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叫師父這一part,到底脫了幾條[褲子]
    江逾︰(表面)[墨鏡]
    請摘下眼鏡
    江逾︰[爆哭]
    (自作自受不可取,還請大家適可而止,管住嘴。——來自江公子的親身經歷)
    第42章 線索斷
    “羅定喊靈元和尚過去是想要做什麼, 方丈知道嗎?”
    方丈緘默不語。
    江逾看著他慈悲為懷不忍再說的模樣,看著就像是自己再逼問下去,他就要流出幾滴淚來, 當場找面牆撞死給自己看。
    可江逾是什麼人, 除了自己在乎的,其他的人跟一個器物沒什麼區別, 就算是死在他面前,也不會眨一下眼。
    他靜靜地靠在椅背上,面色淡漠到像是一個精致的雕塑,那雙漂亮的眼楮似乎只有在看到沈九敘伸過來的手時,才有了一絲亮色,跟剛才在外面和方丈寒敘的模樣大相徑庭。
    但其實了解江逾的人, 才知道這是他最常表現出來的神情, 很早以前連雀生都認為他是個睡著了沒有半分情緒的布偶, 只有見了某些人才會被喚醒。
    江逾也不著急,只是把玩著沈九敘的手,他似乎覺得這樣有意思極了。嘴角處也出現了一抹笑, 只是很淺, 淺到不了解人的方丈原本光潔的額頭處已經變得大汗淋灕,甚至在這個偌大的屋子里大氣也不敢喘一下。
    他當方丈幾十年, 各色各樣的人基本上都見過, 但這樣氣勢凌人的男子還是第一次,之前白鷺洲舉辦宴席之時, 不是沒有其他宗門的宗主長老過來,但方丈也能勉強從容應對。
    讓他這樣過的,除了江公子,就只有當年跟著白鷺洲宗主一起過來的素衣女子了。
    方丈小心翼翼地擦了把汗, 仔細打量之際,發覺面前的人和數年前的女子竟還帶著幾分相像。
    他旁邊也同樣站了一個人,雖然看著氣質溫和,但實際那人的眼楮都快黏到江逾身上了。
    方丈根本不用懷疑,但凡他敢生出半分對人不敬的心思來,恐怕江逾還沒來得及動手的,另一個男子就會把他的頭給砍下來。
    方丈思慮了許久,見江逾也沒有半分要放過他的意思,只能把自己知道的都說出來,“靈元是文華寺最出名的僧人,上一任方丈在時,教了他不少治病救人的法子,白鷺洲的百姓誰生病了或是哪里不舒服,都喜歡來找他。”
    “醫者仁心,靈元他本就心地善良,加上又是僧人,自然想著要普度眾生免受人間之苦,有人找他,他就一定會去,而且還不怎麼收銀子。這附近的人都是知道的,公子若是不信,可以派人去查。”
    方丈挑了些不會出錯的說,邊說邊觀察面前兩人的神情,那神情倦懶的公子還是和剛才一樣,眼中似乎只有他膝上的那雙手。
    他竟不知那一雙手能有什麼好看的,值得人翻來覆去地看,還上下其手的摸。都是男人,有什麼不一樣的嗎?
    方丈在寺廟里面待得久了,鮮少出去,內心深處還是老一套的為人處世,但很懂得察言觀色的他這一次選擇了視而不見。
    也不知道江逾到底听了沒有,方丈不見他表態,門口處的結界還沒有消退,便想著是自己的回答還不夠讓人滿意。
    外面幾個小和尚的聲音時不時傳進來,只是聲音變得模糊許多。
    方丈一咬牙,又道,“羅定來請人的時候,我也在場,他說自家孩子得了一種怪病,每天晚上都疼的睡不著,已經兩三年了,他實在是心疼,這才忍不住了來找靈元。靈元同意了,當天就跟著他一起回去。”
    “這事情再正常不過了,我便沒有放在心上,一直到了晚上他還沒回來,後來半夜三更我不放心就一直等著,他偷偷摸摸地拉著個孩子去到我房里,說是要收養個小孩。”
    方丈記得那個小孩,渾身髒兮兮的,臉上全是血應該是哪里受傷了,疼得渾身都在顫抖。那雙黑漆漆的眼楮露出一絲決絕,根本不像是個幾歲的孩子,反而像是個被追殺的亡命徒。
    那孩子個頭很高,跟竹竿似的,瘦溜細條一個,他明明能听懂自己和靈元之間的對話,卻只是乖巧地站在原地,一聲不吭,透著倔強。
    “這應該就是公子你想要找的人了吧!我當時勸過他,我們文華寺畢竟是受連掌門管著的,隨意養個人總該和她說一聲,哪有說養就養的。”
    方丈說得是一臉可憐,“本來是打算等白天了,我再去找連掌門好好商量一下,結果第二天一早,靈元就死在了床上,眼楮睜著,那孩子不翼而飛,難道不是他動的手嗎?”
    “而且靈元到底去做了什麼我真不知道,你再逼問我也沒有用啊。”
    那方丈大抵是真的說完了,一臉坦誠,“公子,你看這袋子里的錢,要不我還給你行不行,你想知道的我也說了,你就放我出去吧!這一會兒還有其他客人呢!”
    江逾站起身,沈清規的手從他身上滑落,江逾沒有再牽他,只是隔著衣袖捏著剛才沈清規冒出來的花苞,他從窗戶旁摘了一朵下來。
    “靈元的屋子在哪兒?”
    “廂房前面那排,最南面的一間就是。”
    方丈見這座大佛要走了,嘴角不由偷摸揚起,心里面惴惴不安的石頭也落地了,“我這就讓弟子帶兩位公子過去。”
    “不用了。”
    “那也行,”方丈差點笑出聲,立刻又被他壓下去了,“那公子你們自己小心些,這路上生了不少青苔,濕滑難行,我就不送你們了,以後……以後還是不要過來了。”
    他聲音越來越低,雙腳移到門口,謹慎地探過去,沒有任何阻礙,果真,結界已經撤了,方丈猛得一激靈,差點一腳踩空栽到地上,好不容易才站穩了腳跟。
    江逾伸手,臉上是雷打不動的冷淡。
    “多謝公子伸手扶我。”
    江逾不語,手還停留在空中。
    “公子這是何意?”
    方丈以為他又做錯了什麼,心里緊張起來,可是想了好一會兒,也沒理解江逾是什麼意思,求助地去看旁邊另一位公子。
    “銀子。”
    江逾提醒道。
    他剛才親口說的要把銀子還給自己,江逾想得是理直氣壯,而且這還是從連雀生那里順手拿來的錢。
    若是出白鷺洲的時候,連雀生被連尺素逼著不能一起回去,一路就沒人付錢了,那這袋銀子也夠他和沈九敘花個一年半載了。
    方丈愣了一下,沒想到真會有人把這袋銀子放在心上,恨不得回到過去,把說這話的自己打一巴掌。
    “江公子,您拿好。”
    方丈心里面在滴血,面上也維持不住笑了,一副哭卿卿的模樣。
    江逾自然而然收了銀子,塞到沈清規的袖子里面,摸了摸確定不會掉下來,這才拉著人離開。
    “你信他說的話嗎?”
    “差不多吧。他應該是真不知道,不過現在看來羅平安身上的那些痕跡,還有靈元的死,應該是跟黃寧脫不了干系。”
    江逾按照方丈剛才說的方向,去了靈元的房間,里面很久都無人打掃過,灰塵蜘蛛網鋪滿了牆面。
    床和昨晚上他們住的廂房里面的床差不多大,原本的被褥床單已經被人丟了,只剩下一張空蕩蕩的木板擱在那里,上面殘留的血跡經過十幾年,已經變得發黑,殘留的氣味也消散了不少。
    他們什麼都看不出來,這是一間再正常不過的屋子了。
    “走吧。”
    江逾掃視了一圈,和沈九敘並肩離開。
    有外面的鳥雀從打開的窗戶處飛進來,停在桌子角,嘰嘰喳喳地叫個不停。
    鳥雀將頭偏向靠牆的一側,對著白色的牆面啄個不停,看似厚實的牆實則薄如紙翼,尖利的喙部很快將牆面啄出來一個洞,白花花的粉末傾瀉而下。
    “咚”的一聲輕響,從那洞中掉下來一根白色泛黑的骨頭,像是人的腕骨,有毛筆桿那般粗細。鳥雀綠豆大小的眼楮盯著那瞧了好一會兒,把它咬在嘴里,又撲扇著翅膀飛走了。
    “線索又斷了。”
    沈清規拉著歪歪扭扭不想走路的江逾,“故人莊的事估計短時間內是查不出什麼了。”
    “黃寧如果真殺了那個和尚,也在情理之中,不過,那麼小的孩子,又是哪里來的動手能力?”江逾不動了,把頭靠在沈九敘肩上,“他若是真有自保能力,也不會被換命了。”
    “生死攸關之際,誰又能確保什麼呢?”沈清規總覺得江逾最近累得過分了些,身體也比之前自己在雲水城遇見他的時候,變得更容易疲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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