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5章

    你拉著佐助坐下,鼬問道︰“要再點兩杯新的茶水嗎?你們那兩杯茶好像已經涼了。”
    也可以吧,雖然你現在沒什麼心情喝茶。
    等那兩杯溫熱的茶水端上來以後佐助就又說︰“我打算隔天就出發。”
    鼬說︰“你很著急嗎?”
    “嗯,我想要親口听他說明一切,還有就是我擔心幕後黑手會對他下手。”盡管曾經的佐助那麼仇恨宇智波鼬,可一旦有可以為他解釋的理由,他就會毫不猶豫地認為他的哥哥沒有犯錯,他就知道對方的所作所為都是有苦衷的。
    鼬表示理解,他放下茶杯,說︰“好,那就按照你說的來吧。”
    與此同時的世界另外一邊,與宇智波鼬並肩同行的鬼鮫察覺到對方好像有些不對勁,就問︰“鼬先生,你的身體不舒服嗎?”鼬時不時就會血繼病發作,但如果不仔細觀察的話是無法發現他在忍痛的,鬼鮫對宇智波鼬還算了解,所以才會這麼詢問道。
    “沒什麼,只是……”有種不太好的預感而已,這種預感在他听聞木葉的志村團藏死訊時就產生了,這段時日一直縈繞在他的心頭,如同陰翳揮之不去,他很難不多想,思考到底是誰殺死了志村團藏,那個人又是出于什麼原因殺死團藏的。
    但是手頭收集到的線索太少,他就算再怎麼聰明也無法得出結論,這也是這段時間困擾他的問題,但這件事情他是絕對不會告訴搭檔鬼鮫的,一方面是因為對方無法理解,另一方面更是因為他知道太多也沒有好處。
    鬼鮫說︰“我猜鼬先生你是在思考自己的弟弟吧,說起來他待在大蛇丸身邊也有一段時間了,實力應該也有所長進。”
    第189章
    听到鬼鮫那麼說,宇智波鼬有意無意地避開這個話題,盡管他的直覺也告訴他志村團藏的死勢必也會波及到佐助,但依據先前志村團藏對佐助的態度,對方可不會因為宇智波一族的滅門而選擇放過佐助,所以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這也算得上是一件好事。
    宇智波鼬說︰“這些不是重點。”他又將話題引到這次的任務上,鬼鮫說︰“這次的任務難度不算大。”只是尋常的收集情報任務而已,鬼鮫甚至覺得他單獨一人就能完成這個任務,讓宇智波鼬和他一起多少有些浪費資源了。
    但宇智波鼬好像不這麼覺得,他對待這次任務的態度很認真。
    當然也只是表面上看起來認真而已,至于實際如何,那自然是他早已利用幻術脫身,他還是有些放心不下佐助,決定再去主動看看他的情況,殊不知自己這樣反而是在自投羅網。
    因為另外一邊的你們已經在商討遇見宇智波鼬以後該怎麼做了,鼬說︰“我認為坐下來好好談一談他應該是能夠理解的。”
    那他就是把自己的同位體想得太簡單了,此時的你們正在鄉野的小旅館里暫時歇歇腳,你坐在小桌邊緣,忍不住對鼬說︰“你會不會把這件事情想得太理所當然了?還是你覺得對方真的會那麼乖乖听話呢?你試想一下,如果是你的話,你會是什麼反應?”
    被你這麼一提,鼬沉思許久,他說︰“我大概會覺得很欣慰吧。”
    真不愧是他,一開口就語出驚人,而且嘴上說著的欣慰只會讓你感覺到他的傲慢,你說︰“欣慰?我還以為你會生氣的呢。”
    說起來你見到他生氣的次數屈指可數,你指的是真的生氣而不是裝出來的憤怒,所以他也可以說是情緒非常穩定的人。
    “生氣總不至于吧。”[佐助]說,他和鼬湊在一塊分析這個世界的宇智波鼬,而這個世界的佐助則是坐在一邊猶如一個局外人,你給他倒了一杯果汁,說︰“喝點嗎?”
    佐助端起果汁,低聲向你道謝。
    “放心吧,到時候宇智波鼬來了我們肯定讓他有去無回。”你安慰道。
    “有去無回這個詞不是這麼用的吧?”佐助忍俊不禁,看見他笑了,你的目的也就達到了,那就是讓他開心一些,而不是一直沉著一張臉,你說,“佐助笑起來的樣子很好看哦,你應該多笑笑的。”
    听到你這話的人不止佐助一個,還有另外一個世界的[佐助],他說︰“真的嗎?”
    “真的啊,但我指的是他啦,你不是經常笑嗎?”
    [佐助]還帶著點小時候的習慣,會在不經意間向你撒嬌,這種撒嬌是不太明顯的,甚至需要等到之後才能後知後覺地品味出來,至少對于你來說是這樣的,但對于佐助來說他實在是太了解自己了,所以也很了解自己的同位體,只是听他開了個頭就知道他接下來要說什麼。
    假如沒有滅族之夜,他的人生應該就會是這樣的吧?佐助在他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另外一種可能,而且還是本該如此的人生軌跡。
    會羨慕嗎?會有的吧。忍者總被教育也接受一切痛苦,但如果可以的話又有誰想要承受這種痛苦呢?
    佐助說︰“我們聊天好像和你沒有關系吧?”他這語氣已經足夠收斂的了,要是放在先前,估計是要針鋒相對的,然後最後還得要鼬出來打圓場。
    [佐助]不以為意,他倒不會因為對方說的這一兩句話就生氣,其實他對自己的同位體很寬容,因為他在來到世界以後就一直都能隱約感受到對方內心的哀鳴。
    這個世界的自己是那麼迷惘和痛苦,他也能感同身受。
    “但我想和明娜說話,這其實也和你無關吧?”[佐助]反問道。
    佐助不說話了,只是安靜地看著對方,而你呢,你看看這邊再看看那邊,確認他們應該不會打起來,就沒怎麼擔心了。
    時間來到傍晚時分,小旅館還提供一日三餐,味道一般般,但勝在食材新鮮,非常原生態。
    在他們用晚餐的時候你去到外面看夕陽,過了一會忽然有誰向你靠近,你回過頭一看,原來是鼬,為了不引人注意,他們在趕路的時候身上穿著的都是很普通的服裝,一副村民打扮,但正所謂時尚完成度全靠臉,而他的臉又特別能打,所以哪怕穿這樣的衣服也不會覺得難看。
    時尚就是這麼不講理的東西,你和他四目相對,最後是他先開口的,他說︰“我覺得如果我不在的話他們反而能夠好好相處。”
    事實證明鼬的猜測是正確的,在他離開以後他們兩人的對話也還算和諧,佐助問道︰“你好像對她很了解?你們以前認識嗎?”
    “不僅僅是認識,她陪伴了我很久。”[佐助]認真回答,因為鼬不在場,他們許多話都能敞開了說。
    “她也是你的守護靈?所以……根本不存在她是特意為誰而來這一說的對麼?”
    “如果對待感情都要這樣吹毛求疵刨根問底,那麼痛苦的只會是自己。” [佐助]將這個問題看得很透徹,倒不如說他在此之前就已經思考過這樣的問題了,最後得出的結論就是他不該對你要求太多。
    實際上你能夠來到自己的身邊已經是足夠好的事情了,究其原因還是因為人太貪心,人是非常貪心的生物,收到一些關心和愛就會想要更多,但現在的[佐助]已經學會如何控制自己的貪心了,他不會讓無止境的貪欲將自己吞沒。
    他說︰“當然,這只是我個人的看法,至于你最後會怎麼想,我也無法干涉。”
    佐助沉吟片刻,說︰“能再和我說說你和她的事情嗎?”
    “可以啊,不過在此之前你得要先向我保證,听完我說的這些話可別又鬧脾氣,我可不希望她又要去照顧你的心情。”[佐助]說。
    “我能保證。”
    于是[佐助]就說起自己和你的初次相遇,那還是在他的小時候,起初把你當成了妖怪,後面才發現你是善良的守護靈,听到這里的時候佐助不禁聯想起自己和你的初次相遇,似乎也是大差不差的,他不由地開始思索你眼里的自己到底是他自身還是眼前這個同位體?
    疑惑的種子一旦種下就會逐漸發芽,哪怕此刻的佐助將這份疑慮按了下去,但是,他的心情還是變得復雜,他說︰“那你還真是幸運。”
    此時的[佐助]正說到了和你一同參加中忍考試,等到考試結束以後再去出任務,你們在那個大雪天乘坐纜車緩緩地向著茫茫雪山前進,佐助通過他的描述似乎也能身臨其境地想象出那副畫面,就好像他也曾經經歷這樣的事情似的。
    那份羨慕還在不斷地疊加,發酵,直到最後變成陰暗而無法言說的東西。
    [佐助]說︰“其實你也很幸運不是嗎?她來到你的身邊,而且還幫助了你許多。”如果總是盯著別人的幸福,就會忘記自己手中擁有的幸福,這個道理很簡單,但卻很少有人能夠做到。
    他得承認對方說得確實有道理,這樣的道理他怎麼會不懂呢?他抿了抿唇,最後想說的話還是咽了下去,在她沉默的間隙里, [佐助]又說︰“我可以肯定明娜也是喜歡你的。”
    “你想說她是因為你才會喜歡我的麼?”
    “我可沒有那麼自大。” [佐助]說,對方比他想的還要多疑,明明自己已經說得足夠清楚的了,但他還是會朝著意想不到的方向設想,“喜歡就是喜歡,你如果要把自己當成什麼替代品,感到痛苦的也只有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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