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后院这些侧妃侍妾,还不把人活吞了,屋内的夏笙嘴角微勾。
    夏礼眼神阴翳扫向夏悠,一剑穿胸,好一个耳熟的词汇,这件事到底是不是夏笙密谋,显而易见。
    宗无玥凤眸划过笑意,还真的是记仇……
    夏雍面色都没变一下,问道:“阿笙如何?”
    府医身体一抖,立刻下跪道:“王爷……下官尽力了,郡主身中蒲柳之毒。
    此毒出自江湖很是阴毒,沾之便如跗骨之蛆,损及肺腑,极难拔除,虽下官救治及时,但……”
    夏雍沉声道:“直言便是,恕你无罪。”
    府医哆嗦道:“但于寿数有碍,郡主怕是坚持不到双十之数,若是找名医调理,也许……也许能撑过去。”
    夏悠面色大变,上前握住摇晃府医怒道:“你一定是诊断错了,你个庸医。
    姐姐才不会如此,你快点进去再看看,听见没有。”
    夏礼也是一惊,没想到是这个结果,府医是父王的亲信,断然不会说谎。
    也就是说……这毒确实不是夏笙自己准备的……
    蒲柳之毒他听说过,出自江湖很神秘的毒刹女,至今无人破解。
    这位毒刹女也从未公开露面,一直是只有各种毒传闻于世,是很惹人忌惮的人物。
    院外一片寂静,唯有夏悠哭声越来越大。
    夏笙面色苍白,撑着身体走了出来,笑了笑道:“莫要哭了,本郡主还没死。”
    夏悠扑进夏笙怀里,真的不再哭了,只是抱得越发紧,满脸哀伤。
    夏雍窥不见底的眸色凝视夏笙,话语却是对着府医问道:“怎么中的毒?”
    府医连忙掏出一个酒杯和筷子道:“王爷,下官已经检查过,王爷的席位上并无不妥。
    但郡主的席位……都被动过手脚,吃食本身并无毒,筷子和酒杯都被蒲柳之毒浸泡过。”
    夏悠闻言反应极大,跪地抓住夏雍的袍角哀伤道:“父王,姐姐不能再出事了,这王府不能住。
    姐姐这些年,到底有没有传言那般跋扈,又有多少是被泼的污水,父王心里有数。
    我等姐妹本就庶出,并不想争什么,也不想成为别人的眼中钉。
    姐姐需要休养身体,最后……四年时光,只求父王庇护一二,让我等姐妹前往京城王府安静渡过。”
    四皇子夏永熙眼底闪过精光,好一个走一步算百步的悦笙郡主。
    只能活四年的王府郡主入了京,和作为质子健康入京,性子完全不同。
    父皇纵然有一百个理由不喜雍亲王,也要考虑一下,是否要为难本就活不久的亲侄女……
    要知道,帝王更在意民心所向。
    雍亲王本就因为战功,在民间很得民心,悦笙郡主拖着病体进京,要是被苛责……天下人怎么看?
    夏雍一把托起夏悠,抹干那清灵小脸上的泪水。
    淡淡道:“若这是你们所愿,本王就成全,会给陛下传书,阿笙日后由太医调养身体,本王也能放心一些。
    这件事本王会追究到底,尽全力寻求解药,四皇子督公也要回京,你们就跟着,一路也有照应。”
    说完又看向跪在原地的夏珠。
    声线毫无波动道:“本王相信你不知情,但因你疏忽,你母妃和姐姐毁了身体,岂能不惩。
    去领30鞭笞,禁足到你及笄方可解禁,静心为你母妃和姐姐祈福。”
    夏珠直接吓得瘫在原地。
    夏礼跪求道:“父王,珠珠是个女孩又不会武功,她受不起的,父王开恩,孩儿愿代受。”
    夏笙靠在自家妹妹身上,把玩手指道:“区区30鞭笞怎么就受不住了。
    本郡主和悠悠,是从几岁开始挨抽来的,五岁还是6岁……记不清了来着。
    兄长好偏的心,当初母妃罚本郡主和悠悠时,可是冷漠的很,我们难道不是妹妹?
    啧啧啧……可怜本郡主还能活四年,没空浪费时间,不然一定留下来和兄长好好掰扯掰扯。”
    夏珠白着脸爬起来怒道:“你哪里有只能活四年的样子,一切都是你算计的对不对?
    当年夏悠被一剑穿胸,她们被鞭笞,如今一一还了回来,父王,您难道就不觉得太巧了吗。
    夏笙她处心积虑的害我们,她的毒一定是装的,父王您别相信她,她就是疯子。
    9岁时看见自己姨娘上吊的尸身,还大笑,她绝对不正常,说不定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夏礼简直被自己妹妹蠢哭了,这话岂能在外人面前说?
    怒喝道:“还不快闭嘴,你胡言乱语什么。”
    然而夏礼阻止的太晚了,雍亲王毫不怜惜一脚踢去,夏珠直接被踹的吐了血晕了过去。
    “拖下去,立刻执行50鞭笞,熬不过去本王就当没有这个女儿。
    夏礼照顾你母妃,不得求情,否则同罪,其他人都退下,今日之事谁敢乱说一句,本王决不轻饶。”
    院子里除了夏永熙和宗无玥,都是王府的人,谁也不会拿脑袋开玩笑。
    夏笙毫不避讳心情的美妙,笑容在脸上绽放,由着自家妹妹扶着,悠悠达达的走出院子。
    宗无玥和夏永熙跟了上来,看着这笑容,夏永熙挑眉:“笙妹妹都不装装样子吗,不怕皇叔生气?”
    夏笙脸色还是泛白,但并不影响好心情,闻言勾唇一笑道:“这四哥就不懂了。
    在我们王府,出身是重要,但是……价值要比出身更重要。
    能创造价值的人,就是烧了王府,父王也不会生气的,也许还会点点头夸一句烧的好。”
    第10章 喜欢女人?
    夏永熙眸色微深:“哦?笙妹妹的价值……是什么?”
    夏笙意味深长道:“四堂兄,你在试探什么?
    本郡主的价值,在于成为王府的盾牌,是盾不是兵刃,四堂兄还是不要打主意的好。”
    说完就和夏悠离开,独留夏永熙低声道:“是盾还是兵刃谁又说得清,督公以为呢?”
    宗无玥幽诡一笑,并没有回答的意思,什么盾不盾的,这个夏笙就没有收起过剑尖……
    离开淮西的前一天,夏笙脸色已经好了不少,特意收拾了一下自己,光明正大进了“绿楼”。
    哈哈哈,这名字还是她起的,老是青楼青楼的,名字多土,绿楼多特别。
    即便白日没什么客人,但夏笙一进门就被包围,在各个美人的纤腰上掐了一把。
    开始了最后的醉生梦死,虽说京城也有绿楼,但他是个恋旧的人,这些小美人可不在那里。
    喝的迷迷糊糊,躺在美人的大腿上,一只手还在肆意撩拨,周身都是香甜的气味。
    简直一个爽字都形容不了,这算是自打她9岁穿来,唯一的消遣管道了,不然他都要抑郁了。
    穿越前他在给母亲收尸,伴随着那些人刺耳的笑声,一点点整理被车子碾压,血肉混合的烂肉。
    穿越后,生身姨娘被毒死,伪装成上吊的尸身,就在眼前,他还是要收尸。
    他能不笑吗,当然要笑,因为你哭的时候……别人在笑。
    不知何时,周身香甜的气味都不见了,一股说不出,甚至带着点苦涩味道的冷香,席卷了鼻翼。
    嗯……好像在哪里闻到过这个味道……
    睁开迷蒙的眼睛,一双似笑非笑的狭长凤眼印入眼底,艹……这不是宗无玥那货么,他就说怎么熟悉呢。
    想起身问这人为啥跟踪他,但起了一半因为酒意上头,又倒了下去。
    条件反射的,抓住宗无玥的手腕,连带着把人拉弯了腰和他贴的极近。
    宗无玥眸色奇异,近距离的看着满身酒气,刚刚还对女子动手动脚的女人。
    夏笙想到明早就要离开,这次喝的太多,一倒下脑子又昏了,早已经分不清谁是谁,只觉得眼前的人好美……
    伸手搂住宗无玥的脖子压下,在其耳边调笑道:“好美的脸,本郡主以前……怎么没在绿楼见过?
    亲一个行不行?以后你就要看不见本郡主了,今天带的银子都给你。”
    说完就把人翻身压在身下,欲要亲上那殷红的唇。
    宗无玥没有挣扎,微微偏头,那软糯的唇瓣就落在他的颈侧肆意。
    湿濡的触感,让宗无玥眸色渐渐有了暴虐的气息,声音诡谲道:“你喜欢女人?”
    夏笙一边亲,一边大着舌头道:“你说的不是废话吗?嗝,本郡主……喜欢女人这绿楼谁不知道?
    不喜欢女人……本郡主在对你做什么,你这长相……本郡主着实欢喜,不如跟本郡主去京城可好?”
    似乎对亲不到美人红唇耿耿于怀,以前他最多过个手瘾,这还是第一次上嘴。
    不过这个长相,神也忍不住啊,就是身材有点差,胸口跟板砖一样,压着都硌得慌。
    算了,人无完人,只凭这张脸,也算是头牌了。
    终于咬到那殷红的唇瓣,果冻一样的触感好极了,就是为何……还是有种熟悉感,难不成他亲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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