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被發現了。
    “什麼時候…唔!”
    見祁鶴轉身發現,那獸瞳的主人也不再躲藏,大步向前一把攥住祁鶴的手腕,將人困在洗手池台邊。
    更加濃郁的信息素撲面而來,溫熱的呼吸打在耳邊,對方力氣大得要命,祁鶴根本掙不開,他趕緊道歉。
    “對不起對不起,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實在是為了躲人情急之下只能進來,我這就離開…”
    然而抓著他的人力道絲毫不松,甚至捏得更重了。
    一根手指輕輕搭在自己臉頰上,從眼角撫到嘴角,祁鶴只覺得有些癢,縮了縮脖子,身上的人忽然發出一聲近乎饜足的嘆息。
    “真是好久不見了呢…我親愛的主人?”
    “好殘忍吶,四年過去了,你居然一點消息都不發給我,當年你送我的項圈我可是依舊帶著的噢。”
    “我真的,真的很想你呢…祁鶴,快說你也想我。”
    一枚帶著酒香味信息素的濕漉漉的吻落下——
    【叮咚——來自季承淮的救贖值+3】
    祁鶴,一位人生中充斥著大大小小倒霉事件的普通人,經過包括但不限于拉斷可樂易拉罐拉環、方便面里沒有調料包、永遠也收不齊的學生作業等等,終于在今天運氣爆棚開出了超級無敵頭等大獎。
    蒼天在上,誰能來告訴他,為什麼隨便開一間房間都能開到季承淮的??抽盲盒都沒這概率吧?!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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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一世,我被人陷害打落深淵,而這一世,我將重生歸來!我終于不再是那個上一本四十幾章才寫到崽子們親親的老太太推嬰兒車了,這一本第二章 就親上了!這一世我一定要成為秋名山車神!(用力蹬起三輪車踏板)
    我已經規劃好了,等後面搓一輛萬字大車出來丟進某雲朵圖標軟件里,然後把鏈接放大眼,提取碼放作話這樣,給讀者寶子們當福利(真的能寫那麼多嗎)(總之先畫餅就對了)想看什麼類型的play歡迎點單,比較想寫點小玩具play[垂耳兔頭]
    第3章 你的寶貝是誰?
    狀況外的祁鶴在被親了第一下後還沒有反應過來,季承淮這小子相當凶殘,頂著自己臉上帶的眼鏡就開啃,鼻托壓得人生疼。
    “不是,等一下!唔…”
    掙脫出來一只手,祁鶴哆嗦著趕緊摸到一旁牆壁上衛生間燈的開關,暖黃色的燈光瞬間傾瀉而下,灑在兩人身上。
    時光真是一把豬飼料,當年瘦瘦小小自己一只手就能抱起來的小狗,到現在祁鶴已經完全反抗不了季承淮的力氣了,面前的人俯下身來,大大的狗耳朵掃過臉頰,細碎的絨毛弄得人心癢癢,只有耳朵還是像從前那樣軟乎乎毛茸茸。
    鬼使神差鬼迷心竅,祁鶴伸手摸到大狗耳朵,輕輕捻了捻。
    有些燙,手感還是記憶里那般舒服。
    也不知道是摸耳朵還是開燈觸發到了季承淮的開關,這家伙舔舔唇低頭又逮著祁鶴嘴啃,前一次還只是相當純情的嘴對嘴,現在是直接上牙,尖銳的犬牙磕到唇上祁鶴眼淚都快疼飆出來了。
    那是一個帶著不容反抗的掠奪的吻,下顎的軟肉裹挾著甜酒味信息素,讓到嘴的獵物無法逃脫。眼鏡被撞歪,祁鶴只能模模糊糊看著面前人的身影輪廓。
    季承淮面上沒有太大波動,但每一絲情緒的起伏都埋進了唇間的動作,燒熱的紅暈一直蔓延至耳根,有些急切,又有些生澀。
    帶著暖意的呼吸交纏,季承淮無意識間發出一聲滿意的嘆息,像捕獲到了期待已久的獵物般,喉嚨發出滿意的咕嚕。
    “季承淮你…唔,冷靜…”
    季承淮是獸人,眼楮構造本與人類不一樣,他虛眯起眼很快適應了光亮,仔細打量面前四年未見的人。他嗅了嗅祁鶴身上擠過地鐵後雜亂的信息素,有些不滿,滿身信息素逸散,強勢地驅趕走其他信息素。
    不大的衛生間里滿是甜酒味的信息素,祁鶴本來就容易醉酒,這樣高濃度的信息素跟捏著鼻子往他嘴里灌酒沒什麼區別。
    腦袋有些暈眩,祁鶴一只手捂住口鼻,另一只手推開壓在自己身上的大狗,這才終于有機會看清四年後的季承淮。
    很難將面前的這個眉眼間都散發著上位者壓迫感的男人和當年的濕漉漉的可憐小狗掛上鉤,他的深黑短發略長,一部分松松地扎起,另一部分則是披散在頸後,細碎劉海吻過眉間,鴉睫遮住眼底,勾出些許冷而凶的光芒。
    如今的季承淮,就像一塊被打磨出來的完美黑玉,一把鋒芒畢露的刀,叫人不敢與他對視。
    不過頭頂上軟乎乎的大耳朵和身後幾乎快晃成螺旋槳的大尾巴好像有點出賣狗。
    歪頭看著季承淮,祁鶴有些發呆,下意識伸手點點面前人的眉眼鼻尖。
    抓住那只手,季承淮將臉頰貼在他掌心,有些溫馴地蹭了蹭。
    四年的闖蕩和歷練,原本青澀的少年徹底長開,不愧于原著里對他容貌不吝嗇的夸贊。
    如同素淨的白玉蘭,無需瑰麗瑰麗濃澤如玫瑰,連造物主都好像偏愛于他,骨子里便有壓眾的上等艷光,有著能叫所有alpha瘋狂的信息素與純潔。
    不過這信息素對祁鶴這個beta沒什麼用,他只是純粹的暈酒。
    甫一開始還泛著點冷意的季承淮現在渾身都軟了下來,見祁鶴沒什麼反應,又哼哼唧唧黏上來,眼底水浸浸,撒嬌手段十分了得。
    “祁鶴,你還沒說你想我。”
    “等等,嘶——為什麼你會在這里?”
    趕緊捏住季承淮越湊越近的臉,祁鶴一張嘴就扯到了被此狗啃出來的新鮮傷口,咽下滿嘴血腥味,無暇思考剛剛被強吻的畫面,他只想知道為什麼自己這麼好死不死踫見了季承淮。
    “這句話應該是我來問吧?”
    強忍住變成原型在祁鶴懷里撒嬌打滾的沖動,季承淮又是哼哼幾聲,嘴巴都快撅成w型了。
    “先前有點發情期的前兆,就找他們要了一間休息室躺一下,結果沒想到……”
    沒想到祁鶴就這樣投懷送抱了。
    其實在祁鶴剛推開門進入房間里後季承淮就听見動靜立馬醒了過來,獸人良好的夜視能力和嗅覺讓他很快就感知到了祁鶴在門口干什麼,也知道他躲進了衛生間里,一開始的找人發出的大動靜只是欺騙。
    那人身上攜帶著許多雜亂的信息素,季承淮皺緊眉頭,慢慢抽出藏在腰間的刀。
    又往他房間里塞人?
    屏息斂聲從衛生間半開著的門縫進去,手里捏著刀,這時候的祁鶴聞著信息素昏昏沉沉,完全沒有注意到離自己越來越近的細碎腳步聲。
    季承淮垂下眸,獸瞳縮成一條細細的豎縫,輕輕用刀挑開簾子,居高臨下,看著躺在浴缸里的人。
    怎麼會想到,心里朝思暮想惦記了四年多的人就閉著眼躺在浴缸里,心髒劇烈跳動,如同做夢一般,季承淮舔舔犬牙,用毫不掩飾的貪婪的目光將祁鶴上下仔細打量了個遍。
    祁老師跟四年前相比幾乎沒什麼變化,好像只是瘦了點。
    本來說還想在一會兒的宴會上打造一個完美又感人的重逢呢,不過沒關系,現在也很好,兔子撞進了狼窩。
    啊啊,好想被摸摸頭,再摸摸臉,也想听見那聲久違的“乖狗狗”。
    思及此,瞧著面前听見自己的話後還在發呆的祁鶴,季承淮不滿地拱了拱,讓他把視線聚焦在自己身上。
    解開白襯衫最上端兩顆扣子,修長白皙的脖頸上有一圈格格不入的黑,那是一只有些舊的皮項圈。季承淮握住祁鶴的手,引著他摸了摸那個項圈,隨之粲然一笑。
    “當年你送我的那個項圈,我現在還帶著哦,喜歡嗎?主人?”
    最後兩個字帶著些勾人的小尾鉤,听見這個稱謂,祁鶴終于是緩過神來,要不是有季承淮抓住,他肯定要一蹦三尺高。
    打了個哆嗦,祁鶴試圖將自己的手抽回來,“不不不……你別這樣…”
    這稱謂簡直對他這個二十一世紀、三觀正常的人相當不友好,四年前就受不了,四年後還是受不了。
    在這個世界的社會里,獸人在未成年之前是必須有自己的主人,否則會被強制收容,有獸人的主人會帶他們去專門的店里定制項圈,每個項圈都是獨一無二,內側還會刻下主人的名字。
    不過成年之後項圈就不會強制獸人帶上了,但是季承淮還是固執地將那個舊項圈帶到了現在。
    想當初,小狗剛接回家的時候還不願意開口,祁鶴正好也沒法接受,就直接讓他叫自己名字或者“祁老師”。
    到底是跟誰學壞了,從前叫一聲主人臉都會憋通紅,聲音堪比蚊子振翅,到現在居然已經能完全臉不紅氣不喘,游刃有余之際還能順手撒個嬌。
    瞧著祁鶴驚慌失措的樣子,季承淮身後的毛絨尾巴搖得更歡快了,“老師,一會兒跟我一起去宴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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