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虽然他是在纠结要不要跟九方双修,但、但不是现在呐……
    秋泽他慌乱地伸出两只绵软的爪子,撑在男人结实宽阔的胸膛上。
    他抬起快要埋进地缝里的脑袋,声音发着难以抑制的颤抖,“你……你怎么会在这儿啊?”
    颤音荡漾的绵软嗓音,在这种情境下让人听来,像极了欲拒还迎的撒娇。
    九方冶棱角分明的脸上,肌肉极不自然地紧绷着。
    他粗糙的大拇指悄无声息地摩挲了一下指节,声音沙哑得像是掺了粗砂,隐忍而克制,“阿泽,我给你端了一杯水。”
    男人的目光毫不避讳地落在秋泽纤细的脖颈,然后滑向微敞的领口。
    小兔子真害羞,看也不敢看他,被他看光了都不知道。
    九方冶话中的内容还算正常,“进来没看到你人,就在这等你,谁知……”
    男人的喉结上下剧烈地滚动了一圈,后面的话硬生生地掐断在了喉咙里。
    谁知……
    秋泽在脑海里替他补全了未说完的话。
    谁知他会突然大变活人一样出现,而且好死不死地,偏偏以这种仿佛是在求欢的放荡姿势砸进人家怀里。
    九方冶看着秋泽粉白粉白的长耳朵,像是为了掩饰什么,男人伸出青筋暴起的手臂,将放置在床头石桌上的小木碗端了过来。
    “渴不渴,要不要喝点水?”
    说着,九方冶没由来感到一阵渴。
    想喝点什么,总之不是水。
    他将木碗递到秋泽面前,语气有点儿生硬。
    秋泽以为他生气了,现在哪里还有心思喝水。
    呜呜,他不会把肥肥鸟先生压坏了吧。
    九方冶见他没动作,直接把水递到了他略有些干燥的唇边,“喝点?嗯?”
    他伸出双抖得像筛子一样的手,颤巍巍地接过了装满清水的粗糙小木碗。
    木碗里的水因为他的颤抖而荡起一圈圈波纹,几乎要溢出边缘。
    秋泽紧张得连呼吸都不敢用力,生怕一个不小心,就会把水洒在九方冶身上。
    他就着这个暧昧难言的跨坐姿势,低下头,像只受惊的小猫一样,唇含在碗沿抿了两小口。
    清凉的水液顺着干涩的喉咙滑下,勉强压下了他心头的一丝燥热。
    “我、我喝好了。”
    秋泽声若蚊蝇地嘟囔了一句,解了渴后,他便想从九方冶身上下来了。
    因为秋泽发现,身下的躯体越来越热了。
    可他显然高估了自己发软的腿部力量。
    他刚把重心偏移,脚踝莫名一软,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旁边栽去。
    “小心。”
    九方冶竖瞳一缩,一刻不停地大手一伸,掐住了即将栽倒的软腰。
    男人掌心灼热的温度透过单薄的衣料,近乎要烫穿秋泽的肌肤。
    “啊——”
    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到了本就犹如惊弓之鸟的小兔子。
    秋泽双手猛地一哆嗦,手指失去了力量。
    被他捧在手里的小木碗毫无悬念地倾斜了下去,里面剩下的半碗清水哗啦一下,泼洒出来大半。
    大半都落在了九方冶衣襟大敞的胸腹上。
    滴滴答答。
    晶莹的水珠从男人饱满硬挺的胸肌边缘滑落。
    很快,更多的水流分散成细小的溪流,顺着犹如岩石般结实的胸肌中间深深的沟壑,蜿蜒而下。
    水流缓缓淌过腹肌,在壁垒分明的肌肉块之间肆意流窜,然后分流成几道色气满满的水痕。
    它们顺着性感至极的人鱼线往下……
    空气中似乎传来了一声极其粗重的喘息。
    秋泽呆呆地看着流下的水痕。
    他是不是,又做错事儿了?
    可是,肥肥鸟先生的身材真的好好。
    想摸。
    他情不自禁地咽了一口唾沫,嫣红柔软的唇瓣被贝齿咬住,但压制不住喉咙里细碎的吞咽声。
    咕咚。
    “对、对不起……”
    秋泽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长长的垂耳羞愧地耷拉下来,几乎要盖住熟透了的小脸。
    他慌忙从床上连滚带爬地翻下来,手足无措地站在床边,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
    九方冶原本看着他一副快要哭出来的可怜模样,哪里还有半点责备他的心思。
    “没……”
    男人刚想开口说没事,转头又起了坏心思。
    他板着脸,故意语气沉沉地说话,“哼哼,我现在很生气,既然弄湿了我,阿泽就要负责给我擦干净。”
    秋泽被他侵略性十足的目光盯得浑身一软,小腿肚在打转
    “我、我去找兽皮。”
    他结结巴巴地说着,转身从石床内侧翻出了一块柔软的雪狐皮。
    秋泽小心地重新靠近,温吞的呼吸打在男人结实的胸膛上,惹得九方冶邪火直冒。
    柔软的雪狐皮覆上了胸肌,秋泽的手指隔着皮毛,感受到了男人皮肤下蓬勃跳动的脉络。
    他一点点擦拭着肌肉沟壑,将晶莹的水珠吸附、抹去。
    九方冶的体温出奇得烫手,哪怕隔着兽皮,秋泽也能感觉到那股滚烫气息正顺着指尖一路烧进他的心里。
    擦到人鱼线时,秋泽的手指碰到了一块块垒分明的腹肌边缘,吓得他手腕一抖。
    “上边擦完了,还有呢?”
    男人粗粝的大掌按住了秋泽准备撤退的手腕。
    秋泽的瞳孔地震,“下、下……也要嘛?”
    他顺着九方冶的视线往下看,半湿的衣裳紧贴在男人的身上,完美勾勒出骇人的……
    “不想擦?”
    九方冶的尾音微微上挑,暗金色的眼眸里翻涌着粘稠的欲念。
    “擦,我擦。”
    秋泽吓得紧紧闭上了眼,他一动三颤地伸出另一只手,两只绵软的爪子一起捧着雪狐皮。
    秋泽不敢用力,力气轻的像小猫儿似的,再轻一点就跟一阵风没什么区别了。
    “嘶。”
    九方冶倒吸了一口凉气,额角性感凸起的青筋冷不丁跳了两下。
    这哪里是在擦水,这分明是要他的命。
    第33章 老父亲感到大事不妙
    秋泽毫无章法的触碰,隔靴搔痒般地撩拨着他本就紧绷到极致的神经,比直接弄他还要折磨人。
    “闭着眼睛怎么擦得干净?”
    男人沙哑的嗓音里带上了浓浓的情欲,他一把攥住秋泽发软的手,强迫他五指张开。
    “啊呜。”
    秋泽吓得发出了一声细碎的呜咽,憋了半天的眼泪终于是涌了出来,从嫣红的眼尾无助地滑落。
    就在秋泽以为自己今天会面前的九方冶拆吃入腹,在这石床上办了的时候,九方冶却猛地松开了他。
    男人粗重地喘息着,一把扯过旁边的干兽皮盖在自己腰间。
    “行了,可以了。”
    再擦就保不准要发生什么了。
    九方冶咬牙切齿地扔下这句话,但手还捏着秋泽的腕子不放。
    “……”
    *
    秋田今天可谓是收获满满。
    只见宽厚粗糙的大手攥着一根干草绳。
    绳子的另一头,拴着一只肥得像团云朵的母绵羊。
    下午他不知道是撞了什么狗屎运,掏到的一窝野猪幼崽,准备拿那些幼崽去换些过冬的物资。
    谁知在半道上,撞见了几个拖家带口的绵羊族兽人。
    绵羊族兽人天生性情温吞,对养殖绵羊一事得心应手,可偏偏他们将绵羊们视为半个同胞,死活下不去口吃羊肉。
    领头的绵羊族兽人一眼相中了秋田兽皮袋里哼哧乱叫的幼崽。
    对方死皮赖脸地磨了半天,秋田要价还价,用三只幼崽换到了一头年龄合适、产奶量也充足的成年母绵羊。
    正好可以给家里的一双儿女补补身体。
    掏到的一窝幼崽共有四只。
    他把其中三只普通又偏为瘦弱的交给了绵羊族兽人。
    剩下那只看着骨骼不错,且与其他三只截然不同的特殊幼崽,被他悄悄地留了下来。
    秋田怀里抱着沉睡的猪仔,手里牵着草绳,慢悠悠地往家赶。
    “咩——”
    “咩咩——”
    “咩咩咩——”
    ……
    身后传来接连不断的咩咩叫声。
    赶路的秋田有些不耐烦,绵羊身上的毛太多太厚实了,跟个行走的大棉团没啥区别。
    每往前迈一步,它浑身的软肉和厚重的羊毛就跟着一颠一颠的,前进的步伐尤为缓慢。
    但嘴里却是咩咩地叫个没完,好像力气全用在咩叫上了。
    秋田心里记挂着儿子的终身大事,猛地扯了一把草绳,催促它走快点。
    绵羊顿住脚步,回过头,对着五大三粗的秋田很是嫌弃地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咩咩咩!”
    一路上,这羊像是在骂街一样,梗着脖子高傲地叫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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