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莉安娜︰那收益怎麼分配？】
【莫蘭︰可以按照在集中攻擊過程中，大家出資的多少來進行分配。】
【梅瑞狄斯︰我同意！】
【安妮塔︰太棒了！集結地就選仙界附近吧！既方便看“煙花”，又方便觀察仙界動向！】
【莫蘭︰可以，就定在我們當年剛抵達時，星海方舟停駐的那個坐標點。那里距離適中，既便于觀察，也留有足夠的安全距離，不會被仙界發現。】
【瓦西妲︰沒問題！】
【莉莉絲︰同意。】
【卡梅拉︰我會據此完善接下來行動的契約補充條款。】
……
戰略敲定後，所有人都行動了起來。
一張張被遠程控制器標記過了的{魔法卡-煙火魔彈}被安置在了靈界和仙界中間的飛升通道附近。
整個過程仙界毫無所覺。
所有飛升通道都被“照顧”到後，所有人迅速撤離，重新向著仙界外圍星海方舟的初始停泊點匯聚。
當最後一位同伴的載具停泊到鏡空間界膜內後，莫蘭帶著大家傳送到了界膜附近的一個半透明的觀景空間內。
這個空間是她最近才打造的，在這里可以清晰看到外面的虛空，但卻處于界膜的保護中，在外面無法發現這里。
遠方那龐大而朦朧的仙界界膜，以及如同蛛網般延伸出去的、散發著烏金色光澤的無數飛升通道在這里清晰可見。
內部還準備了舒適的座椅，仿佛真的是一場盛大演出的貴賓席。
所有參與者，無論是魔女、女巫、精靈還是巨龍，此刻都聚集于此。
百年過去，所有人的魔力等階都上升了至少一個等階，魔女們提升的更多。
此時，大家都看著遠處的仙界，緊張、興奮、期待的情緒逐漸蔓延。
“都到齊了，可以開始了吧？”安妮塔手中緊緊攥著她的遠程控制器，迫不及待地問。
“等我佔卜一下！”莫蘭又用了一次八階吉凶術，幾分鐘後，笑著對大家點點頭︰“大吉！倒數三個數，我們一起啟動。”
她抬起了手中的控制器，其他人也紛紛舉起了各自的控制器。
“三！”
平台上一片寂靜，只有略顯急促的呼吸聲。
“二！”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遠方那些烏金色飛升通道上。
“一！”
“啟動！”
所有人的指尖都準時按下，指令通過遠程控制器，跨越遙遠的虛空，精準地觸發了那些早已安置好的{魔法卡-煙火魔彈}。
距離引爆點太遠了，沒有震耳欲聾的巨響傳來，但眼前的景象，遠比任何聲音都更具沖擊力。
只見遠方仙界蔓延向四面八方靈界的飛升通道，在同一剎那，寸寸斷裂、崩解、爆炸開來，像一團團絢爛的煙花在虛空中同時綻放！
沒了飛升通道，附近的虛空驟然變得“干淨”了許多，只剩下遠方孤零零的仙界，以及因飛升通道斷掉而明滅不定的仙界界膜。
第917章 道祖都沒了
觀景平台上，不知道是誰先輕輕吐出了一口氣，接著，低低的驚嘆聲和毫不掩飾的歡呼聲交織在一起。
瓦西妲率先從這震撼中回過神來，她激動地握緊了拳頭︰“成功了！真的成功了！”
“這場煙花秀還挺壯觀的嘛！”安妮塔心滿意足地贊嘆，她身旁一架高清錄像機正閃爍著微光，完整記錄下了飛升通道同時崩斷的壯觀畫面。
莉莉絲望著那片驟然“干淨”了許多的虛空，臉上也浮現出欣慰︰“這下仙界再也沒辦法通過飛升通道快速派人下界支援了！”
“快看，仙界的界膜！”塞西亞發現，仙界界膜此刻如被颶風席卷的水面，劇烈地動蕩著，界膜表面竟隱約浮現出無數細密的裂痕。
“界膜本就和世界本源緊密相連，”特蕾西分析道︰“那些飛升通道，實質上都是仙界界膜的延伸。這麼大面積的界膜被暴力轟碎，損失肯定不小……看界膜現在的狀態，世界等級怕是很快就要跌落了！”
“哈哈！活該！讓它掠奪了那麼多世界！”安妮塔叉著腰，毫不掩飾自己的快意。
“現在仙界自顧不暇，肯定抽不出手來管靈界！”卡梅拉接過話頭︰“現在正是我們對靈界下手的最佳時機！”
莫蘭點頭︰“沒錯。我們先從距離仙界最遠、受其意識同化程度可能最低、防御也相對薄弱的玄靈界開始吧！”
“出發！”安妮塔斗志昂揚，眼中閃爍著對戰斗的熱情，“讓它見識一下我們的厲害！”
受方才飛升通道同步爆破成功的巨大鼓舞，所有人的士氣都空前高漲。
然而，就在眾人準備轉身準備回鏡空間內，等待奔赴玄靈界時——
“等等！大家快看！”普希拉忽然失聲驚呼，手指著仙界的方向，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所有人的動作瞬間僵住，目光再次齊刷刷地投向仙界。
只見仙界那原本明滅不定、裂紋隱現，隨時都會跌落等級的界膜，竟以一種違背常理的速度穩定了下來！
不僅動蕩平息，那些細密的裂痕也在飛速彌合、消失。
更令人心驚的是，界膜散發出的光芒非但沒有繼續黯淡，反而在肉眼可見地增強，甚至比通道被毀前，更顯得凝實、厚重了幾分。
“這……這是怎麼回事？！”
“它怎麼可能恢復得這麼快？！”
“不對，這不僅僅是恢復，它是在變強！”
驚疑與不解的情緒在平台上彌漫開來。
這完全超出了他們的預料和認知。
剛剛遭受重創的界膜，怎麼可能在轉瞬之間就穩定下來，甚至有所精進？
特蕾西盯著那恢復如初甚至更勝往昔的仙界界膜，雙眸中閃過一絲駭然與明悟，她緩緩開口，聲音帶著一絲干澀︰“仙界的剩下的道祖……應該，都沒了。”
“什麼？！”
“你是說……”卡梅拉瞬間反應過來，臉上浮現出巨大的震驚，“仙界世界意識，抽取了所有道祖境修士的本源之力？以此來彌補自身的虧損，甚至……強化自身？”
莫蘭也瞬間想通了關鍵，語氣沉重地確認︰“應該是了……仙界的道祖境修士，本來就不是一般意義上的九階施法者，他們掌握的所有力量，都被仙界提前打上了烙印，更像是世界意識存放本源之力的載體！
如今仙界本源因飛升通道全部斷裂損失巨大，為了不跌落等級，亦或是為了應對我們帶來的威脅，它毫不猶豫地……回收了存放在道祖境修士身上的本源之力！”
除了這個解釋，她想不出第二種可能，能讓一個剛剛遭受重創的世界如此迅速地穩定並強化了。
塞西亞恍然大悟，帶著一絲後怕說道︰“難怪……難怪我們從斬斷下層修仙界的飛升通道開始，一直到剛才，仙界都未曾派出一位道祖境修士來阻止我們。
恐怕在莫蘭當初一次性斬殺三位道祖之後，仙界就已經‘肉痛’無比，將剩下的道祖都當成了最後的儲備能源，舍不得再放出來冒險了！”
這個推斷，讓整個觀景平台陷入了沉寂。
他們原本以為，斬斷的是仙界掠奪下屬世界本源的貪婪觸手，削弱其力量。
萬萬沒想到，這番行動竟逼得仙界世界意識采取了如此酷烈的手段——直接“壯士斷腕”，主動將麾下所有道祖境修士身上的本源之力抽回，化為了彌補自身虧損、甚至強化界膜的養料。
“仙界的世界意識，果然和那些視下界如草芥的仙界修士一樣，冷漠而殘忍到了極致！”普希拉語氣中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復雜情緒，既是憤怒，也有對邪惡陣營世界的寒意︰“為了維系自身等級，竟然毫不猶豫地犧牲掉了本土智慧生靈中最強的施法者！”
“但這終究只是飲鴆止渴！”特蕾西說，“這樣做，或許能保它暫時不跌落十四級的水平。可施法者的數量和等階也是維系世界等級的重要支柱。
長時間沒有新的九階施法者支撐，仙界的世界等級必然還是會緩慢滑落的，屆時它承載不了的本源之力也會向虛空逸散出去。”
莫蘭嘆了口氣︰“如果在沒有外部威脅的情況下，它或許還能苟延殘喘，慢慢嘗試重新催生道祖，重建飛升通道，繼續它掠奪的循環。可如今，明知我們就在門外虎視眈眈，它選擇這種自斷臂膀的方式，這樣做只會加速它的滅亡！”
平台上的眾人紛紛點頭。
仙界此舉，看似迅速穩定了局面，甚至界膜還有所增強，但實則帶來了更深的隱患。
無論仙界世界意識本身蘊含的能量多麼龐大，它終究無法脫離自身界膜，直接影響到外面的廣袤虛空。沒有強大的施法者作為其手足與利劍，仙界就徹底喪失了主動出擊、干預外界的能力。
即便它日後還能催生出新的九階施法者，但那需要時間，而且新催生出的九階，無論是戰斗經驗、對力量的掌控還是所擁有的底蘊，都絕不可能與那些存活了不知多少萬年的老牌道祖相提並論。
第918章 強攻仙界？
沒有了這些頂尖戰力挑大梁，在接下來的任何形式的交鋒中，仙界都只能被動挨打。
仙界想要對世界外的存在造成有效的、直接的打擊，將變得極其困難，甚至……不可能。
“這麼一來，我們是不是可以直接進攻仙界界膜了？”安妮塔的眼楮瞬間亮得驚人，仿佛有煙花在瞳孔中綻放。
莫蘭略一思索，眼中計算的光芒流轉，隨即肯定地點頭︰“操作性很大！
從它毫不猶豫回收所有道祖本源的行為來看，仙界世界意識非常自私，‘保全自身等級’是它絕對的最高優先級。
這個優先級，甚至高于培養強大的施法者，高于維持掠奪其他世界本源的能力。
如果我們轉而攻擊其界膜，它有極大的概率會更傾向于全力防御、保全自身，而不是冒險消耗本源之力，去催生道祖出來攻擊我們。
因為道祖出戰也有被我們斬殺、導致本源徹底流失的風險。
在它看來，固守才是風險更低的選擇。”
特蕾西也表示了贊同︰
“不僅如此。即便它在某個時刻改變了主意，想要再次催生道祖，恐怕也絕非易事了。
按照你從之前那些道祖記憶中獲取的仙界資料，‘以身合道，修得長生’是幾乎所有仙界修士追求的終極目標。
而道祖修士，便是這條路上成功的‘榜樣’，是長生的象征，是無數修士奮斗的燈塔。
如今，這些所有的‘榜樣’，在一瞬間，毫無征兆地集體消失、隕落。
這對于仙界內部延續了無數年的修行體系、信仰乃至整個權力結構，絕對是毀滅性的打擊！
那些依附于各位道祖的龐大勢力、傳承萬載的宗門、以及根深蒂固的修行理念，都將隨之崩塌。
仙界內部，此刻恐怕已經或即將陷入前所未有的混亂與信仰危機之中。
在這種人心惶惶、對進階道祖產生巨大恐懼和懷疑的背景下，即便世界意識想要催生新的道祖，那些有望突破的頂尖修士，還會像他們的前輩那樣，興高采烈、毫無芥蒂地選擇進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