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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年代嬌妻文里當原配 第109節

    晚上徐父等徐惠民他們回來,就和徐惠民他們說了徐大伯小兒子的事。
    “慧根啊?”徐惠民因為和他們年齡差的大,和堂哥感情還不錯,和大伯中年得來的小堂弟還真不熟,他看向徐惠風。
    徐惠風和徐惠根差不了幾歲,小時候還經常一起玩。
    徐惠風听到徐惠根,面露不屑之色,道︰“他能存起來錢就有鬼了,他一個賭棍,一年到頭掙了一點錢,就送到賭桌上去了。”
    徐惠生和徐惠根性子有些像,經常在賭桌上遇到徐惠根,忙對徐父說︰“你可拉倒吧,可千萬別把他喊到這里來,真把他喊來,我怕惠清要發火!”
    徐惠清從小最恨的就是賭博,上面三個哥哥要是哪個敢去賭博,她是真能去掀桌的那種。
    她年紀小,在家里又受寵,掀了賭桌都沒人敢打她。
    她三個哥哥呢,上面堂哥也好幾個,打她一個,全家一窩壯年的哥哥!
    徐家就徐惠生偶爾會打打小斗地主,但他這人極其的精明,屬于輸了就立刻不玩,還會各種耍賴,贏了就眉開眼笑的那種人,而且只喜歡和村里的老頭兒老太太們打牌。
    老頭兒老太太們玩的都特別小,幾毛幾分的那種。
    要是遇到年輕人的牌,別人知道他這人愛耍賴,也不喊他,他就在一旁看著別人打牌,他不光牌品不好,看牌的牌品也不好,看人打牌的時候嘴巴在一旁叭叭叭的說個不停,指揮別人打,別人不按照他說的出牌輸了,他就會在一旁不停的說︰“剛剛我說出這個吧,出這個就贏了,他們三個四個二都出完了,a最大了嘛!”
    別人輸了牌本就惱火,被他這麼叭叭叭,氣的把牌一摔︰“你來打!”
    “我不打我不打!”他手搖的跟撥浪鼓似的。
    別人不屑的又坐回去︰“叫你打你不打,嘴巴就在一旁沒停過!”
    全村的老頭老太太年輕人小伙子都嫌他!
    有時候他也會忍不住,坐到桌子上玩兩把,一邊玩一邊眼楮盯著大門口,生怕下一秒從大門口沖出來徐二嫂或者徐惠清,這兩人一個敢掀桌,一個能把他臉抓花,玩的是心驚膽戰。
    他不打,卻常看到徐惠根在賭桌上玩的紅了眼。
    徐惠根是家里最小的兒子,上面幾個哥哥都結婚了,小時候在家里就受寵,長大後就更管不了他。
    他來這里倒是不怕,徐惠民唯一擔心的,就是他把徐惠生帶壞。
    徐父當時沒有立刻答應徐大伯,就是這個原因。
    他雖和這個佷子接觸不多,可他賭博的事總是會听到一些的。
    徐父道︰“那我明天就去跟你大伯說,就說你這個工地快完工了,現在不收人了,下一個工地還沒找到,等找到了新的工地再說。”
    且不說徐父給徐大伯打了電話之後,徐大伯那邊有多失望,馬秀秀那邊,也在為給老家的三妹妹打電話頭疼。
    三妹妹的村子沒有電話。
    她就只能輾轉打到婆家大隊,找同村的認識她妹妹村子的親戚,請人家幫忙帶話。
    現在正值正月,幾乎所有小媳婦都會走親戚、回娘家,叫人帶個話倒也不難。
    等馬秀秀的三妹收到信息的時候,都已經年初八了,剛和她丈夫干過仗。
    她和馬秀秀生的有幾分相似,卻比馬秀秀要老的多,人也干瘦的多,個子都不高,又瘦又小。
    收到二姐給她帶的信的時候,她已經在磚窯廠干了好幾天活了,頭上、身上、臉上都是黃泥和磚灰,歪著身子,眼神麻木。
    听到是自己二姐給自己帶話,原本木然的眼神才稍微靈動了一點,“我二姐是不是有什麼事啊?”
    “這我哪里曉得?她就給了我這個電話,讓你給她回個電話!要你晚上打!”帶話的媳婦將抄下來的電話號碼給馬三妹。
    馬三妹大名就叫馬三妹。
    馬秀秀雖是家中老二,上面有個哥哥,從女孩上排,卻是長女,有個名字,後面兩個女孩就沒有取正式的名字了,一個叫三妹,一個叫四妹,這便是她們在身份證上的大名。
    馬三妹听到同村的媳婦給她帶的話,苦笑道︰“晚上我到哪里打電話去?”
    她每天早出晚歸,早上一大早和大隊里的媳婦們一起來窯廠上工,傍晚一起回去做飯,村里和大隊部都沒有電話,馬三妹想要打電話,就只能借窯廠廠長辦公室的電話。
    可晚上人家廠長也下班了,她去哪里打電話?
    她就只能在快下班的時候,去廠長辦公室借電話打,同大隊的人約她一起下班回家,見她下班不回去,跑去廠長辦公室,一路上說說笑笑回去,見到她丈夫,就和她丈夫開玩笑道︰“三妹沒跟我們一起回來呢,自己跑到廠長辦公室去了!”
    “三妹別是跟廠長有點兒什麼?不會跟廠長跑了吧?”好似覺得這個笑話無比的好笑,傍晚下班的人群里發出哈哈的快活的笑聲。
    馬三妹不識字,還是廠長給她撥通的電話,按了免提,讓她說話。
    電話是打到徐惠清家里的,現在正月,白天徐惠清她們都在年貨市場,晚上才回去。
    天氣好,晚上出來逛的人也多,徐二嫂她們晚上還在年貨市場擺攤,只馬秀秀惦記著自己妹妹,這幾天一到傍晚,就去徐惠清那里做飯。
    一方面是做好晚飯給攤位上的徐家人帶過去,一方面是等她妹妹電話。
    從年初三等到年初八,才終于等到了她三妹的電話,她也趕緊將事情說了。
    “我想開個小餐館,一個人忙不過來,你姐夫在工地上上工,每天天不亮就走,好晚才回來,哪里有時間幫我?我就想喊你來幫我,我一個月給你開兩百塊錢工資!”
    徐惠清現在在青少年宮的工資一個月是三百三,不算高工資,只能算這時代普通工資。
    但以程建軍他們小工的工資來算,之前普通建築工人一天的工資是七塊,現在漲了一塊錢,一個月不下雨不下雪,干滿一整個月,一個月也才兩百四。
    她開的工資比建築工地的小工們便宜些,卻也比馬三妹在老家窯廠里工資要高好幾十塊錢了。
    窯廠里男工一天六塊五,女工一天才五塊錢,像馬三妹這樣干不了太重的體力活的,就做磚坯。
    馬三妹听到馬秀秀的話,麻木的腦子像是終于能動了動,想扯出嘴角笑一笑,可腰上的傷痛痛的她一點都笑不出來,只說︰“到你那去啊?到你那會不會給你添麻煩哎?姐夫能同意嗎?”
    兩年的鍛煉下來,馬秀秀說話聲音都大了,干脆地說︰“他有啥不同意的?又不是給他干活?他同意的!”
    這一點馬秀秀對徐惠風還是很有信心的!
    馬三妹听到二姐的話,忍不住扯動了一下嘴角︰“我走了,兩個娃兒怎麼辦呢?”
    “交給你公公婆婆帶就是了,他張家的種,他們不帶誰帶?”馬秀秀怕打電話要錢,趕緊說︰“你快點來哎,哪天來提前打電話來告訴我一聲,我跟說地址,到時候去火車站接你!以後就白天打,晚上打我不一定接的著!”想了想,她又補充一句︰“十x五前就過來听到沒?過了十五我就要開張,你不在我一個人搞不來,耽誤我做生意!”
    說完她就掛了電話。
    過了年初八,年貨市場就撤了,她們就又要開始在夜市擺攤。
    廠長在一旁听的一清二楚,問她︰“你姐姐喊你過去幫工啊?”
    馬三妹眼神是木的,直愣愣的看著廠長。
    廠長是個三十歲左右的中年男人,比馬三妹還要大幾歲,但看著比馬三妹要年輕一些。
    廠長道︰“你姐姐喊你去你就去唄,我看你這幾天好像身體也不好,這麼重的活你干著我都怕,既然你姐姐那里有工作,你就去你姐姐那里吧!”
    磚窯廠的女工們家里什麼情況,廠長大致都清楚,像馬三妹這幾天的身體情況,他只是看著她扶著腰,直不起腰來的情況,就大致踩到她在家里經歷了什麼,哪怕他猜不到,女工們制作磚坯時聊天的嗓門比大喇叭還要大,誰家發生什麼情況,基本上全窯廠的人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廠長像是突然想到什麼,說︰“是不是沒錢?這樣,你姐姐不是說要你正月十五前過去嗎?你這個月就干到正月十四,我給你結半個月工資,你拿了錢就走。”
    馬三妹的工資之前一直是她丈夫來領的,她自己拿不到一毛錢。
    馬三妹的眼神這才活泛了些,眼眶一紅,就要給廠長跪下,嚇得廠長忙拉起她︰“行了行了,趕緊下班回去吧,我也要回去了!”
    馬三妹這才趕緊收了抄著電話號碼的紙,想要往身上塞,卻不知道塞到哪兒。
    廠長接過來說︰“放我這吧。”他扔到抽屜里。
    正月天依然黑的早,馬三妹到家時,天已經是半黑了。
    別人家的正月依然是熱鬧且喜氣洋洋的,家家戶戶的大門上都貼著紅對聯,煙囪里冒著熱乎氣。
    馬三妹家安安靜靜的,她剛走進門,就被人從門後一把薅住了頭發狠狠往地上摔了下去。
    *
    程建軍他們的建築工們,年初三、初四也都陸陸續續的過來了,隨著他們在城中村加蓋的房子越多,口碑也做了出來,現如今已經不缺活,但像徐惠清這樣,一下子建四層的工程還很少,目前為止,他賺的最多的一筆錢,就是在徐惠清這里掙的,除了徐惠清建了這麼大一棟房子外,還有她帶他賺的囤積材料的差價。
    他掙了錢,今年他手下的小工們回家,總算是帶足了工錢回去,一個個都喜氣洋洋的,還從徐惠民這里買了好幾雙皮鞋,徐惠清這里的皮鞋都是真皮的,又是壓的庫存,又是反季節的時候拿的貨,特別便宜,他們回去的時候帶著程建軍給他們的工錢,和給家人們帶的皮鞋,今年總算是過了個好年。
    今年過來第一件事,就是繼續將徐惠風家的房子完工。
    徐惠風家房子已經建的差不多,就剩最後的裝修階段,基本上到正月十五就能干完了。
    按照徐惠清的說法,油漆有毒,暫時不能住人,只能通風,開門窗通風的時候基本是沒毒的。
    樓下弄成了南北通透的門面,她在後廚做飯應該是不成問題的。
    馬秀秀一連在徐惠清家等了好幾天,都沒有等來馬三妹的電話,又聯系不到對方,急的團團轉,不知道妹妹那邊什麼情況。
    她知曉妹夫是愛打人的,前些年妹妹回娘家時,好幾次臉都是青的。
    農村人普遍認為,只要女人生了孩子,女人就跑不了了,只要不把老婆往死里打,有孩子拴著,她們就打不跑。
    實事也確實如此,極少會有女人丟下孩子跑了的,即使她們跑了,她們又能往哪里跑呢?跑回娘家,娘家人幫著婆家人抓也要把你抓回去送回婆家,很多女人走投無路,不過是跳入大河之中,為那滔滔河水增添一縷無辜的陰魂罷了。
    一直到年十四那天,馬秀秀嘴角都急的長出了燎泡了,徐惠清家電話才又響起,是馬三妹打來的。
    自上次馬三妹打過電話後,她一連三天都沒能來窯廠上班,和她同村一起來干活的人說,馬三妹被她丈夫打的下不了床。
    可即使是下不了床,她還是拖著身體又過來干了好幾天的活。
    馬秀秀一接到電話,就連忙喊徐惠清︰“惠清!惠清!我不識字,你來跟我妹妹說地址呢!”
    年貨市場撤了,徐惠清白天就在家里復習自考的科目,四月底她要參加自學考試,這次她一次性報了五門課,學習非常緊張,基本上除了上課的兩小時和晚上擺攤的兩小時,其它時間都在學習,也虧的徐父徐母來了,能幫她。
    徐父徐母是極其重視女兒學習的人,都被老爺子養成條件反射的習慣了,一听女兒要學習,要考試,就恨不能什麼活都不讓她干,只讓她專心學習。
    徐惠清在房間里,听到馬秀秀的喊聲就來到客廳,接起電話,電話那頭也不是馬秀秀妹妹的聲音,而是一個中年男聲極具地方特色的第四聲的︰“喂?”
    徐惠清接過電話,就忙用普通話和對方說了這邊的地址,一邊說,一邊解釋每個字的組詞,什麼邊旁部首。
    因為老家話的方言與普通話的發音有時候完全不一樣,完全不是一回事。
    徐惠清也沒具體說,只說了個大致的地址,讓她正月十五從鄰市坐火車到h城的火車站,馬秀秀會在出站口那里接她。
    “要是沒見到人也別害怕,打這個電話就成!”
    這畢竟是徐惠清家里的電話,她不可能隨便告訴別人家里地址。
    馬秀秀難得的細心了一回,在電話機旁邊扯著嗓子大聲問︰“你身上有沒有錢?沒錢的話先給誰借一點,回頭我幫你還!你能不能借到啊?”
    一句‘我幫你還,能不能借到’,讓馬三妹鼻頭一酸,喉嚨止不住的哽咽,她怕馬秀秀听出來,緩了好一會兒,才強打起精神,努力用正常的聲音同樣大聲的回道︰“有!有錢!”
    第109章
    開年後,馬三妹勉強上了七天的班,可廠長還是按照半個月的時間給她結了工資,總共七十五塊錢。
    元宵節那天,她連任何包袱都沒有帶,只是照常的給兩個孩子穿好了衣服,做好了早飯,她就和大隊部里的其他男人女人們一起去磚窯廠上班了,去了磚窯廠,她先是去日常制作磚坯的地方,中途說去上個廁所,就去了廠長辦公室,廠長將半個月的工資結給她,將抄了徐惠清電話號碼和h城地址的紙條給她。
    紙條上沒有確切的地址,只寫了到h城隱山小區隱山寺,號碼倒是確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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