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衣服

    自從搬進你的公寓,甦蘊錦的大學生活便像是被鍍上了一層溫柔的金粉,每一天都充滿了細碎而又真實的幸福感。
    清晨,她會比你早起半個小時,在開放式廚房里,為你準備簡單又營養的早餐。听著你臥室里傳來細微的動靜,她便會算好時間,將溫熱的牛奶和烤好的吐司端上餐桌。你總是穿著一身柔軟的家居服,帶著一絲剛睡醒的慵懶走出來,揉著還有些惺忪的眼楮,第一件事,便是走到她身後,俯下身,在她的臉頰上印下一個帶著牙膏清香的早安吻。
    白天,你是叱 風雲的商業新貴,是那個傳說中已經開始接手龐大商業帝國的、遙不可及的天才。而她,則是校園里那個安靜又耀眼的存在。甦蘊錦的溫婉大方,不僅僅體現在待人接物上,更體現在她那從不曾懈怠的學業中。她年年都拿著最高額的獎學金,專業課的成績,甚至比許多一心苦讀的男生還要出色。她那清麗絕俗的容貌,配上那股腹有詩書的嫻靜氣質,讓她毫無懸念地被評為了這一屆的校花。
    只是,這位在旁人眼中近乎完美的校花,卻似乎對所有的追求者都視而不見。她總是獨來獨往,課余時間要麼泡在圖書館,要麼便早早地離開學校。系里幾乎所有人都知道,甦蘊錦學姐,是那位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傳奇學長的女朋友。這個事實曾讓無數人心碎一地,卻也讓更多人覺得,這才是真正的郎才女貌,天作之合。每當看到她接電話時,那雙總是平靜如水的眸子里,會瞬間漾開一圈溫柔的能將人溺斃的漣漪。
    每當夕陽西下,她算著你快要回來的時間,便會像一只歸巢的鳥兒,滿心歡喜地回到這個只屬于你們兩個人的家里。
    她喜歡這種感覺。喜歡為你洗手作羹湯,喜歡在夜晚等你回來時,為你留一盞溫暖的燈。更喜歡在夜深人靜時,蜷縮在你的身邊,听你用那低沉磁性的聲音,為她講解那些她看不太懂的金融案例。
    你只比她高兩屆,卻仿佛已經領先了她一個世界。她看著你運籌帷幄、指點江山的模樣,心中的愛慕與崇拜,便如同漲潮的海水,一日比一日更深。
    只是,在這看似完美的甜蜜同居生活中,甦蘊錦的心底,卻始終藏著一個連她自己都覺得有些羞于啟齒的隱秘煩惱。
    那天下午,她和系里關系最好的朋友林菲,在學校附近的咖啡館里,享受著難得的悠閑時光。
    林菲是個性格開朗直爽的女孩,與甦蘊錦的溫婉嫻靜恰好互補。兩人正聊著一些畢業季的趣事,不知怎麼的,話題便漸漸地偏向了更私密的方向。
    “哎,婉兒,”林菲攪動著杯子里的拿鐵,擠眉弄眼地,用一種“你懂的”眼神看著她,“說真的,你家那位……在床上,是不是也跟傳說中一樣,那麼‘厲害’啊?”
    甦蘊錦正在小口喝著果茶的動作,猛地一僵,一口果茶差點嗆在喉嚨里。她的臉頰“轟”地一下,瞬間燒了起來。
    “你……你胡說什麼呢!”她羞赧地嗔了林菲一眼。
    “哎呀,這有什麼好害羞的嘛!”林菲滿不在乎地擺了擺手,“咱們都快畢業了,成年人聊點成年人的話題不是很正常嘛?我跟我家那位上周還解鎖了新姿勢呢,那感覺……嘖嘖,簡直了!”她說著,還露出了一個回味無窮的表情。
    看著林菲那一臉八卦又促狹的表情,甦蘊錦羞窘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快說說,你家那位是不是那種……嗯……天賦異稟,能讓人下不來床的類型?”林菲湊得更近了些,聲音壓得低低的,“就他那身材,那氣場,我感覺他光是站在那里都能讓女人腿軟。真做起來,肯定很瘋吧?”
    甦蘊錦的腦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現出了某些……只屬于夜晚的、無比香艷的畫面。
    厲害嗎?
    那已經不是“厲害”兩個字可以形容的了。
    她還記得第一次見到你那根東西時的場景。
    那是你們同居後的第一個月。她一直小心翼翼,不敢有絲毫逾越。雖然住在了同一個屋檐下,你卻依舊紳士地讓她睡在那個你為她精心準備的公主房里,自己則睡在主臥。你們之間,最親密的舉動,也不過是溫柔的親吻和擁抱。
    是她,在某一個你因為跨國會議而熬了整夜的清晨,看著你那英俊臉上無法掩飾的疲憊,心中充滿了難以言喻的心疼。她知道自己幫不上你什麼,唯一能做的,便是用自己這副身子,為你紓解一二。
    她鼓足了勇氣,在那晚你沐浴之後,第一次,沒有回到自己的房間,而是跪在了你的主臥門口。
    你穿著浴袍走出來,看到她的瞬間,微微愣了一下。
    “婉兒?”
    她低著頭,不敢看你的眼楮,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哥哥……你……你辛苦了……婉兒……婉兒想……伺候你……”
    你沉默了片刻,隨即發出一聲無奈卻又帶著一絲寵溺的輕笑。你將她從地上拉了起來,揉了揉她的頭。
    “傻丫頭,胡思亂想什麼呢。”
    可她卻固執地沒有離開。她知道,你這樣的男人,身體里積攢的欲望與壓力遠比常人要多。她不能讓你一直這麼克制著。
    在那之後,她又“爭取”了好幾次。終于,你拗不過她那雙總是水汪汪地充滿乞求的眸子,默許了。
    當那根只在她的幻想中出現過無數次的、充滿了雄性力量的巨物,第一次毫無遮掩地展現在她眼前時,她感覺自己的呼吸都徹底停滯了。
    那東西……長得實在是太漂亮了。
    漂亮得,讓她心生敬畏。
    它安靜地沉睡時便已是驚人的尺寸,青筋盤繞,像一條蟄伏卻充滿了力量的龍。而當它在她的伺候下緩緩甦醒,徹底昂首挺立時,那副充滿了侵略性與征服感的猙獰姿態,更是讓她雙腿發軟,穴心發癢。
    她的手,甚至無法將它完整地一把握住。
    她跪在你的身前,像一個最虔誠的信徒,用自己所能想到的一切方式,去伺候你,取悅你。用手,用胸前那對初具規模的柔軟,用她那早已被你的吻調教得無比濕潤的小小口腔。
    你有時會讓她跪趴在你的身上,她的嘴里含著你那根早已甦醒的猙獰巨物,而她那小巧挺翹的臀部則正對著你的臉。她能感覺到你溫熱的呼吸拂過她最私密的所在,光是這樣,就足以讓她渾身發軟。
    而你,卻總是在她滿頭大汗,努力地為你口交時,忽然伸出那只骨節分明、修長有力的大手,覆上她那早已泥濘不堪的幽谷。你會用指腹,不輕不重地,在那兩片嬌嫩的唇瓣上打著轉,然後精準地尋到那粒早已因為情動而挺立起來的小小陰蒂。
    “小騷貨,”你會用那帶著一絲沙啞又性感得讓她腿軟的聲音,在她耳後低語,“嘴里吃著哥哥的雞巴,下面這張小嘴兒倒是也流水了?嗯?”
    你的手指會微微用力,將那顆小小的肉珠向外拉扯、揪擰,甚至用指甲刮搔著。那尖銳又陌生的快感,會讓她渾身劇顫,口中含著的巨物,也會因為她喉嚨的收縮而得到更深的包裹。
    “唔……哥哥……”
    “看看你這淫蕩的樣子,”你看著她這副失控的模樣,手上的動作愈發惡劣,“才只是被哥哥摸一下就濕成這樣。要是真被哥哥的雞巴進去了,你這逼怕不是要當場噴水?”
    “嗚……想……婉兒想被哥哥……求求你……把……把雞巴給婉兒……”
    你總是會在她被你玩弄得神智不清、哭著求你進入的時候,用那骨節分明的修長手指,代替你的巨物,探入她那早已泥濘不堪的穴中。你的手指技巧極好,總能精準地找到她最敏感的那一處,或輕或重地勾弄、按壓,每一次都能讓她爽得渾身痙攣,潰不成軍。
    她也記得,有一次她跪在你的腳邊為你口交。你那天剛從一個重要的國際會議上回來,身上還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昂貴手工西裝,腳上那雙擦得 亮的黑色正裝皮鞋,散發著威嚴而又禁欲的氣息。
    她正伺候得盡心,你卻忽然抬起了腳。那只沾染著外面世界風塵的堅硬皮鞋,就這麼毫不客氣地踩在了她那早已泥濘不堪的赤裸私處。
    “唔……!”
    那冰涼、堅硬的觸感,與她身體的溫熱柔軟,形成了最極致的羞恥對比。你甚至都沒有脫下西褲,只是拉開了拉鏈,釋放出那根巨物。你用那只象征著你權力與地位的皮鞋,緩緩地、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碾磨著她最敏感的所在。鞋尖,鞋跟,甚至那堅硬的鞋底,都在她那濕滑的嫩肉上留下了羞恥的印記。
    她看著你,看著你那高高在上、面無表情的臉,感覺自己就像一個最卑微的、匍匐在你腳下的奴隸。而這種極致的羞辱,卻又帶來了極致而又難以言喻的興奮。
    你很享受她這副又純又騷、主動討好的模樣。你總是懶洋洋地靠在床頭,任由她像只小貓一樣,在你的胯下撒嬌討好。你從不會主動要求什麼,卻會在她伺候你的時候,用一種惡劣、痞氣、與平日里那溫文爾雅的模樣截然不同的姿態,去逗弄她,玩弄她。
    你甚至會用上一些她從未見過的精巧小道具。冰涼的玉珠,震動的跳蛋,甚至……你那根東西的一比一復刻品。
    她總是在這種混雜著羞恥與快感的浪潮中,一次又一次地攀上頂峰。
    可……也僅此而已。
    無論她如何哭著哀求,如何用自己那早已被你玩得不成樣子的濕淋淋的穴口,去蹭你那根早已硬得如同烙鐵的巨物,你都從未真正地進去過。
    你總是會在最後揉著她的頭,用那低沉沙啞的聲音輕聲說︰“婉兒乖,再長大一點……等你畢業了,好不好?”
    然後,將她抱回她的房間。
    只有在她被你玩得太過火,渾身發軟,連走路的力氣都沒有了的時候,你才會大發慈悲地讓她留在你的床上,抱著她睡上一晚。
    “……婉兒?喂!甦蘊錦!回魂啦!”
    林菲放大了的聲音,將她從香艷的回憶中猛地拽了回來。
    “啊……啊?”她如夢初醒,這才發現,自己不知何時早已是滿面通紅,連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
    “我的天,你這表情……”林菲看著她這副春情蕩漾的模樣,一臉的了然,“看來……是真的‘很厲害’啊。瞧你這被滋潤得臉蛋兒紅撲撲的,跟水蜜桃似的。”
    甦蘊錦被她說得更是羞窘,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可林菲的話,也像一根針,輕輕地,卻又精準地,刺破了她心中那個不為人知的小小氣球。
    滋潤?
    不……她一點也不覺得滋潤。
    恰恰相反,她覺得自己就像一塊干涸的海綿,迫切又渴望地,需要那場真正能將她徹底浸透的甘霖。
    她快要畢業了。
    你當初說的“等你畢業了”,就像一個懸在她頭頂的甜蜜許諾。可她……已經不想再等了。
    她看著窗外那燦爛得有些晃眼的陽光,心中一個前所未有的大膽念頭,漸漸清晰地浮現了出來。
    既然你不肯主動……那便由她來將你徹底“吃”掉好了。
    ---
    做出決定的那個下午,甦蘊錦破天荒地逃掉了最後一節專業選修課。
    她第一次踏入了那家位于市中心奢侈品商場頂層,據說只接待會員的、充滿了神秘色彩的頂級情趣用品店。
    店內的裝潢,與其說是情趣用品店,不如說是一家奢華的藝術品沙龍。燈光柔和,空氣中彌漫著高級的香薰氣味。穿著得體、妝容精致的店員,微笑著為她奉上了一杯香檳。
    甦蘊錦紅著臉,說出了自己的訴求。
    那是一種,她從未想象過自己會說出口的羞恥訴求。
    她要……一套能將她徹底變成,只為取悅一個男人而存在、最下賤也最美麗“祭品”的……裝飾。
    店員的臉上沒有半分的驚訝,反而露出了一抹了然的專業微笑。她將甦蘊錦帶到了最里面的一個VIP房間。
    那里面掛著的東西,徹底顛覆了甦蘊錦二十年來的認知。
    那已經不是簡單的“情趣內衣”了。
    那是一件件,仿佛為午夜的魔女,或是墮落的聖女,量身打造、充滿了禁忌與誘惑的“藝術品”。
    一件由泛著幽光的極細黑色皮帶構成的束縛式內衣。那皮帶堪堪遮住最關鍵的部位,卻又用一種充滿了設計感的方式,將少女飽滿的胸乳與挺翹的臀瓣,勒出更加淫靡又肉感十足的形狀。
    一副由白金打造的開口式項圈,上面用細小的鑽石瓖嵌著一個單詞——“Mine”。項圈的下方,連接著一條同樣由白金打造的縴細鏈條,那鏈條一路向下,穿過胸口,繞過小腹,最終,連接在了一件同樣由黑色皮帶構成的丁字褲的後方。而那丁字褲的後方,只有一根細線,上面串著一顆打磨得圓潤光滑的冰涼黑曜石珠子,恰好能抵住那最私密的後庭入口。
    還有一對戴在乳尖上的小巧的銀色鈴鐺。那鈴鐺的設計極為精巧,像兩朵含苞待放的金屬小花,花蕊處是一個可以開合的小小夾子,而每一次輕微的晃動,都會發出細碎、清脆又勾魂攝魄的聲響。
    甦蘊錦看著這些東西,只覺得自己的臉燒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她無法想象,自己穿上這些東西,會是怎樣一副……不知廉恥的模樣。
    可一想到這副模樣是只為你一人展現的。一想到你看到她這副模樣時,那雙總是平靜無波的眼眸里,可能會燃起的炙熱火焰。
    她的心中便涌起了無邊的勇氣。
    “……就……就這些了。”她指著那幾件讓她面紅耳赤的“裝飾”,聲音細若蚊吟。
    ---
    那天晚上,你因為一個臨時的海外視頻會議,會比往常晚歸一個小時。
    這一個小時,對甦蘊錦來說,仿佛一個世紀那麼漫長。
    她仔仔細細地,將自己從頭到腳都清洗了一遍。她用了你最喜歡的那款帶著淡淡雪松氣息的沐浴露,將自己的每一寸肌膚都染上了屬于你的味道。
    然後,她站在巨大的穿衣鏡前,顫抖著將那些羞恥的“裝飾”,一件一件地穿戴在了自己的身上。
    當最後一個鈴鐺,被她夾在自己那早已因為羞恥與情動而挺立起來的乳尖上時,她看著鏡子里的自己,感覺自己的靈魂,都因為這極致的沖擊而戰栗起來。
    鏡子里的那個女孩,依舊是她熟悉的清麗容顏。可她的身體,卻呈現出一種她從未想象過的、墮落而又聖潔的極致淫靡與美麗。
    黑色的皮帶勾勒著她玲瓏有致的雪白身體曲線。白金的項圈與鏈條在燈光下泛著冰冷而又禁欲的光澤。而那兩顆點綴在她胸前的銀色鈴鐺,則像是兩只等待著被采擷、充滿了誘惑的果實。
    她深吸一口氣,走出了房間。
    她沒有開燈,只是任由窗外城市的霓虹,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灑進這間寬敞的公寓。
    然後,她走到了玄關處,在那冰涼的大理石地面上,以一種最標準、最卑微的姿勢,跪了下來,安靜地等待著她的神明歸來。


新書推薦: 我睡不著 光芒萬丈 網戀掉馬後酷哥不直了 重回老公貧窮時 回到現代後,邪修的第二職業 死遁失敗後前妻姐她追來了 被冰山上司O誘婚了 [歷史同人] 大明戰神是觸手怪 [排球少年同人] 緣下同學很適合結婚 成為影帝的助理後,農漢被親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