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連尺素看著他幾乎要在地上滾起來,雖然氣不打一處來,但最後還是妥協了,讓他歇息半柱香的時間再去看這些年來白鷺洲的卷宗。
    “娘,我真的是你親兒子嗎?”
    連雀生一下子躺在地上,拿書蓋住了自己的臉,“你知道我從小就對這些密密麻麻的文字不感興趣,也看不進去,你要是想要個年少飛升的神仙兒子,我還能努力一下。”
    “努力做什麼?”
    “努力一下發現自己沒那個天賦,你也就不用再懷有期待了。”連雀生說完就滾,一直滾到西窗身旁,拿他的衣擺擋住自己的臉。
    “你個兔崽子,看我不打死你。”
    連尺素氣個半死,剛要動手結果就听見了外面傳來一陣輪椅滾動的聲音,連雀生也“噌”的一下爬起來,乖乖站好。
    西窗覺得好笑,幾個人就這樣規規矩矩的看著一個坐在輪椅上面的男子被人推進來。
    “爹。”
    來人正是陸不聞,年輕的時候喜歡到處闖蕩,可修為卻不高,大抵是天賦都被加到經商上面了。後來因為一場意外傷了腿,就只能靠著輪椅生活。
    “腿腳不便還急急忙忙地跑回來,人又不會跑?”連尺素瞪了他一眼,卻還是主動把扶手接過來,“三天的路程硬是花了一天時間就回來了,不累嗎?”
    “心里掛念著夫人和雀生,哪有什麼累的呢?”陸不聞這些年比年少時變得穩重了不少,連雀生許久沒見他,居然還有點不適應,“爹,你什麼時候說話變得這麼文縐縐的了?”
    “你閉嘴吧。”
    陸不聞瞬間像是變了個人,一見到連雀生他就心靜不下來,一巴掌拍在他腦袋上,“天天出去鬼混什麼,也不知道回來看看我和你娘!”
    連雀生覺得剛才自己的想法錯的離譜,大聲反駁道,“我這頑劣的性子不還是隨了你們兩個?而且我那怎麼是鬼混,明明是幾個天之驕子的聚會。”
    “江逾可以證明。”
    連雀生最後又添了一句,省得他爹覺得他說謊,“只不過江逾病了才沒過來,明天好了你親自去問他。”
    他這一提到江逾,陸不聞也就不說了,搭在輪椅扶手處的指尖輕點了幾下,“雀生,你去看看江公子吧,我和你娘還有些話要說。我這次回來,帶了些藥材,你順便給他送過去,發熱事雖小,但也不能輕視了。”
    陸不聞拍了拍手,門外突然冒出來幾個侍衛,後面的空地上儼然擺著一個巨大的箱子,滿滿當當地堆滿了各種藥材,饒是連雀生平日里揮霍慣了,也被這給驚到了。
    “爹,你從哪兒弄這麼多寶貝東西?”
    他們家應該也沒什麼人生病吧,這些稀有藥材壓根用不上。
    “管這麼多做什麼,讓你去你就去吧。”連雀生被他這一說,只能訕訕離開。
    “憶魂草找到了。”見人都已經不見了,陸不聞這才和旁邊的妻子說話,“這幾個小子他們膽子就這麼大,居然敢當著那麼多人的面,造出來一個沈清規的身份?”
    “估計是雀生把人帶壞的。”
    “阿嚏。”
    連雀生揉了揉鼻子,總感覺有人在說自己,他走到江逾住的院子,本來是想著敲門再進去的,卻不想看見兩人居然在院子里面打起來了。
    說得更準確些,應該是江逾在單方面打沈清規,沈清規打不還手罵不還口,像是做錯了事情的小孩,乖乖地站在那里。
    他又定楮一看,旁邊怎麼還有個紙人?上面清楚的寫著三個大字——沈九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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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說︰樹杈恢復記憶倒計時[菜狗]
    [求你了][求你了][求你了],明天繼續努力更新,在醫院一天沒踫到鍵盤,回到宿舍,鍵盤要敲冒火了。
    第45章 三人行
    連雀生還沒弄清楚情況, 就被面前這一幕給驚到了。
    不是說好的江逾生病了嗎?听沈清規的話,他還以為是什麼面色蒼白的人虛弱地躺在床上,一動不動, 只能等著人來喂水和食物, 結果好像跟他想的不太一樣,而且差距還挺大。
    他和西窗對視了一眼, 兩人臉上有無數話想說。江公子不僅沒病,現在反而還變成了活蹦亂跳的模樣,甚至還有多余的力氣拿劍戳人呢?
    看這樣子,不像是江逾為了和連尺素比試,先拿自己丈夫練練手的場面啊,難不成是真的出什麼大事了!
    連雀生心里補充了兩人打架的全部起因經過, 正打算偷偷摸摸地退出去, 結果被江逾“唰”的一下揮過來的劍給嚇到了, 連忙彎下身子,善良的師父還不忘拉著西窗一起躺下來,臉貼著地面。
    兩人被劍氣掀起的飛揚塵土弄得蓬頭垢面, 最後“砰”的一聲, 劍刃被沈清規抓住了,他把劍收到身後, 不忘拉著連雀生他們起來。
    感受到沈清規眼神的連雀生, 在這一瞬間爆發出超乎尋常人對危險的超高感知能力,像是逃竄的兔子, 兩腿一撒就是跑。
    西窗也不例外,沈公子都應付不了的時候,他溜之大吉保住小命才是正道。
    師徒兩人來得快去得也快,像是一縷煙, 在江逾眼中匆匆閃過就已經消失不見了,心里的那股怒火便全部都由沈九敘一個人承擔了。
    不過他很快又意識到不對勁,昨兒一天他應對的明明是兩個人。看來沈九敘果然是猜到了自己的身份,卻還是在跟他裝。
    什麼剛才在上面的是沈九敘,不是他沈清規,為了公平起見,所以他也要再來一次。
    現在想想,完全是騙人的鬼話。
    什麼亂七八糟的“我一次他一次”,簡直就是故意的,看他神志不清來哄騙自己,事後還要裝出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
    要不是江逾看到身上的紅痕後想起來了那些場面,他是不是還要被人瞞著,動不動擔心他因為自己和沈九敘的名字放在一起而難受,繼而答應了某棵樹那些無理的要求。
    江逾甚至一想起來就臉紅。
    他都听沈清規的話安靜地躺在了床上,對方沒給自己穿衣裳這件事也被他選擇了遺忘,只是想抱著人睡覺,可某棵樹一點兒都不守規矩,硬是鬧成了後面的局面。
    江逾記得清楚,那時候的屋子“擠滿”了人。
    無論是張揚的枝杈,還是散發著香氣的花苞,都把自己給弄到了最里面的位置,後面就是冰涼的牆面,滾燙的肌膚貼在上面,讓江逾舒服到眼楮眯起。
    屋子很大,可卻被三個人和一棵樹給佔滿了,那些不听話的枝杈穿過他的手臂,光溜溜又涼颼颼的感覺讓江逾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還要親嗎?”
    江逾像是昏了頭,完全沒意識到自己是處在一個多麼危險的環境中,他滿心滿眼的信任著沈九敘,哪怕他不給自己穿衣裳,可江逾還是把手臂放在了沈九敘的肩膀處,任憑他用足了力氣親著自己。
    已經紅腫的嘴唇被親的沒有了知覺,江逾推了推面前的人,低聲道,“夠了。”
    “他還沒親。”
    “你有兩個丈夫,不記得了嗎?”
    沈清規不知道什麼時候居然和之前的自己達成了一種微妙的平衡感,他眼神真誠,完全沒有半分欺騙病人的內疚和自責感。
    看著江逾咬上自己的嘴唇,沈清規一邊按住他的手,另一只手則從江逾的頸部移到他的唇邊,一下又一下的摸著那顆唇珠,“不準咬自己。”
    “那……那再親一下。”江逾想了好一會兒,覺得讓人白白站在那里看不太好,好像有點冷落別人的意味。
    “誰親?”沈清規逼近了些,去問他。
    “你是誰?”江逾在他額頭處又親了一下,他看著有些愧疚,眼尾處被淚水弄得泥濘不堪,小聲道,“你們兩個長得好像,我都分不清了。”
    “沈清規。”
    “哦,那……九敘在哪?”江逾轉過頭,身旁被樹杈和花苞擠滿了,沈清規敲了下床面,身體探到江逾面前,抓住了他的手腕,“我在這兒。”
    “哦。”
    江逾瞥了一眼不遠處剛才親過現在一動不動的沈清規,沒意識到什麼不對,身體緩慢攀上沈清規,“我……我要開始親你了,剛才,剛才久等了。”
    “那就再多親一會兒,好嗎?”
    “嗚——”
    江逾表面上看著清冷,但實際身體很軟,到處都很軟,尤其是唇,他被人親的喘不過來氣,旁邊那些肆意妄為的花苞就去踫他顫動的雙腿。
    一聲驚呼,江逾覺得自己渾身上下似乎都被花瓣給貼住了,明明是一些小東西,輕若鴻毛,可江逾就是覺得他們在“弄”自己。
    他把腿夾得更緊。
    可那些亂動的枝杈和花苞偏偏還要順著縫隙擠進去,仿佛那是個洞天福地般,爭先恐後又應接不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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