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我的个乖乖,这才一天的功夫,你们这房子怎么就建好了?!”
    秋田大张着嘴,粗糙的大手难以置信地揉了揉眼睛,仿佛在看什么神迹。
    为了不让秋田起疑,九方冶面不改色地扯起了一个谎言。
    “秋叔您误会了,这不过是用木头勉强搭起了一个空壳框架罢了。”
    高大挺拔的男人随手指了指紧闭的木门,语气诚恳。
    “里头连挡风的隔板和睡觉的床铺都没打好,也就是看着唬人,根本没法住人。”
    秋田听罢,将信将疑地点了点头,心里琢磨着也是,就算是神仙下凡,也不可能一天就把一栋精细的屋子全给造出来。
    原本九方冶是打算一步到位,今晚就抱着他香软的阿泽搬进这新造的爱巢里。
    但话既然已经放了出去,为了圆谎,他们只能硬生生地将搬家的日子往后拖延。
    这一拖,便是在秋田眼皮子底下慢条斯理地“磨洋工”,硬是耗了足足小半个月的光景。
    在这半个月里,每当秋田来视察进度,九方冶总是把最重最脏的活计全包揽在自己身上。
    男人宽阔结实的脊背在阳光下淌着性感的汗水,而秋泽则被他护在阴凉处,连一根带刺的木刺都没让碰。
    秋田看着自家儿子的模样,再看看任劳任怨的九方冶,心里对九方冶的评价不由得又拔高了几个台阶。
    等到完工宣布搬家的那一天,秋田叫住了准备去卷旧铺盖的秋泽。
    “小泽啊,你屋里那些旧的兽皮毯子就别带走了,正好留给大灰垫床。”
    秋田深邃的目光在九方冶身上转了一圈,语重心长地拍了拍儿子的肩膀。
    “到了新屋子,让九方再去后山给你打几张更软和、更暖和的新兽皮来,免得这边旧的不够用。”
    秋泽乖巧地点了点头,脸颊微红地应承下来。
    秋田欣慰地叹了口气,心想,自家这软绵绵的傻儿子,总算是找了个有大本事的依靠了。
    搬入新居后,屋内的格局比外头看着还要宽敞,足足隔出了三间大屋。
    当初规划时,九方冶本觉得两间房便已足够,可秋泽却坚持要建三间。
    秋泽红着耳根,一本正经地找着借口:“秋湫和古郢迟早会长大,总要分房睡的。”
    “再说了,对外也得宣称你一间我一间,要是刚搬出来就睡一个被窝,说出去多让人笑话呀。”
    九方冶表面上从善如流地依了秋泽,顺手建了三间房,可到了夜幕降临,那些规矩便全成了废纸。
    秋泽前脚刚红着脸钻进自己的主卧,后脚那高大如山峦般的男人便死皮赖脸地挤了进来。
    秋泽气恼地推他,抱着枕头跑到隔壁房间,结果九方冶像块扯不掉的牛皮糖,悠哉游哉地又跟了过去。
    秋泽气急败坏地将门反锁,试图将他关在门外。
    可他忘了,九方冶拥有高深莫测的修为,身躯竟直接化作一道虚影,穿了过来。
    “阿泽,你锁门防谁呢?”
    秋泽:“……”
    男人眸中里闪烁戏谑的暗芒,从背后将秋泽整个人圈入怀中。
    以秋泽那点微末的灵力,在这霸道的男人面前,如同蚍蜉撼树,阻止不了分毫。
    加上九方冶的脸皮实在厚得令人发指,左一句好阿泽,右一句我怕黑,哄得秋泽连气都生不起来。
    最终,秋泽半是无奈、半是好气地默许了这头坏鸟霸占自己的半张床铺。
    其实,秋泽之所以如此轻易地妥协,还有一个连他自己都羞于启齿的隐秘原因。
    最近这段时日,他总觉得后颈处的腺体,隐隐泛着一股诡异的燥热。
    自从来到这个兽人世界,他几乎快要忘记自己还是个拥有腺体的omega了。
    可那块凸起的软肉最近却总是突突地跳动着,彰显存在感的胀痛。
    莫名的燥热在夜深人静时尤为猛烈,折磨得秋泽翻来覆去,无法安然入睡。
    奇怪的是,只要九方冶躺在他身边,男人身上清冷的气息,便能奇迹般地安抚腺体的躁动。
    所以,对于九方冶夜夜同榻而眠的无赖行径,秋泽没有真的排斥。
    某天深夜,一场蓄谋已久的本能风暴,无预兆地席卷了静谧的卧室。
    睡梦中的秋泽突然发出了一声甜腻难耐的轻哼,身体弓成了一只煮熟的虾米。
    一股浓郁到几乎要化作实质的莓果甜香,犹如破闸的洪水,在密闭的空间内疯狂爆发。
    九方冶在睡梦中猛地睁开金眸,属他第一时间察觉到了怀中人的异样。
    他长臂一挥,一道璀璨的金色结界成型,将整间卧室严丝合缝地封锁起来。
    起初,男人贪婪地捕捉着空气中的香味,觉得这股甜腻的味道好闻得要命,让他几近沉沦。
    直到那甜味越来越浓烈,犹如发酵的烈酒般充斥着空气,九方冶才惊觉不对劲。
    身侧的秋泽已经失去了理智,皙白纤细的手指毫无章法地撕扯着自己的亵衣。
    “热……九方,我好热……”
    秋泽的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泪水。
    不仅是脸,他那脆弱的天鹅颈,以及敞开衣襟下暴露出的莹白锁骨,全都泛着一层艳丽勾人的潮红。
    本就被香味撩拨得心猿意马的九方冶,此刻看着这副活色生香的画面,下腹的邪火蹿升。
    可当他看清秋泽因痛苦而紧紧咬破的下唇时,心底那点旖旎的邪念顿时被浓浓的惊骇与担忧浇灭。
    九方冶翻身坐起,宽大带着薄茧的手掌立刻覆上秋泽滚烫的额头。
    “阿泽,你怎么了?”
    第127章 没有中毒
    九方冶催动体内灵力,通过掌心渡入秋泽体内,为他强行降温。
    然而,那些精纯的灵力犹如泥牛入海,刚一接触到秋泽的身体,就被吞噬得无影无踪,半点降温的效果都没有。
    九方冶的脸色沉了下来,向来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男人,破天荒地感到了大惊失色。
    他精通百草,熟知世间万般奇毒。
    可秋泽此刻的症状,却超出了他的认知范畴。
    他刚才用灵力探查了一番,秋泽体内经脉平稳,脏腑强健,没有任何中毒或是受伤的迹象。
    这般浑身发烫、神志迷离的模样,倒是与中了魅毒有几分相似。
    但若是魅毒,必然有毒素淤积,可秋泽体内干净得宛如琉璃,根本无毒可逼。
    “阿泽,你到底怎么了?告诉我,我该怎么帮你?”
    九方冶急切地凑近秋泽的耳畔,声音里透着罕见的慌乱。
    眼看着灵力不起作用,九方冶抽回被秋泽抱住的手臂,打算去打盆冰水来用最原始的方法替他物理降温。
    可他的手腕刚一抽动,便被两只滚烫柔软的小手攥住。
    “别……别走……”
    秋泽迷离的水眸艰难地睁开一条缝隙,眼底氤氲着化不开的春水与祈求。
    他像是一条离不开水的鱼,急切地往男人散发着冰冷气息的胸膛上贴近。
    “我没事……没有中毒……”
    秋泽急促地喘息着,呼出的气息带着灼人的高温与甜腻的果香,“是、是我的发热期……到了。”
    “发热期?”
    九方冶眉头紧锁,竖瞳里满是陌生与不知所措。
    他从未在任何古籍或是传承中听到过这个古怪的词汇。
    秋泽难耐地夹紧了双腿,后颈的腺体胀痛得快要爆炸,理智在崩溃的边缘疯狂游走。
    他仰起脆弱的脖颈,断断续续地向这个不知发情为何物的男人解释。
    “就、就像是兽人……春天、繁衍后代的……那种时期……”
    说到这儿,秋泽羞耻得连眼角的泪痣透着绯红。
    九方冶先是愣了一瞬,随后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
    是阿泽的情期到了。
    “阿泽,这可是你主动招惹我的。”
    男人的声音透着一股压抑的性感与危险。
    床榻上,秋泽已经迫不及待地用那笨拙发软的手指,胡乱地扒拉着身上最后一件碍事的衣服。
    莹润如玉、泛着大片诱人红霞的肌肤在昏暗的光线下展露无遗。
    九方冶眼眸微眯,修长的手指扯住自己的衣襟,只听“刺啦”一声,结实考究的衣袍被他粗暴地撕裂。
    肌理分明、蓄满爆发力的精壮胸膛毫无保留地压向了那具柔软颤抖的身躯。
    然而,就在两人干柴烈火即将点燃之际。
    因为结界布置得稍微慢了半拍,第一缕最浓郁的莓果甜香,顺着门缝悄无声息地飘进了隔壁的房间。
    那间屋子里,玩得四仰八叉的秋湫和古郢,同时抽动了一下小巧的鼻子。
    两只好奇心爆棚的小毛团子一下就来劲了,顺着这股好闻的味道,颠颠地跑到了一墙之隔的主卧门前。
    它们刚想探头探脑地往里挤,却砰的一声,双双撞在了一道坚不可摧的金色屏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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