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馴養一個人類[gb] 第196節

    “叫……給她,听听……啊……”
    “否則她都……不知道,你……這里……這麼……”
    謝青蕪將自己的頭臉都埋進被子,牙關緊咬,淚水爬滿整張臉。
    他現在寧願疼痛,那種被撕裂開的疼痛,至少那種疼痛不會讓他像現在這樣,因為被迫體驗快/感,整個人都仿佛被扔上高空。
    針終于穿過的瞬間,衛生間的門 噠一聲打開了,謝青蕪仿佛從高空被拋墜下來,一時間整個腦子都嗡鳴著一片空白,可黑影不僅沒有停止,反而更加興奮,幾乎要撐開他身體的最深處。
    謝青蕪听見靠近的腳步聲,狠狠咬住了自己的胳膊。
    “老師?”郗未的聲音響起,很輕,像怕打擾到他,“已經睡了嗎?”
    謝青蕪蜷在被子里,面對一片黑暗空空地睜大眼楮,手里緊緊攥著吊墜,怕鈴鐺再發出聲音,可也因此扯動到皮膚,那塊皮膚幾乎被拉長。
    她走近了,站在床邊,輕輕嘆了口氣︰“還真睡了。老師,這樣悶著頭睡不好,容易做噩夢。”說著,手指捏住被角,似乎想掀開一點。
    不要……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謝青蕪腦中尖叫,突然身體劇烈一顫,一瞬間仿佛有電流被打進他的大腦,逼出聲無法抑制的抽泣。
    郗未的手頓住,而後收回。謝青蕪已經分不出意識來判斷郗未的行動,整個人都被沖刷一般的洪流席卷,從未有過的感覺幾乎將他整個人都掏空了,周邊的一切都不存在,全身的感官只集中在一個地方。
    終于回過神來時,他只听見關燈關門的聲音,和郗未輕輕的一句“我明天再過來”。
    明天……
    謝青蕪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臉上漲得通紅一片,他把臉埋在枕頭里,發出斷斷續續的,壓抑的喘息聲,鈴鐺叮叮當當地晃動。
    ……
    黑影折騰得沒有昨天那麼久,結束後,謝青蕪感受著緩緩流出的冰涼液體,目光虛無地看著窗戶的方向,不知道在想什麼。
    那里掛著一件衣服,他的衣服,剛才借給郗未的那件。郗未也洗干淨了,正掛著晾干,此刻像一片白色的飄蕩的靈魂。
    黑影在聚成一團,又探出那只眼楮,有趣地盯著他的臉。
    “……髒兮兮。”
    “給她……看看……”
    “讓她,也……干你……一起……你……想吧……”
    “沒準,嫌你……髒……”
    像小孩學話似的,一個詞一個詞蹦著極端羞辱的話,姿態卻極其親昵,一小團縮在他的胸口,一下下蹭著他的脖子。
    “只有……我,不嫌……”
    “……你想逼瘋我。”謝青蕪全身都軟著,人卻清醒了,虛弱地開口,“你不在乎我髒不髒,你只想羞辱我,逼瘋我。”
    黑影歪了歪眼楮︰“……唔?”
    “我不會瘋。”謝青蕪閉上眼。他絕不會……因為這種事瘋掉,他會咬牙熬過每一個晚上,再看著每一個黃昏到來,直到……他將這個地方徹底焚燒,一絲一毫的骯髒都不留下。
    黑影的眼楮眯起來,像是听什麼笑話似的發出聲嗤笑,又悄無聲息地離開房間,順著地面游走,在樓梯轉角的地方停住。黑色的液體向上升起灌入空蕩蕩的袖管,袖管漸漸被撐起,從袖口伸出一只素白柔軟的手臂。
    郗未抱著還在滴水的校服外套,緩慢地捻動指尖,過了會兒,驟然發出輕輕的笑聲。
    不會瘋嗎?
    那就希望……他能堅持得久一點。
    畢竟,這個已經漸漸變得無聊的地方,很久沒有過這麼有意思的玩具了。
    她的手指在半空中輕輕一揮,像掃過什麼。
    一片寂靜中,仿佛響起“叮”的鈴鐺聲。
    作者有話要說︰
    甦佩彼安︰叮叮當~叮叮當~~鈴兒響叮當~~~
    于是鈴鐺叮叮當當[貓頭][貓頭][貓頭]
    這個單元,明明是1v1,甚至是從頭到尾1v1,結果硬生生玩出了救風塵的效果
    第192章
    第二天,郗未在晚餐的時間去獨自去探望謝青蕪,順便修好了他的門鎖。謝青蕪的身體稍微好了一些,能扶著東西勉強下床行走,只是腿還是軟的。他嚴嚴實實地穿好了衣服,像是把自己仔仔細細地保護起來,燒還沒有完全退下去,面色慘白,但臉頰上卻浮著一層淡淡的紅,嘴唇被燒得干燥起皮。
    謝青蕪幾乎是在郗未敲門的同時就打開房門,按照他現在僵尸一樣緩慢的行動速度,郗未很輕易地推測出,他提前在門邊等了。
    但她昨天並沒有明確說自己什麼時候會來,無論是因為默契,還是因為謝青蕪等得足夠久,都讓郗未感到愉快。
    “老師。”她語調輕快地叫,背著一只手,歪頭提起手里的袋子,“我來投喂。”
    謝青蕪抿嘴,目光落在郗未臉上,猶豫兩秒,什麼都沒有問地側身讓開路。
    昨晚听到什麼?為什麼突然縮手?那之後有沒有再說什麼?
    還有,你怎麼看我?
    好像不必再問了。
    謝青蕪穿了件偏厚但寬松的衣服掩蓋胸前的異樣,那枚鈴鐺還掛在那里,有一點分量地墜著,他必須時刻小心自己的動作,不讓它晃動響起。
    畢竟他不確定,如果擅自摘掉,那個怪物又會發什麼瘋。
    “今天不吃速食了,我去食堂弄了點新鮮的飯菜,學校食堂還是很好吃的。”郗未把袋子里保溫飯盒拿出來,一層層拆開放在桌上,一碗米飯,一碗蛋羹,兩份看上去很清淡的蔬菜和一份炖煮得軟爛的白切牛肉,放得整整齊齊,還冒著熱氣。
    都是比較適合給病人吃的東西。
    謝青蕪她吃過沒有,郗未支著頭笑吟吟地說吃過了,吃完才帶出來的。
    很平常的對話,謝青蕪稍微放下心,垂眼小口小口地吃著。他現在沒什麼胃口,東西吃下去也嘗不出什麼味道,嚼蠟似的。他本來想把這些都咽下去,但吃到一半腹部已經脹得難受,再要吃時,郗未攔住了他。
    “多帶些菜是讓老師挑著喜歡的吃,又不是想把老師撐死。”郗未從他手里把勺子搶走,仔細打量他的臉色,笑了,“老師有時候還真是死心眼。”
    謝青蕪沒有反駁,輕輕靠著椅背,身體看上去很放松。
    郗未檢查了他的右手,在這所學校里,身體上的損傷的確恢復得很快,斷裂的骨頭已經差不多長好了,只是手指還是不太靈活。郗未用手指仔細按壓著他手背受傷的地方確認骨頭,從謝青蕪的角度,可以看到她低垂的頭頂有一個小小的發旋。
    “問題不大了。”郗未把紗布纏回去綁緊,松了口氣地抬頭笑,正好和謝青蕪的目光撞在一起,兩個人都是一愣。
    兩秒後,謝青蕪先挪開了目光,用手背踫了下鼻子,睫毛密密地垂下來,兩彎優美又沉靜的弧度。
    過了會兒,他說︰“早點回去吧,郗未。”
    他的聲音發澀︰“別……呆到太晚。”
    郗未似乎明白了什麼,低低應聲。她太聰明,也太善解人意,讓謝青蕪覺得自己仿佛被赤/裸地暴露在攝像機下,所有一切都無處遁形。
    那麼骯髒,那麼……
    下賤。
    天快黑下去了,郗未收拾好帶來的東西,準備回去上晚自習,謝青蕪到門口送她,女孩提著淡藍的袋子一路小跑,披散的黑發輕巧跳動著。
    謝青蕪扶著門框,目光平靜地注視著她的背影,最後一縷暖黃的光落在他的臉上,蒼白面孔也稍顯溫暖。郗未在進電梯時回頭朝他揮了揮手,謝青蕪彎起一點笑容,他不常笑,為人也總是冷淡,但就這麼輕輕地,虛弱地彎了彎嘴唇,就像細致但死板的山水畫突然活了,漂亮得不可思議。
    郗未眼楮一亮,還想再仔細看看,但閉合的電梯遮住了她的臉。謝青蕪臉上的表情立刻消失了,他靠著門站了半分鐘,忽然注意到什麼,緩緩回過頭,冷淡厭惡的目光落在屋子里不知什麼時候鼓動著升起的黑影上。
    他什麼都沒說,摘下眼鏡放到旁邊,輕輕關上門, 噠一聲。
    鈴鐺響了。
    *
    如果把身體當成一個物件,一個為了達成目的可以用來使用的物件,而不是存在著尊嚴的,屬于自己的東西,那麼有些事情反倒變得可以忍受——謝青蕪斷斷續續地悶哼,在驟然連綿激烈起來的鈴鐺聲中一聲不吭地咬住牙關。
    又在……那麼深的地方。
    沒辦法清理出來,好像身上會永遠帶著這種陰冷的氣息,在身體每一次痙攣和收縮中擠進每一條褶皺縫隙。
    被灌滿了,被佔據了,被……
    謝青蕪抓住床單,頭發雜亂地抵在枕頭上,隆起的肩胛單薄,一截雪色的腰繃緊,好一會之後才終于軟下去。
    但或許因為配合和順從,謝青蕪這次沒受什麼傷,只是垂著眼緊盯著右手上的紗布,好在沒有蹭亂,紗布下包著的藥膏散發出很清苦的草木氣味,仿佛能掩蓋他身上冰冷骯髒又糜/亂的味道。
    一只濕淋淋的手突然掐著他的下巴轉過他的臉,一只眼楮逼到他眼前,含著冷冰冰的笑打量他的表情︰“變……乖了……”
    謝青蕪皺起眉,整張臉被水洗過了,睫毛都掛著水,聲音極其冷淡厭惡︰“這不是你想要的嗎?”
    這種厭惡像是正中下懷,比順從更讓高興。黑影愉快地笑起來,滴滴答答粘稠漆黑的手指順著他的唇角壓進去,細絲一般地搔著上顎和喉口,麻癢的感覺讓謝青蕪無法抑制地咳嗽起來,胸腔的震動牽動鈴鐺,拉扯著脆弱的皮膚有生命一般跳動著。
    咽不下去的唾液順著下頜滴落,這種不干淨的感覺讓謝青蕪重重閉上眼楮。
    黑影說︰“我……很期待……”
    期待什麼?
    這種怪物,也會有所謂的期待嗎?或許有一天他能夠將這個怪物一寸寸地燒成灰燼,或許在那之前他就被這個怪物徹底殺死,他們之間,只會有這麼兩種結果罷了。
    謝青蕪覺得冷一樣蜷縮起身體。
    屋子里不知道什麼時候徹底安靜下來,黃昏再一次亮起時,郗未在準備去教學樓時看見了謝青蕪。他穿著淺色的長風衣站在電梯前,雙手插在口袋里,領子遮住脖子,全身上下幾乎只露出臉,對著她輕輕頷首。
    他看上去似乎比剛來這里的時候更瘦了一些,整個人都帶著難以消弭的憔悴,但神色卻很平靜,依舊是那一把雪似的樣子。
    郗未擺手讓身邊的同學先走,臉上隔了幾秒才笑起來,走過去問︰“老師,身體已經沒事了嗎?”
    “嗯。”謝青蕪點頭,目光落在郗未的手臂上,聲音還是沙沙的,語調也顯得稍微柔和︰“外套還沒有干嗎?”
    郗未聳聳肩膀︰“還是潮乎乎的,這里氣候就是這樣。不過還好,距離下次班會還有好幾天,在那之前應該還是能干的。”
    她這麼說著,但用手掌搓了搓手臂——現在的溫度大概像是初春,穿外套正好,單穿短袖還是會有些冷。學生沒有別的衣服,兩件內搭換洗的短袖,兩條長褲和一件外套,要求班會日必須穿全套校服,別的時候並沒有那麼嚴格。
    “還有點時間。”謝青蕪有些遲疑地說,“把衣服拿下來吧……我來弄干。”
    郗未立刻跑上樓,沒兩分鐘就抱著衣服下來,抖開展示在謝青蕪面前,眼楮亮晶晶的︰“上次我就好奇了,怎麼弄的啊老師?我可以看看嗎?”
    謝青蕪無奈地伸出手,右手的紗布已經拆掉了,手背還有些紅腫,掌心破碎的水泡殘留了一些硬硬的痕跡,像繭。他刻意速度很慢地做了幾個手勢,像是教學,最後他的掌心竄起一團金紅的火,又隱入掌心,整個手掌散發出太陽似的暖意,慢慢烘干衣服上最後的潮氣。
    郗未緊緊盯著他的手,在火跳起時目光一頓,又緩緩抬起落在謝青蕪的眉眼間。
    再一次看到,還是會有些吃驚。
    謝青蕪神情專注,像怕弄髒什麼一樣,手距離她的衣服始終保持著一段距離,這樣的溫度應該讓他不太舒服,額角滲出一層細薄的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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