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夏笙不自然笑了一下,状若无所谓道:“哦,那你可真厉害。”
    一行五人坐进雅间,夏笙目不斜视不说话,宫殊夏千墨眼神扫过夏笙的肚子,似笑非笑。
    要真的是宗无玥的种,这事就有趣了,谢涟受得住吗?
    湮竺扫过几人的视线,也跟着看向夏笙肚子。
    恍然大悟,抖着手指道:“你……你你肚子里的孩子……难不成是宗无玥的,他成亲了?”
    “不对啊,谁会嫁给西厂太监,你这丫头莫不是无名无分就跟了他,脑子进水了,这混蛋看起来是好人吗?”
    夏笙忍无可忍,拍桌怒斥道:“闭嘴吧你,本郡主乃是淮笙郡主,夫君是谢涟,本郡主没有怀孕,只是身体不舒服,懂了……呕……”
    气势十足的话,被干呕声衬的毫无说服力。
    夏笙委顿在座椅里,面上带着生无可恋,算了,爱说啥说啥,他没有心情斗嘴。
    湮竺也沉默了许久:“你是夏雍的孩子,这人还是如此狠辣。”
    “我听说过你,都说你得夏雍盛宠,能让你炼邪功,你这盛宠可真是个笑话。”
    夏笙面无表情道:“跟父王无关,他只是提供选择,路是本郡主选的。”
    “呵,你这丫头倒是要强,难怪混小子对你不一样,别拿你成婚说事,你们关系匪浅,我还是看得出来。”
    “友善提醒你一下,炼骨功法来自神宗,你继续练下去,不想死的凄惨,只有投靠神宗,这武功……还是废了吧。”
    夏笙瞳孔微缩,难怪他弄死神宗这么多人,对方也不着急对付他,原来在这等着。
    手腕被微凉的手握住,宗无玥冷下脸:“不废武功,其它解决办法?”
    “没有,你当神宗是什么地方,不知道你们见没见过人傀?”
    “如果见过,那就应该知晓,炼制人傀的碎骨阶段和炼骨有异曲同工之妙。”
    “炼骨本就是神宗炼制人傀手法延伸出来的,出自神宗十二护法之一的傀神之手。”
    “练到一定阶段,你的骨骼会承受不住日益壮大的内力,碎的稀里哗啦,这功法若真是夏雍给你的,他是真的狠毒。”
    捏紧夏笙腕骨,宗无玥脸色难看道:“废武功会如何?”
    湮竺还未开口,夏笙就很果断的拒绝道:“绝不可能,宁死武功不能废。”
    “你这丫头……我说的还不够清楚?”
    “很清楚,每个人看重的东西不同,武功是本郡主最基本的生存必备,多谢你的提醒,本郡主领情。”
    掐着夏笙的腰把人抱进怀里,宗无玥阴冷道:“你宁死,本督准了吗?在江东你瞒了什么,不准备给本督解释?”
    夏笙眸色晦暗:“我没瞒你什么,和你也没有发生你想的事,你非要相信他的话,那就找别人。”
    “那天你失去理智,我怕你掐死我先走了,不知道你后续的事,也许是偶然路过的女子被你……啊……”
    腰间被大力捏紧,夏笙疼的喊出声,这个混蛋……
    冰寒的内力席卷,宗无玥脸色更难看,回身打散打过来的内力,夏笙已经被谢涟揽进怀里。
    第174章 呦,这不是人宗宗主吗?
    谢涟虚弱的“咳”了几声,态度并不友好道:“督公没听说下官的妻子有孕,这般下重手,可还有为人的德行?”
    宗无玥冷笑:“有孕?夏笙跟本督离开京城两月有余,这孩子你猜是谁的?”
    谢涟脸色泛冷,屋内气氛沉重。
    夏悠闲适的走进来,打破寂静道:“呦,这不是人宗宗主吗?”
    湮竺诧异道:“是我久不来京城,消息滞后了,什么时候,京城出现这般多的人物,一个未及笄的小姑娘都认识我了?”
    “怎么认识的不重要,你一向碎嘴子,该不会是对本郡主姐姐说了有的没的?”
    夏笙挣脱谢涟的环抱,点头道:“他说了炼骨是神宗傀神所创,不想死只能投靠神宗。”
    夏悠讥讽:“少在那吓唬人,炼骨是傀神所创不错,但有完整的心法,就练不死人。”
    “本郡主姐姐一直练的都是完整的炼骨,不需要你们人宗之人操心。”
    “一个破败宗门,一个不着调的宗主,你连自己仅剩的弟子都守不住,还有脸潇洒活着?”
    赤裸裸的恶意,夏悠很少有这般尖锐的时候。
    宫殊起身走到夏悠身边,微微蹙眉道:“他是我师父。”
    想起眼前男子倒在血泊时的破碎样子,夏悠伸手抱住宫殊道:“我知道,但我讨厌他,你需要他的时候,他永远不在。”
    这么一说,湮竺倒有些心虚,确实……他一直是放养这几个孩子的。
    这就是北宫殊的未婚妻,也是夏雍的女儿,这丫头看来对他很不满啊?不过……
    湮竺奇怪道:“你说完整的炼骨功法?你们如何得来,据我所知,傀神可没有好心到把这东西流传出来。”
    夏悠冷笑:“你想不到的事情多了,宗无玥的蛊毒是我压下的,你这个师父能为他们做的太少。”
    湮竺不干了,眼眸不服的上扬,“啪”的拍出一个盒子。
    “谁说我这个师父什么都不管的?你这丫头好得理不饶人。”
    “亏得我听说徒弟未婚妻自小伤了身体,千里迢迢来送心莲。”
    夏笙惊呼:“在绝地生长百年,只开一朵的心莲?本郡主找了很久。”
    顾不得礼仪,夏笙拿起木盒打开,刹时沁人心脾的香味飘散而出。
    一朵淡粉色,不过手指大小的莲花,正静静躺在冰晶为底的盒子里。
    夏笙握紧盒子,激动道:“真的是,悠悠你的身体有救了。”
    当年穿胸一剑,有这心莲为药引,以悠悠的医术,想要恢复大损的身体,会很容易。
    这礼物……真的很珍贵。
    夏笙郑重施礼:“多谢宗主,这份人情本郡主必会还你。”
    说完还把不怎么情愿的夏悠,薅小鸡一样薅了过来:“快点道谢。”
    在自家哥哥严厉的眼神下,夏悠垮着脸躬身:“多谢宗主。”刚刚还昂首挺胸,如今……丢大脸了。
    宫殊好笑的摸了摸夏悠的头。
    湮竺得意的抬起下巴道:“这回你知道了吧,我可是很疼徒弟的师傅,你就是借了宫殊的光罢了。”
    得了好处,夏笙自然不会打扰人家师徒相聚,带着妹妹夫君,离开酒楼。
    宗无玥有心想要追上去,却被湮竺握住手腕:“人家有夫君,还不是个简单的,你跟着凑什么热闹?”
    宗无玥冷脸:“他是本督的。”
    看着那凤眸里若隐若现的红芒,湮竺叹气:“被你盯上,这孩子也是命苦,你今天就放过人家一天,听为师说说话。”
    宗无玥做回原地,湮竺挨个看过去。
    很满意道:“一段时间不见,你们都有很大变化,更有烟火气了,是因为都找了自己认定的另一半么?”
    夏千墨蹙眉:“别废话,本宫给你传信,是因为北宫烟的事,她就是青黛,如何能让她恢复记忆?”
    湮竺叹气:“情况我都了解了,恢复记忆不是难事,只是你真的要这么做?”
    “什么意思,你说清楚?”
    “炼骨有多受折磨,你们都清楚了,刚才那孩子能挺住,不代表别人也可以。”
    “青黛只是个普通女子,没有那么坚强的神经抗住非人折磨。”
    “能被置换记忆,那就说明她本人意志已经崩溃了,恢复记忆,那些痛苦也会随之复苏。”
    “你得到的不是青黛,而是一个疯癫混乱的疯子,眼下她已经有北宫烟的认知,那么最好……一辈子都不要打破。”
    酒杯爆碎,嵌入夏千墨的手心,鲜血混合酒液滴落。
    宫殊叹道:“你仔细想想这也算是不幸中的好事,人还在就比什么都强。”
    “以前的青黛能喜欢你,现在也未尝不可,你们重新开始就是。”
    “在大夏,北宫烟如今的身份十分敏感,你这次可要把人护住了。”
    夏千墨一字一句道:“赌上我的一切,绝不会让任何人碰她一下。”
    “堵上一切?你有什么,你身边若不是有这两个小子,你早被挤下太子之位,到如今依旧是儿女情长放不开。“
    夏千墨凉薄的笑:“我为什么要放开,尚未出生我的路你都安排好了,唯一自己选的东西,绝不会放。”
    湮竺叹气:“我知道你恨我,但我背负的是人宗,帝皇跟神宗不清不楚,大夏一直这么下去,百姓又会如何?”
    “作为我的儿子,你有责任守护万民,皇子之中是否有神宗渗透我不清楚,所以那个位置你一定要上去。”
    “哈哈,守护万民,这是你的意志不是我的,母后当年又是否知晓你的目的?”
    “她当然知晓,我虽有私心,但还不至于骗一个女子的感情,事实上……未成为皇后之前,我们就在一起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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