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馴養一個人類[gb] 第22節

    “我知道原因的,聖使大人。”
    過分平靜的語氣讓桑燭有了點不好的預感。
    “什麼原因?”
    蘭迦平靜地開口︰“因為我是個賤/種,是只會發情的燒//貨畜生。”
    桑燭一怔,手指停止了動作︰“蘭迦?”
    “因為我是卡斯星做出來的性• /•奴隸,我唯一的價值就是供人玩弄,所以我的每個地方都是*器,不管被怎麼對待都會覺得爽。嘴不是用來進食的,腿不是用來走路的……”
    “蘭迦。”
    “胸應該用來產-奶,您試試,按著這里掐一下我就會……”
    “蘭迦!”
    “我弄髒您了,我是個天生淫//蕩的廢物,廢物會躺在床上張開腿的就夠了,不應該妄想自己能實現什麼……”他麻木的聲音終于頓了一下,一滴滾燙的眼淚砸在桑燭的頸邊,“我不該妄想,自己在為了您的理想赴湯蹈火,妄想自己有著被您拯救的價值……”
    “……”
    桑燭沒有再說話,蘭迦于是順暢地,一句句慢慢說下去,任何骯髒的下流的詞匯都可以被他用來形容自己,就像曾經在卡斯星的機兵駕駛艙內,或是在帕拉街區陰暗無人注意的角落,他拿著斷裂的鐵片或是鋒利的菜刀,一刀刀削下背上的皮肉。
    被星販抓走後,重傷變異高熱昏迷的那些日子,半夢半醒間,他听到過星販這樣訓斥奴隸。有什麼被重疊在一起,他終于驚覺,那些躺在床上供人玩樂,又在蟲潮中尸骨無存的性///奴才是他的同類。
    “啊……啊啊…… …… ……”
    蘭迦沒有任何預兆地呻/吟起來,他在清醒時從沒發出過這種甜膩放肆的聲音。
    他用手肘撐著地面,一手掐住了自己的胸口的衣服,放/浪的尖叫後,又抓住桑燭的手,迫不及待地把手指含進嘴里。滾燙的舌頭舔著,吮著,又想往更深處吞下去,去觸踫喉嚨那麻癢的地方。
    桑燭仰頭看著他的臉,手指濕漉漉的,被包裹在溫暖的地方。這對她而言算不上特別常見的體驗,指尖的喉嚨因為咳嗆不斷收縮,不太熟練的牙齒不斷擦過指節。
    她緩緩垂下眼,輕聲說︰“蘭迦,你弄疼我了。”
    蘭迦像是被打了一槍,他終于怔怔地松開桑燭,往一側癱倒下去,眼楮里蓄起的淚水劃過一片狼藉的臉。
    他說︰“聖使大人,請扔掉這個賤/貨吧。”
    桑燭的眼楮顫了顫。
    某個支撐他的東西被打碎了,因為她不想讓他去改變這個世界嗎?桑燭靜靜地想,覺得有點悲傷。
    她從地上坐起來,把領口處剛才不小心扯開的扣子重新系上,又慢慢站起身拉平衣服上的褶皺。白色的長裙濕了一片,看上去很明顯。蘭迦顯然也看到了,他沒有發出聲音,好像斷電了的機器人,哪怕輸入指令也不會再有任何回應。
    又或者說,像一具尸體。
    桑燭並不想要一具尸體。
    她走進洗手間,洗干淨手和臉,又擰了一塊干淨的毛巾,走出來時,蘭迦依舊是剛才的姿勢。
    不能行走……會造成這麼大的打擊嗎?
    他以為自己的改變是因為星販改造了他的身體,他明明接受了嘴變得敏感,也接受了胸部的泌乳,在昨天之前,他甚至稱得上變得樂觀。
    又或者,他本就沒真正正試過自己畸形的身體,只是覺得自己終于要死得其所了,所以這些就變得不那麼重要了,這些都只是到達理想的未來前所經受的苦難,只要未來還在,苦難就有價值。
    可現在,這個死得其所的未來被打碎了。
    人類終究是脆弱的生靈。
    桑燭在腦海里梳理著現在的一切,又在蘭迦身邊蹲下,用毛巾擦了擦他的臉。他很乖,沒有動彈,甚至擦到眼楮時都沒有閉眼,只目光渙散地,沉默地望著她。
    他現在需要一個活著的理由了。
    “我不會扔掉你,蘭迦。”桑燭擦干淨他的臉,又往下解開兩顆衣扣,去擦他濺滿乳/汁的胸口。
    他依舊沒有反應,如果是正常的時候,他應該已經驚跳起來,紅著耳朵攏住衣服。
    “蘭迦。”她很輕地嘆了口氣,“如果你離開我,我會難過。”
    蘭迦的瞳仁終于動了動,視線緩緩聚焦,落在桑燭的臉上。
    “你只是被嚇到了,蘭迦。”桑燭平和地與他對視,“先做一下檢查看看原因,即使腿真的沒辦法好起來,還可以配外置骨骼,雖然需要一些時間,但你還是可以站起來的。”
    “過段時間,你好一點之後,我帶你去別的星系走走。花都佩洛倫星,或者瓦德星,我記得那里盛產一些奇怪的藥方,或許可以幫到你。帕拉是首都星系,可也不是唯一的世界……”
    “聖使大人。”蘭迦懨懨地開口,“不要再在我身上浪費您的善心了。”
    “不是善心。”桑燭回答。
    她低下頭,沒有外力影響,不是為了處理過呼吸的癥狀,只是輕飄飄地,理所當然地,在蘭迦的唇邊踫了一下。
    她抬起眼,再次重復︰“蘭迦,如果你離開我,我會難過。”
    蘭迦的喉結上下動了動,好像在這終于撕開一切的狼藉中,卻又意外的,終于確認了某種曾經無論如何都不敢去想象和相信的事情。
    而這一絲確認掐滅了他眼楮里最後的一點亮光。
    他說︰“聖使大人,您不希望我死去。”
    桑燭答︰“是的。”
    蘭迦閉上了眼楮︰“好,那我活著。”
    *
    漫長的寂靜後,蘭迦似乎終于冷靜了下來。他在桑燭的幫助下,艱難地用手臂撐著爬回床上。桑燭用手環定了輪椅和各種輔助器械,選擇了最快的當天送達,轉頭看向蘭迦。
    他躺在床上,絲質的睡衣和睡褲皺皺巴巴,還濕了一大片。
    桑燭︰“你需要換身衣服,等輪椅到了,我帶你去遠征軍墓園。”
    她說著,轉身去衣櫃里拿了件方便穿脫的衛衣和寬松的運動褲,她思索著今天以後蘭迦穿褲子大概會變得不太方便,她應該去弄幾套一件式的病號服和浴袍。
    等桑燭抱著衣服轉身時,蘭迦已經一個指令一個動作,艱難地把自己剝得干干淨淨,就這麼躺在深色的被子上,像一個正待享用的祭品
    桑燭把衣服放在他的枕邊,他下意識先拿起內褲。
    桑燭︰“我看看你的腿。”
    蘭迦動作一頓,放下內褲,木然地平躺著︰“是。”
    他的腿並不是癱瘓,甚至截然相反,是變得過于敏感,只要稍微用力,快感就會從骨骼肌肉間躥升。原本桑燭會循序漸進地,溫水煮青蛙地做這件事,讓他從一開始只是微微覺得麻癢,直到漸漸地發現,自己已經再也無法忍受站立的快感。
    如果有這樣一個過程,或許他不會突然崩潰吧。
    桑燭是個奉行兩點之間走直線的人,她習慣了看見自己要解決的問題,然後用最小代價和影響的方式去解決問題。因為她需要奴隸了,所以就去買了一個奴隸。因為這個奴隸讓她滿意,卻偏偏想要做些她不想看到的事情,所以就干脆讓他失去行動的能力。
    僅此而已。
    蘭迦現在遭受的一切,對她而言,只是她想要處理的兩件小事而已。
    但是看著眼前祭品一般的肉//體,桑燭忽然想起了很久遠前的某件事。那時阿瓦莉塔還在她身邊,和她一起觀賞一個國家在戰爭中的覆滅。她當時的奴隸是她從那個國家的戰火中撈出來的一個平民,漂亮且孑然一身,無論生死都如灰塵草芥。
    那是個性格活潑的大男孩,至少比蘭迦活潑太多,而且很快學會了享受自己的身體。因為桑燭對他很大方,他就時常向桑燭要錢去揮霍,也給桑燭和阿瓦莉塔買各種禮物——反正錢對她們來說是最不值一提的東西。
    所以桑燭也覺得他很好,直到他開始漸漸承受不住,沒法下床的時候,還是喜歡給她們講笑話。他說自己幼年時的家,說他是怎麼在街上作威作福當霸王,說他小時候的夢想是當個大將軍,把敵國打得落花流水,偶爾也說點粗鄙的髒話,說兩句就在全身的戰栗里翻著白眼吐出舌頭,但緩一點過來後,就又繼續說。
    桑燭很喜歡听他說話。
    一直到他死亡前的最後一秒,他還在說話。
    他說︰“主人,我很恨您。”
    他們一直相處融洽,但是生命的最後,他很恨她。
    而桑燭只是露出輕飄飄的笑,寬容地讓他在快感中離世,又按照他家鄉的傳統,辦了很盛大的葬禮。
    葬禮那天,阿瓦莉塔問她︰“姐姐,你曾真正听這個孩子說過話嗎?”
    阿瓦莉塔的眼楮如星空,塔塔蹲在她的頭上,雪白的尾羽和她雪白的長發交織在一起,難以分清。
    阿瓦莉塔又問︰“姐姐,你喜歡觀賞各種故事,但你有真正听故事里的任何一個人,說任何一句話嗎?”
    “甚至,姐姐,你有曾真正听我說過一句話嗎?”
    那之後她們依舊同行,一直到某一天,某一個世界,阿瓦莉塔突然笑著對她說︰“姐姐,我要離開你了。”
    而她不知道理由,只是平淡地笑著,繼續自己的旅程。
    桑燭的手指落在蘭迦的小腿上,靠近腳踝的位置,稍微用上了一點力氣。蘭迦發出哼聲,他沒有忍。
    桑燭問︰“疼嗎?”
    蘭迦搖頭︰“很……爽。”
    “這里呢?”
    “啊……啊啊……”
    “這里?”
    “啊!請……啊,請用力……啊……”
    桑燭收回手,將干淨的衣服蓋在蘭迦劇烈起伏的身體上。
    一個很淺的念頭掠過她的腦海。
    她解決了她要解決的問題,以最簡單的方式。
    但或許從此以後,蘭迦不會再同她有真正的對話了。
    第21章
    午後, 輪椅和輔助工具送到了桑燭的家門口,桑燭拆了包裝,按照說明書組裝好。
    “可以試試看。”桑燭試著鼓勵他。
    蘭迦就很乖地試圖從床上將自己挪到輪椅上,第一次沒成功,整個人摔在地上,立刻發出呻/吟聲。桑燭去扶他,他就靠在桑燭的臂彎里慢慢喘息,緩過來一點後,又慢慢往上爬。
    等他終于成功爬上輪椅,剛剛穿好的衣服已經亂了。他的呼吸很急促,臉和眼楮都微微發紅,桑燭將他的衣服拉好,用手指理順他的頭發。
    她推著輪椅離開家門,往停放飛行器的地方走。樓下水果攤的貝利婆婆剛想打招呼,就看到蘭迦靜靜地坐在輪椅上,當場愣住了。
    “小桑,他這是……”
    “腿上受了點傷, 過段時間就會好。”桑燭輕描淡寫地回答, 阻止貝利婆婆再問下去, 又拐進旁邊的花店買了一束矢車菊。
    飛行器一路飛到墓園,蘭迦始終沒有發出聲音,甚至沒有動一下。他平靜地坐著,雙手掌心朝下蓋在大腿上,懷里是那束藍色的矢車菊,目光空蕩蕩地低垂著。
    遠征軍墓園里有零零星星的幾個人,一些白色方塊前放上了花 束。桑燭沒有問蘭迦,而是向入口處的警衛確認了威爾•奈特雷這個名字,得到了墓碑的具體位置,于是推著蘭迦緩慢地穿行在林立的碑石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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