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车启动,汇入车流,朝着钟家老宅的方向驶去。
看着窗外的风景,凃见月心里也在打鼓,她不知道自己的判断是否正确,也不清楚要是见到钟睦自己该说什么?
偶遇显然是说不通的,不过既然今天是对方的生日,自己特意去找他好像也没什么问题?
一路上凃见月都在给自己找一个既合理又不出格的理由。
但是没想到最后的结果却是扑了个空。
她到了老宅,工作人员却说今天钟睦并没有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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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这两天好冷,冷得我痛哭流涕
不行,不能流泪。
快在一起了。
这本连载耽误大家太多时间了,很惭愧,所以收费番外不打算写了,全部设置成福利番外,以表歉意。
第118章 夸张 我还以为我在做梦。
凃见月全然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在联系不上钟睦时, 她理所应当地认为对方一定是想起了过去的事。
事实证明,她的猜测是错的。
她来不及挫败,新的问题便已经出现——钟睦究竟在哪里?
听到凃见月与工作人员的对话, 赵叔这才明白她来这是为了找钟睦。
“找钟睦啊,你打过他电话了吗?”既然是和钟睦有关,赵叔的口吻也多了几分关切。
凃见月这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老老实实回答:“打过了, 他没接。”
对方稍作思考,用安抚地语气说:“别急, 我给小文打个电话问问。”
小文正是日常负责接送钟睦的司机,凃见月经这么一提醒才反应过来还可以这么做。
她懊恼道:“我怎么把这给忘了!”
“哈哈,一时想不起来也正常, 咱不着急,我现在就打。”
赵叔边说边掏出手机, 电话拨过去没多久就接通了。
“喂, 小文啊, 我是老赵, 问你个事情……”
经过一番沟通后,他放下手机,看向正紧盯着自己的凃见月说:“小文说一个小时前已经把钟睦送回家了。”
一个小时, 凃见月在心中计算着时间, 也就是说自己给钟睦打电话的时候, 对方已经在家了。
可为什么……
“那我们现在回去?”她听到赵叔在问她, 毫不犹豫地点点头, “好的。”
花了这么长时间,凃见月也没有心情再去林州那边,不如直接回家, 顺便想想到底是什么情况好了。
她反复推演着整个过程,试图找出问题究竟在哪,不过她想了半天也想不明白,反而是领悟到另一个道理,自己又不是钟睦,怎么可能搞清楚别人的所有想法?
回到家门口,一想到马上就要看到钟睦,凃见月不想让这些插曲影响到晚上的生日会,特地停下来做了个深呼吸,自认调整差不多了,才按响了门铃。
来开门的是阮梦,对方看到凃见月这么早回来也感到意外,“这么快就回来了?”
“是啊,阿姨你也很早。”
阮梦满脸微笑,喜气洋洋地说:“毕竟是钟睦生日,当然要早点回来准备了。”
凃见月走进客厅,立刻发现家里多了些装饰品,茶几上还摆着不少半成品,看来阮梦刚刚就是在处理这些。
“原来是在布置呀,我也来帮忙吧。”
她刚要过去却被阮梦拦住,“不用了,这些事我一下子就弄好了。”不过说完,阮梦忽然想到些什么,顿时有了主意。
“……对了,我有别的事情需要你帮忙。”
凃见月听闻,立刻认真起来,“什么事?”
阮梦缓缓露出笑容,伸手指了指天花板,“帮我去盯着钟睦。”
“诶?”
“他还不知道我在干什么,你帮我拖延点时间。”
凃见月这下明白了来龙去脉,立刻应承下来,“好的,他在楼上?”
“是的,在顶楼游泳。”
“这样啊。”凃见月嘴里嘀咕一番,突然没头没尾地问了一句:“所以他没带手机?”
“这……应该吧。”阮梦被问住了,想了想后说:“要不你打个电话试试?”
“不用了。”凃见月已经想通了所有事情,游泳自然不可能把手机带在身边,钟睦一定是没有接到才对。
她并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在拼命地找借口说服自己。
“那我现在就上去。”
“好,拜托你了。”阮梦看凃见月这反应,也觉得自己这主意出的不错,“千万不要让他回家。”她故意加重语气,营造出事情很严重的假象。
“我明白了。”
凃见月立马起身离开,随着房门关闭,阮梦忍不住笑了出来,哼着小曲,继续投入工作中。
不知道两人会聊些什么呢?阮梦期待地想着,心态仿佛也跟着年轻起来了。
凃见月乘坐电梯来到顶楼,按照指示牌一路找到泳池。
门口贴着禁止穿鞋进入的告示牌,凃见月看了看四周,没能找到解决办法,当即脱掉了鞋袜,拎着鞋子推开大门。
迎面而来的是一股湿润且混合着消毒水气味的空气,同时还有带着回响的划水声。
泳池一侧挨着一整面墙的落地窗,整个城市都被尽收眼底,阳光将水面照得晃眼。
宽敞的泳池里只有钟睦一个人。
凃见月安静地站在一旁没有出声,她的任务是阻止钟睦在装饰完成之前回房,现在自然没必要打断。
她从来没有见过钟睦游泳,水里的他似乎和平常不大一样,身形被大量水花掩盖,虽然看不清动作,但凃见月也能感受到强烈的力量感。
很快对方便从泳道中段游到了尽头,身形灵活地调转方向,双脚用力蹬向池壁,身体瞬间弹起,如同离弦之箭一般,破水冲刺。
好快……
凃见月在心中惊叹一声,二人之间的距离瞬间被缩短了好几米,再一转眼,对方竟朝着她游了过来。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面前惊起一团水花,凃见月下意识地后退躲避,但还是慢了一拍。
“来找我?”钟睦取下泳镜,抹了把脸,睫毛上还挂着水珠,正滴滴答答地往下掉。
“嗯。”刚才的水都溅到凃见月的脚上,现在正顺着脚背缓缓滑落,她受不了这股感觉,赶紧跺了跺脚。
“我没想打扰你来着。”
“没事。”钟睦注意到凃见月的动作,立即说:“我拿毛巾给你”
凃见月还想说不用,但钟睦几下就划到池边,抓住了扶梯上岸。
水花随着他的动作倾流而下,显露出流畅的肌肉线条。
她急忙挪开视线,那句不用也没来得及说出口。
“来这边。”
钟睦招呼她到泳池旁的休息区,那里放置了几张桌椅,钟睦从椅子上拿起一条毛巾给她。
凃见月注意到椅子上只有一条毛巾,于是推断这是钟睦自己的,便婉拒起来:不用,你拿去用吧。”
钟睦不说话,只是把她拉到椅子边坐下,接着蹲了下来。
凃见月看到这一幕,吓得语无伦次地拒绝,“不用了。”
钟睦该不会是想帮她擦吧?这……这怎么能行呢?
看来不仅是她的嘴,就连思绪也跟着打起结来了。
对方倒是没有动作,但也没有起身,只是抬起眼看她,眼中的意味十分明确。
你来还是我来?
凃见月只好接过毛巾,钟睦这才起身,让她松了一口气。
对方问:“你今天不是去参加开店仪式了?”
这些天两人见面的次数少之又少,自己压根就没有告诉对方这些,看来应该是曲彦辰说的。
“我刚回来。”凃见月不想在这个话题上浪费太多时间,立刻跳到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上,“你今天为什么会这么早回来?”
凃见月正在低头擦拭,看不见钟睦的表情,只能感觉到对方刻意停顿了好几秒,才出声:“曲彦辰告诉你的?”
“嗯,他说你有要紧事。”现在看来这只是钟睦的借口罢了。
“答案很重要吗?”
凃见月听出了钟睦话语中的抗拒,也不由得跟着退缩起来。既然对方不想说,她又何必追问呢?
这个念头刚刚在脑海中一闪而过,耳边响起钟睦的低语。
“对你重要吗?”
她的大脑本来就乱成一团麻,听到对方这么问,根本没有思考,下意识地回了句:“当然。”
“你知道我……”话音未落,凃见月觉得话头不对,强行止住。
自己这是在干什么?诉苦吗?这些都是她自愿这么做的,和钟睦也没有关系。
“你知道我们都很关心你。”她话锋轻轻一转,“但是你今天的表现有点反常。”
“你刚才想说什么?”
怎么话题又转到她身上来了?
“呃……这不重要,不是什么大事。”凃见月想将这个话题一带而过,但钟睦并不理睬,好像一定要把这个问题问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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