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伦快步走出,双手握住兰波的手:
“你刚才消失的时候把我吓了一跳,我担心原地攻击会伤害到你,所以,我特意喊来哥哥他们来救你。”
“我很好,那个人我已经解决了,只是刚才没在周围见到你……还好你也没事。”
兰波笑了笑,看似与往常别无二致:
“接下来,我们继续探险吧,我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最终的宝藏是什么了。”
五条悟凑近看了兰波一眼,回头吐槽道: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感觉他们的相处好奇怪哦。”
柯南:“……”
其实这句话不用说出来的。
五条悟的声音不大,但奈何在场的人都不是普通人,听得一清二楚。
对上兰波看向他们的目光,柯南尴尬地笑了笑,打圆场道:
“法国人的相处可能就是这样,悟,你没有经历过,所以才觉得奇怪。”
中原中也也觉得有点奇怪,但想到兰波自愿化成特异点拯救魏尔伦的行为,顿时也觉得没什么,放下沢田纲吉,整理了一下衣服,道:
“既然事情已经解决了,那我们走吧,柯南。”
“好。”
柯南拿着地图,指着地图,边走边道:
“我们现在是在这里,地图显示宝藏离我们还有一公里,现在去宝藏之前,我们还要先去这个地方,这个地方和这个地方找到剩下的三把钥匙,才能打开宝库的大门。”
沢田纲吉双手握成拳头抵在脸颊,星星眼道:
“看上去就好厉害哦。”
五条悟几步助跑,跳到中原中也的背上,揽着中原中也的脖颈,声音低到只能被中原中也听到,笑着道:
“中也,你知道刚才发生什么事了吗?”
中原中也不动声色的离兰波远了一点,低声道:
“你看出什么了?”
五条悟小声道:“维恩特刚才被他的长辈制裁了,他要走了。”
兰波的长辈?
中原中也心中一惊,忍不住看向兰波,看着兰波没什么异常的表情:
“我知道了,不要告诉其他人。”
五条悟从中原中也的口袋翻出一颗糖果,三下两下地撕开包装,在脸颊一旁鼓出圆滚滚的形状,声音很甜:
“好哒!”
柯南历经“千辛万苦”,拖着大部队找到了宝藏——
满满一地下室的军火。
“这里的民风还真是开放呢,哈哈!”
柯南干笑了两声,庆幸地看向兰波:
要不是中原中也把兰波喊了过来,那他们长了八百张嘴都说不清了。
“这些黑漆漆的东西看起来好奇怪,”
沢田纲吉扒着地下室的门,伸长脑袋往里面看,有些失望:
“一点都不像宝藏,我还以为是很多很多的金币呢。”
“在某种程度上,这些东西可比金币珍贵了。”
五条悟直接跳了进去,打开一个箱子,拿出里面的炸弹,好奇地敲了敲:
“这就是拉开开关,往外面一扔,然后就会砰的一声爆炸的东西吧,阿纲,你要不要看一下?”
柯南急忙按下沢田纲吉伸出去的手,心脏都他们的行为吓得不规律了:
“悟,快点出来!小心走火!”
“嗨!嗨!”
五条悟有些遗憾地将炸弹抛回箱子里,跳上堆在一起的箱子,试了一下高度,跳起来拉着柯南拽他的手。
柯南竭尽全力的将五条悟拉上来,还没有松一口气,就听到五条悟笑嘻嘻道:
“今天的任务圆满完成,可惜没有纪念品……要不然我们一人下去拿一个炸弹当作纪念吧。”
柯南:“才不要!”
谁会把炸弹当成纪念品啊?万一不小心在手里爆炸了怎么办?
“的确,炸弹有什么好玩的?明天我们带你去游乐场,你们可以去玩射击游戏,自己为自己争取纪念品。”
中原中也可不想为了几颗炸弹缠上麻烦:
“走吧,宝藏找完了,我们就回去吧。”
“这种情况,应该要报警的吧?”
兰波的表情看似平静,实则时刻准备展开亚空间救他们一命,建议道:
“我留在这里和他们解释,你们先走吧。”
“好,那就交给你处理了。”
中原中也毫不犹豫,带着沢田纲吉往外面走:
“我们走吧,时间不早了,我们回家。”
沢田纲吉揉了揉眼睛,透过窗户看只剩一丝晚霞的夕阳,点头道:
“嗯嗯!”
“麻烦你了,维恩特哥哥!”
柯南迫不及待地拉着五条悟往外面跑,五条悟被人拽着,笑嘻嘻地冲兰波比了个加油的手势:
“加油哦,维恩特,我们都看好你!”
魏尔伦留在最后,有些担心地看着兰波,停下了脚步:
“哥哥,我留下来和他一起吧,一会儿天就要黑了,我担心他留在这里遇到危险。”
继“魏尔伦在兰波眼中到底是什么形象”之后,
中原中也又有了一个新的疑问:
兰波在魏尔伦眼中到底是什么形象?
第52章
兰波看着外面的车尾气,畏冷般抱着双臂,将脸颊半埋在柔软的围巾中:
“你留下来了。”
“嗯,哥哥一直很尊重我的意见, ”
魏尔伦看着兰波苍白的脸颊,微垂的眉眼,伸手去碰,指尖是和想象中相同的凉意:
“刚才窥探我们的人, 你没有解决吧。”
兰波微微一惊,抬眸与魏尔伦对视:
“你怎么知道?”
“你现在给我的感觉不对,”
魏尔伦没有收手,试图用掌心捂热兰波的脸颊:
“你消失之后再出现, 似乎变得更畏冷了……是担心他来找你麻烦吗?还是你受到了威胁?不用担心,我很强,我会帮你。”
“不是敌人的原因……其实也的确有点关系, ”
兰波微微侧头,拉着魏尔伦的手离开室内,在台阶处坐下,一同去看天边的夕阳:
“你知道吗?一年前,我还不是……诗人,我有一个普通的家庭,温柔但爱唠叨的母亲,会喝酒,也会承担起家用的父亲,上的学也是家附近普普通通的中学,在学校的日子很无聊。”
“我也觉得在学校的日子很无聊,”
魏尔伦找到了共同话题,道:
“同学是听不懂人话的蠢货, 老师也是把一看就懂的知识点讲很多遍的笨蛋。”
兰波:“不用费心学习就能得到优秀成绩,被同学追捧,被家人夸赞……”
魏尔伦:“他们的吹捧和骚扰没什么两样。”
兰波:“但我一直觉得很无聊,我想找点刺激,尝试各种事情,所以,我试着逃课,抽雪茄,谈恋爱……”
魏尔伦的表情微变,也总算理解中原中也当时为什么勃然大怒了:
“他们把你带坏了。”
“你的想法总是很有趣,”
兰波终于笑了,唇角微微上抿,眼中却没有多少喜色,反而萦绕着看不穿的雾气:
“但那些事给我的感觉依旧和即将报废的电视屏幕一样,幕布永远泛着灰暗的灰色,一成不变,于是,我就在想,有什么事情可以打破现在的一潭死水,让我逃离现在的生活。”
魏尔伦认真地听着,注视着兰波的目光仿佛在注视着兰波的本质:
“然后呢?”
“然后,老师出现了。”
兰波笑了笑,似在回想被银发青年突兀点评时的诧异心情:
“他说我有极其特殊的才能,如混在鱼目中的明珠,留在小镇对我来说是一种浪费,他问我要不要和他走,他会让我看到世界最真实的一面,从高处往下看的风景……我同意了。”
然后,他就因为一个不大不小的罪名下了监狱,在监狱“意外死亡”,看着亲朋好友对他的黑白照痛哭流涕,在他们眼中死去,连父母取的名字都要舍弃,彻底和过去分割。
“实话实说,再来一次,我也会选择和他离开,因为我真的看到了很多风景,那是留在家里一辈子都看不到的景色,我不后悔。”
魏尔伦静静地听着:
“那现在呢?”
“我也不后悔,”
只有强大的实力和可靠的组织,才能将所有东西掌握在手中,而不是随波逐流,任由事情恶化。
兰波侧头去看魏尔伦,目光有一瞬的恍惚:
“只是……”
他在一瞬间会想,如果他现在没有特殊的身份,他和魏尔伦的相遇会不会简单一点?他是不是可以轻易放下一切,和魏尔伦一同旅行,写诗?
兰波沉默了,突然又道:
“你可以和我一起离开吗?”
什么?
魏尔伦瞳孔微缩,还没有回答,就听到兰波又道:
“我知道你不会,你不舍得离开你哥哥,也不舍得离开嫌弃了无数遍,却把每个人的喜好记在心里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