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舒意靠在床上,勾起一縷頭發在指尖繞圈,“你對給女人花的每一筆錢都這麼斤斤計較嗎?”
    “你上次不是說要是能在頭等艙釣到凱子,就把機票錢雙倍還我嗎。”傅宴禮語氣閑散,“既然是投資,那我當然在乎結果。”
    “記這麼清楚呢。”她隔著屏幕盯著他的臉,笑吟吟道,“我盡量好嗎,但要是沒有釣到你也別生氣,畢竟投資有賺有賠。”
    傅宴禮拿起一旁的紅酒杯,輕抿了一口,“舒意,我覺得不管做什麼事,只要選定了目標,就應該專心盯著這個目標去完成,你覺得呢?”
    “這樣嗎?”舒意表情故作驚訝,眼波流轉,“可是我覺得廣撒網才行呢,只選一個的風險太大,萬一失敗那豈不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她穿著白色睡衣,發尾吹的半干,胸前的那一塊布料被洇濕,最上面的那顆紐扣也隨著她的動作松開,露出的白皙皮膚和一道若隱若現的溝壑。
    傅宴禮面色沉靜,漆黑的眼眸看著她,意有所指道,“所以我說選擇最重要,但是選太多就是貪心,容易吃虧。”
    舒意听完笑出了聲,她本來就是一無所有,貪心又有什麼不可以呢?敢想就會敢要,敢要就會得到。
    ......
    過完元旦,舒意也準備回紐約,葛梅花折騰了好幾天準備了一堆吃的讓她帶去。
    提著行李箱下樓時,葛梅花嘴里還一直在埋怨,“美國佬放個寒假也摳摳搜搜的,好好的年都不讓人留在家里過。”
    下了樓梯,舒意放下行李箱抱住葛梅花,“外婆,您一個人在家無聊就去打打麻將,或者去找舒進山要錢都行,反正就是不能去餐館給人洗碗打零工。”
    “知道了,洗碗能賺幾個錢,我以後沒事就去找舒進山替你要生活費。”葛梅花拍了拍舒意的背,又叮囑道,“心寶你在美國要多吃點啊,你看看你身上摸著都沒肉,這風要是大點都能把你人吹跑。”
    “放心呢,我平時吃的挺多,等春假我在回來看您。”出租車到了,舒意把行李箱放進後備箱,轉過身又抱了抱葛梅花,“記住一定不能偷偷去打工哦,我會偷偷回來突擊檢查的。”
    京市到香港高鐵五個小時,到香港已經是晚上七點,舒意直接從高鐵站去了機場,托運完行李在休息室吃了點東西,舒意拍了張照片給傅宴禮。
    上次那通電話結束後,他們再沒聊過天。
    傅宴禮那天的暗示,她不是听不懂,可她想要的才不是做情人,她想要的是婚姻。
    抓到一手沒得選,但能不能把這手爛牌打好是她的本事。
    結婚是她目前人生來看最能輕松翻盤的一次機會,她要找就要找最有錢,對她最大方的男人,在什麼都沒拿到的情況下就答應在一棵樹上吊死,她才不干這種蠢事。
    第7章 想好了嗎
    十六個小時的飛行,頭等艙比經濟艙舒服太多。
    舒意第一次體會到長途飛行原來也可以這麼輕松,剛上飛機空姐就遞來了拖鞋和毛毯,同時幫她掛好衣服放好了登機箱,座椅可以放平躺著,遇到氣流顛簸時空姐會來溫柔提醒,並幫忙調整座椅,到了飯點也會有菜單供選擇。
    怎麼能不喜歡錢呢,錢不僅帶來的是物質上的享受,更多的是心理和生理上同時的滿足感。
    總有人說頭等艙和經濟艙都是同時落地沒什麼區別,她想那些其實都是坐不起頭等艙的人,用來自我安慰的鬼話。
    誰不想過好日子?反正她想,她也一定要過上。
    下了飛機,坐上黑色賓利時,舒意再一次確定了這種想法。
    她看著坐在旁邊的男人,“你怎麼不回我信息呢?”
    登機前在休息室給他發的信息,到現在也沒有被回復,可在舒意拿到托運行李的那一刻,他的電話也打了過來。
    “我不是來接你了嗎?”傅宴禮的臉上看不出表情,“這一趟航班收獲怎麼樣。”
    “不怎麼樣。”舒意想了想,“兩個老頭,還有一個白人老太,剩下一個和我年紀差不多大的,但可惜,她也是個女生。”
    傅宴禮眉梢微挑,嘴角勾起一抹淺笑,“這麼說我這筆投資算是失敗了。”
    “也不算吧。”舒意的手忽然撫在他腿上,“或許有些投資更適合放長線釣大魚。”
    傅宴禮抓住她的手,“你說話的時候是管不住自己的手嗎。”
    “才不是呢。”舒意反手握住被他抓著的手,“只是在你身邊會控制不住,因為,我總是忍不住想離你更近一些。”
    傅宴禮笑了,舒意這些故作聰明的小把戲,像是一只嬌氣的小貓為了討食故意吸引主人注意。
    車子停在上東區的別墅。
    一下車,舒意就看到一只黑色羅威納撲了上來,她剛要尖叫出聲。
    身旁的男人突然開口,“利奧,停下。”
    黑色羅威納立馬停下,蹲坐在兩人面前。
    舒意還有驚魂未定,“它太大了,我有些害怕。”
    “但它很乖。”傅宴禮微微彎下身子,撫摸它的頭,“對嗎,利奧。”
    听到主人的夸獎,‘利奧’仰起頭大聲嚎叫了兩聲。
    進到里面,她才發現這幢別墅似乎只是用來養這只叫做‘利奧’的狗。
    “你對寵物都這麼大方嗎?”舒意回過頭問他,“被你養的狗算不算是狗生贏家。”
    “難道不應該嗎?”佣人遞來毛巾給他擦手,“寵物只要听話,這些不是最起碼的嗎?”
    “那看來你是只對女人摳門。”舒意的手忽然搭上他的肩,踮起腳在他唇邊低語,“我說的對嗎?”
    “你對男人摳門的定義是什麼?”傅宴禮挑起她的下巴,“是只要不像周一舟那樣,一個微信就給你轉十萬美金的男人,在你眼里都算摳門嗎?”
    “原來你都知道呀。”舒意抿著嘴輕笑了聲,“那還不改改這個毛病,男人摳門可不是什麼好品德,你弟弟都比你懂這個道理呢。”
    “舒意,不要把男人都當傻子看。”傅宴禮看著她,低聲道,“天底下沒有免費的午餐,我能給你想要的,但是你能給我帶來什麼?”
    “哦,是嗎。”舒意拖長了語調,“那你知道我想要的是什麼嗎?
    “我說過不要把男人都當傻子。”傅宴禮的眉頭輕皺,“不是每...”
    “好煩,你怎麼這麼喜歡說教。”舒意踮起腳在他唇上咬了口,嬌嗔道,“這麼軟的嘴唇應該用來親我,而不是滿嘴爹味。”
    他也不想和她因為這種話題而浪費時間去爭論,下意識奪回主動權,吻住了那張紅唇,牙齒頂進口腔勾起舌頭交纏起來。
    漫長黏膩的吻結束後,傅宴禮的手指覆在她唇上將她唇角的口紅擦掉,“不要和周一舟再有聯系。”
    “我听你的能得到什麼呢?”舒意眨了眨眼,“他好歹還給了我十萬美金呢,而你到目前為止只給了我一堆我不愛听的說教。”
    傅宴禮垂眸,兩人貼的很近,“那你怎麼不答應他。”
    她歪著腦袋反問,“你希望我答應他嗎?”
    “他滿足不了你。”傅宴禮捏住她的下巴,“你想要的太多了。”
    舒意臉上的笑容淡了些,“或許你也不一定能。”
    午餐是在別墅吃的,吃完司機送舒意回公寓。
    下車時,陪同一起送她回來的秘書給了她一個地址和一張黑卡,“傅先生說您考慮好了的話,明晚可以來這里找他。”
    ........
    第二天舒意到達中央公園的頂層公寓門口。
    門沒有關,她推門進去。
    “我以為你不會來。”傅宴禮穿著浴袍坐在沙發上,手上還拿著紅酒杯。
    “那我來了你是不是很失望?”舒意走過去,親昵地坐在他腿上,把他手上的紅酒杯隨手放在一旁。
    “談不上失望。”他掐著她的腰,讓她坐好,“我昨天說的你听懂了嗎。”
    “嗯。”可舒意就是不讓他如意,整個人像是沒骨頭一樣靠在他懷里,“就是不能吃著碗里看著鍋里嘛。”
    他盯著她的了臉,輕笑了聲,“那你能做到嗎?”
    “那得看你能不能滿足我咯。”舒意環住他的脖子,笑眼盈盈,“明天帶我去逛街吧。”
    “啪。” 在她腰上的那只手,忽然往下在她臀上落下一掌,“舒意,男人在你眼里都是什麼?傻子,還是免費錢包?”
    臀上忽然被打了一巴掌,舒意有些沒反應過來,震驚過後瞪著他,“你喜歡玩sm?”
    “你胡說什麼。”他皺眉,“我沒有什麼特殊癖好。”
    “那你打我?”舒意不高興地咬住他的唇,“我不喜歡這樣。”
    “以前那些男人都是這樣慣著你嗎?”傅宴禮推開她,抓住她那雙不老實的手,不讓她動,“我不是你以前遇到的那些蠢貨,不要試圖用你以前對付男人的一套來忽悠我。”
    他說這話時,臉上的表情十分平靜,可舒意卻感覺到了臀下有一根硬物頂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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