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宗延︰“閉嘴。”
    朋友們都勸︰“宗延你離了找個溫柔點的吧,你可是優性alpha,要什麼omega沒有啊?非得跟那個控制狂劣性搞一塊?”
    宗延一拳將人送走。
    “首先,他是我的omega,”
    “其次,他控制我,是因為愛我。”
    “你們懂個屁。”
    第24章 重癥
    雪豹媽媽已經二十四小時沒有離巢了, 四十八小時以內,它就會生產。
    為了防止旋翼噪音影響到它,無人機停用。
    他們把目視監測距離又縮短了些, 隔著直線超過九百米的距離,在最大程度上不打擾它的情況下用望遠鏡進行觀測。
    救護中心派了兩位獸醫和幾位專業救護人員共同觀測,以守護它安全產崽。
    “砰”
    雲抒一個沒注意,摔地跪倒在地上,帶起這一小片區域的雪花。
    “你今天,”林之煥把手上拎著地沉重工具箱向上提了提, 偏頭看了他一眼,“有些心不在焉啊?”
    罪魁禍首甦文沉默一秒,上前,放下手里的東西, 伸手就要扶。
    雲抒沒看他,側身避開他伸出的手,兩下拎起設備走了。
    獨留甦文一人站在原地, 僵著伸出的手。
    風一吹,把他露在帽子圍巾外的皮膚凍得生疼,這會兒要來點雪花飄就應景了。
    可惜沒有。
    已經三天了, 兩人除了在鏡頭下工作,幾乎是沒有交流。
    甦文擰著眉,這家伙記仇也太久了。
    不就說了句實話嗎?
    哪有人明知道對方不喜歡自己,還硬湊在那兒感動自己的?
    自我感動是種病, 放這家伙身上,算重癥。
    無所謂,不交流就不交流,誰要跟這種腦子里只有情情愛愛的白痴交流?
    好心開解他, 還搞這出,非得把自己陷進去,陷死自己才罷休。
    白痴。
    白痴白痴白痴白痴白痴白痴白痴白痴白痴白痴.......
    超級大白痴!!!
    幾步開外,雲抒在原地停下。
    甦文反手從包里掏出氧氣瓶,猛吸一口後,拄著登山杖,三兩步從他身邊擦過去。
    一丁點兒視線都沒勻給他。
    新監測點離雪豹媽媽的巢穴直線920米左右,支了兩個隱形帳篷,救護中心的人已經等在那里了,這個位置就是他們選的。
    離他們在這兒的駐地,那座山神廟也近,方便回駐地休息。
    程道知沒多囑咐什麼,這麼些天的拍攝下來,他基本上已經算是游刃有余了。
    這確實是件怪事兒,說給甦霽安听估計她也不信,自己花了那麼多錢,竟然還沒有在雪山每天拍拍效果好。
    他現在都有些懷疑,自己這個“鏡頭恐懼癥”,到底是真得了,還是假的嚇唬自己?
    這不好說,但看起來一切正常。
    攝像的鏡頭離得不近,是很早之前為了讓他盡快適應拍攝的法子。
    宋南去巡其他山了,沒跟過來,林之煥常年往返臨洲西平兩地進行研究,對這幾位救護人員熟或不熟得,都算得上認識,所以頂上了把他介紹給幾人的任務。
    過程還算愉快,畢竟跟過氣明星拍紀錄片事兒小,事兒大的是觀測雪豹,互相認識認識算見個面就行了。
    “其實我前兩天就來了,”說話的人把面罩摘下來,露出張皮膚黝黑的臉,看著莫名滄桑,但眼楮卻亮晶晶的,說話聲音也跟本地人不同,帶著點東北口音,“跟邵子他們待了兩天,沒什麼事兒我就下去休整,就等今天了。”
    是救護中心的獸醫,宋海成,常駐西平的野生動物園,在這兒待了小二十年,陸陸續續放歸的,不放歸的,救了得有十幾只雪豹。
    他在對甦文說話。
    但甦文不知道怎麼回,接著他的話說︰“確實。”
    這答非所問的話把他逗樂了,宋海成看向他,笑得十分爽朗︰“你不認識我了嗎?”
    “嗯?”甦文懵了,但也不好明著說不認識,只回一句,“您看著很熟悉。”
    “哈哈哈,好吧好吧,”宋海成說,“時間也確實久了,那會兒你還小呢,”他伸手比劃了一下身高,“你那會兒才多大?十一二歲吧?好像也不到。”
    “那確實是很小了。”
    “不過不應該啊,”他思索了會兒又說,“你之前可救過一只雪豹呢,這也忘了?”
    “按理說,這麼個有意義的事兒,不應該忘吧?”
    “您這,”甦文頓了頓,還是說了下去,“您這應該是認錯人了吧?”
    “不會,這事兒我怎麼忘?”宋海成一揮手,說,“當時你父母,來這里做公益,捐了不少錢,你當時小小一個,性格活潑的很,”
    約莫十五年前,甦文的父母來雪山做公益,因為母親身份特殊,怕被說是炒作,只當成是一次旅行,帶著兩個孩子來了雪山,順便支持一下當地的希望小學建設。
    當然,不是第一次來到這里,只是那次尤為特殊。
    也不知道是為什麼,原本一直很乖的甦文在那天很調皮,硬要跟著巡護員上山,父母加姐姐兩人輪番上手揍他,也沒停,一定要去。
    十二月的雪山,低溫,寒冷,雪幾乎是打在身上。
    巡護員答應了,當時的一個年紀大點的巡護員,喜歡他,也寵孩子,說是不去海拔高的地方,帶著裝備,去低點兒的轉轉就行。
    這一去就發生了件大事兒,發現了只雪豹。
    那個巡護員說,這孩子一直四處亂逛,也不知道在找什麼。
    本來以為就是孩子沒在這種天氣上過山,好奇。
    誰知道,沒多久,就听見他在那兒叫,說是看見了個雪堆,底下有東西。
    大人們過來一細看,是只雪豹。
    這雪豹也是怪,看著都瀕死了,人一走近就呲牙,但唯獨甦文除外。
    通人性似的,但看著也沒通多少。
    或許是他沒有任何攻擊性,也可能是小孩身上本身帶著的單純天真,才讓它有那麼一點點安全感。
    反正是成功把這只雪豹帶回上了車。
    臨時檢查出來的是,因全身多處開放性傷口而導致的感染,傷口上沾了泥土,甚至耳朵尖那塊的缺口已經開始腐爛。
    測出來的體溫已經到了41.2c,高燒,傷口腐爛,感染,虛弱,它估計已經幾天沒有進食,身體虛弱至極。
    因為耳朵上那道特殊形狀的傷口,他們還特意去測了dna序列,做了親子鑒定。
    它就是那只半月前死于偷獵的雌性雪豹的孩子。
    一歲多近兩歲,剛好是快要獨立的年紀。
    當時的情況多半是媽媽犧牲自己,給孩子創造了逃跑的機會,但這小家伙還是被打重了耳朵。
    可能是因為耳朵上槍傷感染導致的身體虛弱,他接連幾天捕獵失敗。
    可以說,如果這次沒被發現,那它要不會因為感染並發癥死去,要不就是被餓死。
    荒野太過殘酷,沒有及時得到救治的動物只會是死路一條。
    但好在,它被發現了。
    那是宋海成第一次真正與這個半大的孩子交流,平時他都是被父母帶在身邊,看著像是那種,雖然教養的很好,但不多與人親近的有錢人家的小孩。
    這次相處過後,宋海成知道了,這就是一個普通的孩子,身上絲毫不掩飾這個年紀的天真與純淨。
    他會乖乖在屏幕外面看著雪豹一點點康復,也會央求他們做出讓自己進去近距離接觸的不合理要求。
    或許這本身就是一次神奇的緣分,瀕死的雪豹,和及時發現他的少年,如果這被寫成一個故事的話,那應該是一個十分美好的童話故事。
    “怎麼會忘呢?”
    宋海成搖搖頭,語氣里滿是惋惜,不知道是為兩人之間的緣分還是為他與那只雪豹的緣分。
    甦文看著倒是灑脫,他不記得很多事情,一直沒記起來的話,似乎也並沒有那麼重要。
    他並不想過分回憶往昔,相比較下來,向前看似乎更重要些。
    隨便吧,無所謂,具體那個更重要,他不想再繼續想下去了。
    哪個都重要,哪個都不重要,有時候他連自己都感受不到,又怎麼去想過去,想未來呢?
    甦文笑了一下,問︰“那只雪豹呢?還在動物園嗎?”
    “後來放歸了,當時你還專門請假來跟著一起,”宋海成說,“算下來它現在也有個十四五歲了,可能已經不在了。”
    “是嗎。”
    甦文低著頭,沒再問。
    凌冽寒風吹得帳篷 啪作響,宋海成沒再跟他敘舊,坐到了屏幕旁,上面是離雪豹媽媽最近的紅外遙感相機的拍攝畫面。


新書推薦: 我睡不著 光芒萬丈 網戀掉馬後酷哥不直了 重回老公貧窮時 回到現代後,邪修的第二職業 死遁失敗後前妻姐她追來了 被冰山上司O誘婚了 [歷史同人] 大明戰神是觸手怪 [排球少年同人] 緣下同學很適合結婚 成為影帝的助理後,農漢被親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