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抓起来,关进小黑屋,狠狠惩罚。”
熟悉且不着调儿的嗓音传进祝雪芙耳朵,效果堪比镇定剂,驱散祝雪芙的不安。
至于不安怎么来的,别问。
祝雪芙坏,秦恣堵住他的嘴巴,他就咬秦恣的手。
空气湿冷,秦恣抱着人进屋,略过玄关,放在岛台上。
还怕男生往后仰倒,手扶着后背。
别墅只开了壁灯,色调偏暖黄,但洒在男生清靓姣好的脸上,依旧瓷白。
因受了惊,祝雪芙眉目情绪多样,麋鹿的怯,被戏耍的嗔怪,以及自带的骄横。
秦恣脊背弯,身躯前倾:“原来不是小贼,是小狗。”
粗粝宽大的手心上,有一小团湿润莹色。
是被男生啃咬时蹭湿的,不过寻常的光泽,却叫人品出几分色气。
祝雪芙蹙眉低呵:“谁叫你故意吓我的,被咬了也是你活该!”
活该?
所以被祝雪芙咬,是什么酷刑吗?
要不是当着人的面儿,秦恣就埋脸嗅了。
他又不是没吃过,小少爷的嘴巴甜津津的,像清泉玉露。
祝雪芙书包带子松垮,滑落了一边,秦恣怕他背着不舒服,帮忙取下来。
又给捂住暖手。
“怎么大晚上跑来找我,不冷吗?”
冷的,小手冻得像两团冰。
秦恣搓的时候,还怕手茧厚,给男生细腻的皮肉搓疼揉红了。
因心情好,祝雪芙乐颠颠的,悬在半空的小腿轻晃。
“尹晋在网上造谣被举报了,他在寝室肯定要闹,我不好复习,就跟导员请假了。”
“导员还问我尹晋在宿舍有没有欺负我。”
“我把他平时做的那些膈应事全抖出来了!”
灵动的眉梢翘起,沾着股蔫坏劲儿。
仇人落难,就这样落井下石[插刀][插刀]。
他又没有乱说。
叽里咕噜一大堆,秦恣没怎么听,只知道吴侬软语撩人心弦,近在咫尺的唇舌软甜。
还不住溢清香。
想嘬。
秦恣喉结吞咽:“书包里背的是什么?换洗衣服?”
什么换洗衣物?
祝雪芙乌眸迟钝茫然,随后,脸颊晕染开菡萏粉,说话磕磕绊绊。
“我没说要睡在你这儿!”
“而且你大晚上不在家,把我关在门外的事,我还没跟你算账呢。”
小皇帝就这个无理,胡乱怪罪。
细细琢磨下来,又觉得有几分道理。
秦恣纵容:“是我的错,晚上出门没跟你报备,让你受冻了,还吓唬你,我有错。”
赔完罪,秦恣脱下羊皮,露出真面目。
“好了,现在轮到我了。”
“我该惩罚做坏事被逮捕的小贼了。”
第50章 手感差得要死,谁想摸?
“什么,惩罚?”
祝雪芙懵懂,不明白自己犯了什么错,而且……
“我怎么会有错呢?”
他没错!
樱唇张了条细缝儿,小兔牙外露,琥珀眼纯粹圆钝,软乎萦香,乖得像瓷娃娃。
莓果般的唇珠熟透了,咬破品尝,不知道能有多清甜解渴。
秦恣像头蛰伏的狼,单手撑着台沿,腰腹挤进男生纤细腿间,庞大的体型将男生完全覆盖。
黑眸情潮暴涨,诉说着饥渴,气质强势得凛压。
连带着呼出的热气,都如岩浆,侵蚀着雪芙薄嫩皮肤。
“怎么会没错?”
秦恣答疑解惑:“说好要保持距离,又来找我,这叫朝令夕改。”
故意诱惑才恰当。
“大晚上凉飕飕的,偷跑出来,不听话。”
该打屁股。
“还有,帮你办事怎么一点奖励也没有,想当压榨人的资本家不成?”
祝雪芙思索几秒,觉得自己只有一点点小错,才没有秦恣说得那么罪行昭昭。
坏男人在pua他。
“那我走,以后也不来了。”
他自己有大别墅,还不乐意待呢。
岛台高,祝雪芙扑腾了两下短腿儿,小腿肚子颤巍巍,着不了地,反而把绵密的腿肉,送到了秦恣胯骨上。
硌着硬物。
这下糟糕了,抵到秦恣小腹上去了。
祝雪芙想下去,嫩竹皓腕推着鼓囊胸口,一个劲儿的往下缩。
随着磨蹭,肉体的接触更为频繁。
秦恣像座巍峨的山,难以撼动,堵得祝雪芙恼羞成怒。
“你让开呀,我要下去。”
知道秦恣故意刁难他,雪芙也不留情,用脚尖踹秦恣。
他是坏蛋,既要动口,也要动手。
秦恣压抑着焚身的欲,都不敢多嗅,只敢沉吐出灼热,瞳孔更是翻涌炽情。
遒劲指骨囚上细软腰身,将人提溜了下,有点肉感的屁股重新坐回岛台。
秦恣咬牙:“再蹭……就把你腿肉蹭破。”
因眉宇掺杂燥热,像是在恶气威胁。
登时,闹腾的小兔子遭受惊恐,滞愣生怯。
蹭他?
祝雪芙不知道用什么蹭,但想到了四个字:我就cc。
秦恣欺身,把男生包裹进胸膛里,还惩戒性的掐了把男生肉乎大腿。
要不是隔着裤子,拇指都得嵌入雪白中,印出小涡和红痕。
“到处蹭,还摸我,不是揩油是什么?”
“小咸猪手。”
被扣上“好色”标签,祝雪芙羞赧得无地自容,那张脸爆红如桃。
“才没有!手感差得要死,谁想摸?”
“还有,你故意挡着,不让我走。”
秦恣敷衍的“嗯嗯”点头,心思早已经浑浊旖旎了。
“都送上门了,哪有放你走的道理?”
小肉糜香甜可口,再不吃上两口,实在有违秦恣野兽本性。
得尝尝,解解馋。
祝雪芙以为秦恣在口嗨,说荤话调情。
谁知,秦恣本身就很荤。
浸染躁欲的脸陡然怼近,骨相脸的棱角感极强,露骨的贪念从瞳孔溢出,凶险野蛮。
两个字最为赤裸——狩猎。
薄唇滚烫,碾上肉嘟嘟的嘴,再撬开。
祝雪芙几乎全无抵抗力,只能任由秦恣搜刮攫取。
秦恣亲得很凶,一味掠夺,但凡察觉男生有躲避的迹象,就会更恶劣。
半晌,哼唧变了味儿,变成怜弱呜咽,从鼻腔泄出。
要哭了。
秦恣攻势猛,抽身也快,不再侵略,只缠绵不舍的吻着嘴角,
祝雪芙肺活量不好,气短而弱,水汽朦胧的乌眸涣散,鸦羽被濡湿成一绺一绺的,喘息紊乱,浑身软成一摊软水。
眼尾洇着胭脂色,腮边浮酡红,磋磨过的嘴唇糜烂浓稠。
纯白受到玷污后,像幅不堪入目的春图。
好色。
秦恣舌抵上颚,血脉偾张到快喷涌火星:“舌头,收回去,不然又亲。”
祝雪芙都还没平稳呼吸,听到这句话,忙不再吐气。
猛然,一脑袋撞到秦恣硬邦邦的胸膛上。
因伤害性微弱,让秦恣以为男生是想缩进他怀里。
直到小腿被踹了一下,才知道祝雪芙是在报复他。
“再踹把你的腿折到胸口上。”
“?!”
以往的经验告诉祝雪芙,秦恣这话不是暴力,是……
肮脏。
想撅一下嘴,发现嘴皮火辣辣的疼。
所以秦恣就看到,一截湿粉的嫩芯儿探出,将本就莹色的唇抿得更水润。
秦恣瞳底晦暗如墨。
摸胸、蹭腹、吐舌头,说话黏黏糊糊的,自带婉转的波浪,不是勾引是什么?
而且还是持续不间断的勾引。
天真的小猎物,一直在狼面前晃悠,被逼迫生小狼崽,也是他活该。
祝雪芙拧眉心愠怒:“我的嘴巴坏了。”
秦恣火气重,嗓音干涩低哑:“是你嘴巴太小了。”
祝雪芙错愕:“?”
听听他说的是人话吗?
强迫性欺负完人,还嫌弃他,简直冷血无情。
“那你以后别——”
秦恣截声:“再说话就亲你,把你亲坏。”
“!”
吓得祝雪芙赶紧捂住,猫眼睁得圆鼓鼓。
再亲就真要坏了。
小少爷初出茅庐,哪里是秦恣这个老变态的对手。
不敢骂,不敢踹,只能憋着一肚子的火,满目怨念的瞪。
小牛犊。
秦恣俯身给祝雪芙脱鞋,袜子一褪,脚趾受冷蜷了下。
白中带粉,像质地剔透的珍珠,轻摩挲过,触感细腻,但冰凉。
秦恣去鞋柜拿拖鞋,小兔子毛绒款,还有兔耳朵。
秦恣臂膀粗壮,轻巧的把祝雪芙抱下去,顺手揉了揉平坦的肚子。
“晚上吃的什么,还饿不饿?”
祝雪芙置气,不搭理人,趿拉着鞋就往客厅跑。