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个宠溺,给小少爷哄成翘嘴了。
“你可以讨厌任何人,包括那些让你感到压抑痛苦的亲人。”
“但要爱自己。”
祝雪芙体格小,就这么被秦恣全覆盖,像只受到眷顾的雏鸟。
秦恣嗓音偏沉:“我不喜欢沈安昱他们,包括秦胄川。”
“你不喜欢,我就让他们远离你的视线。”
比起秦恣的偏执阴恻,祝雪芙只能算得上小坏。
这下好了,有了同类,坏情绪得到了分担,小少爷弯了弯月牙眼,露小虎牙。
两张脸近在咫尺,呼出的热流交融,热气萦绕间,情愫暗流涌动。
秦恣试探着往前拱,一下,再一下,瞳孔间的晦涩险象迭生。
“不躲吗?”
祝雪芙没有躲,放轻呼吸,咽了下涎水,心跳咯噔拍打着胸口。
一双天真无邪的乌眸,诱发无尽的龌龊。
终于,秦恣嘬上朝思暮想的粉润唇瓣。
唇肉薄嫩,馅儿却足,鲜美可口,还软嘟嘟的,持续有甜香从齿缝中泄出。
只是浅尝辄止是不够的,秦恣渴求更多。
亲个嘴儿,搞得像残暴的武将征战一样,所到之处,搜刮民脂民膏,侵略得寸草不生。
男生嘴巴又小,哪里受得了无休止的掠夺。
不多时,就窒息到头晕、翻白眼。
至此,恶霸秦恣才给了祝雪芙喘息的机会。
“把你扶起来,不然咽不下去会呛嗓子。”
“嗯?”
说的什么话?
祝雪芙早被亲得瘫软了,他顾着吞津液,汲取氧气,平复紊乱的呼吸。
只能任由秦恣搬弄他,让他贴着沙发靠背,腿分跨在秦恣大腿上。
“宝宝好敏感,亲两下就直发抖,浑身都粉了。”
真要弄起来,不得抽c啊。
一句话里的要素太多,全是暧昧到充斥色意的,祝雪芙都否认不过来。
想蹬人,腿又没力气。
怨幽幽愠怒时,眼周绯红到妩媚,配上腮边桃色,以及肿得快破的唇珠,秦恣脑子里只有肮脏。
活色生香。
艷俗糜乱。
心思一歪,又欺身而上。
半晌,祝雪芙的屁股,就从沙发软垫,被迫移动到了秦恣肌肉结实的大腿。
小少爷生涩,力气也小,只要秦恣想,就能勒着腰、掐着颈,为所欲为的欺负透。
秦恣太凶,不知收敛,骨子里的瘾一奔腾,理智就一败涂地。
给小兔子逼急了,也是会咬人的。
祝雪芙逮着秦恣一顿咬,咬完嘴巴咬脸,又啃耳朵和颈侧。
可见是真被欺凌惨了。
眼包泪,泫然欲泣,倔强但破碎。
“你都不停……”
秦恣血液正灼烫,舔了下干涩的唇,回味清甜:“接吻停什么?”
骗小兔子的,不是接吻也不停。
“你……”
杏眼一嗔,包不住的眼泪在浮春的菡萏小脸上滑过两条泪痕。
原本一丝不苟的西装,在受到蹂躏后,领带松散,领口半敞,衬衣也皱皱巴巴。
他的百万高定!
“你不老实,手还顺着我的腰往下,你是不是想摸pg?”
“那下一步呢,你想干什么?!”
控诉得倨傲,势必要给秦恣定个流氓罪。
当然,秦恣也不负所望。
黑曜石眸底,欲.望浓厚赤裸,满是对小肉糜的垂涎。
秦恣促狭轻笑,垂眼抬下颌,下颚线棱角分明,喉结凸得野性,本麦色的皮肤涂了层粉。
只一个寻常的动作,配上喘气,在他做来,涩爆了。
“下一步当然是……”
蒸汽缭到祝雪芙耳廓,压低的字眼污秽,祝雪芙耳朵都脏了。
被恐吓得魂不附体,反手护住。
“你、你做梦!”
“你不许惦记我的**,那种事要谈了恋爱才能做。”
秦恣挑眉,急于要名分:“那我们现在是……?”
“什么都不是!”
冷漠无情的小泡芙渣,这下秦恣笑不出来了。
“刚才亲嘴算什么?”
祝雪芙语塞,喏了喏唇道:“算你强吻我!我没让你赔我的衣服就算好的了。”
“再说了,你都没追我,我为什么要跟你在一起?”
想白嫖一个老公,做梦!
小猫傲娇.jpg
被打上唇友谊的关系,秦恣不知是真不恼,还是气笑了。
“好,那我追求你。”
知足吧,至少有个追求者的身份。
祝雪芙抚着衣服褶皱,咕噜道:“你好开放,我嘴巴都麻了,舌头也酸。”
“你在国外,是不是总哄骗无知小男生。”
秦恣忍耐到满身热汗:“没有,我又不是色情狂。”
想给自己洗脱罪名,坐在腿上的屁股恰好一挪……
“!”
祝雪芙骇叫出声,躲得极快,还捂住眼睛。
怎么这么……
顷刻间,气氛凝固。
第41章 儿子被社会黑毛拐带了
“没起,这是正常的。”
只是因为他跪着,挺着腰,黑色的西装裤又贴身,所以才显。
他这次克制住了。
祝雪芙比剪刀手,露俩氤氲潮雾的眼珠子出来,无声哀怨。
这还正常?
秦恣以后的伴侣得吃苦了。
不知道哇,反正不是他,他不能吃苦。
遒劲指骨刚触及藕节小腿,雪芙就惊乍的踢秦恣的手,防备心拉满。
“别摸我的脚。”
总摸他,还说不是色狼。
腿细,又没力气,踹在秦恣手上,有点像小猫用爪子掏人。
秦恣没撒手,扣住腰给人带回怀里:“你自己也会这样。”
本着有疑问,就实践的原则,祝雪芙悄眯眯瞅。
就一点鼓。
跟刚才的视觉冲击相去甚远,祝雪芙羞赧臊脸,觉得秦恣在恶意嘲笑他。
祝雪芙幽暗眸子上瞟,闷出鼻音。
“还敢挑衅我,当心我褫夺你的太子之位,罚你去当太监!”
这下好了,一罪未脱,又添新罪,秦恣都快罪孽深重了。
“真没有,我习惯一个人睡觉。”
“你看那天晚上,你在我家睡着了,醒来不是毫发无损吗?”
祝雪芙气哼哼撇嘴:“那可不一定,你还脱我裤子了,万一你用我的裤子做坏事呢。”
“……”
要用也是用小裤,还有床单。
为平息芙帝怒意,秦恣甘愿伏低做小,陪着祝雪芙胡闹。
“冤枉啊,清汤大老爷,我到现在都还是清白之身。”
“看在我仰慕你的份儿上,你封我当皇后吧。”
这套虽然幼稚,但精准讨好了高需求的祝雪芙。
“你怎么这么贪心,一来就想当皇后。”
玩闹了一整天,祝雪芙精力不足,开始犯困打哈欠。
窗外夜幕昏暗,室内和室外因温差,玻璃上蒙了层白雾。
秦恣托住小鸡啄米的下巴尖:“还看烟花吗?”
祝雪芙畏寒,在温室待久了,懒得折腾:“不看了,外面冷,冻人。”
“不冷,就在屋里看。”
“山下会放,这里看视野正好。”
祝雪芙歪头迷糊:“你怎么知道山下会放?”
“你给我定的!”
为追求体验感,秦恣关掉了室内暖气,给雪芙拿了条毛毯,
又去擦了下玻璃上覆盖的雾气。
一切就绪,关灯,将人抱在怀里。
祝雪芙睁圆眼,盯着苍茫的夜,翘首以盼:“要放了吗?”
话音刚落,黑色幕布的背景下,一簇流星般的光痕腾冲到天空,绽放出绚烂。
那一簇只是引子,在它之后,祝雪芙的视野中,烟花漫天,各处都在噼里啪啦,开出娇艳鲜花。
因做工好,栩栩如生。
蓦然,天空中出现“xuefu”的字母,后头跟着各种祝福。
“还有我的名字!”
因激动,祝雪芙总扭腰乱蹭,香甜绵软的漂亮男生在怀里,秦恣要没反应,真得去看看男科。
所以不是他没定力,是祝雪芙太磨人了。
明知自己是小兔子,还一个劲儿的在野狼面前摇尾巴,谁忍不住不啃?
音色稚嫩,活泼时像小百灵鸟,叮铃铃的,既娇气又坏脾气,向来没耐心的秦恣,完全不觉得吵,还乐意听人叽里呱啦。
借着窗外烟花的爆炸声,秦恣倒了两颗药进嘴里。
苦涩炸开时,甜稠暖香过肺,火热的身体毫无抵抗之力。
祝雪芙在录视频。
手残如他,根本不会任何技巧,也没调色和滤镜,可随便他怎么拍,画面都漂亮得像童话。
满天焰火,祝雪芙看得眼花缭乱,足足看了十分钟。
“还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