她的動作又僵硬了身子。
    公主騎馬也要坐這麼端正麼?她低頭輕笑,是排斥還是...緊張?
    芙蓉突然一個躍身越過一塊凸起的石路,適時的將楚寒予柔軟的耳垂送到了林頌嘴里,她下意識的輕咬住含了含,面前的人沒有來得及說話,抬手攥住了她執韁繩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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