腐书堂 > 综合其它 > 清棠 > 无中生友。(一更)

无中生友。(一更)

    骆淞一周没去车行,一个人窝在家里打游戏,打得昏天暗地,不知白天黑夜为何物。
    大头和小头给他打电话一直没人接,误以为他出了什么事,赶来他家后瞧见一地的酒瓶,满屋子的酒气直冲天灵盖。
    他醉倒在地毯上,手里还握着游戏手柄,投影里的赛车游戏已经刷新世界纪录。
    小头看着萎靡不振的男人叹了一口气,想来以前的他是何等的意气风发,每次比赛结束后都会身披国旗绕场一周,要多风光有多风光。
    抽烟酗酒的臭毛病是在他退役后才有的,以前他当赛车手时极其自律,除了训练就是泡在健身房,一不沾烟酒,二不近女色,三不去夜店,全心全意为赛车事业奉献一切。
    “淞哥这是咋了?”小头询问大头。
    “以我半桶水的经验,大概率为情所困。”
    大头摸着肥润的下巴,感慨道:“美人多娇,引无数英雄折腰,纵使强如淞哥也难逃情劫。”
    小头无语的白他一眼:“行了行了,你别在这里吟诗作对了,咱先把淞哥弄到床上去,睡地板太硬。”
    两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骆淞搬上大床,大头好心想帮他脱去外衣,睡得迷迷糊糊的骆淞隐约察觉到有人在脱自己衣服,反手就是一个干净利落的肘击。
    “啊——”
    只听见一声凄厉的哀嚎。
    骆淞在混沌中勉强睁开一只眼,见杵在床边的大头鼻血狂流,眼神幽怨。
    “你站在这里干什么?”
    大头一脸地生无可恋,他擦了擦流到下巴的鼻血,认真的说:“哥,要不你考虑换个赛道?我觉得自由搏击也很适合你。”
    没睡醒的骆淞刚要骂人,小头及时出现带走大头,很贴心的带上房门。
    等到骆淞完全睡醒,已经是下午2点。
    诺大的房子空寂得像个鬼屋,他拉开窗帘,刺目的亮光照进来,他用手遮挡,被酒精侵蚀的脑子隐隐发胀。
    乱成一锅粥的客厅已被兄弟俩收拾干净,小头甚至提前煮好醒酒茶和白粥。
    他浅尝几口便咽不下去了,胃里持续翻江倒海,吃什么都没有味道。
    手机震了几下,他轻扫一眼,是备注为“老爷子”的人发来信息,言简意赅地一个字。
    『来。』
    原本准备直接出门的骆淞路过镜子时瞧见邋遢如山顶洞人的自己,闭着眼都能想象到老爷子嫌弃的眼神。
    他不情不愿地走向浴室,洗完澡,剃干净胡子,视觉效果年轻十岁不止。
    *
    半个小时后,骆淞骑着机车驶入一个专给政府官员养老的别墅区。
    车子停在花草丛生的院子中央,靠墙的两颗果树已经结果,嘚瑟的探出围墙显摆,靠近墙角的位置有几块菜地,菜叶青翠茂盛,看得出种菜之人下了不少功夫。
    骆淞前脚进屋,住家保姆陈阿姨从厨房探出头,看着50出头的年纪,微胖,眉眼慈祥温柔,笑盈盈的冲他打招呼。
    “骆淞来了。”
    “陈姨好。”
    他在长辈面前表现的很乖,毫无对外的放荡不羁,“老爷子呢?”
    “哦,骆书记在二楼书房。”
    她将切好的果盘递给他,叮嘱道:“蜜瓜要少吃,他最近血糖不太稳定。”
    “知道了。”
    他端着果盘径直往楼上走,楼梯间的墙上挂满装裱好的书法字画,全出自骆淞爷爷之手。
    “叩叩。”
    骆淞轻敲书房门,书桌前正在写书法的骆老爷子淡淡瞥他一眼,下笔有神,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老人颇为满意的欣赏自己的新作,端详半响才有空搭理他。
    “你怎么来的这么慢?”
    “您急着找我来有什么事?”
    他微抬下巴,“磨墨。”
    骆淞无语凝咽,“就这点事?”
    “你能静下心来把墨磨好,我都要谢天谢地了。”
    “行行行,您年纪大,说啥都对。”
    骆老爷子当了一辈子的领导,退休后的第一件事便是把满头白发染黑。
    他五官端正立体,看着一身正气不好接触,实则拥有一个非常有趣的灵魂,只是被体制内的框架束缚太久,唯有在自家人面前才会暴露本性。
    骆淞的相貌不随爸爸更像爷爷,所以老爷子对骆淞格外疼爱,由其在经历早年丧子,中年丧妻后,更是把全部情感寄托都放在孙子骆淞身上。
    爷孙俩的感情很深,是某种意义上的相依为命。
    *
    “欸、欸、欸,你看着一点,墨都要磨到我手上来了。”
    骆老爷子一眼看穿他的魂不守舍,凑近些能闻到他身上散发的浅淡酒气。
    “你昨晚又喝酒了?”
    他歪歪斜斜的坐在书桌边缘,“喝了一点。”
    “适当小酌可以,大醉伤神又伤身。”
    “嗯。”
    空气忽然安静下来,阳光柔柔的洒进落地窗,书房内一人磨墨,一人挥笔,画面和谐又美好。
    “唉。”
    骆淞忽地一声叹息,透着一丝疲惫和无力。
    老爷子彻底写不下去了,他放下笔,身子后仰靠在红木椅子上。
    “说吧。”
    “说什么?”
    “什么事让你这么唉声叹气?你说出来,我想办法帮你解决。”
    骆淞叉了一块蜜瓜递给老人,自己捏起一块送进嘴里,含糊地说:“这事您解决不了。”
    “还有我解决不了的事?”
    老人双手抱胸,挑起一侧眉,“说。”
    骆淞沉思许久,略显低沉的开口,“我有一个朋友,他被一个女生三番两次地甩,你说他还要继续吗?”
    老爷子眉头紧皱,“你被谁甩了?”
    骆淞脸色微变,慢慢重复一遍,“我有一个朋友。”
    老爷子闻言冷笑,拿起笔一通流畅的操作,特意拿起来展示给他看。
    宣纸上赫然写着四个大字。
    ——无中生友。


新书推荐: 大小姐的本性 你说清楚到底爱谁 臣服深渊(1v1) 这不是我的剧情 清棠 秘密(np) 雾星(男A女O) 女王蜂的恶德(nph) 在哨向文成为恶毒女配,被兄长强制爱(NP) [快穿]你们都在干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