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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修,狗都不談 第120節

    第三秒時,林爭渡到底是沒能撐住,噗哧一聲笑出來。
    見她肯笑,謝觀棋松了口氣,放下藥碗,同時後知後覺的被嘴里的藥味苦得擰眉。
    但他沒有說出來。只有那些不靠譜的小孩子才可以說藥苦,他都這麼大了……
    謝觀棋正在心里想著不能言苦的理由,林爭渡突然上前湊近,往他嘴里塞進一顆軟糖。他下意識抿住唇,咬著了林爭渡未來得及撤走的手指。
    林爭渡‘哎呀’了一聲,謝觀棋連忙松開牙。
    林爭渡連連搖頭,屈指往謝觀棋額頭上彈了一下︰“狗咬呂洞賓。”
    謝觀棋︰“呂洞賓是誰?是男的還是女的?我怎麼不認識他?”
    林爭渡︰“一句歇後語,在我的老家,呂洞賓是一位仙人的名諱——這句話的後半句叫不識好人心。不談這個了,先說一下你送的這份禮物吧。”
    她走到薛栩面前,半蹲下來,指尖點上對方脖頸︰薛栩全身經脈都被封死,並且受有不輕的內傷,外傷倒是沒有什麼。
    在此之前,林爭渡從來沒有踫上過得病的薛家人。
    她接觸到的沸血毒病人都會有一些明顯的特征︰身體虛弱,臥床不起,皮膚赤紅等等——以及最重要的特征,也是沸血毒被所有修士避之不及的主要原因——
    強大的傳染性。
    最明確的傳染途徑是接觸皮膚和血液,但根據少量死于沸血毒的案例表明,即使不接觸這兩種也會有幾率被傳染。
    而見到薛栩,親自把過他的脈象,林爭渡立刻明白了為什麼薛家遺傳病就是沸血毒的事情會成為秘密;薛栩完全不像一個沸血毒中毒者。
    雖然他因為被擄的這兩人吃盡苦頭而面有菜色,但他身上並沒有任何異常的赤紅色,脈象比常人快上很多,體內火靈含量較高,高到林爭渡這個身上有封印的人都能感受到。
    但除去這些之外,薛栩看起來和正常人無異!
    林爭渡收回手,倍感驚奇的‘咦’了一聲。
    謝觀棋在她旁邊挨著蹲下,道︰“薛家人不發病的時候,外表看起來和普通人一樣。但到了發病的時候,據說就會出現沸血毒的特征。”
    林爭渡︰“據說?你沒有見過他們病發的樣子嗎?”
    謝觀棋搖頭︰“沒見過,我幾乎不與薛家往來。”
    “得病的薛家人在發病之前會自己感覺到一些征兆,提前準備藥物和與世隔絕的環境,以此來度過病發期。據說每個人的病發期都會有所不同,對于薛家人而言,病發期是他們最大的秘密,不會輕易告訴別人。”
    謝觀棋解開了薛栩的禁言咒,薛栩連忙大喊︰“我說!我說!我的發病期是下個月十一日!不要殺我啊!”
    第102章 親親我 ◎林爭渡看見拿劍行凶的人是……也是謝觀棋。◎
    林爭渡沉默片刻,看向謝觀棋。
    謝觀棋道︰“凡事總有例外,薛家人那麼多,有幾個性格開朗樂于分享的也很正常。”
    薛栩嘴巴很松,幾乎有問必答,每回答一個問題,就要喊一句別殺我,看得出來是真的很怕死。
    這人確實是薛家嫡系,在燕國也有一個王爺的名頭。不過他並沒有什麼實權,甚至不夠資格住在燕國國都,而是長居于自己的封地,靠稅收過活。
    他的封地偏遠貧瘠,每年上供的稅銀有限,加上薛栩自己能從家族中領取的月錢不豐,近幾年日子便過得有些捉襟見肘。
    薛栩的家奴見他為此事愁眉不展,便主動為他牽線了東洲其他世家聯合起來搞的一些私產,其中就包括在西洲搜刮散修迫其為奴進行買賣的生意——薛栩不需要出錢,只需要出動一點自己手頭的人,或者利用薛家的特權給他們一些便利,每個月就能分到不少錢。
    這種事情對薛栩來說本來是小事,他只需要動動嘴皮子,就算事情敗露,也自有忠心耿耿實力強大的家僕善後,根本不需要他親自離開封地來到西洲。
    他這次來西洲,從副業上抽走自己的人手是順路,第一要緊的事情是安排陳家投誠遷入燕國事宜。
    這件事情原本是薛栩兄長談下來的,只是因為他哥哥最近有別的事情,脫不開身,便讓他走這一趟,許諾事成之後,陳家上供的家產分三分之一給薛栩。
    彼時正好墜毀靈舟一事引起了北山的注意,負責供給‘貨源’的孟小清死了— —薛栩覺得這個副業再干下去,自己的僕人也會有危險;反正從其他世家手上已經分到了足夠的錢,再加上這趟出來,親哥也給錢,自己辦正事,還能順便把自己的人親自接走。
    他尋思著自己親自來接人,家僕們一定會感動不已,日後更加為他賣命,此乃一箭雙雕的好事,才屁顛屁顛的從燕國跑到了翠石城。
    沒想到會撞到謝觀棋手上。
    薛栩一邊說話,一邊觀察謝觀棋和林爭渡的臉色——謝觀棋面無表情,視線焦點也不在他身上,雖然看起來很嚴肅,不過應該是在放空大腦發呆。
    倒是那位林大夫,蹙眉思索了一會後,問︰“所以陳二是怎麼染上沸血毒的?”
    薛栩連忙叫冤︰“這我哪知道啊!我都沒見過他!我到翠石城的時候,他尸體都下葬了。”
    林爭渡︰“買賣散修的事情和燕國無關?”
    薛栩神色一凜,舉起手指對天發誓︰“雖然我在里面混了些分紅,但這全都是我個人的行為,和燕國,以及薛家,絕對沒有絲毫關系——如果你需要的話,我可以發個毒誓。”
    林爭渡轉頭看向謝觀棋,謝觀棋道︰“不用管他,他也姓薛,把這件事記到薛家頭上就是了。”
    薛栩聞言,登時急了,也不求饒命了,沒過腦子的話脫口而出︰“你不也是薛家人?按照輩分,你還是我叔公……呢。”
    在謝觀棋冷淡的目光注視下,薛栩聲音越來越低,底氣也越來越弱,梗著的脖子漸漸縮了起來。
    林爭渡︰“看不出來,你輩分怎麼這麼高?”
    謝觀棋道︰“我不和薛家那邊往來,論輩分沒有意義。”
    林爭渡笑了笑,伸手揉他腦袋,他頭發被揉亂,疑惑的歪過頭看向林爭渡。
    林爭渡︰“覺得你可愛才揉你頭的。”
    謝觀棋想了一下,說︰“可愛不是用來形容男孩子的。”
    停頓片刻,他忽的恍然大悟︰“你剛才是不是說我是狗來著?”
    林爭渡︰“……什麼時候?”
    謝觀棋道︰“你說狗咬呂洞賓。”
    林爭渡眼楮彎起來,“怎麼才反應過來?”
    她站起來,拍拍自己坐皺的裙子,說︰“剛才雖然喊你出去站著了,但你的禮物我是喜歡的——不過這畢竟是一個大活人,不是普通的材料,而且他還是燕國叫得上名字的什麼……王爺?所以,我得先和我師父說一聲。”
    薛栩聞言,連忙喊︰“你師父是不是佩蘭仙子?那我們也是親戚啊林大夫!佩蘭仙子的丈夫是我曾祖叔公——”
    不等他把話說完,林爭渡撿起一截樹根重新把他的嘴給堵上。這次她把樹根塞得很緊,薛栩唔唔了兩聲,竭力在地上蠕動,但因為手腳被綁,所以也沒能鬧出什麼大的動靜。
    配藥房里有很多貴重的材料,林爭渡不放心把薛栩單獨放在這里,便指揮謝觀棋把他拎去了空著的客房。
    林爭渡沒有指定要把薛栩放到哪間客房,謝觀棋便將他塞進了放有林爭渡大師兄衣物的那間。
    此時夜色已經深了,林爭渡決定明天再去找師父——她原本以為謝觀棋今天晚上也會在這里睡,然而卻被謝觀棋扯住了衣袖。
    林爭渡回頭,疑惑的望向謝觀棋。
    謝觀棋抿抿唇角,片刻靜默後,十分不情不願的開口︰“我今天晚上得回劍宗去。”
    林爭渡愣了下,“噢——”
    謝觀棋︰“修煉出了一些岔子,需要些時日來琢磨……至多不過半月……不,四五日吧……”
    他說著說著,手上攥住的衣袖布料越抓越多,扯得林爭渡往他那邊走了幾步。
    林爭渡一邊覺得好笑,一邊又為他擔心,蹙著眉頭︰“出了什麼岔子?”
    謝觀棋︰“嗯……有點復雜……等我理清楚了再告訴你。”
    林爭渡聞言,更擔心了,“很危險嗎?”
    謝觀棋︰“危險談不上,就是麻煩。”
    他語氣淡淡的,一副盡在我掌握之中的自信情態;雖然目前嘗試拔除心魔二十三次盡數失敗,最後一次因為怒急攻心下手太重還反傷了自己,但自幼于修煉一途從未嘗過挫折的謝觀棋仍舊很自信。
    區區心魔,遲早被他挫骨揚灰——就是在解決心魔之前,不能和爭渡同床共枕。
    他和爭渡是夫妻,可以一起睡,但憑什麼要讓寄居自己識海的心魔佔便宜?三個人一張床也不行!
    林爭渡不知道他腦子里已經想了這麼多,只是看他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便不再懷疑。
    林爭渡點頭︰“行,那明天見。”
    她說完‘明天見’,可是謝觀棋仍舊抓著她的衣袖沒有松開手。林爭渡把自己衣袖往外扯了扯,謝觀棋的手紋絲不動。
    林爭渡無奈,伸手捧住他的臉揉來揉去︰“不是要回劍宗去好好修煉嗎?”
    她一伸手,謝觀棋就彎腰,把臉往林爭渡面前湊,滿臉戀戀不舍,異色的桃花眼脈脈含情望著她。
    謝觀棋道︰“爭渡,爭渡,你親親我好不好?你好久沒有親我了,上一次親我還是在上一次,你現在是不是沒有那麼喜歡我了?你喜歡現在的我,還是十七歲的我?”
    因為被捧著臉,謝觀棋說話變得有些含糊,但林爭渡每個字都听清楚了。
    她故意道︰“嘰里咕嚕說什麼呢?听不清楚。”
    說完,林爭渡故意用力擠謝觀棋的臉,擠得他臉上那點為數不多的臉頰肉全部堆起來,後面說的話就變得更加嘰里咕嚕了。
    謝觀棋不高興的皺起鼻尖,掙脫開林爭渡的手,把臉貼到她臉上去,溫熱呼吸拂過林爭渡耳朵。
    “你親一下我——爭渡爭渡爭渡——”
    林爭渡被他擠得後退,但只退了兩三步,後腰便被謝觀棋手臂抱住。她臉頰被蹭得發癢,忍不住笑出聲,仰起腦袋往他臉上胡亂親了兩下。
    謝觀棋指著自己眼瞳漆黑的右眼︰“要親這里。”
    林爭渡一邊嘀咕‘什麼怪要求’一邊往他右眼上親了口。
    不等他提出新要求,林爭渡又順著往他臉頰,唇角,各親了下——謝觀棋眨了眨眼,嘴角自己翹起來,露出笑臉。
    謝觀棋貼著林爭渡的臉,聲音興奮︰“爭渡,你有沒有想要的東西?”
    林爭渡推他肩膀,沒好氣道︰“我要你松手!”
    謝觀棋松開手,臉上還掛著笑容,將額頭抵著林爭渡額頭,碎碎念︰“還有呢還有呢?爭渡你快使喚我,讓我做什麼都行——快使喚我去幫你做事。”
    林爭渡︰“……我頭一次听見這麼奇怪的要求。”
    謝觀棋捉住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隔著一層單衣和皮肉肋骨,林爭渡能感覺到他的心跳,如同擂鼓一般。
    謝觀棋紅著臉,說︰“可是我想幫你做事,想討你高興,我——”
    他狀態明顯有些興奮過頭,讓林爭渡想起之前給他解疫鬼毒時,他在迷思藥影響下說出來的胡言亂語。
    林爭渡思索片刻,笑眯眯道︰“那你學小狗叫給我听。”
    謝觀棋︰“汪汪汪——”
    林爭渡沒想到他真肯學,也真願意叫,都沒猶豫一下,錯愕的睜大眼楮。
    謝觀棋捏著她掌心,尤在追問︰“我學得像嗎?像不像?是你想听的聲音嗎?”
    林爭渡︰“像……你專門學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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